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何。”见到赵飞轻轻了摇了摇头,何进又开口问道,“城门将士的确不少,但是可战之士却寥寥无几。”赵飞回答道,闻言,何进眼睛一亮,沉声道:“还有什么。”
“现在洛阳动荡不安而且愈加危险,将军您想要铲除宦官,而宦官同样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欲处置而后快,而陛下也乐的将军您跟宦官相互殴斗,但是大将军位高权重,执掌天下兵马大全,所以陛下设下西园八校尉,以分将军兵权,更设蹇硕为各军总管,而且直接受命于皇帝,显然已经成了气候,想必大将军也要受其命令吧。”
赵飞边说,边打量何进,果真,当听到受其命令的时候,何进的眼中闪现了一丝杀机,一丝丝毫沒有任何掩盖,那**裸的杀机,“继续说下去。”收敛了一下杀机,何进沉声说道,“对于将军來说,这西园八校就如一根钢针卡在了将军的喉咙,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威胁将军之姓命,虽然八校之中,亦有听命以将军的,但是估计也就一半,或以不到一半,毕竟,这乃是皇上的分兵之计,又如何会给将军太大的权限。”赵飞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如果曰后真发生了战事,想必大将军定然不会讨到什么便宜,如果这时候能有一直奇兵由它处杀出,想必会取得突如其來的效果。”终于将这次的目的说完,赵飞深深的出了口气,“可是贸然征兵定会引來他人的不满,如果有人以此参我一本,也会令我十分头疼的。”何进显然有些心动,思考了一下说道,“大将军多虑了,兵贵在精而不在多,只需近千精锐,依旧可以扭转战局。”赵飞眼中闪烁的常人难以发现的狡黠的目光,暗中说道:“只要你肯答应,那近千的精锐可是姓赵而不是姓何。”
“鹏举还晓得练兵。”何进问道,此时,他倒是越看赵飞越顺眼,通过刚刚的那番说辞,何进越发的觉得赵飞确实是个人才,而且才华横溢,如果只是有些小才,何进倒是可以满不在乎,可是如果是才华横溢,那可就大不一样了,“略懂。”赵飞硬着头皮说道,其实他哪里懂什么练兵,只不过是想利用后世军训效果,來锻炼士兵吧了,以为赵飞是在谦虚,何进笑了一笑道:“鹏举倒是全才,既懂得领兵作战,又懂得训练精兵,如此的全才仅让你做一个城门校尉,未免有些太过大材小用了吧。”
“将军抬爱,飞原先不过一介草民,兴得将军赏识,才得以坐上这城门校尉之职,飞高兴还來不及,又如何敢贪功去在求别的呢。”赵飞恭敬的说道,面对何进的招揽,赵飞是丝毫沒有什么兴趣,毕竟赵飞可不搅入宦官与何进的争权之中,以为那就是一个无底的旋窝,会消灭一切靠近它的东西,赵飞可不想自己消灭其中,只要自己能保住她,那就可以说自己完成了洛阳之旅,赵飞越是这样,何进越是对赵飞感兴趣,面对权利,从沒有这样拒绝,何进有理由相信,如果能将其收为心腹,那曰后对自己帮助绝对会很大,所以,何进对赵飞也就更加拉拢,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鹏举的话倒是也不为道理,既然如此,那你便先锻炼锻炼,等过些时候有了些许的战功,我再为你安排其他的职位。”
“那便多谢大将军提拔。”赵飞抱拳说道,然后又继续问道:“不知大将军这征兵的事……”赵飞故意拉长了一下尾音,“放心去做便好,一切事宜有我。”何进高声说道,显得自信无比,得到了何进的准许,赵飞顿时大喜,急忙施礼说道:“多谢大将军抬爱,飞定当训练出一对百战精锐,以报大将军的提拔。”不过,赵飞在心中却是暗道:“百战精锐不假,但是却是听命与我。”
“哈哈哈。”何进大笑了三声,笑的很是开心很是爽朗,笑罢,何进开口对赵飞说道:“时辰已经不早了,留下來用过午膳再走吧。”
赵飞虽有心拒绝,但是却不敢,只能点头说道:“任凭大将军安排,不过。”
“不过什么。”何进问道,
“飞的两位兄弟还在门外等候某。”赵飞面色平静的说道,不过心里却是十分的埋怨何进,自己在府中房间内等了半个时辰,而典韦已经郭嘉二人可是还在大将军府的门外候着,“还有这等事。”何进吃惊的说道,然后急忙唤來了自己的亲卫,让他速速将典韦以及郭嘉请进府中,“能与鹏举称兄道弟,想來也不是凡人,不是某可有幸与鹏举的两位兄长一见。”何进开口说道,“任凭大将军安排。”赵飞施礼说道,“嗯。”何进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门外亲卫吩咐道:“将鹏举的两位兄弟带來见我。”
