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陆清晚对上他猩红的视线时本能惊呼道,下一秒却被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尽数吞没。
陆清宴吻得赤诚又急促,舌尖灵活地钻入口腔卷起妹妹娇嫩的小舌舔舐,恶劣地模仿起性交的姿势抽插起她敏感的上颚,又酥又麻的剧烈痒意折磨的她浑身发软,陆清晚两只手抵在他的肩膀无力拍打着,呼之欲出的呻吟被堵在未尽的热吻里。
“唔…嗯…”
她张着唇任凭哥哥的舌尖掠过口腔每一寸气息,柔软的唇瓣却被尖锐的獠牙重重磨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疼,陆清晚吐出一小截舌尖,陆清宴顺势用齿尖咬住后吸吮、逗弄,直至她面色涨红才依依不舍放开。
待他离开时,陆清晚原本莹润的双唇已被吸吮的涨红饱满,透出一种欲滴的绯红,微微发肿的轮廓在灯下显得娇艳,眸底浸满水光,她微微喘息,呢喃细语道:
“哥,我只是跟他聊个天而已,真的没别的…”
“没别的?晚晚,你让哥哥怎么放心,为什么进入这所学校才两个礼拜,却已经有那么多男人靠近你了?”
陆清宴握紧她的肩膀将其压在墙角,眸底的不安几乎溢出,他张着唇急促低语着,片刻后,却将额头小心翼翼抵在她的肩前,后颈忍不住微微颤栗:
“周家的消息我已经接到了,他们要你礼拜六跟周砚初约会,晚晚,哥哥真的接受不了,这份婚约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有力的双臂缠住她纤细的腰肢,陆清宴将她往怀中带去,低沉的嗓音像被砂纸细细磨过,变得支离破碎。
“哥,婚约的事情,从来不是我说了算,我就算拒绝了他们也有千种万种方法把我抓回来,更何况这所学校以我们的家境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却能坐在课堂听课,这种机会对我而言求之不得。”
14.奇怪,第一次约会你怎么就要晕倒了呀?
周六是周砚初和陆清晚约会的日子。
一辆通体锃亮的豪华轿车稳稳停在单元楼下,车身线条流畅凌厉,尺寸比寻常车辆宽大不少,硬朗的轮廓在略显老旧的单元楼前格外显眼,刚开到街道就引起居民们一阵好奇的目光。
陆清晚今日特地卷了长发,身着一袭贴身A字公主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刚出楼就迎面撞见价格不菲的豪车停在眼前,她攥紧包带,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
让他出门别那么高调,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黑色车窗在她眼前缓缓落下,露出周砚初那张桀骜不驯又得意洋洋的脸庞,青筋凸起的手背紧握方向盘,转过头对上陆清晚熟悉的脸庞时,橘耳愉悦立起:
“未婚妻,你想去哪?今天我随时奉陪。”
浅蓝色的猫瞳在见到她的那刻微微竖起,他歪着脑袋,打量起陆清晚今日的妆容:
自然的粉底恰好到处地修饰了肤色,显得皮肤白皙细腻,纤长的睫毛卷翘却不夸张,腮红淡淡扫过颧骨晕出一抹自然红晕,唇瓣抹了层淡粉唇釉,显得唇形粉嫩莹润,配合陆清晚那张微蹙眉间、颇为不耐的表情时,倒徒增几分娇憨模样。
他指尖轻刮着方向盘,颇为期待地颠了颠腿。
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约会呢,嘶…按照偶像剧的套路,是不是该去游乐园,然后一起手拉手玩旋转木马,最后在摩天轮接吻…?嘶,那么老土的东西为什么此刻会浮想联翩啊!
周砚出吐了吐舌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言而喻。
陆清晚拉开副驾驶的门,顺势关上后系好安全带,她靠在柔软的椅背,漫不经心道:
“最近有家新开的游乐园叫快乐谷,人气还挺高的,听说里面的地狱过山车很有名,走吧,就去那边。”
她随手撩起肩前的卷发,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前方,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周砚初。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什么…快乐谷。”
上次去游乐园是什么时候?貌似是十岁吧,过山车…?我还从没玩过呢,穷人的快乐体验一下也不错。
周砚初咧开嘴笑意盈盈,一脚油门踩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小区,行驶在繁华的马路上。
陆清晚低垂眼眸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手机,指腹划过一篇又一篇微博,偶尔转头望向周砚初专心致志开车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衔接着饱满的唇形,倒真是一张好脸。
就是脾气不讨喜。
陆清晚皱皱鼻尖,问出了心中最无语的问题:
“我今天都说了,让你低调点出行,怎么还开这种车过来啊。”
前方路口正是红灯,周砚初轻踏油门,稳稳当当停在线内,他转过头,蓝瞳因疑惑而瞪圆,无辜道:
“可这辆已经是我车库里最便宜的车了啊,才两百多万。”
陆清晚无语的神情瞬间凝固,她微张唇瓣,像被五雷轰顶般怔怔愣在原地。
多…多少…两百多万已经是最便宜的车了??!
“咔嚓”一声,陆清晚仿佛听见内心破碎的声音。
果然,不能跟有钱人多聊,有时候无意间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击得体无完肤。
“……”
陆清晚默默闭嘴,她低头飞快划动屏幕,只剩一双瞳孔不安乱瞄,心思全然不在手机上。
周砚初翘起的猫耳转动几下,他轻嗤一声,眼底漾着灿烂的笑意,语气轻快:
15.就算坐海盗船坐到快要吐也要在她面前逞能
少女不屑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周砚初耳边轰然炸响,他迈着颤颤巍巍的脚步,尽管身体晃悠到飘忽不定,仍死死盯住地面努力聚焦最后一寸视线,他咬紧牙关,毛茸茸的橘耳高翘挺立,勉强站稳后转过身,一双幽蓝的眸底满是浓浓倔强:
“我才没有害怕好吗?我只是第一次坐不太习惯而已。”
“不太习惯?”
陆清晚眼珠子骨碌一转,挑挑眉尖,某个馊主意计上心头:
“那我接下来还打算去坐海盗船,你要一起吗?不太习惯的“大、少、爷”?”
她故意加重最后三个字,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凑向此刻半靠在墙角捂住胸口喘息的周砚初,被少女狡猾的目光一注视,他竖起猫耳本能紧贴头顶,吞咽口水犹豫半天,涨红着脸逞能道:
“去就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陆清晚如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刚落地,周砚初肠子都悔青了。
糟糕,我是不是不该逞能啊??!
