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弟弟夹心(h)完
番外弟弟夹心(h)完
夏屿看着姐姐的阴户,果不其然发现那里全是水儿,完全湿掉了呢。他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都沾着水,放在嘴里舔掉,也是甜的。
他剥开姐姐的阴唇,露出嫩粉的肉儿,眼睛一亮,看着姐姐的眼睛,嘴巴动了动。
好像在说,“姐姐,好漂亮。”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他的舌头舔上那颗翘起的小珠子,夏鲤便忍不住喘出声,他笑了,就吮吸了一下,夏鲤果然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他又笑了,便开始了舔舐,从阴唇舔到阴蒂,上下扫动起来。
两个男孩,一个吃奶一个吃逼。
一个吃奶吃得厉害,一个吃逼还在探索,但也很快,他就领悟要领,加快了速度,舔得又快又重。
“嗯…阿屿…慢点…”
两个男孩都没有听她的,反而舔得越发快速。
夏屿甚至伸出舌尖挤进去那个洞口,像条小蛇在里面钻。夏鲤难耐地喘,一股热流从小穴里涌出来,打湿了夏屿的下巴。
他的舌头…好灵活。抽出来时就带出一波水 又开始舔外头的花户。从上到下 把整个花户都舔了个遍,最后含住那颗肿大的肉蒂,用力吮吸起来,每次都很用力。
小夏屿也是不得了,吮着乳头,用力吸。
“啊啊…够了…不要了…啊——!”
她高潮了,上下都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地抖,蜜液从逼里涌出来,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
两个男孩都抬头,一个吐出奶水,一个吐出淫水。
他们看向姐姐,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都湿湿的,像是早晨被甘露打湿的花儿。
“姐姐…好漂亮。”小夏屿去亲她的嘴儿,夏鲤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勾扯起来,能尝到他嘴里的奶水味道。
另一个夏屿沉默了一会,把那根阴茎握住手心,对着姐姐说,“姐姐,我想进去。”
夏鲤在接吻时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在说,“可以哦。”
夏屿匍匐着,握着他的阴茎蹭着湿润的穴。他被蹭的太舒服了,忍不住哼哼出声:“嗯…姐姐…”
小夏屿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夏屿跪在姐姐腿间,那根阴茎勃起,作势要插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
“嗯,操姐姐。”
“不行不行!”
“凭什么不行。我是夏屿,凭什么不行。”
“我也是夏屿啊!我也要…我也要跟姐姐在一起。”
“你?”夏屿看了他的小鸡鸡一眼,“你进不去的。”
“为什么?!”
“哈哈哈…”夏屿忍不住笑了,“因为你太小了,都不能完全勃起,进不去啊。”
小夏屿看了眼他的鸡鸡又看了眼自己的,嘴巴一瘪,眼眶就红了。“才不小呢!我还会长大的!迟早比你大。”
“那等你长大再说。”
“不!我现在,现在就要!”
说着就要握着自己的鸡鸡蹭姐姐的小逼。
“说了你不行,让开让开!”
两个男孩又吵了起来,夏鲤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伸手把小夏屿拉过来,让他趴胸口,“宝贝,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好不好?”
他委屈至极,“可是…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嗯?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啊。”
“不、不是这种在一起!”他急了,但又说不出那种在一起,最后只能闷闷地说:“反正…我要跟姐姐一直在一起。”
夏鲤笑了,“想跟姐姐负距离在一起么?”
“啊…”小夏屿脸红了,觉得好想确实是这个“在一起”。
她让夏鲤跪在自己的头边,握着小鸡鸡,“宝贝阿屿,姐姐给你舔小鸡鸡好不好?嗯?”
