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乡下来的夏之遥同学沉默寡言不会打扮,被同学戏称为小土妞。? 她不以为然,每次考试稳居年级前十证明实力,同学直呼此女实力深不可测,乃是心中无男人考试自然神,却不知本届校草叶准正是夏之遥同学的隐形男友..

开始阅读

  期中考试成绩一早就出了,夏之遥是全班第一,全年级第三。

  老师对她这次的成绩依然很满意,在早自习上表扬了夏之遥同学不断努力挑战自我的韧劲,并且让大家都向夏之遥同学学习。

  其中特别提到,上次月考夏之遥同学考了全年级第七,视为耻辱,奋进努力,如今一雪前耻,重回前三宝座。

  夏之遥在同学们略显浮夸的掌声中走上讲台,领走了自己的试卷,淡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同桌粟小希立马就凑了上来:“恭喜你啊之遥!这次考试这么难你还能提升名次,太强了,不愧是学神!”

  周围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是啊是啊,这次数学我都考炸了,你竟然差点满分,实在太强了女神!”

  “岂止是炸,我差点就不及格了,回家要吃爸妈混合双打的——”

  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声音太大了,老师咳嗽了一声整顿早自习纪律,其他人这才散开。夏之遥也没说话,她伸出手推了推掉下去的眼镜框,翻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她的校服领口推得很高,遮住下半张脸,眼镜的镜片遮住上半张脸,形成一种诡异的搭配,让整个人显得低调又神秘。

  大家对她这副样子也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夏之遥不爱说话是大家的常识。

  她也不是不搭理人,还是很礼貌地和同学们相处,只是你跟她说话的时候,除了非必要发言,她都不说话。

  可能也只有和同桌粟小希的关系会比较好一点。

  傍晚放学的时候,夏之遥和粟小希去操场做值周,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放学了,只有篮球场上还很热闹,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加油声,以及篮球碰撞在地面上的声音。

  “之遥,今天好像篮球队的人在那边打球诶。”粟小希把她的那块区域扫完,把扫把放回原位,好奇地踮起脚朝篮球场那边张望。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因为篮球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嗯。”夏之遥专心于眼前这片粘在地上的叶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好像今天叶准也在啊,怪不得人那么多!”粟小希感慨,“不愧是叶准,打个球都那么多人围观,估计都是冲着叶准去的吧。哎,之遥,你认识叶准吗?他还挺有名的,是本届公认的校草帅哥,听说长得巨巨巨帅!”

  “不认识。”

  不知道是谁投进一个球,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喝彩声,把夏之遥的声音盖了过去。

  她弯下腰,把那片固执的叶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扫把归位。

  “走吧。”

  “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那可是叶准诶!我也只是听说过他,还没见过呢!”粟小希有点好奇,想拉着夏之遥一起去看热闹。

  “我今天有事得先走,你看吧,我们明天见。”

  “好哦,之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粟小希挥了挥手和她道别,朝球场那边跑去。

  夏之遥朝她挥手,转身朝校门外走,她走出很远,上了一辆公交车后,从书包里摸出一支手机,是最新的某牌手机。

  她不太熟练地把手机开机,登陆上了QQ,里边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灰色的,现在不在线。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这人给她发了消息。

  “恭喜你,又回到年级第三了。”

  “今天过来吧?房间订好了,放了学你先过去,等我一会儿。”

  她默默记下房间号码,把手机放回书包,又拿出一支老款的手机。

2-内衣

  天气有点热,夏之遥走了一会儿,就流了很多汗。

  她决定在叶准来之前先去洗个澡,她在房间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出拖鞋和浴袍。

  到卫生间的时候,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明亮的环境和干净漂亮的大理石台面,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这个房间很漂亮,连卫生间都装修得很好看。

  台面上摆满了她没见过的小瓶化妆品,她拿出手机搜索,知道这是高级酒店会免费赠送给客人当礼物的小样——一般是各个牌子的香水和水乳之类的化妆品。

  还有人拿去卖钱的。

  她把面前这几个牌子输进去搜了搜,二手市场的价格还不低。

  夏之遥把那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摘掉眼镜,开始脱衣服。

  卫生间的大镜子里照出女孩子青春的身体。

  她的脸并不算丑,长得比较清秀,只是看起来冷淡,身体发育得也不差,有胸有屁股,皮肤白皙。

  或许是平日里总是穿着校服遮盖,齐肩的柔顺黑发也只是草草扎起,难免看起来土里土气的。

  脱掉外边的衣服后,里边穿着浅色的运动内衣和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

  好吧,看起来是挺土的。

  之前学校有提供住宿宿舍的时候,她见过其他女同学互相打趣对方的内衣。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些身体已经发育得很好,她们会穿上衬胸型的胸罩,那些内衣很漂亮,上边有类蕾丝边和各式复杂的花纹。

  有些甚至很大胆,半透明的纱制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把漂亮的胸乳衬得更加性感。

  夏之遥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只穿了浴袍,没穿过几次,系腰带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才勉强穿好。

  她没穿内衣内裤,而是收起来放到书包里放好。

  吹好头发之后,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叶准还没来。

  可能他今天不来了吧。

  夏之遥闲着也是闲着,酒店桌子上有台灯,她打开台灯,开始看试卷的错题。

  做到第七道题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刷开了,叶准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来,另一只手正打着电话。

  “知道了,明早再继续吧,我今晚有事,就这样,挂了。”

  夏之遥回过头去,叶准已经挂了电话,关上房门,随手把手机和书包扔到床上。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汗珠,脸上有点潮红未散去,一看就是刚从球场上下来。只是并不显得他狼狈,反而显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青春期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偶尔夏之遥听同学们聊天,提到叶准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神啊,你让他长成那样,让我长成这样,你可曾对我有过一丝忏悔?”

  表达了作者颜不如人的悲愤和羡慕之情。

  叶准成为公认的校草确实有他的原因,他生得眉眼俊朗,右眼眼皮上有一颗淡痣,鼻梁高直,唇色偏浅,下颌线干净利落。身形挺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张扬散漫的帅气,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目光的耀眼长相。

  无愧为大家的梦中情人,少年偶像。

  “做题呢?”他走过来伸手翻看夏之遥放在桌子上的试卷,他的声音很好听,悦耳的少年音,很温润,声如其人。

3-便宜男朋友拉她进浴室里做

  过程也很简单,两个月前的某个大课间,她在擦黑板,隔壁班的校草叶准同学突然过来问她要不要当自己的女朋友。

  夏之遥很少说话,更很少恶语伤人,那天也是很礼貌地说让他有病就去治。

  她是从乡下的学校转来的,刚来没几天就荣获小土妞外号,在这个陌生的学校和城市里她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所以,比起天降对象,夏之遥更觉得这是诈骗。

  叶准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刚转来就知道叶准了,叶准不知道她。

  叶准笑着说他认真的,让她考虑考虑。

  夏之遥说,行。

  反正她没什么好被骗的,单亲家庭,又土又穷,只有学习成绩还勉强算是拿得出手。

  然后就这样了。

  老实讲,她确实不亏。对面是校草级别的帅哥,田忌赛马里的上等马。

  不过他俩很默契地,谁也没公开,平时见了面还是装作不认识。这种默契从他们开始“交往”一直保持到现在,床单都滚过几次了,还是稳定的地下关系。

  虽然校园情侣的确要隐蔽,但是处成他们这样谁都不知道,好似陌生人的,应该也是罕见。

  说是男女朋友,或者更像是性伴侣。

  反正她也确实有一些学习上的压力需要发泄,据说叶准家庭条件很好,长得帅,身材好,器大活好——夏之遥没体验过别人的,所以姑且给他这么算。

  这样也挺好的,不需要她浪费学习时间去谈恋爱。她只和叶准说,大家分手的时候一定要互相通知,打个招呼,也好礼貌别过。

  她和叶准一个月没做过了,原因也很简单:和他交往了几天后,夏之遥的考试成绩下滑了,从刚入学的年级前三跌到了年级第七。

  虽然第七和第三只差了5分,虽然前边几名有同分数不同名次,但夏之遥还是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因为学习成绩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要学习了,要分手随你。”

