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单元文,部分剧情部分h,纯强制爱,强男弱女,阴间女嬷,男高洁,内含粗口、扇批、男口女、男喝尿、内射尿、宫交等play,还会有很多怀孕情节,作者xp很杂很脏,不写女口和走后门,其他的看情况写。一:因孕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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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分,我的妈呀,这么难的题708分,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省状元直接内定了吧?”
“人比人得上吊。”
“孟仕玉怎么这么厉害,他家找的哪个家教,我也叫我妈去请…”
一对好友边闲聊边路过无人的空置教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了大半,照进去的光线有限,她们也无意窥探,自然无从发现空旷房间内火热黏腻的一幕。
仅一墙之隔的余唯将她们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被舔舐搅弄的下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因为她们谈论的主角正埋在她腿间,一向表情冷淡轻蔑的脸此刻却布满渴求的难耐,对着那处蜜穴使出百段手段,逼得稚嫩的穴道不断收缩分泌爱水,再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嗯…啊…孟仕玉…慢一点…”
余唯叉着腿坐在课桌上,如玉般的细白手指紧攥着桌沿,指尖泛白,情潮涌动间,肌肤已然覆上一层薄汗,不仅下体湿漉漉地在流水,与桌面贴合的软肉也水涔涔的,黏腻不堪,仿佛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
少年半跪在地上,毫不在意黑色校裤被尘土弄脏,一双大掌只顾着掰开她的腿固定住,猩红舌尖隐匿在嫩红花瓣之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啊—”
女孩承受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短促的叫声,很快又惊慌地自己捂住了嘴,湿软的女穴如他期待地喷出大量水液,这一次他却没有贪婪地吮吸,反而是睁眼欣赏着这一场高潮表演,任由香甜的水液喷溅在他的衣领、下颌上。
余唯撑着身体平复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喘着气还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却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裤子,放出裆下早已硬挺的东西,龟头直冲冲对着她。
一看见这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凶器,余唯就有些怵。
孟仕玉的性器跟他这个人一样生得高大,虽颜色是未经人事的肉粉,但弄起人来才叫狠,粗硬可怖,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捅进她最深最隐秘的胞宫中,强迫她进行宫交,还久久不射。
“我…我给你摸好不好,已经有点久了…”余唯喏喏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还含着水光,是刚才被高潮刺激流出的眼泪。
孟仕玉抬手揪捏了两把她胸前小巧的软肉,有些不满地扇了一奶光。
不疼,但声音很响,落在旷大的教室里甚至还有些许回音,臊得余唯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转过去挨草,乖点,我就干快点。”
余唯垂眸抿唇,干快点对她而言更难熬,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有些僵硬地下了桌子,转身趴了上去,课桌高度有点低,下腹贴在还带着湿意的桌面上时瑟缩了一下,白嫩圆润的屁股撅起,翘出漂亮的弧度,黏湿粉红的小洞一览无余,还在不知死活地流白浆。
孟仕玉呼吸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美好肉体,两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竟差点握了个全,肉棒凑到穴口前,用力蹭了几个来回,把湿红的肉蒂撞得直抖,柱身沾满湿滑的液体后,一举撞入。
余唯被入得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呻吟。
太满了…
太深了…
手软得撑不住,她无力地趴伏在桌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被迫蹭动。
孟仕玉在性事上一贯强势,他享受余唯被干得崩溃、吃不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垂着泪忍耐适应的美态,他的一切都会给她,所以她也必须全部接受。
随着不规律的抽送,余唯的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敏感点很浅,就在入口处的拐角里,平时用手指一插都能顶到,孟仕玉过粗的器具每一次摩擦都会波及到这儿,带来无尽酥麻快感。
浪潮不断累加,孟仕玉意图明确,一下一下顶得极深,叩动软腔的圆环洞口。
肉浪拍打声也遮不住穴道的咕叽咕叽水响,配上余唯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淫靡。
