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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身心全洁、无怀孕无女口,内含伪骨、豪门联姻、童年玩伴、校园救赎,剧情和肉73、64开,前期边缘性行为颇多,兽人的性器官都各不相同。 (存稿充足放心入坑)(每满50珠/100收藏/5000打赏全都会加更)未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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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俱寂的深夜,少女的卧室浸在一望无际的月色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两道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啊哈…哥哥…这样…确实好舒服…”

  陆清晚倚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中,小小的双手蜷成一团,她微微弓起身体忍不住打着颤,纤细的双腿张开,男人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蚌肉间上下摩挲,粗粝的纹路划过小巧的肉蒂,细微的快感似电流般穿透她娇小的身躯,陆清晚咬紧牙关,呜咽从嘴角溢出:

  “啊…啊…哥哥,别…别太用力,明天还要…要…”

  额前的碎发遮住少女黑暗中水光潋滟的双眸,她瞳孔微微晃动着,可细小的呻吟非但没换来男人的宽容,指腹反而直接压在湿漉漉肉蒂,用力摩挲着敏感的软肉,陆清晚夹紧双腿,双臂抵在肩前无力推搡几下:

  “够了…够…呜呜…”

  “晚晚,这怎么会够呢?”

  陆清宴低低的调笑声响起,男人一双杏仁眼微微眯起,眼角上挑,暗红的瞳孔在光线暗处缩成一道细竖线,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小逼不断进出,带出不少淫水。

  “明天你就要跟那个该死的家伙见面了…你还那么小,怎么能去相亲呢?在这之前,跟哥哥多待一会不好吗?”

  陆清宴舌尖顶着腮,眉峰微不可觉地蹙起,指腹压在肉蒂左右打圈,时不时擦过两侧粉嫩的穴肉,陆清晚腿根打着颤,快感似淅淅沥沥的潮水打在她脆弱的神经,花穴间溢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就连空气都涌着一股甜腥味。

  “可是…能去伊瑟兰贵族学校上学…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陆清晚尾音近乎变调,却仍在用仅存的理智辩解道。

  陆清晚自八岁那年被狼族陆家收养,迄今为止已过十一年,在兽人的世界里,人类少女是极其宝贵的物种,被有心之人盯上自是也不例外。

  顶级财阀猫族周家看中了陆清晚的身份,早在半月前就向陆家发出邀请——把陆清晚送入贵族学校工商专业,与陆家二公子周砚初同专业,两人借此培养感情,大学毕业后就直接结婚,她将成为顶级财阀家的妻子,无论是她本人亦或是陆家,都将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辈子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陆家父母哪里见过这番场面,又觉得那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若是能提前为陆清晚找到一个优秀的归宿,那自是极好,思来想去,答应了周家想见一面的要求。

  陆清宴自是不愿意,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妹妹,要被莫名出来的富家公子夺走不成?更何况周家一手建立了“传奇”集团,所做的项目从电子设备到家具设施乃至酒店,几乎无孔不入垄断大半个A国,其财富价值更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他们不找同阶级的富家小姐联姻反而看中普普通通的陆家,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谁能保证这群满肚子心眼的有钱人没半点算计?

  有钱人的商业头脑,陆清宴自知比不过,但他知道,自己得保护好妹妹,绝不能把她卷入有钱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作为普通人被精明的有钱人玩弄一番后再被抛弃,下场只会更惨,突如其来降下的馅饼,陆清宴从不敢吃。

  更何况陆清宴十岁时初见陆清辞时,就下定决心要保护妹妹一辈子。

  这不仅仅是作为继兄的责任,同时也藏着属于自己的私心。

  他喜欢陆清晚,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不存在伦理禁忌,更何况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无间,又有谁能比他俩更了解彼此?半道冒出的家伙想夺走妹妹的目光,这是不可能的。

  “晚晚,你放心,哥哥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的,如果你真要去那所学校,哥哥也陪你一起去…嘶…”

  指腹在微敞的逼缝里不断进出,肥软的肉褶被挤到两侧,中间的肉蒂被磨得又红又肿,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在陆清宴愈发猛烈的攻势之下,陆清辞小腹绷紧,颤抖着高潮了:

  “啊哈…哈…哥哥…有你在…我…我很放心…”

2.作为哥哥,我有责任在学校里保护好晚晚。

  包厢内装横华贵,氛围肃穆,陆清晚身着一袭修身旗袍,她抬眼小心翼翼打量着周遭金黄的陈设,指尖不知不觉攥紧陆清宴的衣袖,陆清宴藏于桌底的掌心立即覆住她柔软的小手,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的她的手背,圆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色佳肴,醇厚鲜香丝丝缕缕散开,热气裹挟细腻肉香索绕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微痒,一旁穿着朴素的陆家父母喉间已不自觉动了动,可兄妹俩却没半分胃口。

  周砚初正坐在兄妹俩对面位置,一双修长的腿交迭着轻轻勾起,头顶橘黄色的两只猫耳敏锐地动了动,一双浅蓝色的瞳孔锐利竖起,投射出幽暗不定的浅光。

  今天的他身穿一袭白色西装,精细的裁剪完美贴合他的身材,财阀独有的清贵慵懒气质浑然天成,狭长的眼眸淡淡地落在少女窘迫的脸庞,目光里藏着兽人对人类血脉本能的觊觎与倾心。

  “陆先生、林小姐,我想,我的秘书在电话里应该跟你们聊的很清楚了,我们周家自是说一不二,只要你们答应让陆清晚入校,并且放学后跟砚初住在一起培养感情,我们不仅能提供顶配的生活设施,每个月的丰厚报酬也是不在话下,等到大学毕业,就能让两孩子完婚,我们正式结成亲家。”

  李月明纤长的指尖轻轻拿起茶杯,抿上一口香气四溢的热茶,因岁月磋磨眼角染上细细的鱼尾纹,她眉眼温润柔和,举止端庄得体,尽显世家夫人的从容淡定,然而说出的话语却带着隐隐的震慑,皮笑肉不笑地望向眼前两位神色窘迫的夫妻。

  “小女能得到周家的欣赏,我们自是…自是受宠若惊,只是这些…还得看晚晚怎么说,若是晚晚不愿,我们尊重孩子的想法。”

  陆勇拿起纸巾擦去额前渗出的细汗,说话的语气也磕磕绊绊,全场目光瞬间落在林清晚的面容。

  陆清晚下意识挺直身体,攥紧桌面下哥哥的大手与之十指相扣,目光却和坐在对面的周砚初撞了个满怀。

  “嘶…!”

