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川想到等会儿有肉蛋卷吃心情好了很多,注意到乌鸦的眼神也不理他,只是低头帮外公整理银针。
乌鸦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少年今天穿的衣服没有那么中式化,反而是浅蓝色连帽卫衣和水洗直筒牛仔裤,看起来很干净,很乖巧。
他此时低着头整理银针,乌鸦才发现他乌黑的秀发里藏着一小撮白发,挺有意思的。
全身都白!
手白,脸白,低下头露出来的脖子白,现在连头发都有一绺是白的。
别记弟弟的仇,他比你小那么多。看他一直盯着顾景川,骆驼告诫道。他知道乌鸦心眼小,许是什么地方和少年结了仇,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怎么会?乌鸦耸耸肩笑了。我还要让小大夫给我看病呢,怎么会记他的仇?
乌鸦面上笑着,心里死命的骂着骆驼。
死扑街,我丢你老母啊!什么叫小那么多?老子其他地方是比小大夫大!但绝对不是年龄!老子的年龄一点儿都不大
天雄也生病了?张老问道。
顾景川:熊崽子又变成天熊了?
系统:哈哈哈
做我们这一行的,多少都会有些毛病,就麻烦阿景帮忙看一看了。骆驼笑道。
嗯。顾景川磨蹭着走到乌鸦面前看着他。你哪里不舒服?我等会儿多给你开点儿中药。
你忘记了,上次不是看过了,我胸口有毛病。乌鸦说着把上衣脱了。
他今天穿的衣服依旧有些紧身,脱了要方便一些。
顾景川瞅了他的胸口一眼,麦色的皮肤,肌肉虬扎的,看起来健康得很,只是胸前的确有一道疤。看起来是陈年老疤了,很多年的样子。
要吃中药。顾景川说道。
不用望闻问切?乌鸦有些可惜道。
上次不是看过了吗?这道疤是有点儿深,但是影响不大的。我等会儿给你抓中药。
听着外孙的话,张老爷子笑而不语。
怎么祛疤?乌鸦问道。这就完事儿了?不欣赏一下他的肌肉?
他记得以前每一次脱衣服,那些女人可馋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就是要让她们看得到,吃不到。
阿景,去把我特制的膏药拿来。张老爷子听到这话吩咐道。
他的药可不便宜。不过骆驼也不差钱,所以他多卖一些给他。
好。顾景川转身进屋拿药膏了。乌鸦见状眼巴巴的跟着进去了,一点儿边界感都没有。
顾景川:
他就没见过这种人。
这个是你?乌鸦指着墙上被一群大汉围在中间,显得又白又小的顾景川。
嗯。顾景川鼻子里发出鼻音。这张照片是几年前拍的,他外公很喜欢,一直挂在这里。
这些人是谁?乌鸦警惕的说道。
他们是我哥哥。顾景川解释道。
伯父伯母体力真好!乌鸦嘿嘿笑着说道。
顾景川瞪大眼睛!
乌鸦见状笑嘻嘻的看着他,眼睛又瞪那么圆,可爱死了。
这些大多数都是我堂哥!
你家里人体力不错!乌鸦直接夸上全家了。他觉得顾家人是真能生。一张照片一大群人全是小大夫的哥哥。
顾景川:
第一次听说有人这样夸人的。
这药怎么用?乌鸦接过他手里的药膏说道。
你先把伤疤那里清洁干净,抹一点儿药膏,按摩一会儿,等它吸收就好了。每天的频率需要两到三次。这么大人了,这都不懂,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系统:也是让宿主说上别人了。
按摩?怎么按摩,我不会啊?乌鸦笑嘻嘻的说道。
顾景川觉得这人又发病了,于是抬脚走了出去。
哎,大夫,我问你呢?怎么按摩啊?横着按,还是竖着按,还是转着圈按啊?乌鸦追在他身后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