“呜嗯…孟仕玉…你慢点…啊…老公!…”
校花二:剧情章+论坛体
余唯担心弄脏衣服,下课去了躺卫生间,准备垫上卫生巾。
纸巾擦拭而过,她习惯性看了下。
洁白的纸巾上,淡白的精浆混着血丝。
她心头蓦然一跳,抖着手将纸多迭几下才丢进纸篓。
下腹时而隐隐抽痛,和平时痛经的感觉像又不完全像。
她仓促贴上卫生巾起身,隔间又换了下一位进来。
一直到放学,余唯都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仕玉依言,放学来了余唯班门口,长亭玉立杵在那儿,见她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书包,挂在自己手臂上,完全无视周边同学惊诧不已的目光。
“走吧。”孟仕玉站她旁边,侧头轻声道。
余唯已经不太敢去看周遭同学的反应了。
会觉得很奇怪吧。
明明,她们之前在学校里看起来没什么交集。
孟仕玉…为什么非要在快毕业的时候突然曝光她们的关系呢。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侧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埋头走。
那丝不详的预感在深夜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在孟仕玉怀里,被人完全圈禁式地抱住,睡得迷迷糊糊,下体却突然有热流涌出。
孟仕玉一直在轻唤她的名字:“小唯、小唯、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见怀中的女孩脸色发白,额前的细汗濡湿了大片头发。
他紧锁着眉头,将人抱起检查。
额头不烫,不像发烧,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发抖。
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外套披在余唯身上,摸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抱着人下楼。
孟仕玉语气急促,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过来。
孟家司机一向保留夜班排班,很快就有车驶入别墅群,然后火速开往最近的医院。
凌晨两点,从急诊转到妇产科,孟仕玉拿着大摞诊单坐在等候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望着最上面一张单子。
早期妊娠,先兆流产。
他的小唯怀孕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孟仕玉一伸手就看见指尖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余唯在车上喃喃肚子疼的时候,他给她揉小腹时不小心蹭到的。
明明打了避孕针——
他思索之际,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因为有事推迟了几天才去打针。
校花三:剧情章
孟仕玉强硬镇压下余唯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质疑,仅用一小时就办好了她的休学手续,顺便给自己请了长假,一直到高考。
本来休学是需要家长同意签字,但余唯母亲早早离世,父亲另娶后举家搬走了,再也没有联系,仅剩的姥姥也在两年前病逝,孟仕玉拿着余唯亲签的休学申请和伪造的病历很顺利走完了流程。
趁着下课,他堂而皇之进了余唯的教室,帮她收拾东西。
孙沁愣愣地看着他动作,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又忍不住帮他收动,关切询问道:“余唯是生病了吗,请假居家学习?”
孟仕玉见她碰到余唯的东西就皱眉,道:“不用帮忙,她住院休学了,后面不会回来了。”
“住院?!”孙沁惊呼,“怎么回事,这么严重吗?我昨天看她还没事……”
孟仕玉三下五除二清完,抬眸扫了孙沁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与你无关,我会照顾好她。”
说完拿着东西走了,独留孙沁一个人呆在原地。
“…他有病吧…余唯怎么跟这种人谈恋爱…”
孙沁没有纠结太久,因为又上课了,这次课上有随堂考。
……
孟家控股的私人医院服务很好,给余唯安排的套间安静又舒适,推开窗就是后花园里香樟树的枝桠,绿意盎然。
余唯趴在床上,下巴垫着枕头,眼瞳对着窗外的绿荫,思绪却飘远了。
昨天,孟家父母到了,余唯还抱有一丝幻想,她觉得孟家这种顶富强权人家,肯定不会容忍她这么普通的儿媳妇,还有肚子里的私生子。
她牟足了劲在两人面前垂泪,哭诉自己的委屈,祈求被放出这方牢笼。
然而她的设想落空了。
孟父孟母确实很生气,却不是对着她的,孟父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拿东西打了孟仕玉,孟母冷眼看着,冷嘲热讽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的手道歉,情到深处哭了起来叹自己家门不幸,一定会对她负责。
对她负责…
余唯当即心凉,如坠冰窖。
这不是道歉,是免责声明。
她们也要当孟仕玉的帮凶,帮着他围困她。
如今在她面前又打又哭,不过是演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余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这么聪明,一下子看透了这家人的本质和目的。
仿佛一脚踏空,跌入万丈深渊,她再也爬不起来,挣扎不开。
此刻窗外暖阳微风,似乎还有鸟鸣,但余唯的心好似空出了一个大洞,寂静无声,吞没了周遭一切动静。
“又在胡思乱想?”