小夏屿被姐姐一哄,脑子就晕了,干巴巴点头,口干舌燥的。
另一个夏屿见了,手里的鸡巴更硬了,握着抵到姐姐的入口,龟头碰到那处湿滑的软肉时,他深吸一口气,“姐姐…要进去了。”
然后缓慢地往里推。
只进去了一点,龟头进去了点儿。
夏鲤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坚硬的东西撑开了她的下体,胀胀的。
夏屿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阴茎好痛…龟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好痛…可是…好舒服啊。
“姐姐…唔…好紧…好热…”
他进去了大概一半,就再也进不去了。
唔,痛死了…
夏屿想要哭出来,可是,不能哭啊…姐姐会担心的。
夏鲤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像个有生命的小动物。明明不大,但就是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下跳动都能带来一阵酥麻。
他深呼吸,忘却了疼痛,看着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小夏屿的姐姐。
“姐姐…我要…动了哦。”
夏屿开始动了,很慢,小心翼翼地抽送。每次进出都能带点儿黏腻的水声,他小小一个身子,挺动着腰部,姐姐的两条蜜腿被他抬起。那腿儿都要比他一个脸大了,可这孩子就是逞强,抱着两个大腿,挺着腰,把那根小小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
夏鲤一边被操得喘息不止,一边用舌头挑逗小夏屿那硬硬的小鸡鸡。手甚至在揉他的卵蛋,“嗯…阿屿宝贝…喜欢吗?”
“呜呜…喜、喜欢。喜欢得要死掉了…姐姐…呜…姐姐…”
夏鲤去舔弄马眼,张开口腔,把整个鸡鸡埋进去,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呜…啊啊…姐姐…姐姐…别舔了…呜”
另一个夏屿还在她体内耸动,他的动作越发熟练,越来越快。那根小小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夏屿红了眼睛,被姐姐夹得难受,但裹得也舒服,恨不得把姐姐操穿了。可是肉棒长度有限,他每次只能用力撞进去,尽自己所能肏得更深,甚至巴不得把两颗蛋蛋都怼进去。
他顶得太深,又太快。那么小一个身子在她的腿间耸动,撞得她整个人都要晃动。
“姐姐…姐姐…”他喘着气叫她,声音又哑又甜,像是融化开,可以拉丝的糖。“好舒服…姐姐里面…好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到她腿根,卵蛋拍打着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小夏屿被姐姐吃得睁不开眼睛,他难受死了又舒服死了,肚子里一股邪火往下窜,但就是出不来,还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呜呜呜…姐姐…”
另一个夏屿也叫着:“姐姐…姐姐…我要…我要…”
他大口喘着气,用力怼进姐姐的小穴里,面上露出一个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来。
“啊啊…”
夏鲤被他顶得快感连连,酸胀感无限积累,到达了巅峰,她高潮了,喷出大股水儿,浇在弟弟的肉棒上。
“姐、姐姐!”
他脑子一片空白,最后趴倒在姐姐小腹上。
变故
夏屿虽然不开口,但遭遇石拒袭击的事也没瞒过李昭文。
她是有些儿恼的,自己安排好了让他上的主力船,可这小子偏偏去另一艘。但总归是回来了,还受着伤,不好责怪。也能看出他此去一行,成长不少,最后也只是叹叹气,叫赵娘子给他检查伤口。
赵娘子看了那伤,又摸了摸他的肋骨,面色复杂,和李昭文说了几句,她也变了脸色。
夏鲤在旁头看着,见她们表情严肃起来,便也知道了这次何止是受了伤,怕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夏屿见叁个女人站在他的床边,个个脸色都变得很可怕。夏屿摸摸脑袋,露出一个假笑:“好饿啊,哈哈,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吃吃吃,还想着吃?你这伤少说要养一两个月,肋骨都断了两根。你仗着年轻还敢骑着马回来啊,也真不要命了!”李昭文气得有些头晕,指腹抵着太阳穴,才缓了缓。
夏鲤:……
夏屿瞄了一眼夏鲤的表情,见她脸色沉了下去,这可把夏屿急坏了。昨天好不容易让她不担心的呀!!
“娘!我真没甚么感觉。哪要养一两个月?我说养个把月都算多了!莫要太担心!”他看了眼夏鲤,声音又小了下去。“…真的没什么问题…”
“好一个没问题,怎得这里还有血?我看伤口就是被牵扯到了。”
夏屿的声音更小了,“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李昭文的声音就大了上去,“还不是大事?你说说什么是大事?!”
夏屿还想说些话,夏鲤开口了。
“娘,他既然说没什么事,那就当没什么事。”
见姐姐向着他说话,刚想开心,就听见她道:“既然能骑着马回来,想必也没有那么严重。他觉得也是小事,都这样皮糙肉厚,那就饿上几顿。”
夏屿瞪大了眼睛,小心脏有点痛。
李昭文听了倒是笑了,“你说得对,饿他几顿就老实了。今儿中午的饭就别吃了,晚上也只给喝粥。”
“娘——”夏屿急了,“我还在长身体呢!”