  陆清晚屏声息气,男人俊俏的脸庞流露着贵族独有的怡然自得,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非但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朝她用力眨巴一下双眸,眼神流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家伙…神经病吧!

  陆清晚耳根发烫,侧过头躲避着男人灼热的视线,可所有人都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回答,短暂的躲避毫无作用。

  陆清晚闭眼,下定决心缓缓道:

  “实话实说,我确实很想在伊瑟兰学校就读,可让我住进周家,恕我不能苟同,我更想和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在一起。”

  埋在桌底的另只手也暗暗攥紧,她尾音带着细密的颤栗,却不带半分退缩。

  这个入校机会…我绝不能放弃。

  气氛一时陷入死寂,周家两位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周永康对陆清晚稍稍点头,语气带着中年人独有的沉稳:

  “没问题,孩子,确实,让你贸然住进周家是我们的疏忽,没事,你可以入校,我们也不会强求你住进周家,还会为陆家提供最好的生活设施,只是…“周砚初未婚妻”这个身份…咳咳。”

  “没问题,我答应你们。”

  陆清晚笃定抬头,声音也不自觉提高几分。

  管它什么狗屁豪门未婚妻,距离大学毕业还有三年多时间,先拿到顶尖的教育资源再说!

  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陆清晚对伊瑟兰的入学通知书求之不得。

  “我不同意。”

  陆清宴突然抬头,眸底带着隐隐的戾气,他先是瞪了面色悠然自得的周砚初一眼,而后转向神情错愕的周家父母,语气淡然,唯独尾音满出几分愠恼:

  “作为她的哥哥,我有责任在学校里照顾好她,如果把她一个人放在伊瑟兰,我不放心,若是你们不同意我跟她一起入校,那这份婚约,恐怕我很难松口,我相信妹妹也很需要我的陪伴。”

  陆清宴说着说着转头看向陆清晚,陆清晚与之对视一眼后面向大家,娇美脸庞不染半分怯意,笃定道:

  “他说的没错,我希望哥哥也能在学校里陪我。”

3.哥妹共浴,卷起她的小舌逗弄,轻抚肉穴

  周家夫妇最终答应了陆家兄妹的要求。

  暖融融的热水注满宽敞的大浴缸,薄薄白雾慢悠悠地在整间浴室飘着,将陆清晚娇俏的双颊浸得绯红,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交迭在一起,少女纤瘦的身躯靠在陆清宴微微起伏的胸肌上,她伸出指尖划过水面溅起一阵涟漪,一声轻叹从喉间溢出:

  “唉…”

  “晚晚,怎么了?”

  男人青筋凸起的宽大手背覆在她丰盈的乳肉,指腹摩挲着胸前两粒敏感的蓓蕾,此刻正在陆清宴的掌心间渐渐挺立,陆清晚舒服地哼哼着,尾音裹着一层黏腻的甜蜜:

  “嗯哼…哥哥,要去贵族学校上课,我有点害怕,至于周家人…总觉得他们怪怪的。”

  在爸妈不在的日子里,兄妹俩经常一起泡澡,尽管步入青春期后,面色通红的陆清宴曾百般阻止,但面对妹妹那浸满泪光的双眸时,终究还是心软了:

  “哥哥长大后就不要晚晚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于是,这越界的亲密就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悄悄进行着,在急躁的青春期中两人曾不止一次地探索彼此身体,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妹妹还没成年,绝不能做最后一步,因此,每当陆清晚面色潮红哼哼唧唧地勾住他的脖子企图深入下去时,都会被哥哥及时打断:

  “不行,清晚,你现在还小。”

  他看着清晚从一名懵懂的女孩渐渐长成如今这番身材凹凸有致、娇俏可人的模样,无论是深夜难以启齿的秘密,亦或是妹妹流下的眼泪,都是陆清宴亲手帮她抹去的。

  那些外人又怎会理解我对妹妹的感情?又怎会理解我们的经历?都只是一群贪图人类子宫的混蛋玩意罢了。

  陆清宴指腹顺着她放松的腿侧渐渐来到双腿间湿软的小缝,挤开两侧肥软的阴唇,摁在粉嫩的肉蒂上来回摩挲,另只手五指张开深深掐住她的乳肉,感受妹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嗯…哈…哥哥…”

  “晚晚,他们既然答应我陪同你一起入校,我定不会让你出事,更何况,你有“周家未婚妻”这个名号在,那帮子趋炎附势的势利眼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指腹挤开肥嫩的蚌肉往狭窄的小缝钻去,紧致的内壁瞬间被指节撑开一个小口,浅粉的肉褶被挤到两侧,陆清晚本能地弓起身体:

  “哥哥…不要在水里。”

  经过白天的对峙后她的心神几乎耗到极致,尾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陆清宴听罢,指节从窄小的花穴缓慢退出,另只手掰过她潮红的脸颊,鼻尖抵在她额前亲昵蹭了蹭:

  “晚晚,在学校如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

  语毕,他吻住陆清晚微张的唇瓣,粗粝的舌尖卷起她娇嫩的小舌纠缠舔弄,剐蹭着双颊两侧柔软的嫩肉时更是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她纤细的双臂无力抵在男人的胸前,唾液从彼此的挑逗中流至下巴,陆清晚泪眼朦胧,细碎的呻吟被尽数堵在占有欲满满的吻中:

  “嗯…唔…哥哥…”

  感受到怀中人胸前起伏的越来越厉害,陆清宴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的唇瓣透出淫靡的水光,相离时牵扯出一道银丝。

  陆清晚勾住哥哥的肩颈,脑袋在他怀中亲密地蹭了蹭:

  “嗯,只要有哥哥在我身边,晚晚就什么都不怕。”

  自八岁那年和陆清宴伸手拉钩的那天起,陆清晚就注定要被陆清宴保护一辈子。

  第二天,便是兄妹俩入学的日子。

4.猫族的未婚夫…你好讨厌!

