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许若雨走了过来，扬着下巴。
“哟，这不是雪姐嘛。”许若雨掩嘴轻笑，“过气儿了就该早点认命，在家带带孩子多好，非要出来凑什么热闹？”
牧宁雪看着许若雨，没有说话。牧宁雪不想低头。
顶层董事办公室。
李成天晃着手里的红酒，盯着监控屏幕里牧宁雪的脸。李成天想要让牧宁雪屈服。
“继续卡她的资源。”李成天开了口，“我看她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地下听歌室。
一百多首废稿小样听完。周菲菲抓着头发，眼睛通红。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垃圾。这也配叫歌？”周菲菲推开键盘大骂，“美琪那个老巫婆，明摆着合伙欺负人。”
牧宁雪按住周菲菲发抖的肩膀，指了屏幕上剩下的五首小样。
“就选这五首，找人重新编曲。”牧宁雪看着日历上的15号，“我用这五首半成品，照样能在榜单上赢她。”
陈昊这边。
黎明路。距离沪月山最近的商业街。
陈昊看中一家门市房。一楼卖早点，二楼住人。位置很好，改造空间大。
“四百万，连房带铺子，全兑了。”陈昊把银行卡放在有油污的桌面上。老板娘拉着老公直奔房产交易中心。
一小时后。喜龙装修市场。
赵凯经理捏着陈昊画的图纸，皱起眉头。
“翡翠荷花电视背景墙？回字形敞开厨房？这二楼还要搭个舞台放钢琴？哥，你确定这是街边门市房？”
“我要求全拆重装。”陈昊看着赵凯，“七天。能接不能接？”
“哥，不是我不接。七天时间墙面的水泥干不透……”
“加五十万手工费。”陈昊拿出银行卡。
“……干。”赵凯拍了一下大腿，“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七天保证干完。”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赵凯跟在陈昊身后，看着陈昊付钱。
大理石瓷砖四十九万。环保辅料三十万。木质家具五十万。
路过琴行时，陈昊停下脚步，指着展厅里的三角钢琴。
“这台，一百一十万。明早送过去。”
赵凯在一旁咽了口水。陈昊付了租金和打点费，又买了铺子和材料。一千八百万只剩下七十万。
陈昊没有犹豫。这是陈昊给瑶瑶准备的地方。用来调理身体的环境不能将就。
夜深。
陈昊开着租来的吉普车，沿着盘山公路开上沪月山。
四周很静，有海浪拍打石头的声音。那条瘸腿的铁包金土狗跟在车边，摇着尾巴。
陈昊走到那块荒地中心。手指抹过右耳后面，抠开皮肤。
一颗白色的种子落入掌心。
“是时候了。”
陈昊蹲下身，将雷阳树种子埋进泥土。陈昊咬破指尖，一滴血落了上去。
泥土的温度升高。地表深处传来震动。灵气被抽取聚拢。
一株绿芽破土而出。
树干很快长高。枝叶在夜风中伸展交织。三米十米二十米……没过多久，长成一棵三十米高的大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