“长什么身体?都十四了,也该定型了。”
“谁说的!我还能长!”
夏鲤面无表情地补充:“嗯,再长下去,门框都不够你过了。”
夏屿委屈地看着她,想说阿姐你怎么也不帮我了,但见她眉宇间隐着的那股怒气,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乖乖躺好,把被子拉到下巴。
“知道了。我不吃,我就喝粥。”
李昭文见他这副认怂的样子,又气又笑,转头对赵娘子说:“去叫四娘给他熬点骨头汤,少盐。”
赵娘子笑着应了,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说要给他换药,夏鲤说她来。她也就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叁个人。
李昭文站在床边,看着夏屿那张苍白的脸,终于叹了口气。
“屿儿,不是娘狠心。你这次擅自换船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上了主力船,身边多几个高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夏屿低着头,闷声道:“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但下不为例。”
“嗯。”
李昭文又看了他几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夏鲤一眼。
“小鱼儿,你也别太惯着他。该训就训,该骂就骂。他要是再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来收拾。”
话说如此,李昭文却是明白,夏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夏鲤发一点儿的脾气。
夏鲤点头:“娘放心。”
门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姐弟二人。
夏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夏鲤。
夏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阿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骗人。”夏屿嘟囔,“你肯定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话特别少。”
夏鲤没说话。
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软下来:“阿姐,我真的没事。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你看我啥也能做,说话多利索,还能——”
“还能骑马。”夏鲤接话。
夏屿噎住。
“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夏云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
夏屿自知理亏,不敢再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夏鲤被他看得心软,但面上还是端着。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不了!”夏屿连忙摇头,“以后我什么都听阿姐的!阿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吃饭我不喝粥,让我——”
“行了。”夏鲤打断他,“躺好,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夏屿说,上药?算了算了,不麻烦阿姐。
夏鲤看了他一眼,夏屿也只能乖乖躺好,见夏鲤剪开他腰腹处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最里层的纱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扯动了皮肉,夏屿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清水,用帕子沾湿,轻轻敷在黏连的地方。等纱布慢慢浸湿软化,才小心翼翼地揭下来。
伤口露出来了。
“……”
夏屿更不敢说话了。
那石拒的吸盘劲儿太大,把他皮肉扯下一块,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但事实就是,肉眼看上去伤口真的很吓人。腰腹的位置,巴掌大的一块皮肉被吸盘扯掉,现在接成了红白色的肉痂,边缘还有些发炎,渗出淡黄色的液体。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看着就疼。
决定
叁天后,夏鲤再度出海,姐弟互相道别。
李昭文握着夏鲤的手,很久都没有分开。她脸上全是不舍,夏鲤抱住她,像孩子一样埋进她的胸口里,“娘,你们都好好地等我回来。”
“好…好好。”
李昭文目送夏鲤离开,她拿着帕子偷偷擦眼泪,就连夏屿都没有发现。
夏屿本以为自己养个把月的伤便可以等到姐姐回来,却被李昭文派去南诏国谈生意。
南诏国距离嘉定也没有多远,约莫着叁四天的路程,但李昭文竟是要他在那待上二十来天。理由便是在家也别想闲着,还是得出去磨练。
与此同时,夏鲤经了十来天的海上航行,终于到了蓬莱岛的码头。码头只有零碎几个小屋,要真见到人的生气,得往深处走。这儿仙雾缭绕,码头的小乡镇隐在里面。夏鲤作为领头的主事,带着几个伙计和武功的练家子,进了深山,才拨开云雾,看见里头繁荣的小城市。
蓬莱岛严格不算岛国,因为这里没有国家,只有几个村落,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便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叫平城。
虽有个城字,规模在北越只算村镇级别,不过倒跟嘉定差不多大。这里的人与世无争,只做交易往来,也不是没有人要攻打这里,但不熟悉地形,连进村都难,而且山上到处是银环蛇,被咬了来了怕也摇头,但偏偏本地人就知怎么解毒。
听船上的人说,这儿甚至有仙人,活了几百岁…不过大家也只当饭后茶谈过过嘴瘾,不当真。
夏鲤这些天和村长谈生意,村长人倒也和善,交谈很顺利,不过她注意到一直有个小女孩跟着她,看向她时候又装作路人。
她住在平城专门供外来客人的屋子里,某天屋门便被敲响,打开一看便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蓝色短打,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小臂。腰间挎着药包,头发又扎得利落,眼睛透着山野间的灵气。
是那个一直“跟踪”她的女孩。夏鲤知道她没恶意,便主动开口:“是有什么事吗?”