  早就在没和陆家兄妹见面之前,周家夫妇就得到陆家夫妇同意,因此陆清晚的转学手续早已处置完毕,眼下突然多出一个陆清宴,也不过是多花一小时就能解决的事情,周家显赫的地位与财富足以让整个A国都给他们开快捷通道。

  今天是陆清晚来到伊瑟兰学院的第一天,周家在学校里对她唯有一个硬性要求:每逢专业课必须和周砚初坐在一块,在学校里也不得躲避他的接触,在外人面前必须摆出一副情感和睦的状态。

  陆清晚托着下巴半靠在长桌上,垂眸望向书中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百无聊赖地转弄着黑笔,在灵巧的指尖不断打圈。

  伊瑟兰贵族学院比起一味地堆砌豪华装饰,整座学院更偏向于低调的简约风格,教室宽敞明亮,采光极好,一间教室堪堪二十余人,小班形式,因此环境也不会太过喧闹。

  面对突然多出的人类同学,尽管也有兽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到陆清晚那困倦不已的脸庞,但一看清她身边坐着的矜贵公子是谁,立刻灰溜溜地收回目光,毕竟在这所学校,周砚初的大哥周砚明是伊瑟兰的副校长,而他的父母更是“传奇”集团的创始人,在双重身份护航的情况下,无人敢惹这位大少爷。

  周砚初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头顶探出两只尖锐小巧的橘色猫耳,微不可觉地跳动一下:

  “上午的课还没结束,就那么困了?未婚妻?”

  未婚妻?!

  陆清晚突然睁眼,清亮的眸底染上一层不满,握紧拳头:

  “我们还没熟到这个份上,叫我陆清晚就行。”

  她语气生硬的略显别扭,从桌上缓缓起身,将脑袋转到一旁不再搭理男人的视线。

  周砚初故作无辜地撇撇嘴,眉间微皱摆出一副可怜样:

  “我看同学们一直在好奇你的身份呢,你说等再过几天,等你作为周家未婚妻的身份传出去,应该会有更多兽人来巴结你吧?”

  他语气悠然自得,故意用手肘蹭了蹭陆清晚的肩膀,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尖为之一颤,很快又将这抹细微的慌乱掩去。

  “巴结?我才不稀罕他们的巴结。”

  陆清晚努了努嘴,小巧的脸蛋上五官拧成一团,她双手交叉抵在胸前,转头重新看向神色慵懒的男人:

  “以后在学校里,不要表现得那么亲昵,反正这份婚约也并非出自你本意,未婚妻这种称呼,绝对不行。”

  她挺直身体一本正经道,在周砚初扬起的眼角下用双手比了个大大的“X”,这划清界限的速度快到让周砚初另眼相看:

  “呵…要不是周家,恐怕你连校门都进不去吧,现在就迫不及待跟我划清界限,不让我称呼未婚妻?陆清晚,你当我爸妈昨天的话是在过家家吗?”

  周砚初喉结动了动,他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往前一拉,两人的脸庞一下子凑近不少,语气里饱含警告的意味。

  这女生胆子还真不少,明明讨厌这桩婚约却非要答应下来,只是为了伊瑟兰学院的入学机会,赤裸裸地在占周家便宜,她也不怕这种事被周家其他人知道会面临什么后果?

  周砚初只觉得陆清晚很傻,傻到连隐藏心绪都不会,这种坦率的性格在伊瑟兰学校被有心人盯上,怕是要被吃干抹净。

  “我没有和你划清界限,我只是讨厌未婚妻这个称呼!”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陆清晚耳根迅速爬上一层嫣红,她眼睁睁看着男人浅蓝的瞳孔渐渐竖成一道细线,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陆清晚使出力气,狠狠甩开周砚初的掌心:

  “以后…不准突然碰我!”

  被他碰过的手腕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陆清晚双颊绯红,后知后觉地嘀咕道,许是害怕影响其他同学,她强压心头的怒火,声音微弱。

  “这种话…以后别在我爸妈面前说出来,这是给你的忠告,笨蛋。”

  周砚初咬住牙关,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猫耳耷拉下去。

  真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安排一个笨蛋做我的未婚妻,跟她毫无共同语言就算了,在这个心眼子密集的学校,就她这坦率的性格,能保证不会吃亏吗?

  他捏了捏鼻梁,下唇抿成一条直线。

5.你们怎么敢调戏她的?

  林悦舒本以为开学第一天能风平浪静地度过,却不料下午就遭到了“劫难。”

  午后金辉透过枝叶缝隙碎落,暖风裹挟着清甜的花香在伊瑟兰学院的道路漫开,修建的菱角分明的冬青绿篱蜿蜒排布在两旁,午间的暖光给纯白石柱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陆清晚双手背在身后,正迈着轻快的步子游荡在这片区域。

  工商专业下午没课,陆清晚也不想提前放学,想着等哥哥一起回家顺带熟悉熟悉校园,怎奈学院之大并非她一口气能逛完,就在她微微阖眼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隐若现的香味时,两道锐利的声音在身后不约而同响起:

  “听说工商专业突然转来个人类女子,原来就是你啊。”

  “杨康,看背影还挺漂亮的嘛,啧啧。”

  男人油腻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安宁,陆清晚下意识转头,只见两位高年级学长正双手插兜、不怀好意地朝她缓不过来,其中一个寸头男舔了舔下唇,眼里流露出狡黠的贪婪:

  “小妹妹,看你的穿搭,也不像是富家大小姐啊?你是怎么来这所学校的,需不需要哥哥帮忙?”

  寸头男搓了搓手,两道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将娇小的陆清晚覆进阴影之下。

  早就听说伊瑟兰学院鱼龙混杂,其中不乏被宠惯的恶劣顽少,但陆清晚怎么也没想到,都2026了,居然还有人敢当街行流氓之事,怕是看见自己穿着朴素,要更加放肆了。

  “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们!”

  陆清晚不知不觉攥紧兜里的手机,手指摁下指纹锁,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屏幕,准备打电话给陆清宴。

  “哎呦,你应该是贫困生特招入校的吧?家境贫寒在这所学校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要哥哥…诶啊啊啊!”

  寸头男话还没说完,一道利落的黑色身影突然从石柱后面窜出,刮起的风吹动林清晚额前的碎发带来一阵阴森森的凉意,男人动作迅速,伴随一记干脆的无影脚,下秒,寸头男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哎呦…他妈的哪个混蛋!敢打老子?知道我是谁吗?”

  他骂骂咧咧地想要起身,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屑地嗤了嗤鼻,一对暖金色兽耳倏地竖起,绒毛紧绷,耳尖潜意识晃动两下:

  “我管你是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懂吗?再敢调戏同学,我保证打的更严重!”