  这是她给叶准发的,她平时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这次难得较真。

  而叶准也真的一个月没来找她,当然,也没说分手。

  在这期间两人重回陌生人状态,夏之遥一门心思读书做题,叶准照样打球上课睡觉,吊儿郎当过日子,两人是坐标轴上的两个极端。

  也就是今天,叶准给她发消息,夏之遥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便宜男朋友。

  她托着下巴发呆,浴室里水声不断。其实夏之遥以为叶准不会再联系她了。

  “小哑巴,帮我拿一下书包。”叶准喊她帮忙,夏之遥回过神来,拿了他的书包给他送过去。

  他的书包里也没装几本书,不知道每天背着干嘛。

  卫生间和浴室之间还有一扇门,于是夏之遥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刚好碰上从浴室里出来的叶准,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和腰腹。

  更惹眼的是胯下那块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把白色的浴袍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的。

  血气方刚的年龄就这样。

4-再笑不戴套了

  虽然她和叶准有过性事,但其实都是叶准在主动,夏之遥至今还不是很适应,更别提主动。

  好在叶准并不在意,纯纯因为夏之遥身软体娇,一摸就出水,身材漂亮,和她本人那副有点土和冷淡的外在样子截然相反,好操得很。

  所以不爱说话没关系,他来说就行。

  “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等干了?嗯?”他的前戏简单粗暴,把她揉湿后就伸入一根手指在穴里搅弄,火热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前不久还在扣篮的手抓着她的奶子不放,发狠地掐着她的奶尖。

  “……嗯……”夏之遥抓紧了浴袍的袖口,因着他手指的搅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很情色。

  这声给叶准叫得不能再硬,他的手指狠插了两下她湿润的穴,抽出来,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书包,倒出来几个避孕套。

  他的尺寸非同寻常,便利店里很难买到,都是网购。所以每次都是叶准自备,夏之遥不用操心。

  要她操心她也力不从心,避孕套还是挺贵的。

  一个月没做,他有些生疏,戴了几次都没能戴上去,偏偏流着水的软穴就在眼前,鸡巴硬得能吊秤砣。

  刚才在来的路上,想着禁欲一个月,今天终于能操香香软软的女朋友,他其实就已经硬得不行了。就连打球也是随便打了两下,提前早退了。

  叶准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里废弃的避孕套扔了,去拿新的。

  无意间看见夏之遥的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在笑。

  叶准当然意识得到夏之遥这是在笑他。

  “操。”他有点无奈,咬了一口夏之遥的后颈,语气恶狠狠的,“再笑不戴套了!”

  “……没笑。”她的声音轻轻的,很好听。只是夏之遥不怎么说话。

  浪费了两分钟的宝贵时间,叶准终于把套戴好,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捏着夏之遥的臀肉,从后边顶开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他刚塞了个龟头进去,湿软的媚肉绞上来,爽得他只想往里顶。

  眼角余光看见夏之遥的手指关节捏得泛白,耳尖也变成了通红。叶准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穴很小,之前几次吃他都很费劲。

  “别紧张。”他没再强行往里顶,抽了出来,手指又去揉她的小逼,让她放松下来,“等操你的时候再夹紧也不迟。”

  夏之遥紧绷的腰身明显沉了下来,揉逼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里一声又一声。

  想来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一插进去,刚起了个头,夏之遥就喊痛,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汗。

  那样子吓人,叶准也不敢再动。后来他又用润滑剂又是揉她的小阴蒂,好容易才把她身子弄软了能操了。

  当时叶准还想着真麻烦,但马上就不说话了。

  因为实在是很好操,那里面夹得紧又会吸,简直就是水做的。前边辛苦点也值了。

  所以叶准也是耐下心来开发了几日,但好日子还没过上,夏之遥就去学习了。

  现在他想再体验一下那种销魂滋味,还是得耐下心来。

  虽然一个月没做,但毕竟没有初次那么紧张,叶准有意安抚,夏之遥很快放松下来,水润的穴眼微微张开,不再是刚才紧闭的样子。

  叶准也忍得差不多到极限了,他确实有点饥渴,不然也不会拉夏之遥来浴室做。

  他的手扶着鸡巴先在她的穴口蘸了点蜜水,浅浅地插了几下,尝试着整个龟头塞进去。夏之遥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忍耐,叶准的手抓着她两瓣臀肉,挺腰把剩下的部分往里边插。

  女孩子趴在自己身前,白嫩的屁股翘起,粉红的穴肉被戴着避孕套的黝黑鸡巴塞得几乎看不见,一白一黑的对比很难让人不兴奋。

5-真把你操死了,我们得上社会新闻了

  叶准抓着她的奶子,腰身开始缓缓挺动,虽然艰难,但也勉强能动起来。

  一滴说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液体滚落到她的腰窝。

  他用嘴吮掉,腰上开始发力操干女孩子的嫩穴。两瓣可怜的穴肉被他捅得一进一出,里边的水太多,都被无情的挤出来,喷得他小腹上都是水。

  啪啪的操穴声在卫生间里的声音显得很响,夏之遥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不让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

  夏之遥不喜欢说话,即便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竭力保持沉默。

  叶准想听她的声音还得求她。

  他操得又快又深,每次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宫腔上,都有点疼,但身体分泌的荷尔蒙很快蒙蔽了这点痛感,让身体变得只有快感。

  “好紧……小哑巴,你好多水啊。”

  他似乎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她,手上捏着她圆圆的臀肉,鸡巴飞快地摩擦着她的穴。

  叶准也不太熟练,没什么技巧,只是凭借本能的往最里边插,要得凶猛。

  好在他本钱不错,换成别人想必已经被踹下床。

  “……轻……点……”

  夏之遥有点禁不住,叶准这个一上来就猛攻的做法只有他能爽。

  “下次轻点好不好,我现在忍不住。”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发了狠的往她穴里干,“一个月没操你了,我只用了两次手。”

  “以前会用手……但是操过你之后就不想用手了。”

  “小逼怎么这么会吸,操。”

  叶准对自己的状态很了解,所以喜欢一上来就干得凶狠,先体验极致的快感发泄一次。第一次射得快也无所谓,反正他很快就能硬。

  “啪啪啪啪啪——”

  两颗沉重的囊袋打在她的穴上,鸡巴发了狠的捅着逼口,在交合处磨出白浆。

  浴室里的空气很热,身体的快感让夏之遥的头脑昏昏沉沉的。

  隐约之中,真的有种自己要被操死的感觉。

  他这个一心求射的操法没人能坚持太久,叶准掐着她又干了几百下后就射了。全程也只有十分钟左右。

  少年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在她体内深深的射出,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里他确实一直忍着,射了很久才停。

  夏之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叶准把鸡巴埋在她穴里,手伸到前边去揉她那颗被情事激得探头的凸起硬肉。

  她也不堪玩弄,很快下身一僵,夹着叶准的鸡巴高潮了。

  “高潮了?里边还在吸呢。”

  射过之后叶准心情很好,饭前甜点让他很满意。他的手上没离开,帮夏之遥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鸡巴从穴口缓缓抽出来,储精囊已经射满了。操穴磨出的白浆胡乱的挂在她的阴户上。