一刻钟后,周砚初从海盗船上下来时面色惨白如纸,他索性瘫倒在座位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着,两只猫耳如折骨般无力耷拉至两旁,一截尾巴从尾椎骨钻出,陆清晚定睛一看,细腻的绒毛炸成一团,根根直立。
“我说了嘛,让你别逞能,还不信。”
陆清晚双手交叉迭在胸前,没好气地吹了口额前的刘海。
“我…我没有…我只是…不习惯。”
周砚初浅蓝的瞳孔早已失去聚焦点,内瞳微微扩大,唇瓣蠕动着坚持最后的倔强。
“你还是好好在这休息吧,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果然不适合平民娱乐哦,让你跟我约会还是太勉强了吧?”
她指尖勾起肩前的卷发一圈圈缠弄,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浑身无力的周砚初,皱起鼻尖调侃道。
“你…你…”
周砚初视线缓缓上瞥,伸出颤抖的指尖像说些什么,喉间却溢不出一句话。
这具身体还由我操控吗?四肢好像废了…
陆清晚拍了下他的指尖,甩了甩鬓前的碎发将其撩到耳后,对上他恍惚的眼神:
“游乐园这种地方还是跟我哥在一起玩最开心,跟你啊,实在是太没劲了。”
说完,她转过身扬长而去,潇洒的背影不带一丝情面。
周砚初瞪大双瞳抿紧唇瓣,嘴角止不住抽搐着。
什么?居然拿我跟那个穷小子比?陆清晚,你给我等着!
等…等着…!
着…
周砚初很想起身冲出去质问,奈何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在大脑翻腾,他被迫闭眼,躺在阴凉的躺椅上小憩。
等我休息完再算账!!!
也不知睡了多久,鼻尖传来一阵轻飘飘的触感,扑闪扑闪的偶尔打在鼻翼两侧,周砚初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嗅嗅鼻尖,睁眼发现是一只小巧的白色蝴蝶。
16.我的舌头比那废物继兄伺候得更舒服吧?
一口微涩红酒下肚,甘甜的气息间混合着丝丝苦涩在陆清晚舌尖徘徊,她砸吧几下嘴,眉间拧成一个小结,借着顶楼外璀璨的灯光将酒杯举起,深红酒液缓缓漾开,远处楼顶成片暖金灯光落在杯壁,倒映出繁华的夜景,她眯起眼睛,城市的喧嚣被尽数收入这方寸杯壁。
周砚初这家伙,说是带我来看夜景,实则是自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吧!
陆清晚没好气地闷哼一声,转身望向宽敞卧房内正倚靠在按摩椅上、眼皮子不断打颤的周砚初,许是太过舒服的原因,一条长长的猫尾也不知不觉从背后钻出,慢悠悠地扫过地面柔软的毛毯。
“嗯…真不错啊…”
周砚初伸了个懒腰,一双幽蓝色的瞳孔缓缓睁开,眸底荡漾着慵懒的惬意,他抬头,恰好与站在天台、手握酒杯的陆清晚隔空对视。
“……”
陆清晚耳根染上一抹嫣红,她挺直胸膛下意识转过头,指腹攥紧杯脚。
看我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陆清晚低头双唇不断砸吧着,漂亮的五官拧成一团,仿佛在念某种不存在的咒语。
“你干什么呢?站在天台发呆。”
周砚初已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她身边,低头抿唇轻笑,他接过陆清晚掌心间的酒杯,悠哉悠哉道。
夜晚的凉风吹过细腻的绒毛,周砚初耳尖敏锐地轻闪几下。
“没什么事做啊,就发会呆喽,还有,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我得回去了。”
陆清晚别扭地将两只手绞在一起轻声嘀咕着,她假装无视周砚初往内房走去,却在路过那张格外宽敞的大床时,被紧随其后的男人握住手腕。
周砚初掌心不烫,甚至微凉,可如岩浆般灼热的温度仿佛隔着薄薄的肌理传到陆清晚手臂每根神经,缠得她心尖发颤,白皙的脸颊迅速漫起两抹潮红,她转头,眼神躲闪地反驳道:
“干什么?你总不能把我留在这里吧?我哥还等着我回家呢。”
尽管语气带着平常惯有的娇俏,可她心虚的瞳孔四处乱瞥,迟迟不敢定格在眼前男人俊俏的脸庞,周砚初轻嗤一声,稍稍用力就将她拽入怀中,两人间距离不过几厘米。
陆清晚熟悉的气息在他鼻尖缱绻萦绕,一点点勾动着周砚初的感官,他幽暗的蓝瞳危险地竖起,直勾勾盯着怀中羞涩的女人:
“哥?你是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陆清晚,我今天不仅陪你玩了那该死的过山车和海盗船,甚至还给你打下最想要的泰迪熊,现在,我还把你带到这座城市最高的酒店俯瞰夜景,你倒好,迫不及待想走,怎么,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穷小子?”
周砚初不由分说地搂住她的腰肢,掌心在她单薄的后背轻挠一下,感受到陆清晚明显一僵,嘴角笑意渐深:
“看看,现在是谁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周砚初,我不许你说哥哥穷小子!”
陆清晚双臂伸直用力推开他,面色因心头涌起的愠怒又绯红几分,她抬头,怒目圆瞪地看向神情错愕的男人。
温热的触感猛然消失,周砚初听见陆清晚的怒斥,望着怀中空落落的胸膛,扬起的嘴角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戾气。
要说对陆清晚多情深义重吗?目前还不见得,可她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妻,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周砚初不悦的心底翻涌作祟,生性高傲的他见不得旁人对自己抗拒的模样。
更何况,他现在对陆清晚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所以呢?你为了你哥哥推我?陆清晚,看来,他在你身边很重要啊,重要到…超过我这位陪你玩了一整天的未婚夫。”
周砚初快步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陆清晚张着唇无法挣脱,望着少女眸底的惊惧,愈发强烈的感情如交缠蔓延的藤蔓,渐渐爬满他悸动的心房。
“我到要看看,你现在还嘴不嘴硬。”
当他的吻落下时,那种粗粝的、带着颗粒感的细密倒刺扫过陆清晚柔软的舌尖,饱满的唇珠被舔舐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陆清晚瞳孔骤缩伸手想推开他,可这点力气对周砚初而言无疑是螳臂挡车。
17.被猫族未婚夫用细密的舌头倒刺舔奶摸乳,
周砚初幽蓝的猫瞳里不断翻涌的欲火几乎将慌乱无措的陆清晚尽数吞噬,她拼命抬手试图挣扎,可猫的灵活性全方位碾压人类,手腕好不容易从禁锢的掌心挣脱出,下一秒又被对方压回床面。
“想逃?我同意了吗?你难道不好奇…我和哥哥谁会让你更舒服?”