  男人的声音利落干脆,他咬紧牙关挥动双拳,鼻尖不自觉蹙起跳动着,周遭阴沉沉的气息让两位流氓知难而退,搀扶着彼此灰溜溜走了。

  危机解除,周遭再次陷入一阵寂静。

  “谢谢你啊同学,救了我…”

  陆清晚脸颊微微发烫,她挠挠后脖颈轻声细语道,抬起头小心翼翼打量男人的侧脸,才发现对方身形高大,自己只勉强到他肩膀,保镖制服隐隐绷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紧实的肌理轮廓,一双眼眸却圆润偏大,眸底藏着悸动的兴奋,五官线条偏于柔和,倒增添几分可爱,与高大的身形格格不入。

  “没关系呀?你…你还好吗…我…?”

  贺屿川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双颊憋得通红,蓬松硕大的尾巴肆意甩动,暖黄的绒毛在光晕下透出一层细闪,他挺直身体,惴惴不安地吞咽口水。

  “我很好呀,同学,你没受伤吧?”

  “啊啊啊我不是同学啦!”

  贺屿川往后跳了一步,一条大尾巴晃动得更加厉害,声音响得有些离谱,陆清晚慌乱地眨巴几下眼,尴尬地笑了笑:

  “哦…是这样啊…总之谢谢你。”

  虽然这位狗族兽人长相十分出众,还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但是…额…怎么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呢?

  陆清晚迅速摇了摇脑袋。

  陆清晚,你也太没良心了!人家刚救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想人家!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两道熟悉的哀嚎突然响彻天空,两人下意识抬头,就撞见眼前令人忐忑的一幕:

6.欺负了我的未婚妻,就磕头磕到流血为止。

  陆清晚望向两道跪地发抖的身影,她下意识并拢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被贺屿川眼疾手快地搂住肩膀:

  “小心。”

  男人温热的吐息擦过她发烫的耳尖,陆清晚慌忙推开,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裙摆:

  “谢谢…”

  周砚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双手插兜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跪在地上惊惧的两人,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磕。”

  话音刚落,那两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脑袋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五指颤栗着蜷缩: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冲撞了您!”

  寸头男早已没了几分钟前的嚣张凌厉,他面色煞白砰砰磕个不停,额头撞到青紫渗血也不敢停下,另一边个子稍矮的男生也没好到哪里去,脑袋重重砸地,磕得一下比一下狠:

  “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在学校调戏女生了!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离地时额间已红肿不堪,纯白的瓷砖地上瞬间溅出几滴鲜红的血渍,陆清晚微张着唇,捂住起伏的胸口,脚步不自觉打着颤:

  “够了…够了…”

  两人听到陆清晚的话不约而同抬头,战战兢兢地吞咽口水,周砚初见状,缓缓伸手示意停止,嘴角轻蔑勾起: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学校里调戏女生,就不只是磕几个头那么简单了。”

  两人额间分别渗出不同程度的淤血,寸头男甚至磕出道血淋淋的伤口,内里红肉隐约可见,两人像是看见救世主般,捂住额头狼狈地爬起身连连道歉:

  “多谢砚初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伴随周砚初冷冷的一瞥,两人的身影已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清晚屏声息气,瞳孔惊惧收缩,胸前似有块石头重重压着,沉得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看清在这所贵族学校,财富与地位所划分的阶级。

  普通的富少可以肆意调戏同学,而像周砚初这种单独一档的顶尖财阀,那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他想让别人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旨意。

  尽管他出面是为了帮自己,可陆清晚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他单单一个字就足以让两人不要命般地死磕,万一自己哪天不小心惹到他,岂不是要灰飞烟灭?

  她似乎明白周砚初为什么会骂自己笨蛋了,这是对阶级的蔑视,这是一种无知的愚蠢。

  陆清晚苍白的脸颊不含一丝血色,她瞪圆双眸呆呆地站在原地,这幅发愣的模样立即引起贺屿川注意,他伸出粗大的指节在她眼前用力挥了挥,一条蓬松的金色尾巴又不安地摇曳几下:

  “小晚,你还好吗?你现在怎么样?”

  “诶???”

  这声称呼将陆清晚混乱的思绪一下子拖拽回来,撞上贺屿川那双清澈的双眸时又本能地转过头。

  记忆深处童年模糊的场景中,好像有什么在松动…

  陆清晚还没来得及细想,周砚初已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陆清晚,以防万一,你这个笨蛋还是早些回家吧。”

  周砚初那张如雕塑般精致的脸庞在她眼前不断放大,配合男人微微闪烁的竖瞳又让陆清晚原本平静的心慌张乱跳,她挥舞着手疯狂摇头:

7.与父母一门之隔,狼族哥哥舔弄舌奸着人类

  玻璃窗外暮色沉沉,无边无际的天幕中最后一抹昏黄也被朦胧的紫红吞噬,紧闭的卧室门外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交迭声与父母的窃窃私语,电视机准时播放《新闻联播》,主持人一本正经的播音腔渐渐盖住父母隐约的交流声,隔着道薄门十分清晰。

  “哈…哥哥…爸妈…还在外面…”

  卧室里,玻璃窗前隐约折射出一名少女绷紧身体,裙子被撩到腰间不断打颤的可怜模样,陆清晚指腹扣弄着木桌年久失修的缝隙,她弓起身体眼底噙出情欲的泪花,而陆清宴的脑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他虔诚地跪在地上,青筋缠绕的掌心陷进她饱满的大腿肉,另只手不断套弄着半勃的肉柱。

  “只要声音小点,就不会…唔…被他们发现了…哈…”

  他灵巧的舌尖插入内壁不断吮吸的娇嫩的媚肉,贪婪地搅动着敏感的肉壁,溅出的淫水打湿他高挺的鼻梁,“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两人耳畔此起彼伏,陆清宴巴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妹妹湿漉漉的花穴,粗粝的舌面压在微敞的小缝,紫红的肉蒂被剐蹭摩挲掀起一阵悸动的快感,陆清晚瞳孔惊颤,大腿根不自觉夹紧他的脑袋:

  “哥哥…真的…要到了…啊哈…”

  她叼住手背的软肉闭紧眼痛苦又迷离地呻吟道,还得竖起耳尖时刻听清门外的动静,生怕两人举动过大,透过薄薄的卧室门这令人羞耻的声音传入父母耳朵。

  陆家父母并不知道,他们十一年前领养来的人类女儿其实和狼族儿子早在青春期就偷偷苟合,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