姑娘凑到她身前,用鼻子嗅了嗅。“大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夏鲤实在没受过这样,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姑娘像是忍了许久,不依不饶地又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腰间挂着的那个香囊上。
“是这个香囊的味道,大姐姐,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求你了!”
夏鲤低头看了看那个香囊,心头软了些,主动解开,从里头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便是一颗药丸躺在里头。甲盖大小,圆润泛光,散发药香。
叁年了,她一直带着身边,没舍得用。
那姑娘见了,眼睛瞪大:“大还丹!果然是这东西!”
她观察了好半天,鼻子嗅着,嘴里念着甚么药草的名字,最后感叹:“真是不得了的好东西!大姐姐,你这是哪儿来的?”
夏鲤:“家中胞弟买来的。”
那姑娘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买来的?这东西还能买来?怕是要花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钱…”
夏鲤知道这东西稀有,但当时没有追究到底多少钱,“很多是多少?”
姑娘掰着手指头,认真道:“千金!少说也要千金呐!这东西可稀罕了,里头放的我能闻出来的药就有很是罕见的,买上一两就要一锭银子呢…而且做出来也难。这东西厉害短时间可以提内力,还能吊着人的命。便是只剩下一口气了,也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夏鲤低头看着那掌心里的药丸,沉默了许久。
叁年前夏屿把这颗丹药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只是说花了点钱。她那时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现在想来,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少积蓄。那点钱怕是掏空了他的小金库…
不,她好像漏掉一点。
这种东西,真的能在嘉定这种小地方用钱买到吗。
“姐姐?”姑娘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没什么。”夏鲤把药丸收回盒子,放回香囊里。看向这个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阿宁,叫我阿宁叫好。”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我爹是这里的村长,这次跟你们夏家对接的主事就是他。我嘛,从小跟着村里的医师混,懂些医术,算半个大夫。”
夏鲤微微颔首:“司空姑娘。”
“不用如此生分,我方才实在有些冒昧,真的太好奇这个药了,你都没有慊弃我,我真很想跟你做朋友。”她说着,又觉得自己太自来熟,不好意思笑笑:“嘿嘿,夏姐姐,你方才说这大还丹是你弟弟买的?你弟弟多大了?”
“虚岁十四,这个月底便十四了。”
“什么,十四?十四岁就舍得花千金给你买这东西?”阿宁啧啧两声,“想必你们姐弟俩感情肯定很好。”
夏鲤闻言,心里就生出思念来。已经要二十天没有见过他了,她想快些回去,至少准时陪他过生日才好。
阿宁还在自言自语:“对了夏姐姐,你昨儿个跟人谈生意,我听见你在打听药材?你们北越那边是不是缺这些?我们这儿别的没有,药材倒是漫山遍野都是,你要什么,我带你去。”
夏鲤想了想,说:“我弟弟受了伤,肋骨断了两根,皮肉也被撕下一块,有些内伤。虽在家中养着,但我还是想寻些药带回去。毕竟,不能落下病根。”
“肋骨断了?”阿宁皱皱眉,“那可真是遭了罪。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就是吃点苦头。我们这儿有一种草药,专治跌打损伤,接骨续筋,比你们那的金创药好用十倍!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上山!”
诀别
一个月前,叁清山。
平日里安静的道观却是围满了穿着道袍的人,男女皆有。他们将一个背着包袱,眉间点一朱砂的女人围起。
“不言,你莫去掺和那事了!”
“是啊,他们命中有这一劫,便也只能承担,倘若你去了可是要——”
“我知道。”被叫「不言」的女人突然笑了出来,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
“师姐、师兄,我心意已决,你们莫要再劝了。”
“你…唉…”
她拨开人群,一个人走到门口,下方是一条蜿蜒的石阶,想起来她当时拜师吴蝉衣,两叁岁的孩子,咬着牙跟她爬了叁千台阶。
“阿蓉,”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女人,一头白发却未有老态,约莫叁四十岁。
“师傅。”林蓉没有回头,手却攥紧了衣角。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刍狗无恩也无怨,但你不是刍狗,是人。既是人,那便有心,有念。念起则缘生,缘生则因果自承。”
“我明白。天道无情无责,但我林蓉绝不会见朋友有难坐视不管。”
叁清山的风凉丝丝地吹过,林蓉在风中凌乱,却没有要回头的迹象。
“道法从不讲究「该不该」只讲「是不是」。你是不是非去不可?”