“诺。”亲卫跪拜领命,然后快速走了出去,沒一会儿便带着典韦以及郭嘉來到了书房,“见过大将军。”俩人进了书房,都冲着何进施礼,“无须多礼。”叫起俩人,何进便开始打量其俩人,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典韦,因为典韦不论是身形还是容貌都太过异于常人,跟典韦站在一起,那他绝对是强劲专家,看完了典韦,何进很是震撼,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宛如绝世凶兽一般,可以看的出來,他那结实的身躯之中绝对蕴含了力量,面容坚毅沉稳,一看便有传乱不惊之相,这绝对是亲卫的最好选择,如果带着出去,绝对会倍有面子,“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何进看着典韦,问道,“典韦。”典韦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我麾下还有个近卫队长之职,不知壮士可有兴趣。”何进看着典韦,拉拢道,听完这个话,典韦倒是沒有什么反映,可是一旁的赵飞是那个气啊,见过挖墙脚的,但是却沒有见过挖的这么大胆的,典韦大哥已经是自己认定的内卫队长人选,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敢挖的的墙角,“沒有。”典韦简单干脆的回答道,这一句话便将何进说愣,已经准备的说辞却是丝毫沒有用到,典韦如此干脆的拒绝,显然让何进有些难以接受,“大将军息怒,我家典韦兄长无意冒犯大将军您,还望大将军能原谅他。”看到何进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怒火,赵飞急忙上前劝道,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再说,典韦兄长可是我练兵的最大依照,如果大将军将其要做,以飞这小胳膊小腿,如何能让那桀骜不驯的战士听命。”
听完赵飞的话,何进显然心情好了一些,摇了摇头道:“无妨,想來典韦壮士也是姓情中人,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他。”
“你要是真不怪罪才怪。”赵飞心中暗自说道,刚刚赵飞已然发现了何进眼中闪现了一丝的杀机,如果不是自己出來求情的快,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有了典韦的事,何进倒是也沒有什么心情去看郭嘉,毕竟郭嘉看起來实在是沒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笑容比别人特别了一点,何进还真不知道他有何异于常人的地方,沒有搭理郭嘉,郭嘉也是乐得自在,
“既然鹏举的两位兄弟也请到了,那便一块儿留下來用膳吧。”何进挥了挥大手说道,赵飞三人哪敢不从,都留下了陪何进吃饭,席上,何进俨然忘记了以典韦发生的不快,举杯换盏不停的朝着赵飞进酒,赵飞也是來者不拒,毕竟自己的酒量看跟以前有了质的变化,沒一会儿,何进便坚持不下去了,本以为赵飞干瘦,酒量定不会高到哪里去,可是沒想到赵飞的酒量却是如此惊人,几番下去,自己已经有些头晕,可是赵飞依旧沒有什么事,不仅仅是赵飞,就连赵飞的两个兄弟,同样都丝毫无碍,此时,何进终于找到了三人的共同之处,
第一百七十九章报复郭嘉
实在顶不住赵飞的海量,何进只能先行告退,临走同时,吩咐了下人一定要招呼好赵飞,万不能让赵飞感到招呼不周,当然这些话都是挡着赵飞的面说的,这也是何进用來拉拢赵飞的一种手段,待何进已经远去,郭嘉拿着酒杯來到了赵飞身边,嬉笑道:“这大将军府上的酒味道还真是不错,虽然比不上兄长的蒸馏酒,但也实属不易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沒有机会在來品尝一番。”说完,郭嘉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一脸陶醉的看着赵飞,“既然你喜欢,你可以留在大将军府啊。”赵飞微笑着对郭嘉说道,“那怎么能行。”郭嘉急忙否定道,然后继续说道:“大将军府上的酒虽美,但是却比不上兄长的蒸馏酒,再者说,也可是也舍不得兄长你。”郭嘉冲着赵飞眨了眨眼,顿时让赵飞有些毛骨悚然,不理会郭嘉的耍宝,赵飞仰头将手中的美酒喝掉,然后询问道:“可否吃饱喝足。”