  “那就…吸溜…噗呲…让他们听见好了,这样就不存在什么狗屁联姻,我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陆清宴越舔越过分,他高挺的鼻梁索性黏在肉蒂上,舌头插进她湿软的甬道故意放大一倍,巴不得抚平内里的褶皱,模仿性交的姿势飞速抽插着花穴,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哥哥…好胀…啊哈…嗯…”

  狭小紧致的内壁被舌头填满,又胀又爽,层迭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灵活的舌头,林悦舒腿根舒服地直发颤,快感似火山喷发般铺天盖地涌来,呻吟也渐渐变调,她连忙捂住嘴巴,堵住喉间罪恶的尾音:

  “啊呜…哈…哥哥…嗯…”

  她双眸涣散,花穴一阵阵地绞紧,陆清宴知道她快要到了,掌心包住柱身加快套弄的速度,想象这根滚烫的肉棒正一点点挤入妹妹那青涩窄小的嫩穴,他舔弄得越来越卖力,鼻尖也上下剐蹭着阴蒂沾满湿漉漉的蜜液,感受到内壁深处止不住地痉挛,下一秒,一股温热的阴精就淅淅沥沥浇在他的鼻梁:

  “哥哥…好舒服…嗯…”

  听着陆清晚那迷失在情欲中的喘息,男人被指腹重重摩挲的紫红龟头猛地跳动两下,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陆清宴闭上眼,似是意犹未尽般还在那抽搐的小穴蹭动几下,心中腹语:

  总有一天,我会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

  她只能属于我。

  事后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林清晚顶着潮红未褪的脸颊,用湿纸巾轻轻擦去哥哥脸上那些她的“杰作”。

  柔软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湿巾抚过陆清宴发烫的侧脸,他轻握住妹妹的手腕,目光滚烫而深沉:

  “今天在学校里,那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陆清宴唇瓣抵在她温热的肌肤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细密的痒意透过娇嫩的肌肤传来,陆清晚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尬笑道:

  “没有,他不怎么搭理我,这些富家子弟都一样。”

  眼底的一抹慌乱被她极力压下,她总不能告诉哥哥,开学第一天就遇到流氓,还被那家伙的保镖救下了吧?

  哥哥为了我已经放弃原来的学校,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陆清晚心中暗暗叹息。

  “不怎么搭理你?那就好,晚晚。”

  陆清宴眸底的危机感因为这句话而消散几分,他握住妹妹柔软的掌心,眼角上翘,语气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

8.肯定是你的原因才让他们都不理我!

  陆清晚在伊瑟兰学校待了快一礼拜,期间风平浪静再无闲杂人等敢叨扰她,偶尔,有同学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在四目对视之际又匆匆收了回去,仿佛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生怕一不小心得罪她。

  陆清晚握紧黑笔,在洁白纸张上画出一条弯曲凌乱的线。

  一定又是周砚初搞的鬼!

  “周砚初,你到底和同学们说什么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瘟神一样,巴不得躲我躲得远远的,你这完全干涉我正常交友了,知道吗!”

  初秋的暑意尚未褪去,周砚初坐在花园树荫下兴致勃勃地打开盒子掏出精美的马卡龙,刚放到嘴边就听见少女的怒斥由远及近传来,尚未开口,面前盛开的花丛就被一具娇小的身躯遮挡,男人头顶的猫耳瞬间绷成两条橘线,他翻了个白眼,将盒子放回腿侧:

  “你该不会真以为接近你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吧?我要是不把你“周家未婚妻”的身份说出去,就你这寒酸的穿着,怕是很快就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第一天的教训忘了吗?在你眼中,有钱人都是什么善良的家伙吗?”

  周砚初狭长的双眼敏锐眯起,抬头打量起眼前面色绯红、肩前卷发随风微微飘荡的少女,她肉嘟嘟的脸颊两侧鼓起小包,看上去倒娇憨十足。

  “我知道你在学校里很厉害,可已经四天了,专业课上同学们都一直躲着我,就连小组作业也莫名其妙跟你分一组,这不是有病吗?搞得好像我在这所学校只能跟你待在一起一样…”

  她嘀咕着,紧绷的肩膀渐渐耷拉下去,攥紧飘动的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周砚初望向她窘迫的模样,嘴角轻蔑勾起,将那盒刚刚拆封的马卡龙塞进她手心,语气带着财阀惯有的傲慢:

  “我可没让教授把我俩分一块,再说了,这里的课程节奏紧凑,可没普通大学那么轻松,你跟我分组我还怕你拖我后腿呢,要不是这纸婚约绑定,你当我想在这和笨蛋说话啊。”

  他双手交叉迭在胸前,嘴角不耐地往上一撇,语气轻飘飘的。

  陆清晚攥紧掌心间精致的礼盒,强行压下要将马卡龙丢到他脸上的想法:

  “周砚初…别以为你送给我马卡龙,我就会对你这番话容忍!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欠揍极了!”

  她怒目圆瞪,小巧的鼻尖皱起,眼底充斥着熊熊烈火,巴不得将眼前男人拆吃入腹,周砚初吸口气,耳尖灵活地晃动几下,露出内里粉嫩的耳廓:

  “你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我那保镖可未必会对你宽容哦。”

  “保镖?什么保镖?”

  陆清晚眨巴几下眼,眸底的怒火渐渐被疑惑的雾翳所替代。

  “你们在说我吗?!”

  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的大树下某道黑色的身影迅速钻出,一头金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贺屿川毛茸茸的大耳朵高高翘起,和陆清晚四目相对时,双颊迅速染起两抹绯红:

  “嘿嘿…你们聊,我一直看着哦!”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站得笔直,一八八的大个子就这样一本正经地僵在树下,徒增几分滑稽感。

  “原来是他啊…”

  陆清晚轻声嘟囔着,不知为何,保镖这双黑溜溜的眼眸总觉格外熟悉,似乎在封存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男孩…

  “对啊,他可以通过层层选拔严格挑选出来的,你但凡真敢在学校里对我做什么…”

  周砚初欲言又止,肩膀轻蹭着她柔软的小臂,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触感让原本平静的心悸动起来。

  唔…她的手臂好软。

  他耳廓莫名染上一层浅红。

  “别碰我啦!”