林蓉答:“是。”
“那就去吧,夏家于我于你皆有恩,因果早已种下,我不拦你。”
林蓉回头跪地,磕下一个响头。“徒儿不孝。”
她一步一步走下去,直至被云雾吞没。
南诏国。
夏屿在这儿过得倒是悠闲自在,家中的生意他也不沾手。随行的掌柜自会打点,他呢只需要关键的场合露个面,喝口茶,签个字便好。这倒也算尽了夏家少爷的本分。余下时间,他也不想成日躺床上养着,要不然想姐姐想得难受,得找些事儿做。
南诏国美食颇多,甚么酸辣鱼竹筒饭虫宴…
他连炸蝎子都尝了一口,旁头的安福看了脸得吓白了。我们夏屿倒是面不改色,继续吃吃喝喝,甚么炸蚕蛹啊…都吃。说一句金刚铁胃肯定不为过。
这儿的金银首饰颇有异域风情,又是买了不少,堆了好几盒。又跑去逛花市,看了看,买几盆觉着姐姐会喜欢的罕见的花草,托人一起送回了嘉定。
安福看着他大把大把地花钱,自己都肉痛。“少爷,您再这样花下去,回去的时候怕是路费都没了!夫人对账本怕是要头晕了。”
夏屿头也不抬:“怕什么,反正我姐养我。”
安福:………
您可真是理直气壮大孝子啊。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自己的日记本写了不知道多少面。转眼看也要到了姐姐归家的日子,他心里就越发急躁想要回家。偏偏所有人都拦着,说夫人安排了要呆在这里多久什么什么的。
烦死了…
夏屿寻了个茶馆解闷,又要了壶普洱听说书人拍着醒木讲古。
说书人是个老头,声音格外有精神,今儿个讲的是个蛊师的故事。
“……那蛊师姓段,年轻时候便天赋异禀,养出的蛊虫无人能敌。便是国师都对他另眼相看,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醒目一拍,声音一转。
“可偏偏呐,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知有何恩怨,听说竟是与他妻子有关……一夜之间,家中上上下下十余口,尽数被杀。妻子儿女无一幸免。”
“他还被挑断了经脉,废了武功。怕是一辈子都养不了蛊…一个蛊师,没了蛊,便如鸟折翼,虎拔牙,成了废人!”
说书人叹气,摇头道:“时日变迁,故事的具体我们还不得而知。这故事的主角也不知流落何处,怕是已经…可怜可怜!”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说话的都是老人。
“嗐,莫不是那个人吧?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他 长得高高一个,人模样也俊,偏偏…”
夏屿听完全程,眉头紧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
可他不算高,脸皱巴巴的…
还来不及细想,安福从人群里挤了过来,附耳道:“少爷,有人找您。”
夏屿只好放下茶杯,跟着安福出茶馆。
来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南诏国贵族才穿的起的衣服,腰间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他见了夏屿,抬起下巴。
夏屿不认识他,礼貌性地抱了抱拳:“阁下是?”
那少年不回话,目光扫了他一圈。最后冷哼一声。
“你就是夏家那个?”
夏屿挑眉:“哪个?”
“就是从北越来的那个。”少年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屑。“听说你很能打?”
夏屿觉得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却听到街对面传来一阵笑声。
偏头看去,几个南诏少女正站在那里,笑吟吟看着这边。其中一个红衣姑娘直勾勾看着夏屿,毫不避讳。
夏屿收回目光,对那少年道:“我不认识你,没什么好说的,告辞。”
他正要走,那少年就挡着他。“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夏屿无奈叹气:“你想说什么?”
少年下巴一抬,朝着红衣姑娘努了努。“那是我喜欢的女孩。”
夏屿:哦,关我什么事。
“她方才一直在看你!”少年有些咬牙切齿,“你一来,她眼睛就黏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