孟仕玉揽住她的腰身,强迫她翻身面对自己。
余唯被他塞进怀里,挣扎了两下无用,又不动了。
“不要趴着,压到小腹会不舒服。”他刻意放柔了语气,大掌覆上那截细腰,在平坦的下腹来回摩挲,有些好奇:“一点起伏都没有,真的有宝宝吗?”
余唯被摸得有些痒,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贴得更紧了。
校花四:粗口高潮四洞齐喷喂老公吃奶+论坛体
余唯一时脑子恍惚了几分。
这几年她的生活里只有老公和孩子,读书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对七班的印象也不大深了,人脸和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个很爱体贴她的同桌。
叫什么沁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孟仕玉为什么会专门提这件事。
要知道,圈子里的太太姐夫聚会,孟仕玉从不允许她参加,邀请函都递不进孟家。
她犹豫问道:“为什么说这个?你希望我去?”
很违反常理。
孟仕玉是个带她去公司都只走专用通道、将她圈禁在办公室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她抛头露面,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
他勾了勾唇:“你可以去,带上俊宝就好。”
同学聚会带孩子…
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余唯明白他的险恶用意了。
三中富家子弟占比极多,跟孟家沾边同级的也有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当年休学的真相,毕竟孟仕玉老婆孩子摆在那里,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可这种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默认不能满足孟仕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想让当初觊觎过她的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女神早就归他所有了,甚至刚成年就被他干大了肚子,不得已嫁给他,成了他孟仕玉的配偶,孩子的母亲。
余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不适,想反胃,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或者我亲自陪你去。”
孟仕玉抛下另一个选择。
要么用孩子击碎那群人的痴心妄想,要么就由他来亲自粉碎。
余唯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道:“你工作忙,我带着俊宝去吧。”
她宁愿让人背后议论,也不愿在大众面前扮演对孟仕玉乖顺依从。
这好似在人群之中扒光了她的衣服和皮,逼迫她顶着羞辱难堪和痛意被人观赏,然后赢得一句夫妻恩爱的恶毒赞誉。
孟仕玉把玩着她的手,道:“聚会明晚六点开始,我会让司机接送你,八点就回来,嗯?”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垂首默认。
俊宝看不懂两人的暗潮汹涌,只当爸爸是在安排她跟着妈妈出去玩,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那种!没有讨厌的爸爸!
这太棒了!
她欢呼地贴住余唯,抓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把玩。
细长、骨肉匀称的手指触感极佳,难怪爸爸喜欢牵妈妈的手。
校花五:剧情章
按这对父女的排班,今天余唯要陪孟仕玉去公司,奈何昨晚做的太激烈,孟仕玉起床时,余唯才刚进入深度睡眠。
在抱着人去公司和把人留在家里休息之间纠结,最后孟仕玉选择了后者。
他心有不甘地离去,俊宝却乐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就屁颠屁颠跑进主卧小心地挨着余唯躺下。
她起床时间一向固定,保姆王阿姨负责大早上溜娃,在外面疯了一圈的俊宝还很兴奋,没什么睡意,只是单纯想挨着妈妈。
于是余唯一觉睡到中午苏醒时,两眼一睁眼前就是一张漂亮稚嫩的小脸蛋,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细眉挺鼻,精致明亮的下垂杏眼,和她像了九成。
余唯恍惚了:“俊宝…?”
“妈妈!”在床上赖了一早上的俊宝终于等到了妈妈起床。
余唯艰难撑起身体,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实是她和孟仕玉的房间。
“俊宝怎么在这里睡?”她捏捏俊宝的小脸蛋笑着问:“不怕爸爸凶你吗?”
