说着,他虽然躺着没动,但是眯起了眼睛,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
只是他眼神还带着没清醒的迷离,睫毛又密又长的,哪怕是这样的虎狼之词说出来,也单纯无辜一般。
反正重远不会和他计较的,不是吗?
重远想到的是:自己看个他肩膀都遮遮掩掩的,这家伙倒好,满嘴浑话一点不带窘迫的,亏了。
可怜重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亏得这么彻底。
起来了,重远捏住林郁的鼻子,等会饭要凉了。
嗯嗯
林郁跟着重远的力道仰头,修长的脖颈扬起,喉结被凸显,偏偏这人还在发声回应重远,于是喉结滚动,连带着上面一个已经不是很清晰了的牙印晃眼。
重远收回手。
好吧,其实也没有很亏。
林郁洗漱极快,重远刚把餐具摆好林郁就出来了。
东西进嘴林郁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连带个更感恩投喂他的人。
感谢重总,林郁心情舒畅,要不是有你在,我估计得十二点才能吃上第一顿饭。
重远的筷子微顿,你要是一直想吃的话,我以后叫人每天来给你送餐。
林郁摇头,算了,我不一定每天都起得来,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剧组管饭不用我操心。
你这一部剧杀青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大概一周后有个剧组要赶,林郁思索着,中间这段时间先把家搬了吧,房东要我月底之前把之前租的房子清空。
重远感叹,这么忙啊
哪有您忙呀,林郁笑起来。
重远注意着他的称呼一直还是重总,那个猜想在平淡温馨的相处后又暴露出来,像个鱼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
他想问一问林郁,他们俩之间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了,但好像这样一旦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就没了转圜的余地。
你重远斟酌着,语气平淡,掩着那一丝试探,你还叫我重总吗?
林郁立刻回答,不叫重总叫什么,老板?
不管林郁的脑回路到底如何,这个回复已经将林郁的态度尽数表达,重远在情绪的迅速低落后还能安慰自己:好,没有选择最坏的那个问法,就不会得到那个明确但可怕的回答。
谁成想,林郁下一句话就是,如果叫金主的话,会不会太直接了?
重远差点没拿住筷子。
只是想法被证实了而已,他应该早有准备的,可有准备也不意味着就能轻易接受,甚至反差对比下来,昨天的一切温情与暧昧更凸显现在他身上彻骨的冷意。
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可能面色僵硬,但好歹应付过了林郁。
时间差不多了,这是林郁的家,重远自认只是一个外人又怎么好久留,步履匆匆地告辞了。
留下林郁不明所以。
可能真的很忙吧。
林郁也得去忙自己的事了。
随意收拾一下,林郁出门。
之前他的经济条件不足以租下什么高档的房子,不过他好歹是柳潮的再生父母,柳潮虽然总以为能用物质条件拿捏住他,但偶尔还是足够大方的。
所以那个家虽然不比琴键财大气粗出手就是那样的高档房屋,也并没有差多少。
起码保密性仍然不错。
林郁干脆也就没遮脸,大摇大摆地先去看一眼,打算下午或明天再叫搬家公司。
然而就是他踏入小区的那一刻,他的行踪信息同步发出到另一个人的手机上。
[宿主,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这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林郁把我害成这样,我只是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宿主,我不建议你这么]
[闭嘴!要不是你没用,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
[系统能量剩余:55%,低于安全标准,现收回宿主金手指之一:形象美化。]
[执行中]
[执行完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