  更多的水从她穴内流出,刚才一直被堵在身体里流不出来,现在失去阻隔,混合着高潮后的体液直往地下淌。

  像失禁了。

6-边吃饭边揉她的奶

  叶准虽然学习成绩不如夏之遥,但脑袋还是聪明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好像天赋卓绝。

  之前做的时候,还都是老老实实的体位,顶多后入一下,现在已经学会进阶了。

  他好像很喜欢把夏之遥的腿拢起来放在肩上操的姿势,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夏之遥闭着眼睛,小声又急促地喘息着,素来冷清的脸上飞了一抹霞红,很欲。

  其实叶准发现了,夏之遥只是平时穿得土,不怎么打扮,脱了衣服很有料,身体也很软很嫩。这说明什么?人靠衣装这句话还是在理的。

  偶尔他也有点得意自己能发现夏之遥的这一面。

  禁欲一个月的男高中生解除禁制时只能用禽兽来形容。

  叶准射过一次,第二次的时间格外的久,他体能好,夏之遥没那么好,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是她没经住哭出来之后叶准才射了。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是做爱磨出的白浆和体液,不能再睡人。还好叶准定的是双床房,这也是他摸索出来的经验。

  “晚上吃饭了吗?”

  夏之遥的意识有些涣散,她没力气摇头,只能说:“没。”

  “我也没吃,我先去洗洗,一会儿叫餐,这家酒店牛排还可以。”叶准亲了亲她涨红的奶尖,含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摘避孕套,去浴室里冲洗。

  夏之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下身还未从刚才被蹂躏的状态中缓过来,肉眼不可察觉的微微抽搐着。

  她歇了一会儿,爬起身来。大概看了一眼,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

  叶准冲洗完,拿了吹风机出来一边吹头发一边点餐,他出手很大方,比同龄人阔气得多,但没人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据说是某个企业家老板。

  他点了三份牛排,一些夏之遥没听过的乱七八糟的其他餐品。

  他点餐的时候,夏之遥借口去卫生间洗澡,用手机认真查询并学习了一番切牛排的技巧,自信认为不会露怯后才出去。

  “怎么去那么久,操疼了?”他不明所以,见夏之遥的脸色有点白,还以为是自己的锅。

  实际上也确实是他的锅,她确实疼。

  夏之遥没什么责任心的点了点头,把锅甩给他,反正叶准也不会太内疚。

  “过来给你揉揉。我带了药膏过来,一会儿吃完饭给你涂上。”他也不管夏之遥用不用,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解开她的浴袍伸手进去揉她的小腹。

  少年的手掌温热宽大,其实挺舒服的。

  只是揉着揉着,叶准嘴里就吃上了她的奶子,把奶尖吸得啧啧响。

  叶准有点受不了想拿个避孕套过来的时候,酒店的餐送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先去开门了。

  夏之遥临时学的东西没用上,因为叶准嫌麻烦懒得自己切,让后厨都切好了送上来的。

  叶准又把她抓过来抱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吃。

  其实夏之遥不太想,因为他那个一直抵着自己的腰,而且他腿上硬邦邦的肌肉坐起来也不是很舒服。

  但是叶准的手已经伸进了她浴袍里揉她,另一只手拿叉子叉了两块牛排送自己嘴里,后厨把牛排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很能吃,他今天运动过,又做了两次,现在胃里空空的,饿得很。

  夏之遥尽量忽略自己胸前作怪的那只手,叉起牛排往自己嘴里送,她不懂什么高级货色,知道这肉吃起来的时候有股奶香味,挺好吃的。

  她小口地咀嚼着,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太饿,或者太急切。

7-夹着他睡的

  吃完饭后,夏之遥躲到卫生间涂了药,私处冰冰凉凉的,好受了许多。

  她回到桌子前打开台灯,推开了叶准想接着抱她的手。

  “要做卷子。”她戴回了眼镜,学霸的光环加身,变得可敬又可畏。

  叶准也没逼她,而是好奇地凑了上来。

  “你学吧,我在旁边看着你怎么学的。”

  “?”

  “汲取一下你的学霸之力。”餍足过后,他的心情很好,声音明亮,眼角含笑,让人拒绝不了,“我不打扰你。”

  夏之遥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很快松开了。

  她没再理叶准,专心投入到面前的试卷里。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很凉快,是个学习的好环境。

  家里的房间很小很闷热,有的时候打开窗户也没有风,老旧的电扇要转不转的,啪嗒啪嗒的声音惹人烦,夏之遥只能一边拿扇子扇,一边做题。

  夏之遥把所有试卷都订到了一起,把错题都做了一遍。

  做完的时候,她发现叶准还在旁边趴着,盯着她看。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以为叶准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就会去玩手机,或者是做别的。但是叶准竟然一直坐在她旁边看,中途虽然也走动了几次,但都没离开很久。

  “你在看什么?”她忍不住好奇。

  “看你做题啊,小哑巴。”他没抬眼皮,视线还落在试卷上,随意地回道,“你写字挺好看的,难怪你们老师总夸你。”

  他跟谁都这么说话,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

  一瞬间,夏之遥有点恍然叶准在同学之中人气高的原因,看来不光是外表。

  她起身去洗漱。

  已经很晚了,叶准拉着夏之遥躺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他喜欢抱着夏之遥睡觉,毕竟可以摸摸这摸摸那的。

  关了灯,他的手果然掀开她的浴袍摸了进来,揉着她胸前柔软把玩。

  “小哑巴,我睡不着。”他摸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胯下一根坚硬顶着她的臀缝。

  禁欲一个月,只做两次,叶准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夏之遥背对着他,没说话。

  “你喜欢裸睡吗?睡觉还不穿内裤,我要是梦游插进去了怎么办?”

  看来他是真的欲火焚身睡不着,不然也不会跟她聊这些有的没的。

  “不喜欢。”

  夏之遥只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那你帮我夹一下吧好不好?”

  他蹭着她的头发,一手捞起她的腿,硕长坚硬的鸡巴沿着紧闭的花缝蹭了蹭,最终夹到她柔软的腿心。把她的腿放下后,叶准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8-去医务室帮你涂药

  夏之遥转学来这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形象也从乡下来的土妞变成天降黑马学霸。

  她原本是想当个全面发展的学霸的,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运动天赋没点上。

  但是好学生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如果没有昨天叶准突然插一脚的话,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她本该试着跑一下八百米的。

  但现在不舒服,她只能和老师请假,坐在台阶上看其他人做热身,全能学霸之路遭受阻碍。

  粟小希被老师喊去帮忙,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合理避开了这节课,夏之遥一个人坐在看台上。

  本班活动范围的附近,隔壁班也在上体育课。学校秉持用人用到死的原则,一个体育老师教全年级。

  叶准也在那里,正在和几个男生说话。

  其实夏之遥不是刻意去看他的,纯属因为他鹤立鸡群格外显眼。

  她把校服领子拉高了一些,把脸埋进去,低头看着脚面。

  早知道带本书来了。

  “喂,夏之遥!”

  黑白的足球滚了过来,滚到她脚下。

  “帮个忙!”男生把手比作喇叭状对她喊。

  她把足球捡起来,抱着往那边走。

  “谢啦。”那个喊她的男孩子把球扔给同学,并没走,而是跟她搭话,“夏之遥,你怎么一个人坐那,你今天生病了?”