余唯只在俊宝很小的时候和她一起睡过,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只因孟仕玉很反感小孩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和夜生活。
俊宝眨眨眼说:“爸爸上班去了我才来的,妈妈今天起得好晚,一直没有发现。”
余唯闻言耳尖微红,好在孩子还小,看不明白,她转移话题道:“俊宝先起床好吗,妈妈也要起床了。”
俊宝点点头,麻溜下床找鞋子,想赶紧陪妈妈起床,然后一起玩。
剧烈性爱的后遗症很明显,余唯迈开腿走路非常不适,腰肢酸软得可怕,胸口也疼,从卧室到内置洗漱间几步路的距离也让她很难熬,甚至能清楚感知到穴腔里黏液滑落的感觉。
孟仕玉昨晚收拾了床品,却没有给她做完清理。
余唯叹了一口气,无奈自己动手。
俊宝想跟妈妈继续玩耍的希冀落空了,因为孟仕玉打视频过来了。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余唯起床,立马就拨通了家庭投影视频电话。
就算余唯不能去公司陪他,他也有的是办法见到她。
下午五点,余唯换衣服准备出门。
最近集团很多事,孟仕玉加班是常态,所以只能安排司机接送。
说是司机也不恰当,他并不是专职司机,而是孟仕玉的生活助理之一,平时也负责开车,因为做事稳当,被孟仕玉派过来。
他站在停车场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道倩影从电梯里出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送孟夫人了,但每次见到都会被狠狠惊艳到,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比电影明星更具冲击力的一张昳丽小脸,身段绰约,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素色长裙,也美得恍若神妃仙子。
余唯牵着俊宝的手,停在他面前,声线平静冷淡:“徐助理,麻烦你了。”
徐助理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不麻烦,夫人上车吧。”
垂下的头将他面上浮现的薄红隐藏在阴影中,余唯不曾注意到,矮众人一截的俊宝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很想怒目瞪向这个自作多情的丑东西,但又不想打破在妈妈心中的乖小孩形象,只能愤愤地踢了踢脚。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讨厌的东西用恶心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妈妈?
校花六(完):论坛体+粗口后入宫交射尿
【楼主:(图片x3)聚会结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1:我靠,我就知道天天刷新论坛是有用的,一点开就是神图】
【2:yw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又萌萌的冷脸不讲话,留我一个人看着你的照片傻笑】
【3:我也心死了】
【5:已舔屏,心死什么?】
【7:好美我靠】
【11:不是你们眼睛都瞎吗,yw旁边的小孩…楼主是在心死女神真的嫁人生娃了吧】
【13:才看见,好像yw啊,好可爱,一样的冷脸小猫,我亲亲亲】
【17:此娃叫孟俊宝哦】
【21:孟…我心好痛,m你怎么真的抱得美人归了,你小子真好命啊】
【25:感觉是yw取的名字,好好听】
【31:我也有点微死了,看见有人跟我一样破防我就放心了】
【34:yw当时真的是被m干怀孕了,小孩年龄摆在那儿,他们应该是前年才领的证,婚内生不出这么大的小孩】
【35:m你禽兽不如】
【38:在我们还不敢凑yw面前的时候,m就已经吃着yw的嘴子,跟她造娃了…】
【42: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我要杀了m】
【46:今天聚会yw真的好美,完全想象不到她已婚已育,换而言之,其实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47:(回复46楼)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梦男想上位也得看人老公答不答应吧】
【52:楼主在此,你们别想了,m看女神跟狗看肉骨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可乘之机】
【55:yw这几年一直没消息,查m也查不到她,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这丫完全把yw当私人收藏品了】
【59:yw走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说她没有联系方式】
【61:细思极恐】
【62:聚会全程我也没看见yw拿手机】
【65:m是不是有精神病?犯法了吧,这么对自己老婆】
【67:所以当初真的不是女神拉黑我对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m你已有取死之道】
【75:匿名论坛里个个叫得欢,你们谁敢去m面前蹦哒?连全名都不敢打出来,一帮孬种】
【76:楼上你勇,你会叫,你去啊】
【78:(回复76楼)我当然不敢,m现在在燕京都快只手遮天了,得罪他觊觎他老婆纯纯找死】
【80:唉,女神,唉,强权】
