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爹哋是我和麻麻的。”
陈梦妍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掉眼泪的瑶瑶。
“我是姑姑呀。”陈梦妍伸手想捏瑶瑶的脸。
瑶瑶把脸埋进陈昊脖子处，不肯出来。
“走吧，先吃饭。”陈昊护着女儿的后脑勺。
陈梦妍订了一家海鲜餐厅。陈昊看了看时间，没有去。
“海鲜性寒，晚上吃伤胃。找个面点餐厅就行。”
吃过汤面，三人打车来到富士酒店。
这是五星酒店。
陈梦妍以为陈昊要开个标间。
陈昊走到前台，扔出一张卡。
“顶层总统套房。先刷五十万定金。”
前台经理愣住。确认卡里的余额后，经理的态度变好了。
陈梦妍站在后面发愣。
一晚十八万的套房。陈梦妍不知道陈昊从哪里弄来的钱。
午夜。总统套房客厅。
陈梦妍坐在沙发上，听陈昊讲赛车赢钱的事。
“所以那两百万是你卖车换来的。张峰能放过你？”
“不劳你费心。”陈昊倒了杯温水，“还有个事。”
“什么？”
“瑶瑶的妈，叫牧宁雪。”
陈梦妍手发抖。水洒在裤腿上。她没想到退圈五年生孩子的八卦是真的。
送走陈梦妍。陈昊坐到书桌前，拿出一叠纸。
必须尽快建立修炼领地。这具凡人躯体撑不了太久。
陈昊在纸上画图。
陈昊分了八个区。有家禽区和种植区。还有住宅区和宠物区。游玩区和观赏区也在里面。最后是海水区和备用区。
画完线，陈昊放下笔。
陈昊开始计划。雷阳树是一阶灵宝，初期灵气辐射范围很有限。地方太大灵气浓度会变低。
不能全建。
陈昊划掉住宅区和游玩区。
先定后山种植区和家禽区。灵药可以淬体。灵禽用来补气。
陈昊打开电脑，看魔都周边的地图。
陈昊看着海岸线。找临水藏风的地方。
七处临海的山头被陈昊用红圈标出。
手机在桌上震动。来电显示：牧宁雪。
刚接通，牧宁雪的声音传过来。
“陈昊你是不是找死？我回燕京接女儿，你人呢？”
牧宁雪站在旧公寓门外，看着地上的垃圾。
“魔都。”陈昊说话声音平稳。
“你带着我女儿去魔都干什么。你给我等着，我这就买机票。”
陈昊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
想来就来。
次日清晨。
哭声传了出来。
陈昊推开门。瑶瑶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哭，头上出汗了。
又是做噩梦。瑶瑶的心神很弱。
哄了半小时，瑶瑶抓着陈昊的衣服睡熟了。
陈昊打算今天找到地方布阵。
陈昊抱着瑶瑶下楼，租了一辆吉普车。
越野车驶出市区，开向海岸线。
到了第一座山头。是个废矿坑。土质被污染。
第二座山的风水被高压线破坏。
接着是第三座和第四座。
过了一天。陈昊开了六次嗅灵术。
没有找到地方。地球的灵气很少。
到了傍晚。车子停在第七个地点。
沪月山。
这是一座荒山。山后面是悬崖。前面是大海。海风吹动陈昊的头发。
瑶瑶在后排座椅里睡的很熟。
陈昊推开车门走到悬崖边。陈昊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真气。
真气很微弱。
这次找不到，瑶瑶的调理就要延后。陈昊皱起眉头。
陈昊睁开眼睛。
陈昊咬破舌尖，右手手指在眉心划过。
一滴精血流了出来。陈昊的脸色变白了。
陈昊拿出雷阳树种子，把血滴在上面。
“开。”
嗅灵术的能力变强了。
很快。
一股香气传来，陈昊闻到了味道。
在地下。
陈昊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头。
“是一池灵水。”
陈昊耗费了精血和真气，身体撑不住了。
陈昊双腿发软，倒在草地上。
周围有风声。
远处的草丛里传出声音。
一条土狗瘸着腿走过来，咬着陈昊的衣服往后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