  夏之遥抬头看他,大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为数不多的认识人的脸,最终得出结论:不认识这个人。

  男孩子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叫徐向霖,隔壁班的。”

  夏之遥不为所动。

  “就是原本年级第三,你来之后一直考第四的那个。”

  “哦。”夏之遥顿首,“想起来了。”

  夏之遥把他的脸和那个大叫着“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冲进她们班门的男孩子重迭在一起。

  当时她问粟小希这是什么情况,粟小希跟她说这是隔壁徐向霖,在她来之前就是万年第三,天天被家里人批评不上进。

  现在终于不用担心自己又考第三了,因为第三也考不上了。

  稳稳的挺安心。

  就是可能精神状态有点堪忧。

  “徐向霖你干嘛呢,考不过人家也不能欺负人吧?”身后的男生看徐向霖和夏之遥说话,赶忙起哄。

  “我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我这是关心同学身体,你们懂个屁!”徐向霖回嘴。

  似乎是听见了他这么喊,叶准也走了过来。

  “身体有不舒服的话要去医务室,你在这问也问不出来啊。”叶准笑着轻推了把徐向霖的肩,“刚好我要去一趟,夏之遥同学跟我一起走吧,搭个伙。”

9-内裤借给我一下好不好

  见叶准在洗手,夏之遥知道他来真格的。

  “我自己擦吧。”

  虽然这里没人,但夏之遥还是想在学校里和叶准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不太适应在床下和叶准相处,而且是私处擦药这种有点亲密又有点色情的事。

  “你给我,我去卫生间擦,用完我还给你。”

  她又说。

  但是叶准没听,他往前走了几步,身影把夏之遥遮住,很轻松地就把她翻了个身放在了那张小床上。

  “别动,让我看看。”他隔着衣料揉了一把她的臀,声音明显有点兴奋。刚开荤的很容易这样,更何况正值精力过剩的年纪。

  夏之遥听出来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趴着不挣扎了。想让他快点擦完快点走。

  叶准掀起她的上衣,裤子被剥下,露出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肢。

  她平时总是藏在宽大的校服里,用衣领和眼镜遮住大半张脸,又很少抬头看人。谁也想不到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夏之遥身材有料。

  几个月前的某一天,他路过夏之遥班级门口,看到她正努力踮脚去擦最顶上的黑板,姿势原因,衣服被撑起,裸露了一节白皙的腰出来。

  上节课用了多媒体,拉了窗帘,半遮光的窗帘让教师里的一切都晦暗朦胧,唯有一角窗帘没搭好,透了一束暖光照在夏之遥的腰上,让少女的皮肤焕发出一层朦朦的光。

  漂亮的背脊延伸到后腰往下,没入到衣物中,隐约可见一个浅浅的腰窝。

  鬼使神差地,就这么一小截腰身,叶准盯着看了许久。

  直到夏之遥发现有人看她,投来询问的眼神。

  他慌不择路的说,要不要当他女朋友。

  其实叶准一直没谈恋爱有个原因,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清晰的认知,从小到大自己这张帅脸已经看腻,对美有了高抗性。

  但是那天,他觉得其貌不扬的夏之遥挺漂亮的。只有他能懂。

  现在他觉得自己其实就是对夏之遥的性欲异常强烈。

  棉质的布料从少女的腿根褪下,露出肿胀的漂亮肉穴,两瓣唇肉红得厉害,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这么严重?小哑巴,这个药是不是不管用?”

  “不知道。”

  当时她没敢细看,只是随手挤了一点涂上去。

  “我帮你涂完再试试,还是不行的话我去买别的牌子。”

  夏之遥没再说话。

  “看起来都蹭破了。”叶准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夏之遥下意识地想躲,但被他按住了。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手指上,沿着她丰满的花丘抹开,冰冰凉凉的、却又黏糊糊的,蘸在少年炽热的指尖上,在那片红肿的厚唇上涂抹。

  夏之遥的身体敏感,一小汪清澈的水被按出来,从紧密闭合的穴口里溢出,半开合的粉色蜜穴很快裹上水液,像刚洗过的桃子。

  他又抹了几圈,更多的清液流了出来,他用手指探进去拨弄,挑开紧闭的唇瓣肉,揉着她凸起的小圆珠按了按。肉穴缩了缩,好像在绞什么东西。

10-在商业中心走丢了

  放学的时候,夏之遥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走。

  虽然下体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但内裤被叶准借走了,没穿的感觉还是很怪异。她今天难得想快点回家,结果刚出校门口就遇见了叶准在那里一个人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夏之遥视若无睹,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等她走出去几步,才想起来好像应该找他要回自己的东西。

  她只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回头。

  算了,就当喂狗了。

  但天公不作美,身后那位跟了上来,还喊她:“小哑巴!”

  夏之遥脚上没停,继续往前走。

  “夏之遥!”

  这下没法装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比陌生人还无情。

  好在叶准不在意,因为她一直这样——准确来说,对他是一直这样。见夏之遥站着不动了,叶准走过去,抬手打了个路边的出租车,把夏之遥往车上塞。

  好在现在没什么人,否则看见校草叶准和夏之遥这样拉拉扯扯,一定会成为爆炸性的校园新闻。

  出租车载着两人一直往市中心开,叶准拉着她下了车,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商城里边走,夏之遥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于是只能说:“我自己会走。”

  听她这么说,叶准才松开她,少年笑得痞气:“我以为你还能再坚持久点不跟我说话呢。”

  夏之遥没说话,默默地跟在叶准身后走,极力保持着距离,不想被别人看到他们两个认识。

  只是她显然多虑了,叶准比她高很多,步子迈得大,她很快就被落下,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这里人多,跑不开,所以她有点被落下了。

  叶准在前边走,接了个电话,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人越来越远。

  这个时间点正是市中心的高峰期,高楼大厦坐落林里,像是钢铁的囚笼,灯火通明的商城还在营业,迷人眼的广告灯牌和巨大的商城LOGO纷纷亮起,街上人潮汹涌。

  夏之遥被人撞了一下,再抬头时,叶准的身影已经被人潮淹没了。

  她没来过这里,繁华的商业地带是她完全陌生的场景。

  进城之后,她一直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偶尔和叶准出去也不会离家或者学校太远,都是她算得上熟悉的活动的范围。

  但是这个城市很大,刚才出租车七拐八拐的为了避开高峰期的街道走了不少小路,她彻底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这是哪里。

  夏之遥朝一个方向望去,大概分辨了一下,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太对,于是退了回去,站在原地。

  握着书包肩带的手紧了紧,夏天的空气沉闷得很,让她的嗓子不是很舒服,想咳嗽。但是在这里咳嗽一定会显得非常奇怪,夏之遥把头埋在校服领子里,忍耐着喉咙里的那股痒意。

  对,应该用手机搜地图,找回家的路。

  她拿出手机,只是太老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过热的原因,手机烫得很厉害,从打开屏幕到点开地图软件就花了不少时间。

  往搜索框里输入目的地,手机屏幕转了半天,定位又不准,一直在飘。

  夏之遥的鼻尖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拿着手机在原地转了几圈,指针都不准。

  有人又撞了一下她,她的抱歉还没说出口,就听对方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11-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男人转过身去,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声后转身就走。只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也走不快。

  她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没做,别人找她的麻烦,但她也都不是故意的。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叶准揽着她的肩膀,声音有点不爽,恶狠狠的,“不许跟他道歉。”

  说着,就掰着她的肩膀,把她扭向一个方向。

  叶准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小哑巴,看到那个有KFC门店的商城没?朝那个方向走,我待会过去找你。”

  夏之遥哦了一声,朝那个方向走。

  脑海里不住地在回想刚才的事。

  她没走几步,就听见那个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哪个狗日的踹老子!”