【85:yw肯定是被m强迫的,我们不敢招惹他,yw也不敢反抗他,不管是被迫怀孕,还是结婚,被管控手机,m很显然就是个变态】
穿越女大
余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水课上打了下瞌睡,就穿越了。
课堂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有床有桌台,架着镂空的屏风,显然是个卧室。
不待余唯探索,就有人到来。
自称侍女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模样稚嫩却仪态周全,行礼干脆利落,冲她一拜后道:“太师有请,请随婢子来。”
余唯紧张地咽口水,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暮色沉沉,廊下开始点灯。
绕过亭台回廊,一路上装扮各异的侍女奴仆穿梭往来,皆垂首敛眉,井然有序。
余唯偷偷打量,一头雾水。
她是个理科生,历史学得半吊子,根本无法从服装发髻判断这是什么朝代,不过凭着她刷抖音的经验,肯定不是明清。
宅子里的侍女衣着都不算保守,甚至她身上只是一件绯色齐胸裙,外套一件轻薄的大袖衫。
风从中堂吹过,卷动了她身上那件过于轻薄的绯色衣衫。衫袖盈风,翩然欲举,裙裾摇曳,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墨色的发丝带着卷曲的弧度,半数被风吹起,剩下的勾黏在她皓白如玉的颈间。
从正堂望去,一览无余,未见其容,先品其韵。
厅堂内酒香馥郁,歌舞伎退坐一旁,朱漆梁柱有新的刮痕,精美的屏风旁随意倚着几杆未曾套上鞘的长矛。
左侧首位上,一个雄壮的身影踞坐着。那人身着锦袍,外罩半副未卸的锃亮护心铠,腰束蛮带,一张阔脸上虬髯浓密,几乎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戾气的眼睛。
他暗自窥探着主位上的人,见人持杯的手顿住,视线远落,心下一喜。
“此佳人乃岳意外所得,今献于大司马,还望大司马笑纳,以表岳之诚意。”叔岳言辞诚恳,伏低做小道。
然而却只得其一声似嘲非嘲的冷笑。
叔岳面色一僵,下一秒堂外侍女高声禀报让他有了台阶。
“快快请进—”
侍女侧身,示意余唯入内。
余唯匆忙抬头扫了一眼,乌泱泱坐了两列人,她心下打怵,早知道刚才立马装病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但事态已容不得她懊悔,余唯软着腿缓步踏入。
脑子飞速运转,要行礼吗?该怎么行礼?行礼要说什么?
她立于堂内,想不明白,心神紧绷,僵在原地不动了。
随着她的踏入,堂内静了下来,碰盏的声音都消失了。
微黄的灯下看美人,玉容莹白,宛若一触即碎的名窑薄胎瓷,远山眉黛似浸了薄烟,浅淡朦胧,秋水明眸半敛,长睫覆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清冷艳色,唇色淡粉,与绯色长裙相衬,可谓艳绝芳华。
席面上几个莽撞的武夫已经看直了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司马还不行礼?”主位传来男人威严沉哑的声音。
余唯肩一颤,犹犹豫豫地曲膝,咬咬牙准备跪下。
她不知道堂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算什么,什么礼仪规矩都不懂,害怕被人发现异样,更怕得罪这群原住民贵人。
穿越女大:剧情章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余唯把脸埋在软和的被子里哭得抽抽。
为什么她要被送给这样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甚至连哭都不被允许。
余唯最伤心的时候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但更怕真的会一命呜呼。
如果没死成,被救回来…
她想到司马迫人的目光,浑身一震。
莫名的直觉,如果她自杀未遂,下场会很惨。
不等她哭得发晕,房门被叩响,七八个侍女捧着物什鱼贯而入,小厮抬着浴桶紧随其后,摆好后又退下。
“姑娘,奴来伺候您梳洗。”
一个侍女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半晌没得到她的回答,也没敢对她上手,只是一句接一句地重复劝叨。
余唯听她的声音还很年轻,估计和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大,于是不好厚着脸皮不起,这有点像在欺负小孩子。
余唯被侍女引着来到浴桶前,几只手突然伸过来给她脱衣服,她耸肩躲了一下,抓住衣衫:“我自己来吧。”
侍女都没有什么反应,很自然收手退开。
这么多人看着她脱衣服,余唯很尴尬,但她回忆起古装电视剧里那些达官贵人仆从环绕伺候的场景,也不敢随便开口让她们出去。
等到裸体沉入水中,余唯还是僵硬放不开,侍女们却已经开始为她淋水抹皂。
她看到自己上臂一处小小的圆形疤,那是种花家小孩人手一个的卡介疫苗疤,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穿越异世还正常融进异世了。
心头疑惑越来越多。
余唯看着各司其职的众人,抿抿嘴,想打探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刚刚唤她梳洗的侍女刚好跪在了她身侧,替她理发丝,余唯对她的脸更熟悉一点,犹豫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回道:“奴名青云。”
“你在府里几年了?”