  陆清晚往后一跳,温润的触感转瞬即逝。

  周砚初嘴角僵硬,脸上惯有的高傲荡然无存:

9.妹妹,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在天台和那个男

  周五午间时分,整座伊瑟兰学院浸在慵懒的暖光里,远处的雕塑与草坪被一层细碎的金光笼罩,学生们大多熙熙攘攘地坐在树荫下聊天乘凉,偶尔有人跑向不远处的操场,陆清晚屹立在天台之上,遥望着远处风景。

  来到伊瑟兰学院已有五天,除周一外其余四天都风平浪静,课堂上大部分时间她都跟周砚初坐一起,每当男人倦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陆清晚只觉浑身不自在,耳根不争气地发烫。

  虽说是未婚夫…但两人非亲非故的,这也太别扭了吧!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嘛!

  陆清晚跺了两下脚,轻柔的风吹起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她伸出指尖撩到耳后,另只手捂着饱餐后微微鼓起的肚子,双目放空。

  就这样静静地待一会也不错…

  然而不远处的楼梯间的拐角处,有一双黑溜溜的双瞳正炙热地注视着她娇小的背影,贺屿川指尖几乎在墙边抠出痕迹,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耳尖微微竖起。

  “小晚,我…我来了!”

  他面色绯红,似是下定决心般从门后突然跳出来,鼓足勇气朝正在愣神的陆清晚走去。

  “咚咚、咚咚。”

  耳边的一切都在模糊,贺屿川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嗯?谁啊?”

  陆清晚突觉身后有人,她本能地转过身,就撞上一双明亮的黑瞳,而贺屿川那条金毛尾巴再次左右挥舞着,一下又一下让女孩的视线下意识跟着移动,她眼底的疑虑渐渐被惊喜代替。

  “你…你好!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贺屿川双颊烫得都快烧起来,脑袋犹如熟透的苹果憋得涨红,一层暖光镀在他站得笔直的身躯,激动的尾音像在平静的湖面砸下巨石,陆清晚原本百无聊赖的心也被激起一层涟漪:

  “记得呀,那天是你第一个救了我,我看那家伙老叫你阿川,你是他的贴身保镖吧!”

  陆清晚笑盈盈地伸出指尖抵在他高挺的鼻梁,尽管隔着几厘米距离,可那轻柔的触感仿佛随着清风落在他发烫的鼻尖,贺屿川立刻往后退一步,尾巴也跟着炸毛:

  “对呀对呀!小晚,我叫贺屿川啊,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他微微俯身尽量跟少女平视,双手不由自主握在一起,眨巴几下眼强压心底的悸动,满怀希冀道。

  会记得吗?离别前夕你可在树荫下跟我拉过钩,答应长大后会再来找我的。

  “贺屿川…好熟悉…”

  陆清晚对上他期盼的视线,平坦的眉间浅浅蹙起,双颊鼓起嘟囔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疑惑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怔神片刻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小川!是你!我想起来了!”

  封尘的记忆在少年炙热的目光中骤然解锁,在孤儿院的一幕幕如碎片般涌入脑海,幼时玩伴瘦弱的身躯在她思绪中逐渐清晰。

  陆清晚早已忘记和贺屿川初遇是何种景象,只记得懵懵懂懂的自己抱着布偶熊连话都说不利索时,是贺屿川稚嫩的掌心牵起另一端布偶熊垂下的小手,蹲在她身边笑嘻嘻道:

  “小晚妹妹,我们一起玩积木吧,我这里有好多,都没人陪我玩。”

  幼时的贺屿川瘦得几乎皮包骨,跟皮肤白皙脸颊肉嘟嘟的陆清晚截然不同,每当他嚷嚷着不吃午饭要跑出去玩时,是食堂阿姨单手圈紧他瘦削的手臂,怒气冲冲道:

  “都瘦成啥样了还不吃饭?你看看小晚妹妹比你乖多喽!”

  一晃经年,贺屿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小到营养不良的男孩,一米八八的个子配上长年锻炼的薄肌,整个人身姿挺拔,光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视线。

  “你终于想起我了,小晚,这几天我老想找你相认来着,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10.吃醋的哥哥又扇又指奸晚晚小穴直到高潮喷

  氤氲水汽在浴室里翻涌上升,朦朦胧胧笼住一室旖旎,陆清晚倾斜在浴缸边缘,温热的臀肉触到滑腻一片的冰凉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她咬紧下唇露出周遭泛白的唇肉,一对娇小而又圆润的双乳在白雾中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泛出莹亮的水光。

  “哥…我…我错了…不要…”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尾音拖得绵长,带出几分无措的委屈,双腿却在陆清宴炽热的目光下乖乖打开。

  肥软的阴唇因往外的动作敞开,露出内里层迭湿润的肉褶,穴肉中间狭窄的小缝尚未开苞,正微微张合吐出黏腻的蜜液,一点点流进股缝里,肉蒂的颜色比穴肉稍微深些,此刻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错了?错哪了。”

  陆清宴语气冰冷,血红色的瞳孔竖起,却不带一点眸光,平日里本该牵起陆清晚的那只手此刻正高高抬起,“啪”地一声重重扇在花穴中间,可怜的阴唇被打得微微发颤,周遭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浅红:

  “啊…哥哥…”

  “不许夹腿。”

  陆清晚眸底噙满泪花,一双圆润的双乳因挣扎上下晃动着,她弓起身体本能地收拢腿,可陆清宴沙哑的嗓音犹如无形的命令般逼她再次分开。

  陆清宴指尖掠过那处因为抽打而肿胀的核尖,重重碾进去用指腹毫不留情地抠挖着,两侧阴唇也因为他粗鲁的入侵而敞开,早已湿透的粉嫩蚌肉微微收缩,贪婪地吞吐起手指。

  “告诉我,错哪了。”

  陆清宴语气不急不躁,反而带着难得的清闲,可指腹却在肉蒂间飞速抽送带出不少淫水,“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徘徊在陆清晚滚烫的耳尖,她眯起眼,泪水不受控制从脸颊滑落:

  “错…错在不该在天台和别的男人太亲密…错在午休结束后没第一时间找哥哥…”

  疼痛伴随着阵阵快感在男人连续的指奸下入侵着每根神经,陆清晚带着哭腔道歉,淫水却不受控制地被玩到四溅,从张合的穴口拉出黏腻的银丝。

  “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除了哥哥,还有别的男人能这样满足你吗?嗯?”

  陆清宴停止了抽送,语气裹挟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他将沾满淫水的指尖抽出,就在陆清晚身体空虚情不自禁扭动身体索要更多时,他另只手拨开湿软的阴唇露出被玩到微微红肿的穴肉,“啪”地一声,五指并拢直接扇在近乎紫红的肉蒂与穴口上。

  “啊——!!!”