  她怔了证,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很快她的手被人牵起,拉着她往前跑,是少年的手,炽热的、有力的。

  “小哑巴,快跑!”叶准的声音含着笑意,“怎么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少年的声音顺着风吹到她的耳朵里。

  他带着她逃跑,一直淹没到人群里,那个男人的谩骂声再也追不上他们两个。

  叶准的体力比她好,夏之遥已经开始轻喘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踹的他?”等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夏之遥问他。

  “不然呢?”少年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的,“也就是这里人太多了,不然揍他一顿长长记性。”

  “会不会有麻烦?”

  “这里人多,又没出什么大事,警察才不会管一个醉鬼。而且就算找我又怎么样,我就说我不是故意的。”

  “你好像很熟悉这种流程。”

  “喂,小哑巴,好歹我也是为了你出头的,能不能别这么吐槽我?”叶准捏了捏她的手心,少年的笑容阳光又好看,没人会讨厌这样的笑容。

  夏之遥没说话了。

  “下次走丢了给我打电话,我不回头都发现不了你丢了。”叶准没松开她的手,似乎是担心又给她弄丢了被人找上麻烦。

  但是夏之遥没那么抗拒了,好像这里人很多,叶准牵着她的手这件事也不会被陌生人在意到。

  没有人会关注她们这对奇怪的搭配,不会对两个学生产生过多的兴趣,猜测他们身上的故事,不会猜测她的身份。

  她的手心里都是刚才走丢时找不到方向渗出的汗,叶准也不嫌弃,依旧拉着她走,走到商场里边,去一个便利店里买了包纸巾给她。

  夏之遥接过纸巾,拆给他一张,自己默不作声地擦着手心,却见那张纸巾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白色的纸巾在她视野里来回抹动,露出后边少年俊逸清秀的脸。

  叶准笑着看她,说:“小哑巴,你看你的头上都是汗,大夏天的穿这么严实干嘛?”

  夏之遥没说话,重新把头埋到了领子里。

  反正她一向如此,对他爱答不理的,叶准也不在意,带着她去旁边的KFC里买了两支甜筒,递给夏之遥一支。

  商城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冰冰凉凉的甜筒很快融化了夏日的燥意。

12-去开房,浴室吃奶

  “两位是有什么需要的吗?”

  店员看两个人在门口说话,上来打招呼。叶准抢在夏之遥的前边回答:“是,麻烦给她选几身合适的,一会儿我来买单。”

  然后不等夏之遥说话,叶准就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给了店员。

  夏之遥只能跟着走了进去,店员给她量了维度,推荐了几身适合她的,内衣内裤齐全,什么风格都有。但夏之遥也不说话,店员猜不透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就接着往下推荐。

  拿了十几件过来,但她一件都没点评。

  夏之遥插在口袋里的手攥了又攥,才想到可以说“都不是很合适”来拒绝。

  她刚要说,叶准就走了过来,随意打量了一下篮子里的堆起来的内衣,跟店员说这些全都打包吧。

  店员喜笑颜开,领着叶准去付账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夏之遥心里清楚,她回不起这个礼,虽然叶准也没让她还。

  去收银台付钱回来的时候,店员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叶准走在后边,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正在玩手机,似乎是发了条语音。

  夏之遥礼貌地接过购物袋,礼貌地听店员跟她说清洗时的注意事项,然后和叶准一起出了商城大门。

  下楼的时候,她路过一个工艺品店,装修得很漂亮,其实她很想进去看看,她没来过这里。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下次吧。

  “小哑巴,我先……”

  “我们去开房吧。”

  等出了门,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尴尬。

  叶准看起来似乎是有事要先走的样子,但偏偏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这句话。夏之遥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再见,转身就要走,被叶准喊住了。

  “好啊。”

  他帅气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叶准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显得人很阳光。

  “我现在订酒店。”

  “订好了。”夏之遥说,“一晚四百块。”

  虽然和叶准订的酒店比起来,标准是差了一大截,但就这点钱她也得开月付。

  “那我现在打车。”叶准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酒店离这里不远,夏之遥其实是想步行去的,但叶准打了车,她也只能跟着坐进去。到了前台领了房卡进门,房间虽然比不上那天的豪华,但也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整洁,她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明天是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在换鞋子,叶准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乍一听像是要向女孩子发出周末约会邀请前的开场白。

  “没有。”

  她跟叶准怎么可能去约会。

  “那今天多做几次。”

  果然。

  叶准拉上窗帘,上来抱她,隔着裤子,胯下恶劣地顶了顶她的臀缝,他已经硬了。可能人关上门就都会变成这副德行。

13-舔着逼,接电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似乎让叶准很兴奋,他也不在浴室里折腾夏之遥了,让她先自己洗好出去吹头发,然后自己才洗。

  夏之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几个购物袋,还是去吹头发了。

  叶准很快洗完出来,草草地吹了几下头发,只是吹头发的时候揉着眼睛,一直皱眉。

  “小哑巴,我好像眼睛里进东西了,你帮我看看。”他也不管夏之遥乐不乐意,走过来就让她看。

  “看不到。”夏之遥说。

  他弯下腰。

  夏之遥认真地看了他的眼睛,眼睛里没东西,眼眶有点红,那也是被他揉红的,但叶准非说痒。

  “呼。”她只能轻轻吹了一下,是乡下的土方法,也不知道灵不灵。

  少女的呼吸轻轻的,柔柔的,一小阵风吹过去,叶准眨了眨眼睛,眼皮上淡淡的痣跟着眼皮一起翻了下。

  “好神奇,感觉是不痒了!”叶准一边夸她厉害,一边伸手摘了她的眼镜,放到桌上,把她整个人也抱了上去坐好。

  他拽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桌前,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腿折成M型,夏之遥背靠在墙上,整个下体完全被打开。叶准一脸好奇又兴奋。

  纵使夏之遥有心理预期,也对眼下这幅场景感到有些难堪。

  毕竟叶准对她从来都是脱了裤子就干,或者抱着她的胸又啃又舔,或许做爱都是这个流程,她也已经习惯,眼下敞开自己的腿给他看,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

  “能不能别……”她试着开口和叶准商量。

  “你腿没地方发力的话就踩我肩膀上。”叶准很善解人意的提醒她,然后低下头去,在她穴口亲了两下,声音很响。

  没什么味道。

  她没什么毛,看起来滑滑嫩嫩的,两瓣肥厚的花丘紧紧闭合着,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缝。叶准伸出手指揉了揉,像白天在医务室那样,没什么反应。

  他又揉了揉,看见夏之遥的整个下体抖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整个花缝似乎打开了一点。

  这下有味道了,闻起来是有点甜的。

  叶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条粉红色的缝,其实很轻,他在试探,没用力。只是舌尖刚舔上去,就听到夏之遥发出一声喘息。

  他没听过。

  虽然夏之遥又把嘴咬住了,但是刚才那声确实很好听。

  叶准来了劲,舌头抵着那条小缝来回的挑,很快那个紧闭的小缝打开了,里边露出红润的穴。两瓣小肉裹着顶端的一颗圆珠,有一块凸起的小肉丘,底下的小口张合着往外流了一点水,像是花瓣开苞。

  感觉到夏之遥的腿抖得很厉害,叶准掰着她的腿,让她脚踩在自己肩上。

  他看得兴奋,又接着去舔,舌头去戳那块凸起,又用牙去碰那颗小珠,底下的逼口往外流水,叶准卷着舌头往嘴里送,也是甜的。

  舔了一下,没舔干净,好像个泉眼一样一直往外冒水。他干脆把脸埋了进去,嘴唇抵着她的逼口吸,一口口咽下去。他之前只知道夏之遥水多,操起来的时候很爽,但是现在叶准觉得吃起来也挺爽。