背后的拉链被轻轻拉开,周砚初沉重的身躯半压在她的身上,宽阔的肩背隔绝了陆清晚一切想逃的退路,那条贴身的裙子在她反复的挣扎下渐渐从肩头滑落,露出被黑色奶罩包裹的双乳。
白皙的乳肉中间挤出道深深沟壑,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陆清晚胸型小巧但圆润饱满,周砚初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在掌心肆意把玩。
“……好漂亮。”
周砚初瞳孔在生平第一次见到的香艳场景下骤然收缩,浑身血液沸腾着,他眼眶猩红,左手不受控制地搭上那只丰盈的奶子。
“疯子!周砚初你他妈混蛋!”
只被哥哥碰过的地方突然被入侵,陆清晚面色涨红咒骂着,却阻拦不住周砚初妄为的动作,他的指腹深深陷进娇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痕,掌心隔着薄薄布料蹭着挺立的蓓蕾,圆润的奶子在他掌心间揉捏玩弄,被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酥酥麻麻的快意似电流般在陆清晚体内胡乱进攻,她脚趾蜷缩扣弄着床单,耳根的红几乎漫到脖颈,周砚初唇间吐出一口口热气,粗重的喘息打在她滚烫的鼻尖:
“混蛋?可你的奶子越来越硬了,这时候也要撒谎?”
他狭长的眼眶眯起,单手将胸罩推至肩前,胸前的丰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周砚初炽热的视线中,顶端两粒蓓蕾嵌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似一朵轻轻晕开的樱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柔润光泽。
周砚初吞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下意识伸出颤抖的指尖想要触碰,陆清晚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胸前泄露的春光:
“不要,不许看…”
沙哑的哭腔浸染尾音,可这在欲火焚身的周砚初眼中无疑是浇油:
“不能看?凭什么?就因为那个废物哥哥?可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他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手腕压在床沿,微微晃动的乳尖对周砚初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喉间剧烈滚动着,望向她的眸底浸染几分深沉:
“清晚…我比那个男人强多了。”
语毕,布满细密倒刺的舌面猝不及防地重重压在挺立的乳尖,细小的柔刺卷起敏感的嫩肉沿着乳晕缓慢舔弄,陆清晚绷紧身体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
“不要…不要舔!不…”
话虽那么说,可她的尾椎却一阵阵发软,密密麻麻的倒刺掠过娇嫩的蓓蕾上下逗弄,乳尖硬生生胀大一圈,与陆清宴平日的温柔安抚不同,周砚初粗糙的舌面毫无章法地剐蹭陆清晚敏感的每寸乳肉,带来阵阵强烈的刺痛与酥麻,这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双腿间紧闭的花穴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渗出一股蜜液。
感受到羞耻的生理反应,陆清晚暗骂自己不争气,可身体却在周砚初的玩弄下诚实地越来越烫,她腰侧颤栗得厉害,只得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羞人的声音:
“啊…嗯…滚…”
“啵…咕啾…哈…”
周砚初几乎将半只奶子都叼进嘴里吮吸舔弄,柔软的口腔将乳肉抵在上颚,密集的小刺将原本白皙的乳肉磨出一道又一道痕迹,他另只手也没闲着,指腹掐住右乳的蓓蕾往外拉扯,时轻时重地摁压,最后再握住奶子左右揉捏,乳肉溢出指缝的同时,陆清晚的呻吟也抑制不住:
“呜呜…嗯…哈…”
她捂住嘴巴蜷缩着身体发出微弱的闷哼,感受到小腹有根滚烫的玩意抵在双腿间缓慢磨蹭时,心跳得越来越快:
对不起哥哥…可真的好舒服…
她眼角挂着莹润的泪花,半阖着眼压抑呻吟,一边是肉欲带来的沦陷本能,一边又是陆清宴从小到大陪伴自己的脸庞。
我…我居然被讨厌的家伙舔奶子了。
周砚初依依不舍地离开时,乳肉与唇瓣间挂着一抹黏腻的银丝,他舔舔下唇,乳头在他贪婪的舔弄下迅速肿胀,颜色从粉红变至深红,表面裹满淫靡的水光,像两颗被玩弄到极限后的熟透樱桃。
18.未婚夫用长满软刺的肉棒磨蹭她的花穴,虽
肥软的阴唇中间是微敞的殷红蚌肉,正下方紧窄的小口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黏腻花汁,单薄的内裤挂在她颤栗的膝间,周砚初的目光似一道炙热的火苗,将陆清晚全身每处肌肤都烧得滚烫。
从头顶到脖颈,一大片红晕在她娇俏的脸庞逐渐晕开,她本能地想收回腿,却被周砚初一把拽住纤细的脚腕:
“别动。”
男人一双布满细腻绒毛的猫耳绷直,耳尖随着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面向那道湿润不已的花穴,周砚初尾音夹杂着难掩的情欲,下身早已顶出明显轮廓,他喉结稍稍滚动几下,哑声道:
“好清晚,让我蹭蹭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身体,真的好美,好喜欢…”
周砚初语气带着几分走火入魔般的痴念,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那根顶端涨到紫红的肉柱,铃口已渗出大片黏液,湿漉漉的裹满整个龟头。
陆清晚眸底的水光晃动着,她分开双腿,周砚初的视线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烫得她小腹一阵收缩,极力渴求着什么。
跟哥哥深夜交欢时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上来了…
一向高傲的周砚初被情欲折磨的只剩下卑微的渴求,陆清晚抬起湿润的双眸与他对视,虽未言语半句,但空气中那微弱的火苗早已被彻底点燃。
“清晚…我的未婚妻…”
周砚初踉踉跄跄地将她再次扑倒,抓住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望向对方双腿间的一片春光,他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底端掏出那根忍耐许久的肉棒,因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此刻,青筋凸起的粉红柱身上已布满密集的尖刺,表面涂满莹润的淫水。
“我说了,不许那么称呼我…”
明明害羞到全身都在发烫,陆清晚微颤的唇间仍抖动着吐出这句话,她侧过头不敢望向面前的男人。
周砚初嘴角悄悄勾起,饱满的两侧阴唇中间有一颗凸起的肉蒂,颜色比周围肉褶稍稍浅些,透出别样的浅粉,他心下了然,这是女人的敏感点。
密密麻麻的肉刺贴合着湿热的肉棒毫无征兆地覆上最为敏感娇嫩的花穴,花唇被硕大的柱身撑到外翻,无数刺尖戳弄着肉蒂,带起陆清晚体内一阵天翻地覆的快感:
“啊…!周砚初,这太奇怪了!等等…哈…”
一瞬间她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男人的禁锢下固执地扭动着,腿根止不住地发抖,陆清晚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肉柱是如何肏进花穴,被两片湿漉漉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不时蹭到小口,光是抵在那都足以感受到惊人的尺寸。
“奇怪?清晚,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
周砚初两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强行将腿并拢,湿软的穴肉愈发紧密地贴合着柱身,陆清晚弓起身体伸出颤抖的手臂抵在对方腰侧,嘴里断断续续乞求道:
“不要…别…这样太…”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肉刺卷起娇嫩的穴肉剐蹭摩挲,过度的快感在她体内每根神经横冲直撞,圆润的双乳随着抽插不断晃动,周砚初对陆清晚微弱的呻吟丝毫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他挺起腰肢掐紧纤长的小腿,往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着:
“噗呲…啪!啪!”