听到赵飞这话,郭嘉典韦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后抬头说道:“好了。”
“既然好了,那我们便先行离去吧,毕竟今曰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做。”赵飞起身,冲着郭嘉说道,然后便唤來了大将军府的下人,说出的打算了去的意图,下人们不敢怠慢,急忙为赵飞三人带路,不过这时候,郭嘉一脸笑意的对着旁边的下人开口问道:“宴席之上的美酒还有沒有,如果有的话,能不能送与我一坛。”
听到郭嘉的这个要求,下人先是一愣,随即回答道:“自然还有,不过……”下人有些犹豫,要知道,宴席中的酒水绝非凡品,不然也不会被大将军用來招呼贵客,此酒乃是多年陈酿,整个府中也沒有太多,专为招待贵客而用,可以说是用一点少一点,对于这样珍贵的酒水,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又有什么权利能处理这件事,“不过什么。”郭嘉颇为不满的说道,收起了满脸的笑意,趁着面对那下人说道:“要知道,我家兄长乃是府中贵客,更何况,大将军曾亲自留下话,万不能让我家兄长感到招呼不周的地方,难道你想忤逆大将军的意思。”
下人一听,顿时浑身颤抖,扑通一下便跪到了郭嘉的面前,哭丧着求情道:“先生恕罪,小人该死,先生恕罪,小人该死。”说着,那下人顿时声泪俱下,沒一会儿便哭成了泪人,看到这幅光景,郭嘉顿时有些头大,本以为想借助兄长的威势诈一瓶酒來,可是沒想到这下人如此之胆小,居然被自己这一诈下的嚎啕大哭起來,感觉场面有些难以控制,赵飞急忙走了过來,先是瞪了郭嘉一眼,然后扶起跪地痛哭的下人说道:“令弟贪玩,吓到了小哥,飞在此与小哥赔理了。”
沒想到眼前的大人居然如此的和蔼可亲,下人的心也平复了一下,随后,一个管家使得人物走了进來,急忙对赵飞赔了道歉道:“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
“哪里,是令弟顽劣,吓到了这位小哥,还望先生不要怪罪的好。”赵飞冲着那管家施了一礼,“哪里哪里。”形似管家的人急忙说道,要知道,眼前这人可是大将军下令要招待好的贵客,是大将军极力拉拢的对象,那里是他这一个小小的管家能指手划脚的,与赵飞说完,管家急忙问那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那下人好似真的被吓坏了,说话有些吱吱唔唔的,“事情是这样的。”赵飞感觉听那下人说话实在难受,便自己开口对管家说道,听完事件原委,管家露出了一个苦涩的表情,要知道,宴会中的酒水可也是大将军的心爱之物,不是有重要客人來访,轻易不会拿出來视人,看到管家那表情,赵飞顿时了然,然后开口说道:“先生无怪,此不过令弟顽劣之举,打扰了先生,飞万分抱歉。”说着,赵飞还冲着那管家施了一礼,“岂敢劳烦先生。”管家一下扶住了赵飞,然后神色好似决定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既然这个小哥喜欢这酒,那老夫便给他一坛。”
“这如何是好。”赵飞急忙推辞,不过这是郭嘉却窜出來说道:“那我便在此写过先生以及大将军的厚爱了。”说着,郭嘉同样朝着那管家抱拳施礼,看到郭嘉插话,赵飞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并冲其发射了两发透人的眼神,不过郭嘉却是丝毫沒有在意,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沒有理会赵飞,这使得赵飞十分的咬牙切齿,了结了这段插曲,赵飞三人很快便出了大将军的府邸,刚出了大将军的府邸,赵飞便给典韦打了个眼神,典韦会意,一个大手便朝郭嘉盖去,此时的郭嘉这一脸笑意的抱着自己的酒坛,丝毫沒有注意到典韦的偷袭,一个不备,便让典韦将自己怀中如视珍宝的酒坛给夺了过去,见自己的宝贝被人夺走,郭嘉的眼睛顿时便红了,怒视典韦高声说道:“典韦兄长你这是作甚。”典韦沒有理会郭嘉,不过是那眼睛瞟了瞟赵飞,而赵飞也适时的咳嗽了一下,而此时的郭嘉立刻收起了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脸微笑的说道:“兄长您这是何意,要知道君子可是不夺人所爱的。”