  早知道在医务室里的时候就该尝尝,也不至于一直忍到现在。

  他很快吃出响亮的水声,夏之遥的大腿蹭着他的脸,细不可察的在抖。但是水还是很多,吃不完,把她漂亮的阴户打成湿淋淋的,多的淫水沾在他的鼻尖上。

  手机铃声响起,夏之遥的身体僵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他的头:“你的……电话……”

  被中断,叶准有点不耐烦,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名字,按了接通键。

14-潮吹喷脸,被她的声音叫射了

  叶准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拿开,夏之遥的手腕上已经很深的一个牙印。

  “别咬了,你想叫就叫。”叶准的声音认认真真的,似乎是怕她不好意思,又笑了笑,跟她说,“你声音好听。”

  他把头重新埋到她大腿里,这次多的水更吃不下,直往他脸上沾,叶准也不介意,吃穴的声音响亮,舌头卷起来往她逼口里戳,像操逼那样来回抽插,汁水四溅的。

  “啊……”

  夏之遥的声音颤抖着,一点点从喉咙里溢出来。

  叶准身下一紧,分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自己鸡巴,撸了两下。他没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好不到哪去,他也是着了魔了,放着女朋友好端端的逼不操,在这里装圣人。

  但是夏之遥的这种叫声实在好听,叶准没听过,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他还想听。

  “别……别舔了……”夏之遥呼吸艰难,手抓在他的头发里,但是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按着他的头往下,要他舔得更深点。

  她的声音像是催情剂,激得叶准更来劲。

  “别……”

  迄今为止,夏之遥还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她抖得厉害,敏感的穴不断被舌头舔得发痒,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往尾椎冲。她的腰好酸,身体哪里都酸,哪里都不对劲,但哪里都舒服。

  她不想叫出声,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像失去控制一般不停地流水,眼泪逼得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模糊,理智和自尊拉扯着,让她没办法说出更多哀求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求他别舔了,还是求他舔重一点。她不知道。

  “别舔了……呜呜……”夏之遥开始哭,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操时耐不住累哭的,是爽哭的。叶准死死地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她拗不过他。

  听着夏之遥的声音,叶准的后腰一阵发麻。他不是没看过片,里边给女人舔穴的时候也叫得大声,但他没什么兴趣,都是快进跳过。夏之遥的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说的话也不骚,只是轻哼着让他别舔了,但偏偏就是让他兴奋得要死。

  嗯,果然是因为自己的吃起来才香。叶准在心里总结,还是听自己女朋友叫比较有感觉。

  他的下巴上被糊得都是逼水,又吸了一大口后就伸着舌头去舔咬她的阴蒂,以前叶准操她的时候会顺便捏两下,夏之遥会冒很多的水出来。

  这次他咬了一下。

  “啊——”夏之遥的意识全线崩溃,陌生的巨大快感把身体的警报功能直接摧垮,她挺着腰,大股透明的淫液喷了出来,像尿了,叶准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是热热的。

  女孩子半泣半吟的叫声激得他头皮一紧,过电般的快感往腰下钻,在空气中硬着挺了许久没碰过的鸡巴跳了两下,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浓精钻着往外射。

  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射了一股之后精液还在往外涌,一抽一抽地,沿着龟头流到阴茎上,一直往下流。叶准的呼吸粗重起来,后知后觉自己被硬生生叫射了。

  夏之遥浑身瘫软,彻底靠着墙倒在了桌子上,无力地喘着气,大片的淫液从她的逼口喷出,从桌子上往下淌,落在地上,和浓稠黏白的精液混在一起。

  叶准的心情有点复杂。

  一方面,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叫射了,有点没面子。

  另一方面……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伸手擦了擦脸,脸上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淋淋的,让他想起去游泳馆学游泳的时候,从水里出来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脸上的是女孩子潮吹喷出来的逼水。

  夏之遥像是失去了神智,脸色一片潮红,潮吹过的逼还袒露在他面前,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她喷了很多,水都到了自己小腹上,整个大腿也湿了。

  太他妈的色了。

15-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其实夏之遥现在这个脆弱的样子让叶准很想欺负她,想马上就操她,把她操得更神志不清。

  想操逼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男人骨子里都是有这种劣根性的,更别提在性欲上头的时候。

  叶准去洗了洗脸,拿了条毛巾给夏之遥擦了擦后,从包里摸了个避孕套过来给自己戴上。

  如果是上个月,叶准现在已经插进去了。但是他看了看夏之遥失神的脸色,想起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刚领悟的道理:一顿饱不如顿顿饱。

  夏之遥今天主动留他了,说明自己的领悟是对的。

  他转身过去在床上铺了块浴巾,抱着夏之遥躺了上去,夏之遥还没缓过来,身体在微微战栗。叶准从后边抱着她,去舔她的脖子,一手轻轻握着她的奶揉,力道不重。

  “你抖得好厉害。”

  夏之遥不说话,还在发抖,但是叶准的力道很大,怀抱也很热,把她从虚无缥缈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叶准抱了一会,抬起夏之遥的腿,挺着鸡巴从后边插了进去。夏之遥攥紧了床单,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她整个腰身都酸酸麻麻的,热流到四肢百骸。

  “小哑巴,你里边好湿。”叶准原本以为这个姿势会很难进去,没想到很顺利。

  她的肉穴又湿又软的,很好进去,比他直接操开还要软,里边的软肉轻轻地裹着他吸,隔着避孕套也触感明显,像泡在一汪温泉里。

  “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叶准思维发散,知道今天好插进去是因为刚才舔的那次。

  他动了动,鸡巴在软乎乎的穴里插的感觉爽到不行,这个姿势没能全插进去,有一截还露在外边,被她浇下来的水打得湿淋淋的。

  刚才嘴上忙着吃逼,现在嘴上有空了,叶准又开始跟夏之遥说话。

  他把手按在夏之遥的肚子上,姿势原因,那里被他的鸡巴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隔着肚皮,他有种跟自己打招呼的感觉。

  “你穴太小了,不会把你操穿吧,你小的时候不爱吃饭吗?这么小。”

  他轻轻地动,肉棒一下下扯开她紧致的软肉来回摩擦,夏之遥的肩头都憋红了。

  “咕叽。”

  水声从交合处发出。

  “……”夏之遥的喘息声很低,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个短促的音节。

  叶准像是被这声刺激到了,一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抓在掌心里用力地揉,身下操干的力道逐渐变快变重,声音也有点失控了。

  “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之前跟夏之遥做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夏之遥的声音很好听,对她叫不叫的也无所谓,不强求,偶尔听到几声,就当意外收获了。

  但是现在叶准特别想听夏之遥的声音,脑子里她那声把自己硬生生叫射的娇喘声还在回荡,特别想再听。

  “呜……”她终于受不了,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说不好是痛苦还是愉悦。身体里痒得可怕,今天叶准操她,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触特别明显。

  明明也没什么技巧,他现在还是顾着自己爽了。

  是因为他舔过吗,还是因为他力道不重。夏之遥也不知道,她对性的了解还没叶准多,叶准会看AV,第一次做的时候就问夏之遥能不能用视频里那个姿势。

  叶准很兴奋,去亲夏之遥的脸,把她脸侧的一小块肉轻轻咬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身下的速度不断加快,兴奋得他很想射。

16-开房不出钱,会被爸妈打

  叶准掐着她的腰射了一次。

  做完后,他也没停,一个劲地舔她的背和腰,舔完又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去舔她的穴。夏之遥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毕竟刚被他插过,穴口都还合不拢,都是磨出来的液体,也不知道叶准怎么下得去嘴。