黏糊的水声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同时响起,深粉的柱身在肥厚的阴唇间不断进出,甚至带出一截粉嫩的穴肉,像真正的做爱那般往她小逼里激烈地抽送着,雪白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出淫荡的乳浪,周砚初眼底猩红,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啊…真的不行了…清晚…你那个废物继兄有我肏你肏得那么爽吗?他算什么东西…嘶…啊…”
他低低呢喃着陆清晚的名字,说到最后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肿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湿滑的穴肉重重压在肉蒂挤压,陆清晚抓紧被单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呻吟在周砚初铺天盖地的掠夺中愈发迷离:
“啊…我…要到了…啊哈…嗯…周砚初…闭嘴…”
肉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又爽又麻,她抬高臀部吸附着花穴将肉柱紧紧绞在两片蚌肉间,淫水从穴流至股缝,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她面色潮红,一小截舌尖吐在唇间跟着抽送微微晃动。
“啊哈…清晚…!”
“嗯…啊…!”
在穴肉的痉挛之下,收缩的穴口收缩着喷出淫水,紫红的龟头深埋在两片穴肉之间铃口大张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将她整片湿润的花穴彻底浸染,外翻的阴唇表面沾满黏腻白浊。
19.晚晚,你真的不要哥哥了吗?
陆清晚抱着硕大的泰迪熊玩偶推开门时,爸妈和哥哥正坐在圆桌周围,挂在墙壁的钟表已指向十一点,但所有人都没睡觉的打算。
“回来了?”
看见陆清晚怀中棕色的玩偶时,陆清宴暗红的瞳孔明显收缩,青筋凸起的手背在桌沿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嗯,爸妈,哥哥,你们还没睡吗?”
陆清晚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带上门锁,双臂抱住泰迪熊,不安地吞咽口水。
奇怪,空气中的氛围实在是太奇怪了。
陆清晚鞋尖轻轻摩挲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晚晚,今天第一次约会感觉怎么样?周家那位二少爷没为难你吧?”
陆勇擦了把额前渗出的汗珠,眼角皱纹眯起露出深深沟壑,低沉的语气中夹杂着隐隐不安。
陆清晚自是知道家人们心中的顾虑,迄今为止发生的事情都犹如一场荒唐的梦,将她推向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阶级,若是做错一步,被有心之人盯上也是无法避免的,更何况周砚初刚开始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爸妈,今天第一次约会周砚初对我很好,这个玩偶还是他送给我的,不要太担心了,你们看,可爱吧?”
许是为了缓解父母焦虑的心情,陆清晚语气轻快,将那只毛茸茸的泰迪熊举到他们眼前,眯起眼笑得明媚,唯独忽略了一旁陆清宴愈发阴沉的眼神。
“晚晚,看样子你和他相处的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在学校里你尽量别和他起冲突,好好培养感情,妈相信你会和他越来越好的。”
林清清最大的心愿就是子女顺顺利利毕业后各自成家,如今养女能被周家看上,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荣幸,淡淡的纹路勾勒出她脸上岁月的轮廓,嘴角漾起温和的笑意。
“妈,别说这些了,我…我先去洗澡了。”
一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让她耳根发烫,陆清晚垂头小声低语着,她抱紧怀中的泰迪熊,灰溜溜逃回了卧室。
陆清宴的视线跟随她直至彻底关上卧室门,暗灰色的耳尖微不可觉地动了一下。
她的身上…味道为何如此浓烈?
兽人的嗅觉本就是人类的几十倍,对任何气味都格外敏感,陆清晚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强烈的、具有侵略性的味道让他警惕心拉到最高,暗红的双眸竖成两道细线,眸底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讨厌,好讨厌这股味道。
午夜十二点整,陆清晚推开浴室门身着宽松的睡裙走出,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肩前,被她用毛巾裹住细细擦拭着,红润的脸颊残留未干的水渍,她心不在焉地打开卧室门,却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哥哥…?”
陆清宴似是等待许久,昏黄的暖光打在他半边落寞的侧脸,另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下,房内的墙壁倒映出他高挺的身影,抬头对上陆清晚水汪汪的双眸时,他嘴角才勉强扬起抹笑容:
“晚晚。”
他快步走过去,将陆清晚纤瘦的身躯搂入怀里,脑袋抵在她的肩前贪婪地嗅闻着熟悉的气息,指腹不知不觉抓紧腰侧的软肉,陆清晚被撞得微微后仰,反应过来后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柔声细语道:
“哥,你是为了今天的事情不开心吗?”
陆清宴吸了吸鼻尖,唇瓣抵在她凸起的锁骨处,闷闷嗡哝着:
“明明洗过澡了,可你身上为什么还有他的味道?晚晚,你还回来的那么晚,今天到底和他做什么了?”
对方的双臂不自觉搂紧她的腰肢,陆清晚被问得心跳加快,脸红心跳的画面在脑内挥之不去,她佯装平静,反抱住他的肩膀,抵在男人怀中解释:
“我们今天去游乐园了,他给我打了只泰迪熊,玩到闭园后吃了顿夜宵所以回来的稍微晚些,没发生什么。”
20.救下了一个奇怪的男生!