  尖锐的刺痛伴随强烈的快感一同袭来,陆清晚瞳孔骤缩,手臂撑在浴缸边缘爆发出尖叫,肉蒂被扇得又红又紫几乎肿胀到极限,周边的褶皱也因为男人强势的巴掌而抚平,阴唇被打到震颤淅淅沥沥往外吐着汁液,而陆清宴丝毫没放过她的打算,“啪”!“啪”!“啪”!又是好几道连续的耳光扇在娇嫩的肉穴,陆清晚呻吟几乎都变了调:

  “哥哥…好疼…呜呜…我真的不会再在学校里…不理你了…”

  陆清晚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着,阴唇被扇到翻卷红肿,饱满的臀肉在窄小的浴缸边缘缓慢蠕动着,企图逃避这铺天盖地的快感。

  “这可是晚晚自己说的,那哥哥要不要相信晚晚呢?”

  陆清宴伸出纤长的中指轻松插入张合的肉壁,另只掌心摁住她平坦的小腹,指腹加快速度摩擦着肉壁前端的敏感点搅出一阵响亮的水声,本就脆弱的花穴在连续抽送中痉挛着抵达高潮,陆清晚抬高臀部,细碎的喘息陡然变重:

  “相信我…晚晚…只喜欢…哥哥…啊啊!”

  肉壁收缩到极致喷出一股腥甜的花汁,从腿根淅淅沥沥流淌,大腿内侧的软肉不断震颤着,陆清宴一双灰黑色狼耳支棱在头顶,耳廓不断翕动,他轻轻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

  “哥哥也只喜欢晚晚,不过现在…晚晚又喷了不少,那么敏感的身体,如果哪天哥哥的肉棒肏进去,是不是会哭得更厉害?”

  他俯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滚烫的额头,将她揽入怀中的同时,嘴里却吐着下流的语言。

  “哥哥…不许说这些,我下面好疼…”

  陆清晚并拢双腿,尽管私处仍泛着细密的疼意,但她双臂却乖乖搂住男人的肩膀。

  “疼吗?对不起,是哥哥今天太生气太害怕了,一想到晚晚的目光会放在别的男生身上,我就感觉喘不过气,我只是太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了,晚晚,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陆清宴垂眸,狼耳无力耷拉下去,他的声音像是浸在温水里,带着散不开的湿意,语气里满是茫然无助。

11.什么?要我跟最讨厌的未婚夫约会?

  (事先声明本章出现的餐厅及商场均为虚构)

  陆清晚昨夜趁着父母睡着溜到哥哥床上,好不容易互相腻歪黏糊一晚,第二天来到学校整张脸又瞬间垮下,毕竟她又要面对那位高高在上,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未婚夫。

  “早上好,未婚妻。”

  橘色的猫耳露出内里粉嫩的耳廓,在看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立刻竖起,周砚初眯起眼角,单手托腮满脸惬意地朝陆清晚挥了挥手,距离早八还差十分钟,大部分人都选择卡点来,因此教室内的学生并不多,周砚初悠闲的问候声在空旷的教室显得格外响亮。

  “谁要跟你早上好!”

  陆清晚没好气地吹起额前的刘海,双颊鼓起猛翻白眼,但脚步仍乖乖走向面前的男人,拉起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将厚厚的《宏观经济学》拍在桌面,发出声闷响。

  “一大早就不给我好脸色,那这周末该怎么办啊…”

  周砚初压低声音假装自言自语,眼角的余光却试探性地瞥向坐在旁边满脸不屑的女孩,果不其然,陆清晚听见他的话后眸光微颤,紧绷的神情松动几分:

  “周末…?什么意思?”

  内心的警惕不由得拉到最高,陆清晚咬住下唇,以为自己又要跟周家那两位一看就很不好对付的夫妻见面,眉间不自觉蹙起,忧心忡忡道。

  周砚初抿唇轻笑,纤长的指尖竖起笔杆,笔尾轻轻戳动,金属笔尾不停“噔噔”磕着桌面,声音不大,却打乱了陆清晚平静的心。

  他不紧不慢,反而在其他同学视线下伸手故作亲昵地拍拍她的肩膀,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放心,不会让你和我爸妈见面的,只是这周六他们要我俩培养感情,所以必须约会,我已经想好了,中午呢,先带你去别墅就近的燕王府随便吃一顿,然后呢…再带你去御鼎国际逛逛,反正奢侈品店的特别款都会为我们留着,至于晚上…嘶,暂时还没想好,是想在最高的顶楼俯视夜景,还是想体验些别的,我都随你。”

  周砚初漫不经心的话语里裹着显而易见的傲慢,他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嘴角得意翘起,指尖轻轻敲打太阳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要不是周家,恐怕她现在还在兼职打工赚生活费吧?

  从没谈过恋爱的周砚初自认为这些很好拿捏陆清晚。

  陆清晚脸色越听越黑,说到最后时嘴角忍不住抽搐着,她眨巴几下眼,眸底闪过一丝迟疑:

  “燕王府…还有什么国际,这都什么地方?我能不去约会吗?”

  周砚初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嗤一声,懒懒翻了个白眼:

  “不去?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资格吗?我爸妈那两只老狐狸的手段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燕王府和御鼎国际这种地方,换作以前,你可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说不去?你是在搞笑吗?”

  周砚初这幅将养尊处优到极致的模样让陆清晚内心不满几乎达到巅峰,她强压下内心的怒意,深深吸了口气。

  早就知道这所学校的有钱人都很傲慢,但周砚初那么死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握紧双拳,牙齿气得咯咯作响,但仍一字一句谈判道:

  “你说得这些地方我一个都不想去,如果真要约会,起码要尊重我的意见吧?”

  周砚初瞳孔敏锐竖起,耳尖微不可觉地动了动,眸底渐渐染上一层疑虑:

  “所以呢,你想去哪?”