  她不懂叶准这个人,平日里是校园男神,张扬帅气,阳光潇洒。这样一个人,怎么到床上之后脸皮这么厚。

  夏之遥不懂叶准,正如她不懂男人。

  叶准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做完之后夏之遥的两瓣穴被摩擦得红肿了起来,上边挂着亮晶晶的花液,整个阴户都是水淋淋的,实在是色得很,让人看起来更想舔了。

  而且是被他操肿的,舔一舔会更满足占有欲。

  大概今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叶准这边好容易让夏之遥不踹他,抱着她的大腿刚吃上没几口,刚才一直没动静的电话,这会又响了起来。

  他妈的,能不能让他好好吃个逼。

  他现在真的很忙。

  叶准想挂,但是夏之遥眼疾手快,给他接通了。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她禁不起叶准再那么舔,会更难堪,今天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和极限。

  看着叶准无奈的眼神,她咬着嘴唇,又推了他一下。

  叶准只好坐起身来,拿起手机喂了一声,声音沙沙哑哑的,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音调。

  电话那头,背景音依然是熟悉的音乐声,这次说话的人似乎换成了个女孩子,声音柔柔的,虽然房间里很安静,但夏之遥听不太清楚。

  叶准手上没闲着,揉着夏之遥腰上的软肉,垂眼听电话那边的人讲话,听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

  “抱歉,我不喜欢你,只把你当我朋友的妹妹。”

  电话那头好像传来女孩子的哭泣声,然后挂断了。

  他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夏之遥见识到了叶准的很多面。

  “你不出去吗。”夏之遥说,“有人约你去。”

  看她脸上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叶准也没介意,咧了咧嘴,过去抱她到自己腿上,手上揉着她的胸。

  “我去干嘛,他们没我又不是不能玩。”

  “她跟你表白。”

  “是。”叶准没否认。

  “你的语气很怪。”

  “都拒绝了,态度不坚决又不把话说清楚,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希望。”叶准不以为然,“会给自己也带来很多麻烦。”

  在拒绝别人表白这种事上,叶准已然很有经验。

  叶准平时看起来是阳光又张扬的,长得帅不缺钱,为人大方,跟谁的关系都很好,在男生女生那边都吃得开。

  女生们跟他说话,他也会自然来往,但尺寸分得很清楚,一但别人喜欢上他,就会马上撇清关系。这种看似唾手可得的实则最难触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夏之遥陷入了沉默。她其实有点困了,不想再说什么。

  但是她觉得一次还不完叶准给她买的东西。

17-共享充电宝买一个很贵

  夏之遥做了个噩梦。

  其实也算不上是噩梦,毕竟主人公长相帅气,笑容阳光。

  梦境的内容也很单一,叶准拉着她的手在人流里穿梭,在往前跑,前边是更明亮的地方。身后有人在追她们,嘴里的话不堪入耳,但是夏之遥听不清楚,她的耳边是风声。

  叶准的手很大,手心很热,将她的手抓得死死的,一直在拉着她往前跑,一边跑一边笑着说,小哑巴,你怎么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他经常笑着说话,声音干净又清澈,没人不喜欢听他说话。叶准也用这种声音说抱歉,我不喜欢你。

  拒绝的话很干脆,斩得干净利落,没什么不对的。顶多是对他表白的当事人少女心会碎成两瓣,但好在心碎的不是她,还好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夏之遥睁开眼睛。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房间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她背对着叶准睡,叶准还没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很沉。

  可能这就是她睡不好的原因。

  她想推开叶准的手,结果把人推醒了,嗯了一声,手开始往下摸。

  夏之遥以为叶准又要大早上当禽兽,但叶准没动,只是摸了她两下,抓过来往自己那边抱了抱,下巴靠在了她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小哑巴……再睡会儿。”

  昨晚做到很晚才睡,现在他困得紧。夏之遥身上其实没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女朋友香香的,抱着睡觉很舒服。

  夏之遥知道这个动作没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是恋人之间的亲昵,只是叶准喜欢拿她当抱枕。

  “你压到我了。”夏之遥说,想让他把手挪开点。

  叶准听见她这句话了,腰往后挪了挪,晨勃时顶着她臀缝的那根性器稍稍拉开了点距离。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上还能硬得起来。

  “……不是那里。”夏之遥叹气,她想说的是他的手。但叶准不说话了,睡过去了。

  虽然还困,但和他沟通无果,夏之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开始思考自己做这个梦的原因。

  最科学的说法是因为这些都是自己昨天经历和见过的事,大脑里储存了这段记忆,所以会在脑海中出现。

  但是拼在一起就显得很奇怪,好像她在担心自己和叶准表白但被无情拒绝。

  夏之遥没见过刘响,更没见过他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却开始莫名共情和代入她的视角,一个向喜欢的男生表白被拒的人,而且听叶准话里的意思,今年过了三次生日,估计试探了不止一次。

  叶准被表白,夏之遥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触,这很正常,她对叶准没有占有欲。

  叶准像商场里可以租的共享充电宝,可以用,但记得要还,也可以买,但很贵,不划算。

  她也没必要伤感,其实还是很不一样的,是叶准先问她要不要做自己女朋友的,当时夏之遥回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让他有病就去治。

  关系是对换过来的。

  现实没有梦里那么不堪,甚至可以说是隐隐占据上风,夏之遥放下心来。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叶准喜欢把空调开到最低,这个年纪的男生体温都很高,叶准也是,洗澡的水温要低,空调温度要低。

  刚才动了几下后,她的肩膀露了一点在外边,很快被吹得一片冰凉,连带着胳膊和身体其他部分也凉了起来,冷得有点疼。

  夏之遥决定背会儿单词。

  背了二三十个,身后那个又动了动,手不老实,又要开始摸她。夏之遥想叫醒他,叶准的手先往上摸了摸,摸到她冰凉一片的胳膊,往胸口和锁骨摸,也很冷。

18-锚点

  荒淫无度。

  等醒来的时候,夏之遥脑海中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因为叶准睡醒后又做一次,夏之遥本来就起得早,运动量过大,直接昏睡了过去。

  只是眼睛看到那几个袋子的时候,她心里轻松了一下,觉得,算还清了,不欠他的了。

  她勉强支撑着爬起来,身上酸痛得厉害,叶准给她涂了药,人已经走了,还把房费续到了下午。

  是他的关门声把她吵醒的。

  夏之遥勉强穿了件衣服,有些踉跄地去窗边拉窗帘,看见叶准刚好走到楼下,有辆车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不认识车,但她知道这车不是街上跑出租的人会开的,流畅的车身线条和造型明晃晃地暗示着价格不菲。

  叶准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书包扔了进去,快要坐到车里的时候,他好像抬头往酒店的楼上看了一眼。

  夏之遥很快躲进窗帘的阴影里。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快速整理了下房间里的东西,很快提着下了楼,退了房卡。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那股阴抑的感觉似乎已经被抹去了,外边的阳光很好,很刺眼。

  她提着袋子,按照导航的方向往公交车站走。回家的路离这里远,要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换乘叁次。

  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夏之遥想了想,还是接了。

  她被动接到这个电话的次数不多,大约是程湘在那边工作很忙,没时间打给她。

  每个月生活费到账的时候,夏之遥会主动打电话过去,汇报一下自己的学习成绩近况,再关心一下妈妈的身体。

  妈妈听了也只是说让她继续努力好好学习,下个月的生活费会继续转给她,要她别乱花钱。

  这种无聊的流程每个月都会上演一次,但夏之遥还是坚持。她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不多,妈妈算是一个,需要重复刷新记忆点来留下存在的痕迹。