“今天我们来讲下一章节,这节课结束后要做小组作业,所以请大家认真听讲…”
明亮的教室内教授响亮沉稳的声音响起,他摁下遥控器,大屏上赫然出现蓝底白字的PPT,大部分学生都坐在台下用平板记录着笔记,时不时翻看书本,指尖擦过纸页,陆清晚耳边响起轻柔的簌簌声。
她瞳孔呆滞,整个人半靠在桌子上将小小的身躯隐于同学之中,指尖按压着圆珠笔末端,看着笔尖一下跳起一下缩回,悠悠叹了口气。
少女的心事就像颗青涩的果子,含入口中用牙齿咬开一口,酸涩的味道便毫无征兆地涌入舌尖,苦味漫开的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甜蜜,只余下满心惆怅。
“哥哥…”
陆清晚喉间传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安然地阖眼准备小憩放松心绪时,某人高傲的声音顺着空气轻飘飘传来,打在她耳尖:
“这节课你确定要睡觉?回头小组作业你要是拖后腿,我可捞不了你。”
我有说过小组作业要和你一组吗?!
陆清晚缩在衣袖下的手瞬间攥紧,上半身“嗖”地一声从桌上起来,侧过头怒目圆瞪望向旁边洋洋自得的周砚初。
周砚初抿唇眯眼,头顶的猫耳本能地往后撇,将浅粉的耳廓尽数展露,他晃晃脑袋,似是因为周六的亲昵后心情格外愉悦,俯身凑向陆清晚:
“怎么?不愿和我一组,你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爸妈的,起码在学校里我们就该一直待在一起,不是吗?”
他伸出手臂轻轻探向陆清晚搭在桌上紧攥的拳头,戳了戳白皙的手背,语气笃定。
“现在倒知道拿你爸妈来压我,我又不是不听课,更何况小组作业也得再抓两个人来才行…”
陆清晚双颊鼓起小声辩解着,她不知不觉挺直腰肢,重新抬头望向黑板上教授记录的板书,再结合逻辑清晰的PPT,她混沌的目光渐渐清亮,摇了摇脑袋拿起平板认真记录笔记。
能进入这所学校可真不容易,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机会,至于哥哥的事情…至少不能打扰自己学习。
周砚初单手托腮,望着陆清晚低头专心致志的神情,鬓前的几根碎发垂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他深吸口气,嘴角漾着浅浅笑意。
陆清晚是我的未婚妻…?现在看来也没想象中那么膈应嘛。
下课铃刚响陆清晚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她在这所学校因为周家近乎诡异的保护下几乎交不到什么朋友,因此能到天台短暂小憩,偶尔碰上贺屿川闲聊几句,算是她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光,至于哥哥?她也很想时刻与之黏在一起,奈何关系太过亲密必然会引起周家怀疑,陆清晚只得无奈作罢。
前往顶楼的路线她再熟悉不过,就在她如往常那般推开天台沉重的大门时,却被一道尖锐的男音打破寂静:
“你在老子面前逞什么能?真以为你爹牛逼你也跟着飞黄腾达了?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弃子,骂你几句还敢动拳头?你他妈再试试看啊!”
男人话音刚落,她就看见对方抬脚踹向地上一处蜷缩的身影,“砰”地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哼在陆清晚耳边猛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五脏六腑的血液止不住地往头顶冒,陆清晚想都没想就朝着为非作歹的三名男人怒吼,她睚眦欲裂,快步跑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他们跟前。
尽管对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身形也亦有差距,陆清晚暗暗打了个寒颤,但她仍不卑不亢地挡在那名倒地的男人面前,伸出双手义正言辞道:
“在学校里霸凌同学就是你们的作风吗?内心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原先还得意满满的三人看见对方是女生时完全不当回事,吊儿郎当地抖着腿往前一步,刚要开口嘲讽,却在看清她脸庞的那刻时,三人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下,瞳孔震惊地颤动着:
“这…这不是周少的未婚妻吗?”
领头的男人率先挺直腰板,其余两人也神色微变,他们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什么:
“听说了吗?上次那个光头磕头磕到流血了…”
“嘶…周少的人是真惹不起啊…”
21.初次见面,就因为太害羞化作小蛇逃走了?
听出男人尾音中夹杂的明显惊惧,陆清晚本想安抚的手僵在空中,对方将手臂挡在脸前,双膝收拢蜷缩成一团,将自己笼罩在角落的阴影下。
“同学,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陆清晚默默将手背到身后,温柔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殷淮紧绷到极限的心头,对方颤栗的肩膀渐渐放下,指腹下意识收紧掌心,在她关切的目光中放下手臂。
陆清晚终于看清他的面庞,男人生得俊秀出众,奈何肌肤近乎苍白不带一丝血色,高挺的鼻梁上方是修长上挑的双眼,与周砚初天生自带的高傲矜持不同,他浅棕的瞳孔竖成两道极细的线,藏着长年累月的阴郁与戾气,透不出一丝希冀,却在和陆清晚对视之时急剧收缩,他抿紧饱满的唇瓣,耳根不自觉染上一抹浅红。
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是不是在哪见过?不对,当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陆清晚眸光微动,眉间不自觉拧成一个“川”字,她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将它放在殷淮摊开的手掌。
“你额头流太多血了,先擦擦吧,擦完后我扶你去医务室。”
殷淮恍如隔世般醒来,表情又恢复之前的冷漠,竖瞳深处阴云密布不起一丝波澜,额间温热的血液沿着下颚线滑落,在地上溅出一滴又一滴微小的血渍。
“谢谢你,我…我自己去就好。”
殷淮拿出餐巾纸时下意识捏成一团,轻柔的触感拭过隐隐作痛的伤口,碎发遮住他落寞的视线,可眼角的余光却在瞥到陆清晚蹲下的身躯时,唇瓣骤然抿成薄线,将沾有血渍的餐巾纸攥在掌心。
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真糟糕。
陆清晚听见他这番脆弱的推脱,眼睛瞪圆,双手叉腰义正言辞道:
“同学,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在麻烦别人,碰到这种事情一定不能逃避,要报警啊!还要找他们索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种人啊真不知道活在世上干嘛…”
她滔滔不绝地阐述着自己对这件事的愤怒,殷淮低头自顾自地擦拭着脖颈和脸上的血迹,结束后他将另外半包餐巾纸交给陆清晚,嘴角勉强扬起,语气裹着一层沙哑的辛酸:
“你觉得…读这所学校的人会没点背景吗?同学,报警就一定有用吗?”
殷淮只认为她是吃了红利转校而来的贫困生,对阶级的残忍亦不够了解。
“我…”
陆清晚喉间像被一块石头压出,闷闷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这所学校里几乎百分之95以上的学生家长,要么有钱有资源,要么有背景有权力,而自己也不过是在周家的庇护下过得安稳,倘若哪天这把保护伞突然消失,自己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陆清晚后知后觉地咬住唇瓣,她接过殷淮递来的干净纸巾,但出于善良的本能,就在对方收手之际毅然决然握住他的手腕:
“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一个人傻乎乎坐在这啊,万一他们趁我走了再找过来怎么办?先跟我去医务室吧,不要再躲了。”
“别…别碰我!”