  男人轻飘飘的语气落在她耳中,陆清晚缓缓抬头,双手交叉迭在胸前,郑重其事地望向眼前人:

  “如果非要约会,那约会的地点我决定。”

  “行。”

  周砚初答应得利落,他放下二郎腿,微微俯身:

12.被哥哥捉奸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软糯香甜的紫米混着香辣的泡菜牛肉塞入口中,陆清晚单手捏住饭团,双颊被食物撑得微微鼓起,阴凉的秋风吹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她蜷缩起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刻,她全身半倚在天台角落的椅子里,眯眼浅浅遥望远处错落的楼层,午休时间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嬉闹声伴随微风落入耳畔,陆清晚翘起嘴角,将最后一口饭团放入嘴里。

  呼…摆脱了某位高高在上的阔少,还真是惬意。

  她将塑料纸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拍拍手正准备起身时,脚尖突然被什么轻轻硌到,仿佛有件物体不声不响滚到脚边,陆清晚低头一看,是只橘黄色的纸杯,底端用一根细细的棉线连接着。

  “这是什么?”

  陆清晚弯腰捡起,她眯起一只眼观察着杯底,除了正中间掏出个小洞用棉线连接外再无其他,她歪歪脑袋,小心翼翼地将它抵在耳畔:

  “喂喂喂!是我!听得到吗!”

  贺屿川轻盈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杯壁传来,陆清晚连忙起身,指尖不自觉抵在唇角惊讶道:

  “什么情况?你没跟周砚初一起啊?”

  “当然没有啊!”

  贺屿川黑色的身影从拐角处猛然钻出,原本半垂的犬耳在与她四目对视时“唰”地竖起,耳尖不自觉轻晃紧绷,暖金色绒毛沿着粉嫩的耳廓边缘炸开,黑亮的瞳孔几乎弯成一道缝,粗大的掌心间正握着另一只杯子。

  “阿川,你不怕被那个嘴臭的少爷骂啊?作为保镖,你可得形影不离待在他身边才行吧!”

  陆清晚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努力踮起脚尖试图跟他平视,双眸扑闪扑闪眨巴几下。

  在伊瑟兰学院的大部分学生都知晓她周家未婚妻的身份,许是周家下了特别的命令,几乎没有学生愿意主动跟陆清晚交谈,可以说,陆清晚在这所学校交到知心好友的几率格外渺茫。

  陆清晚在学校内能接触到的人除了哥哥与未婚夫,剩下的也就是贺屿川了,他不是学生,按照要求还必须时刻跟在周砚初身边,因此两人时常能打个照面,还是陆清晚童年时唯一的玩伴,自相认后陆清晚的关系就和他日渐熟络。

  比起那个高傲的未婚夫,贺屿川明显好一万倍!

  陆清晚心中暗自嘀咕道。

  “少爷嘛…他好像也不太喜欢我在学校里一直跟着他,所以我还算比较自由喽,这才有机会找你嘛,小晚。”

  贺屿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不自觉在身后晃动。

  “你尾巴为什么老是乱晃啊?贺屿川,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连尾巴都控制不住啊!”

  浓密绒毛被甩得翻飞,尾尖一簇金毛扫过男人腰侧,陆清晚视线跟着左右乱窜,顿时玩心大起,她一个转身灵活地来到贺屿川身后,指腹毫无征兆地抓住尾巴中段,细腻的绒毛掠过她掌心的纹路,贺屿川脸色通红,尾巴底部更是炸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我的尾巴很敏感,你不要乱摸啦!拜托!”

  他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捂住尾端,粗硕金尾左右快速抽打,最终在陆清晚跃跃欲试的眸底收了回去。

  陆清晚显然还没玩够,贺屿川双颊涨红支支吾吾的模样令其心尖一颤,她嘴角弧度微微上扬,眉峰下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向他:

  “怎么收回去了?我还没玩够呢!”

  语毕,柔软的掌心毫无征兆地摁在贺屿川敏感的尾椎,他挺直身躯,墨黑瞳孔急剧收缩,泄出心底的惊讶。

  隔着贴身的保镖西装,温热的触感似棉花糖般柔软蓬松掠过他的尾椎,又酥又麻的痒意沿着神经一路窜至心口,贺屿川胸前起伏,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什…什么情况?!我…我可是保镖啊!能不能淡定一点,就被碰了一下,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太不像话了!

  陆清晚丝毫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因为自己细微的肢体动作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掩面轻笑,悦耳的笑声如风铃般垂在他悸动的心间:

  “尾巴呢尾巴呢?我还没摸够呢!”

13.吃醋的哥哥将晚晚带到楼梯角强吻。

  陆清宴听到贺屿川警惕性满满的质问,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用血红的眸子死死盯向他,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贺屿川瞪圆眼眸,毅然决然地往前踏上一步,毫不畏惧地对上陆清宴几乎要溢出火焰的视线。

  空气中的氛围仿佛只要一颗火星就能顷刻点燃,陆清晚吞咽口水不自觉绞着裙摆,她战战兢兢地往旁挪动一步,伸出指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贺屿川宽阔的后背,低声嘀咕道:

  “他…他是我哥哥。”

  说完后她立即低头,仿佛陆清宴锐利的视线隔着额前垂落的刘海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心慌得如同无数只棒槌同时敲打,一下下怦怦直跳。

  “哥哥?哦…原来小晚那么多年是被狼族人收养的啊。”

  贺屿川微微颔首,他往前走近一步,尽管对方的视线巴不得将自己烧穿,猩红的眸底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他仍不紧不慢,慢悠悠伸出手:

  “你好,我是周少爷的贴身保镖贺屿川,同时…我也是小晚童年的玩伴,没想到能在这所学校和她相遇,所以跟她多聊了几句,你不会介意吧?”

  说完,他尖锐的耳尖晃动两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来者不善的男人。

  “您好,我是晚晚的哥哥,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聊两句,所以得带她走,我相信贺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清宴收起骇人的獠牙,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弧度郑重其事道,语毕,他走到陆清晚身边,朝着眼前不敢低头、紧抓裙角的少女伸出宽大的掌心:

  “晚晚,跟我走吧。”

  他语气再无之前半分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的温柔,陆清晚渐渐抬头,对上男人收缩的血瞳时,仍不安地抿住唇线。

  哥哥生气了。

  陆清晚惴惴不安地腹语着。

  “我…我先跟哥哥走了,阿川。”

  陆清晚本能地勾住哥哥的指尖微微收紧,陆清宴听见时眉间轻蹙,似是宣示主权般反握住她的掌心。

  阿川?这小子凭什么拥有如此亲昵的称呼。

  陆清宴走路速度很快,鞋尖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脆响,陆清晚稀里糊涂地被他带走离开了天台,等她反应过来时面前已是层层楼梯,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哥哥竟把她抵在了楼梯间的拐角处。

  “哥,你做什么?这里可能有人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