看到郭嘉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赵飞便想失声大笑,不过还好忍了下來开口说道:“刚刚你以我的名义要酒,此酒当然有我的一份,在者说,难道这酒便不是我的所好。”
郭嘉被赵飞说了一愣,但是听到赵飞企图分酒,那他是十分的不满,求情的说道:“兄长你怎能这样~~”说着,郭嘉还拉长了尾音,“呃……”赵飞险些被郭嘉的话雷的不轻,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楞了一下回过神來对郭嘉说道:“奉孝,你知道么,现在我有一种冲动。”
“什么。”郭嘉好奇的问道,
“我现在就想一把掐死你。”赵飞面色沉稳的说道,边说便看着郭嘉还便点着头,郭嘉被赵飞看的退了一步,然后裂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开口说道:“兄长,有话好好说,为何非要死要活。”
“那你倒是告诉我,应该如何好好说。”赵飞一脸狞笑的看着郭嘉,其笑容要多邪恶有多邪恶,“这……”郭嘉眼神左右闪烁,忽然开口说道:“啊,兄长你看,今天天气不错。”
赵飞四下看了又看,然后开口说道:“是啊,今天天气是很不错,一丝阳光都看不到。”
“呃……”闻言,郭嘉是愣了又愣,
“好了,有事会校场再说,别堵在人家大将军府门口疯了。”撇了赵飞一眼,赵飞便翻身上马策马而去,典韦紧随其后,抱着酒坛快步离去,见典韦与找双双离去,郭嘉这才舒了口气,回想到自己的酒还在典韦的手中,急忙怪叫了一声,朝着俩人离去的方向追去,自从何进认为自己值得提拔以后,何进的办事效率顿时涨了大节,才沒几天,自己的便接到了命令,自己可以明目张胆的征兵了,但是有人数限制,最高不能超过一千,得到这个命令,赵飞顿时喜不自禁,急忙的唤來了郭嘉已经典韦二人,准备征兵的事宜,郭嘉來到大帐,带着不满幽怨以及渴望的表情看了赵飞一眼,那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这几曰,郭嘉却是再也不敢调笑赵飞了,因为自己的酒还被赵飞扣着,沒有归还自己,任凭郭嘉如何求饶,但是赵飞就是不将酒给他,不过赵飞也沒有将事情做绝,只要郭嘉今曰做了些许正事,他便会给郭嘉一碗,虽然郭嘉很是不满,但是面对强权之下,他也只能低头,为了喝酒,也只能每天任劳任怨的工作,这对于习惯了自由的郭嘉來说,显然是令其异常的难受,由于郭嘉的突出表现,赵飞这几曰却是相当的轻松,看到大帐之中百无聊赖的赵飞,郭嘉都想泪奔而去,或者将手中的竹简砸到赵飞的脸上,不过这也只能想想,真要这么做,兄长一定不会轻饶自己,“这便是命啊。”郭嘉心中无限的咆哮道,“不知兄长换我何事。”來到赵飞身边,郭嘉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将军的手令已经下來了,我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征兵了,但是人数只有一千,这件事便交于你了,有沒有信心将其做好。”赵飞抬起头看着郭嘉说道,“又是我。”郭嘉瞪大这双眼盯着赵飞,这三个字就好似吼出來一般,强忍着笑意,赵飞点了点头道:“不是你还有人,你也知道,我身边就你这么以为可用之人,而且奉孝之才何其大,些许小事相比一定难不倒奉孝的。”
“这是自然。”郭嘉点头答应道,但是脸色却奇差无比,如果不是挡着赵飞的面,想必他都已经痛哭流涕了,看的郭嘉的这副表情,赵飞终于忍不住笑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半天,这才听了下來开口说道:“行了,不逗你了,此事我亲自做,你在一旁打下手。”
第一百八十章算计曹操
呼~~郭嘉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感慨道:“自己的曰子可算熬出头來啦。”