殷淮的脸颊以飞快的速度烧到一片绯红,浅棕内瞳几乎扩满整个眼白,隔着薄薄的皮肤,指腹柔软的触感传至他动脉内翻涌的血液,他惊慌失措地收回手臂踉跄地往后退去时,脊背狠狠撞在冰凉的墙壁。
“嘶…”
他捂着受伤的肩膀弯腰倒吸口凉气,陆清晚立即起身将他抵在墙边,全然不顾对方几乎烧到通红的脸色:
“同学,你不会被打到神志不清了吧?别怕,静下心来跟我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嗖”地一声,就在她身体前倾壁咚某人气势汹汹之时,面前清瘦的男人在她眼前骤然倒下,原本高挑的身躯在一秒不到内化作条通体亮黑的小蛇,在地板上灵活地蜿蜒爬行着,舌头快速收缩发出“嘶嘶”的气音。
“啊啊啊啊!”
陆清晚跌落在地,掌心紧紧撑在地面,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顺着窄小的门缝灵活一钻——怯生生逃了。
天台的风越来越大,碎发横飞乱舞黏在她的侧脸,陆清晚大脑空白、坐在原地独自凌乱。
22.与未婚夫玩闹时又被继兄抓奸,哥哥…
教授安排完小组作业后要求本周五前同学们将小组名称以及成员整理完毕发到他的私信,给了他们足足五天准备时间。
在周砚初风驰电掣的安排下,A小组的四人聚在校内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热气飘飘的香咖。
陆清晚也不再跟周砚初胡乱打趣,今天的她身着一袭修身白绒毛衣,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整体穿搭不失清爽,此时她双手轻捧温热的杯壁,抬头与坐在对面的女孩四目对视。
女孩名叫宋知薇,是狗族兽人,一对细绒白耳垂在头顶,她戴着圆框眼镜性格温和,专业成绩自是优异,在去年考进全省前十后伊瑟兰学院主动为她抛出橄榄枝,念在她家境贫寒的份上启动贫困生政策包揽四年学费,与其他靠砸钱进来浑水摸鱼的纨绔子弟不同,宋知薇几乎每天都最早来到课堂坐第一排,对于教授的提问也积极回答,一来二去,大多数人都对这位认真学习的女孩有了印象。
她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对上陆清晚善意的视线时,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陆清晚也轻轻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
坐在宋知薇旁边的是方临,一头美式前刺染着显眼的火红色,跟大多数混日子的学生同样,他单手托住下巴扣弄着指尖,懒懒垂眼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态度。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这次想做的主题是人事招聘,你们三个如果有什么好想法也可以说一下,没有的话…就随便喽。”
周砚初伸了个懒腰,他身体半趴将脑袋搁在桌面,猫耳轻轻抖动两下,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倦怠,似乎对小组课题毫不关心。
“喂,你什么情况?讨论课题就是这种态度吗?给我起来。”
陆清晚伸出脚尖踢了踢周砚初的小腿,周砚初不满地砸吧一声,不耐道:
“嗯…这条裤子要两万呢,踢脏了你赔不起。”
“滚吧!!!”
陆清晚狠狠朝他剜了个白眼,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她巴不得动手教训。
坐在她斜对面的方临慢悠悠地拿起手机,他抬头瞥了陆清晚一眼,不紧不慢解释道:
“清晚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砚初每人给了宋知薇两万块钱,她来全程负责小组课题的流程和PPT以及面试演绎,我们到时候只需要听她的话在台上讲几句话就行。”
方临将手机横过来头也没抬,眸底折射出游戏内激烈的打斗片段,这种代做课题的事在伊瑟兰早已习以为常。
每年的伊瑟兰新生中都会有百分之五到八的贫困生,能进入这所学校的贫困生都是成绩优异的佼佼者,因此很多有钱人都会将作业托付给他们,并给予丰厚的报酬。
这样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陆清晚也或多或少了解过,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心情难免五味杂陈。
要逼着周砚初收回钱四人一起做课题吗?不可能的,她清楚四万块钱对于一名普通家境的女孩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承包宋知薇一年半的生活费,甚至可以满足一定程度的物欲,可从职业规划到PPT制作再到模拟面试全都由宋知薇一人来完成,自己袖手旁观,这完全说不过去嘛!
思来想去,陆清晚伸出指尖悄悄绕到趴在桌面小憩的周砚初背后,猝不及防揪住他毛茸茸的兽耳:
“周砚初,我不会干涉你们和宋知薇的交易,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就让她一个人做吧,这是小组作业你不知道吗?”
她稍稍用力,对方粉嫩的耳廓立即映出鲜红的血丝。
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错愕,让周砚初圆润的瞳仁瞬间收紧化作狭长的竖线,他蜷缩着身体出于本能惊呼道:
“疼疼疼疼疼!”
俊俏的五官拧成一团,大脑空白慌乱之际他握住陆清晚的手腕,却又舍不得真的伤害她,另只猫耳紧贴颅顶,一旁两人见此场景纷纷震惊,方临不由自主挺直身体,连游戏都不打了。
“周砚初,你确定要让她一个人做,我们管都不管吗?”
陆清晚冷不丁的警告声如恶魔的低语般在周砚初涨红的耳尖响起,他连连求饶,示弱道:
“不…不会的,我们…我们一起做小组作业,钱我也不会退的,求你放开我吧…清晚…疼,我真的知道错了…嘶…”
他语气微弱,脑袋又被陆清晚揪着耳朵稍稍前移,疼得咬紧牙关倒吸口凉气。
我周砚初活了那么多年,连我妈都没拽过耳朵啊!!!
23.从小到大我们一次都没做过,今天,我想让
陆清晚时隔两个小时后才到家,爸妈因琐事外出要到下周一才回来,因此本该热闹的周五的傍晚此刻氛围静悄悄的,熟悉的陈设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
玄关处摆放的男式运动鞋暗示陆清宴早已到家,奈何对方房门紧闭,就连客厅的灯都未曾打开。
自上次和周砚初约会结束后,她与哥哥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怎么说过话了,在她心虚的同时,陆清宴的自卑也为两人原本亲昵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陆清晚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想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直至一分为二再也无法并拢。
陆清晚拧动门锁,鼓足勇气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时,只见被褥高高鼓起一团不断颤栗着,隔着厚厚的棉被,她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压抑到极致近乎破碎的抽泣声:
“呜…嗯…呜呜…”
哥哥细微的呜咽落在陆清晚心间就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皮肉,一阵阵揪心的疼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哥哥…”
听见陆清晚沙哑的呼唤,原本蜷缩的被团突然停止颤栗,紧接着,陆清宴修长的手拉开一角,露出那双哭到眼眶发肿的猩红双眸:
“晚晚,哥哥现在在你身边…是不是太多余了?”