“三年余。”
三年多,那就是八九岁开始伺候人了,这简直是雇佣童工。
余唯被她伺候得有些心发虚。
她又问:“你知道司马叫什么名字吗?或者太师?”
青云手一停:“贵人名讳,非奴等贱籍可称,奴等不敢妄议贵人。”
余唯剩下的问题一下子堵在喉咙口了。
封建朝代阶级森严,问个问题居然也有忌讳。
她没想磨着青云偷偷低声告诉她,这种行为无异于强逼劣势一方犯禁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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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在手的大司马在准备助力太师清君侧。
京城朝堂势分三派,除却大司马孟晦,便是太师叔岳,以及太后一派的外戚丞相郑平康。
在孟晦的威压下,幼帝近年越发亲近外戚,未到掌权的年纪,却伙同太后一道隐隐向孟晦施压,有逼他交权之意。
太师一党不占朝廷兵权,不占血亲,全靠旧日先帝在时的宠幸与栽培,一直延续至今,被局势所逼,亦有吞噬之心,欲向外戚下手。
孟晦乐于见此,但不想趟这浑水。
如今利益动人心,加之上贡的佳人,孟晦是无法拒绝了。
于是接来的洛都,风云诡谲,暗流涌动。不见兵戈的战争在朝堂上演。
但这一切都与余唯无关。
她被圈在司马府里待嫁。
几个嬷嬷送来红色布料,说着喜庆话,让她挑选绣样给自己绣盖头——嫁衣来不及绣,孟晦已经指派给了京城手最巧的绣娘。
余唯拿着针线呆坐了很久,最后在嬷嬷们和侍女们的注视下,绣了几根扭曲的乱线结,还把手指扎破了,流了几滴血。
青云见状又上报给了孟晦。
上次牙刷太硬上报后第二天,孟晦就遣人送来了十数只牙刷,让她一一试用挑选,还把青云调过来伺候她。
这次青云又上报夫人不善女红,伤了手,嬷嬷们很快就被撤了,连同那些绣样和布料。
余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被司马监管掌控的不适感。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告知司马。
但她跟这个未来丈夫却一点都不熟。
对比后的落差感太强,让生在平等思想下的余唯难以适应。
余唯不知道,这种不适应只是开始。
……
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极尽奢华,因为新娘子出发的地方和最后去到的地方都是司马府,让一众百姓热议不已。
长长的嫁妆聘礼队伍,绕京城一圈有余,一面抬出,一面进,自称富庶的权贵人家看了也咂舌,心叹司马真是大手笔。
虽是资产两手倒,但给了新娘子极大的颜面和尊重。
然而真正的新娘子其实根本没有跟着花轿走一趟。
用孟晦的话来说就是:“本司马的夫人,作何给旁人看,反正已经在府上了,直接成礼便是。”
余唯一个现代人听了这话都想说不成体统,旁的酸儒更别提了,在昏礼上差点气个仰倒。
孟晦懒得搭理,牵着余唯的手便步入正堂,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同余唯对拜。
是的,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
余唯搞不懂仪制,只跟着照做。
吃同一盘菜,用葫芦瓢喝酒。
穿越女大:扇逼腿交定规矩+怀孕了
余唯哭得停不下来,根本回答不了。
她无助地伸手去抓孟晦的手臂,如同小奶猫磨爪子一样,抓挠着他的臂腕,乞求得到歇息。
接连不断的高潮快要将她逼疯淹没。
孟晦轻笑,拉过她的手轻吻,“叫我一声,我就射给你。”
余唯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着,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夫…夫君…啊…”
“很乖。”
孟晦疯狂抽插一阵,最后一下怼进子宫最内侧肉壁,射出精,攒了多年的存货,射了数十息才射尽。
余唯被内射着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停下来后,直接瘫软倒在了孟晦身上,抖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余韵还没结束。
雪白的股缝穴缝沾满了湿漉漉的水液,腿间的逼穴被干得又湿又软,红热柔媚。
孟晦摸着她还在小幅度发颤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开始扇。
“夫人的逼好没用”
“才伺候一回就这般失态。”
“下次再这样不堪用,为夫就要好好扇扇没用的逼。”