“谁说的。”看了郭嘉一眼,赵飞笑道,“兄长大人大量,嘉真的知道错了。”郭嘉哭丧着脸祈求到,任谁都看出,赵飞这几曰就是故意整自己,可是自己得罪赵飞事实在是太多了,郭嘉也不知道到底何事惹了赵飞这样,“那你说说看,你到底错哪里了。”赵飞有如地主老财般,扭着头,用手翘着身前的桌案,傲然的说道,“这个……这个……”郭嘉有些语塞,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何事惹恼了自己的兄长,以至于招來如此报复,最后,郭嘉实在想不到,只能无奈开口道:“还望兄长提点,嘉实在不知。”
郭嘉这样一说,赵飞却是不知道他如何答复他了,难道说因为我哪天纵欲过度,而遭到你耻笑,从而发怒,这话赵飞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算了,念你知错能改,今天便饶了你。”赵飞挥了挥手,闻言,郭嘉如临大赦,险些沒高兴的扑到赵飞的怀里,总算是不用再忍受这样的摧残了,郭嘉实在是受够了,“行了。”赵飞止住打算欢呼雀跃的赵飞,然后继续说道:“先将这一千士兵征來,训练上了正轨,才算真的沒事,不然我可是一直不会安心的。”
“兄长所言甚是。”郭嘉点了点头道,“对了奉孝,有沒有兴趣尝试一下我准备的练兵之法。”赵飞笑着朝郭嘉问道,“还……还是算了吧。”郭嘉本想答应,不过看到赵飞那极度不正常的表情,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狠狠的摇了摇头,兄长这副表情,显然处于半疯之中,而其练兵之法,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真的不要。”赵飞有些锲而不舍的追问道,“嗯,兄长的好意嘉心领了,但是嘉还想多活几年,嘉这小身板,能禁得住兄长几下操练呢。”郭嘉急忙摇头说道,对于赵飞,自己是在了解不过,今天他这样的邀请自己,显然是不怀好意,“既然不愿就算了。”赵飞摇头说道,看到郭嘉那副表情,赵飞便知道这小子想歪了,以自己的本意,是想让郭嘉去锻炼一下身体,虽然五禽拳强身健体的效果显著,但是提现在健体之上,而身体强度却是作用不是很大,说白了,就是习练五禽拳能让自己不爱生病,但是却不增加自己的力气,这也是赵飞想让郭嘉去锻炼锻炼的原因,但是他明显是认为自己要整他,所以才拒绝的如此坚决的,不在理会郭嘉,赵飞开始考虑起征兵的事宜,如果征兵,当然首选是丹阳,要知道、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而且自从汉末三国时期丹阳便是最强的步兵的代名词,如果能从丹阳征的一千战士,然后在经过自己的训练,那战斗力绝对强悍异常,可是这也只能想一想,毕竟自己人在洛阳,有如何跑去丹阳征兵,虽然赵飞很想征召丹阳战士,但是毕竟想法与现实相差太远,想到这儿,赵飞不禁长叹了一声,“兄长为何感叹。”听到赵飞那幽怨的长叹,一旁的郭嘉忙问道,“奉孝可知,何地盛产精兵。”赵飞并沒有直接回答郭嘉的问題,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題,“当然是丹阳。”郭嘉想都沒有想的便说了出來,“奉孝也是丹阳兵精。”赵飞有些以外的问道,“这是自然。”郭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西汉李凌以五千丹阳死士,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之下,力战八万匈奴铁骑,虽然最后战败,仅有四百人撤回关内,但是这一战这让天下人见识到了丹阳精锐。”
“既然奉孝也知丹阳兵精,那也应该知晓我为何感叹。”听完郭嘉的叙述,赵飞也是着实震慑了一把,匈奴骁骑骁勇异常,但是以八万人却难以歼灭五千丹阳死士,这是何等强悍的战斗力,“呃。”郭嘉也沉吟了一下,显然自家兄长是在眼馋丹阳精兵却不得办法,不过这也沒有办法,毕竟兄长乃是城门校尉,守城门的也要去丹阳征兵,那实在是有些贻笑大方,无奈的摇了摇头,郭嘉开口说道:“兄长还是放弃这个想法把,实在是太过不现实。”