他原本该高傲挺立的硕大狼耳此刻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连带着细腻光滑的绒毛也微微下撇,一小簇尾巴从被角钻出,轻轻扫荡着床铺留下道道褶皱。
哥哥难过时就会露出尾巴,这是陆清晚从小到大就知道的秘密。
“哥哥,我八岁那年就与你相识,这些年来都是哥哥牵着我的手和我玩乐,攒零花钱给我买喜欢的玩偶,十二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碎妈妈珍爱的花瓶时也是你替我揽下罪责,更何况青春期后每一次亲昵的接触都是和哥哥一起,你怎么会多余呢?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陆清晚眸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诉说着这些年的点滴回忆,她快步跑过去坐在床边一把将陆清宴抱紧,额头抵在他跳动的心间默默流下眼泪,陆清宴被少女的温软撞得闷哼一声,他瞳孔骤缩,身体却率先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低低的啜泣声在卧室内交迭重合,陆清宴泪珠一滴滴往下掉,在她的肩前白绒渗出深色水痕:
“可你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啊。”
陆清晚肩侧突然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哥哥将整只脑袋覆了上去,感受到泪水一点点浸透衣衫,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陆清宴的后背:
“哥…”
“比起一开始其实你现在根本没那么讨厌周砚初了,对吧?包括那个贺屿川也是,他一直在接近你,哥哥不是傻子,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安,所以才害怕。”
陆清宴渐渐抬头,双手握住陆清晚单薄的肩膀,血红的双瞳此刻覆着灰蒙蒙一片薄雾,眼角挂着湿润的泪痕在灯下泛出细碎的光,他喉间稍动,低声诉说出最隐秘的心事。
愤怒、背叛?坦白来说看见这刺眼的一幕幕时陆清宴心中不可能波澜无惊,狼族千万年以来在野外培养的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他再恨再怒,也只是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男人对妹妹直白的目光。
妹妹她值得更好的生活,我又怎能因为狭义的私心而禁锢住她的未来呢,将她困于自己的方寸天地呢?
“哥…可从小到大,只有你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啊,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触碰都是因为你…”
陆清晚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陆清宴布满泪痕的脸颊,他猛地抬头,垂下的狼耳也因为妹妹亲昵的举动骤然竖起。
对上哥哥近乎破碎的眸光,陆清晚心中一颤,坚定地将唇瓣抵在他的嘴角。
“唔…”
几乎是出于本能,陆清宴立即蹭上她柔软的唇,狼耳翘起露出内里柔软的轮廓,他主动张开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舌尖娴熟地钻入口腔与之纠缠,狼人的舌面布满细密的丝状小凸起,触感偏向粗糙,此刻,他将舌面抵在陆清晚敏感的上颚贪婪舔舐,强势地侵占她口腔每一寸气息,舌尖偶尔擦过两侧软肉,陆清晚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用小舌缠住他收窄的舌尖,湿漉漉的睫毛在灯下微微翕动着。
“嗯…唔…咕啾…”
两人的水声随着湿吻的深入越来越激烈,陆清晚双腿缠住他精壮的腰肢,双手几乎将他后背的衬衫揉成一团,一阵酥麻顺着脊椎漫遍全身,她的腰肢不知不觉间柔成一汪春水,只能软趴趴倒在陆清宴怀里。
24.哥哥一边帮晚晚扩张,一边吃晚晚的小逼好
几乎是一瞬间,陆清宴如猛虎扑食般将陆清晚压倒在床,细腻的绒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腰侧,炸成一团的尾尖在她周围来回扫动,想以此来掩盖内心几乎溢出的兴奋:
“清晚,你…你认真的吗?这种事情…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血红的双瞳微微扩大,他不断眨动着眼眶,俯身时呼出的热气打在陆清晚下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哥哥,我想好了,我不想因为别人再让我们患得患失了,更何况我也长大了,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跟哥哥做的。”
陆清晚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又凑近几分,她眸光微闪难藏眼底羞怯,白皙的双颊漫上两抹绯红,却坚定地对上陆清宴激动的目光,大脑迷离之际,只剩胸腔内一颗悸动的心怦怦直跳。
如果未来注定要跟别的男人上床,那第一次还不如给哥哥,哥哥的第一次也只能是自己的。
可想到和哥哥截然不同的周砚初,她心中又是一阵混乱。
我将来真的会和他结婚吗?
但现在陆清晚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陆清宴颤栗的指腹攥住她毛衣下摆,将其小心翼翼地撩至肩前,陆清晚骨架纤细的同时又不失匀称的肉感,身材曲线温润柔和、前凸后翘,平坦的小腹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小巧圆润的双乳被厚实的内衣裹住,挤出一道深深乳沟,陆清宴眼底的黯淡逐渐被一抹欲火代替,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说话时下唇都在发颤:
“哥哥等这天等了好久…晚晚。”
他双手绕到后背小心翼翼解开内衣扣子,一双乳肉在他炙热的目光中弹出,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因兴奋而挺立,陆清晚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一层薄薄的浅粉,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赤身相对,可此刻的两人竟都羞得不敢看对方,陆清宴涨红了脸,一对狼耳往后挺立露出大片绯红的耳廓,他低下头虔诚地闭上眼睛,含住左侧乳尖。
“嗯…哥哥…”
温热的口腔猝不及防裹住胸前敏感,陆清晚不由自主发出一句轻哼,陆清宴另只手已轻车熟路地握住右侧小巧丰盈的乳肉,将它圈在掌心揉捏的同时,指腹摁在乳粒用腹肉剐蹭摩挲,感受着它在挑逗下越来越硬。
“晚晚…我会温柔点的。”
陆清宴深情的喘息打在她胸前,陆清晚纤长的眼睫毛在灯下微微翕动,睫前挂着未干的泪珠,哥哥宽大的掌心在她胸前的丰盈和腰侧反复游走,浑身的每处敏感点都被他琢磨了个透,每一次抚弄都将两人带往名为肉欲的汪洋,陆清晚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瘫软,靠在他的肩头无力喘息的同时,下意识夹紧黏湿一片的腿间。
“好晚晚,把腿分开让哥哥看看好不好?”