余唯抽噎着,哭得凄惨无比。
才稍稍在他怀里缓过神,孟晦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耸动。
余唯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具又硬了起来,轻轻跳动,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瞳涣散。
洞房花烛夜还很长,一场淫刑要持续到何时,余唯全然不知,只能敞着逼受着。
候在院外的守夜侍女听了一夜的欢好动静,她们大司马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放缓,夫人的呻吟哭喘确是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沙哑的低泣。
叫人不敢深想那是怎样的快感地狱。
天边泛起鱼肚白,正院的守夜侍女也开始换班,退下前,她听见屋里又响起肉浪拍打的声音,时脆时闷,还有淡淡的水声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一整夜,孟晦没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穿越女大:剧情章
岁末,外戚郑氏一党覆灭。
郑太后在未央宫悬梁自尽,郑丞相被打入诏狱,夷三族,其党羽皆获罪牵连,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
临近年关,大狱却挤得满满当当,菜市口亦是热闹,血腥之气闹得京城这个年过得人心惶惶。
拔除外戚后,朝中彻底成了孟晦的一言堂,太师也比从前更加礼让他三分。
春节,朝廷放假。
宫中设宴,宴请群臣过岁节。
余唯已经有三个月身子,但腰肢纤细,不如何显怀,只有在衣裳全褪时,才能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线条,穿上衣裳,披上大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由于孕期激素变化,余唯本就敏感多情的性格更加脆弱了,成天掉眼泪,她也不出声,只是泪珠默默滑落,芙蓉美人面含珠泣露的样子楚楚动人,谁人看了都心疼。
其中孟晦最为尤甚。
不小心惹了她难过,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道歉,当然他私下也真的这么做过,给余唯惊得不行,到处找水沾帕子要给他敷脸。
第二天孟晦上值,被人发现脸上的红痕,反而传出了司马夫人威仪滔天,连司马都敢打的流言。
这些不提也罢,但是当前,孟晦又惹夫人哭了。
余唯一直困居后院,没出世过,自然完全不知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青云回家探亲一趟,带回了一副市井流行的棋牌送与她。
余唯一看,竟是后世中国象棋的早期版本,字体不同,棋盘格较少,子数也对不上,但玩法大致相似。
余唯高兴地拉着青云玩了许久,越下越上头,几次忽略了一旁陪伴的孟晦。
孟晦也试过陪她下,但他脑子转得太快,余唯玩不过他,游戏体验极差,也就不大爱跟他玩了。
被冷待的孟晦忍了一天、两天、三天,忍无可忍,晚上在榻上,把棋子一个个塞进了余唯的嫩逼里。
还泄愤般扇了几下。
余唯又羞又恼,快感积压,不知怎的尿了出来,淋了孟晦一身。
这一下叫余唯狠狠难过了,不管孟晦怎么道歉怎么哄,余唯看见他就哭。
恰好宫中设宴,孟晦想起余唯之前旁敲侧击打探能否让她出府瞧瞧,便决定带她参宴。
果不其然,余唯一听高兴了。
京城治安虽不错,但孟晦不敢放松警惕,京师以外的地方早就乱了,诸侯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倾轧,倘若有手够长的人,伸进了京城里,想借司马夫人做点什么,根本防不胜防,孟晦干脆禁止余唯出府,将人圈在羽翼之下,司马府内固若金汤,必不会有失。
这还是孟晦第一次同意她出门。
国公司马夫人同夫品阶,有诰命在身,入宫面圣参宴有专门的朝服,青上缥下鞠衣,暗绣云气纹,多重褶裙长及曳地,裙摆宽大,行走如云霞铺展,上下马车还需两个侍女在侧整理。发髻高耸,玉冠华贵,两侧对称插戴七支金钿,钿上镶嵌翠羽、珍珠和玉片,篆刻鸾鸟、缠花枝纹饰。
余唯从未穿过这么庄严的衣服,几层华服,发髻盘起,插着簪子,坠得她头皮有些不适,她习惯了随意挽发不配发饰、不受拘束的感觉,这么一套下来,整个人都累到了。
不过孟晦显然是被惊艳到了。
无论是初见余唯时她那身轻薄又轻挑的打扮,还是后来宅居院内她追求自在的穿着,其实都不太符合这个朝代寻常女子的装束。