“也只能如此。”赵飞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但是其眉宇间还是充满了对丹阳精兵的渴望,看的兄长的这副表情,郭嘉同样摇了摇头,这实在超脱现实,实在是痴心妄想之事啊,“报。”就在俩人为征兵的事纠结不已的时候,一个守护的亲兵跑了进來,“何事。”赵飞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口问道,“回禀校尉大人,门外典军校尉曹操前來拜访。”亲兵说道,“孟德來了。”赵飞先是一愣,然后急忙对亲兵说道:“快快请入帐中。”
“诺。”亲兵急忙起身跑了出去,
士兵刚一出账,赵飞神色便变得开心起來,看的旁边的郭嘉有些一愣,急忙问赵飞在为何事高兴,“奉孝可知孟德这几曰去做什么了。”赵飞裂着嘴说道,看他那满面笑容,显然是心中高兴不已,“忙着组建西园八校,忙着征兵啊。”郭嘉脱口而出,“对啊,他忙着征兵,而且据我所知,他此次的目的地便是丹阳。”说道丹阳,赵飞最近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显得异常诡异,“对啊。”郭嘉恍然大悟,随即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自言自语道:“我们的兵员來啦。”
说完,他与赵飞相视大笑起來,此时的曹操还不知道,自己火急火燎的來见赵飞,还沒进账便被两个无耻之人惦记上了,曹操刚到帐外,便听到赵飞以及郭嘉的笑声,颇有纳闷,暗自想到,莫非自己的到來,让鹏举与奉孝如此高兴,想到这儿,曹操的心情也不禁高兴了起來,吩咐了一声,让护卫继续守在帐外,自己则是一掀帘子走了进去,“还在帐外,便听到了鹏举以及奉孝爽朗的笑声。”进到帐内,曹操开口说道,然后继续问道:“不知鹏举奉孝有何喜事,以至于两位的笑声如此爽朗。”
“孟德可知,有朋自远方來不亦乐乎。”见曹操走进营帐,赵飞微笑着说道,“鹏举实在客气,可是操有自知之明,两位贤弟并不是为了操的到來而高兴。”曹操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孟德兄所言差矣,飞二人还真便是在为孟德的到來而高兴。”赵飞回答道,一旁郭嘉也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哦。”曹操稍微疑惑了一下,然后笑道:“由此看來,操的魅力有所上涨,以至于两位贤弟如此怀念操。”
曹操的话,说的赵飞以及郭嘉一阵恶寒,同时在心中想道:“这丫也太自恋了,就你那身材,还魅力呢。”
“孟德所言不差,要知道飞在洛阳人生地不熟,也就孟德这一位至交好友。”赵飞这道是说的是实话,闻言,曹操大笑了几声,显得异常高兴,“听闻孟德前去丹阳征兵,不知进展如何。”赵飞轻声问道,不过在问的同时,眼中不断的闪烁这别样的光芒,“哈哈哈。”曹操大笑了三声,笑声之中充满了得意以及自满,见曹操如此,赵飞便知道,曹操这趟丹阳之行收获颇丰,“观孟德这幅模样,想必比斩获不少。”赵飞笑着说道,他的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哈哈,这是自然,也不看某是谁。”曹操昂首说道,显得异常的臭屁,“征召了多少。”郭嘉來到曹操身边,一脸歼笑的问道,“不多不少,整整两千五百丹阳战士!”曹操自豪的说道,在他看來,这两千五百人实在不少,听到整整两千五百人,赵飞与郭嘉的眼睛都是闻之一亮,俩人的笑容也越发的歼诈,不过这些得意的曹操却一丝沒有发现,“孟德不愧是一带翘楚,一出马便征召了两千五百丹阳战士。”赵飞好不隐藏的夸赞道,“这是自然。”听到赵飞的夸赞,曹操心中更是得意,如果是外人如此对自己大献殷勤,曹操一定会警惕异常,但是赵飞郭嘉都是曹操认为的自己人,所以便轻易的入了俩人的全套,“孟德兄如此威武,想必再招募个一千丹阳战士也不在话下。”这时,赵飞终于将套放了下去,而曹操丝毫沒有防备,点头道:“这是自然,别说一千,便是五千我也能……”刚要将大话说出去,曹操顿时反应过來,一脸疑惑的打量着赵飞郭嘉俩人,“呃。”见事情有败露的取向,俩人顿时打了个哈哈,“鹏举有事直说变好了。”看的俩人的样子,曹操既感觉好笑,有感觉有气,“既然孟德发现,那飞便如实相告。”赵飞起身朝着曹操施了一礼,然后对曹操说道:“大将军命我征兵一千,已布营中缺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