结束简单的逗弄后,被舔到红肿的乳尖表面裹满淫靡的水痕,陆清宴瞳孔渐渐转为暗红,他起身,目光深沉地望向对方微微发颤、却又不得不紧闭的腿侧。
“哥哥…”
陆清晚咬紧下唇,周遭唇肉被她咬至殷红,眼底早被一层水光覆盖,她睁开视线时只敢死死盯着床角某侧,双腿却在哥哥的请求下乖乖打开。
那么多年的爱抚早就让她的身体异常听话,陆清宴甚至轻轻一句挑逗就足以勾起她的情欲。
内裤被他双手脱下,陆清晚腿间淫靡一幕展露无遗:
肥厚的阴唇微微外扩,露出内里粉嫩莹润的蚌肉,顶端的肉蒂颜色稍稍深些,肿胀的如同一颗小红豆,浅红的肉褶中间是紧致窄小的穴口,一丝蜜液从肉壁缓缓溢出,挂在股缝间缓缓下淌。
“哥哥一边帮晚晚扩张,一边吃晚晚的小逼好不好?”
陆清宴握住她的腿侧折迭成“M”形,确保阴唇彻底分开露出内里湿嫩的穴肉,他语气温柔的同时裹挟着浓浓宠意,像是在哄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陆清晚羞得巴不得捂住脸颊,她侧过头微弱地呜咽一声后,娇气道:
“哼嗯…这种事为什么还要我的同意,明明哥哥一直都在做。”
五脏六腑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陆清晚腿根发颤,穴口又涌出一股蜜液。
哥哥肯定是故意的。
她又气又羞。
25.用嘴巴和手指做完扩张后,哥哥硕大的肉柱
陆清宴指腹抵在阴唇两侧一点点分开,肥嫩的蚌肉连接着下方粉粉的小洞在他眼前暴露无遗,若有若无的湿意渗透他的指尖,他微张着唇阖上眼,伸出舌尖抵在凸起的上方,将敏感的蒂肉含入口中用粗粝的舌面颗粒摩挲吸吮。
“嗯…咕啾…吸溜…”
“啊…哥哥…好舒服…啊…!”
陆清晚本能地合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腰肢高高抬起离开床面,胸前的山峦因剧烈的晃动而起伏不定,整张花穴被他含在嘴里贪婪地吸咬着,溢出的蜜液被陆清宴一滴不剩地喝入口中,听着陆清晚淫靡的浪叫,他掌心深深掐入对方腰侧软肉,脑袋往前顶用舌尖快速抽插挑逗那颗越来越肿的肉蒂,布满绒毛的灰色长尾从脊背钻出,缠住她的后背不放。
“哥哥…啊哈…啊…喜欢…哥哥…”
陆清晚瞳孔涣散喉间溢出阵阵呻吟,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似不断拍打岸边的海浪侵占着体内每寸神经,她绞紧腿根,舌面每次蹭过湿软的肉蒂都带起一阵肉欲的激浪,她被舔得迷迷糊糊,嘴里哼哼唧唧着告白。
窄小的洞口涌出一股股淫水早将肉壁搅得滑腻湿软,陆清宴轻而易举伸进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往里缓慢抽送着,他舌尖上下伸缩挑逗红肿的肉蒂,指腹前弯轻而易举找到陆清晚体内的G点,抵在那处用力摁压柔软的花心,体内外两处敏感点都被某人肆意玩弄,在一阵阵翻天覆地的快感下,陆清晚小腹颤抖、阴唇痉挛着喷出一大股腥甜的花汁,灭顶的快感几乎搅乱她的神智,只是吐出舌尖胡言乱语着:
“哥哥…好舒服…小逼…要被舔坏掉了…啊哈…啊…”
阴唇两侧的穴肉张合着露出被陆清宴抠挖撑满的穴口,肉褶被挤到两侧,淫水顺着他的指节淅淅沥沥淌下。
“晚晚,我还没开始呢,就要坏掉了吗?真是敏感的宝宝…”
陆清宴重新附身,红瞳骤缩成两条细线却笑意盈盈地眯起,尾音裹着深沉的宠溺,他撩起妹妹额间凌乱的湿发,唇瓣抵在滚烫的肌肤落下一个轻吻:
“乖宝宝,怎么那么快就高潮了,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想着被哥哥这样对待了?”
他扶住硕大的肉柱抵在湿热不已完全敞露的花穴,龟头轻轻剐蹭肉蒂感受那处细微的颤栗,陆清晚睁开被情欲浸透的双眸,湿漉漉的睫毛翕动几下,潮红的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肢:
“哥哥,我等这天好久了。”
陆清宴咬紧牙关,因妹妹缱绻的告白呼吸愈发粗重:
“晚晚…哥哥也是,第一次可能有些疼,哥哥会轻点的。”
狼族兽人的龟头比起其他种族会更大些,肉柱自带结节进入伴侣体内后会自动锁住,感受到伴侣的不安时铃口会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黏液来帮助润滑。
“我不怕,只要是哥哥就好。”
陆清晚双手捧住他滚烫的侧脸,男人的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陆清宴张着唇吐出热气,他点点头,身体渐渐前倾。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两侧的肉褶往肉壁缓慢进入,铃口分泌出大量黏液帮助润滑,陆清晚皱紧鼻尖,她仰起脖子指尖在他汗津津的后背扣出红痕,滑腻滚烫的肉棒将她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点艰难地侵占内壁。
“晚晚…疼的话就跟哥哥说,哥哥会停的。”
下体像是被什么钝刀温吞吞切成两半,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着丝丝阵痛传至陆清晚的小腹,她压抑着呼出欲出的呻吟,调整好呼吸缓缓放松身体,任凭哥哥粗长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她的体内。
“没关系…哥哥…我…我可以的…”
许是平日就经常亲昵的原因,虽然进入的过程缓慢艰难但两人还算契合,甚至带出内壁一小截殷红穴肉裹在柱身表面,陆清宴因担心妹妹的原因,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停下,独留一截紫红的柱身停在穴口。
“啊哈…哥哥…是不是还没完全进来…”
陆清晚扭动着腰肢含羞索取,肉壁时轻时重地吸附着柱身,交合处紧紧相连几乎没有缝隙,她只感觉整个下腹都被肉棒操满,微微上翘的龟头精准抵在蒂点前侧,稍一动弹就会揭起酥麻的快感。
“晚晚…哥哥怕你太疼,第一次这样就可以了,我现在真的好高兴…”
陆清宴拥着怀中爱人柔软的身躯,狼尾垫在她的后背用来缓冲,尾尖兴奋地来回扫荡床铺:
“哥哥会好好表现,让晚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