  这次电话虽然意外,但内容也没什么两样,无非都是程湘在关心她的学习和身体近况,问夏之遥租的房子之前漏的水管有没有修好。

  其实水管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夏之遥当天就说过来人修好了。

  她有些出神,含糊地应答着,有的没的说了几句后,程湘挂了电话。

  等的那辆公交车早开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夏之遥路上还去买了点冰镇西瓜吃,天气热,家里的冰箱老旧,制冷效果聊胜于无,她平时也不开,费电。

  小小的居民楼阴暗潮湿,长廊像是怎么都走不完,夏之遥穿过小巷上楼,她住的那间照不到太阳,但也不凉快,夏热冬冷的。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坐了一会儿,想起要去把新的衣服洗一下过水,洗完后又去天台晾好。

  做完这一切,夏之遥靠在床边坐下,开始在墙角的桌子上写作业。她租的单间地方小,淋浴间都是公共的,有点空间都要省着用。

  好热,早上酒店空调的冷气要是能匀一点过来就好了。

  她手里多了叁千块钱,有点想换个有空调的地方住,这样夏天没那么难熬。

  夏之遥没在城里过夏,意识到城里的夏天要比乡下难熬得多,钢筋水泥的城市不透气,闷闷的,乡下夜间的晚风好歹还有些微凉的空气。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叶准给她这钱是用来开房的,属于两个人的共同花销,不是她的钱,夏之遥分得很清楚。要花这笔钱,就得带上叶准。

  她叉了一块西瓜放到嘴里,已经不冰了。

19-一定是学习学累的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夏之遥收拾好了书包,起床从家里出发,导航的目的地直达图书馆。

  不是爱学习爱到夜不能寐,主要是她热得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把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仍然无法入睡,她在网上搜解暑的办法,看到有个网友说附近有图书馆或者商城的话可以去蹭空调,都是免费的。

  虽然不能解决夏之遥的问题,但起码白天的时候不会太热。

  城里人有城里人的过法。

  天气太热了,所幸是周日,估计没什么概率见到认识人,夏之遥换了一件短袖和宽松的运动裤。

  平时她穿的都是宽大的校服把身体遮住,骤然露出身体的部分,她有些不习惯。

  她在乡下也不敢这么穿,会被人盯着看,她不适应。

  最终还是穿上了校服,把胳膊挡住了。

  夏之遥家附近当然没有图书馆和商场,但是坐公交可以去,她在楼下随便吃了点早餐,摸索了一下路线,很快找了个附近的免费图书馆,按照指引办了借阅卡。

  充足的空调让她脸上被燥热带出的红丝逐渐褪了下去,人也有了几分精神,她找了个没人的空座坐下,摊开书本和试卷在桌上。

  这里人不少,都是来学习或看书的人,三三两两地在一起。

  周围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偶尔有人轻声交谈,莫名形成一种类似助眠白噪音的效果。

  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学神如夏之遥也很难不看着作业犯困。

  其实她身体还是不舒服,想睡觉,只是昨晚睡不着,疲惫迭加到一起,让人很劳累。

  叶准是比之前轻,但架不住量少餐多,他精力旺盛得吓人。夏之遥这次没法责怪他,她自己主动的,也配合的。

  对叶准来说昨天花出去的这点钱也就洒洒水,他随便一双鞋都比这个贵几倍,叶准压根没说让她还,是夏之遥自己想还,所以喊他去开房。

  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的脊梁直一点,下巴抬高一点。

  夏之遥的心里没有具体的衡量度,只能凭感觉,让自己累到极限了,说明还到位了。

  在图书馆睡觉并非低概率事件,她看了几眼,周围也有人趴在桌子上。

  夏之遥四下扫视一圈,心中了然,悄悄蜷缩起身体,在角落里窝起来,尽量让自己不被人注意到。空调吹得她又有点冷了,她把校服披在了身上,枕着胳膊,闭上了眼睛。

  本来只打算闭眼休息一会儿,毕竟夏之遥也不觉得这个姿势舒服,压着胳膊还硌着脸。

  但她还是睡着了,睡得很沉。

  好在这里人多,人来人往的,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的意识从浑浑噩噩中隐约复苏,感觉到有人似乎在往她肩膀上披东西。

  她抬头睁眼,跃入眼帘一张有点熟悉的脸,是隔壁班的徐向霖。

  “夏之遥,打扰到你了吗?不好意思,我是看你校服掉了想给你捡一下。”他小声解释。

  “……”夏之遥没说话,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对徐向霖有意见,单纯是因为睡久了胳膊麻得厉害,又痛又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额头也不舒服,在手臂上枕得久了,有明显的印痕,热热的,她看不见,但知道一定是红的。

  身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好像睡了很久,也不知道徐向霖什么时候来的。

20-抄作业还得抄夏之遥的

  赶在图书馆闭馆之前,夏之遥做完了作业,明天就要上学了,她不确定回家后自己是否热得还有精力能集中在作业上。

  徐向霖也开始收拾东西,跟她一起出去。出门后热浪迎面扑来,夏之遥有点想往回跑。

  要是图书馆的冷空气能打包带走就好了。

  徐向霖跟她说话,但夏之遥并没回应,似乎是在走神,于是他好奇问道:“夏之遥,你在想什么事吗?”

  “空气压缩的可能性。”她说。

  徐向霖肃然起敬,不愧是学霸,高中就开始探索这些书本之外的问题了。相比之下,他只能算是无情的学习机器,还是被逼的。

  “我请你吃晚饭吧?你刚教我那道题了,当我感谢你。”

  夏之遥其实和徐向霖没那么熟,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不知道他什么消费水平,请的饭会不会太贵,需不需要她回礼。

  权衡利弊之下,她想拒绝。

  “附近有家饭店,便宜又管饱,我们经常来这吃。”

  性价比非常高。

  “好。”

  来这里读书后,夏之遥的周末一直都是窝在房间里的,她没和别人出去过,粟小希几次叫她出来玩,她也找了合适的理由推脱掉了。

  原因无它,平时大家在学校都穿校服,没什么区别。但周末出来玩的时候,大家都穿自己的衣服,有人要打扮,有人要展示下自己新买的衣服鞋子,但夏之遥展示不出来。

  这下大家的区别一下子就变得明显起来了。

  和同学在周末一起吃饭,虽然是巧合所致,但也是夏之遥的人生初体验。

  徐向霖性格温和,被爸妈拷打得没什么脾气,家境富足,但穿得也不张扬,和他走在一起就像普通同学,不用担心被人怀疑有一腿,夏之遥心里没压力。

  如果是和叶准走一起,她需要保持起码五米的距离。

  两个人吃了饭后就分别,徐向霖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摇了摇头,徐向霖笑了笑,跟她说明天学校见,打了个车走了。

  她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回程,路上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别人的说话就显得如此正常。

  不管是粟小希还是叶准,又或者是徐向霖,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敢和别人说话不怕尴尬”的气质,哪怕是跟她这种不爱说话又冷淡的人也能沟通得有来有回。

  夏之遥做不到,她接受不了主动和人说话,接受不了未知的风险。

  可能是天赋,而她没有这种天赋。

  夏之遥判断。

  今天叶准难得来早早上学,因为作业没写完,周一早上的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说什么也需要紧急抢救一下。

  “快快快,徐向霖,江湖救急一下。”他把书包扔桌上,从课桌里抽出上周五放学时发的卷子,旁边的徐向霖看着他这幅样子嘴角直抽抽。

  “合着我们准哥这是连作业都没带回家啊?”徐向霖把试卷推给他。

  叶准也笑,手上动作飞快:“反正带回去也没空写,就扔这了。”

  “你周末干嘛去了?约会了?”

  “那倒不是。”叶准头也没抬,“被押去听讲课了,讲了一整天,昨晚半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