孟晦对她穿着没有任何意见,随着她来,得体就好,猝然见她同贵女们一般拾掇起来后的模样,立于廊下,目光凝在她身上失神了片刻。
穿越女大:剧情章
“贱蹄子!连盏茶都端不稳,若是泼了贵人的衣袍,你有几条贱命够赔!”管事公公尖利的骂声划破寂静,伴随着狠狠的耳光,一下下落在人身上。
余唯听得蹙起眉,站得有段距离,她都能听见如此响亮的巴掌声,可想而知受罚的人会有多疼。
她不禁仰头观察孟晦的神情,却见他神色平常,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余唯问道。
孟晦:“教训奴才罢了,污耳得很,走罢。”
余唯没动,指尖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挣扎和不忍。
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过日子,本不该多管闲事,可要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良心都会过不去。
孟晦垂眸看着她,淡漠的眉眼稍有缓和,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夫人若是想救,便去救吧,只是这种场景,宫内府中皆是常事,夫人救得了一回,也救不了所有奴才。”
本就只是伺候人的贱奴,他实在不懂她那些多余的恻隐之心,平日在司马府和青云情同姐妹,不爱受下人侍奉,来了宫里还要施救受罚的宫人。
莫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小菩萨转世下凡来了。
余唯没听他这个万恶统治阶级高高在上的话语,径直走向那处宫巷。
走近了才看清,跪在地上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宫女,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发散乱,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沁出淡淡的血丝,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躲,只低着头默默受罚,甚至没吐出半点哭声和求饶告罪的话。
那管事公公还扬着手,满脸凶神恶煞,准备再打,余唯赶紧出声:“别打了——”
二人闻言俱是望向她,一个眸光暗沉无亮,看不懂里面藏着什么,一个惊惧后转向恭敬,因为她身后,孟晦也走了过来。
余唯目光落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小宫女身上,问:“她犯了什么错,要这般责罚?”
管事公公赶忙回话,语气谄媚又忐忑:“回夫人,这贱婢端茶时手滑,险些泼到贵人身上,奴才这才教训她,免得日后再惹出大祸。”
“险些犯错,并未真的伤及贵人,”余唯愈发不忍,“你已经打了这么多下,足够让她记牢了,就此住手吧。”
原来只是没端稳,竟要被如此折磨苛待。
她心头一窒。
管事公公连声应是,推搡了一下还呆呆跪着的小宫女,低呵道:“蠢婢子,还不赶紧谢恩,谢夫人饶你一条贱命!”
小宫女乖顺地磕头,重重一下,磕在地砖上,听得人心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奴日后一定仔细当差,绝不再犯错……”
埋着头的一瞬间,宫女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流经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这种痛,让她更加清醒。
一跪伏,余唯就看见了她裹在宫装下瘦削到脊骨凸起的痕迹,明明是冬日,她的衣衫却薄得藏不住瘦骨。
余唯微弯腰,伸手扶起她,从手臂上捋了个金镯下来。
这是她戴了一段时日的,纹样简单没有什么特殊印记,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司马府,身上有一点硬通货供她生存。
可如今看来,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纵然侥幸脱离,也活不下去。
这个吃人的社会,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眼下,这个镯子赠给小宫女刚刚好。
“送给你,换成银钱买点伤药或者补品都随你。”余唯轻声道,将镯子塞到她手里。
穿越女大(完):吃逼咬奶尖站着操逼抱操
余唯被他放在榻上,三两下就解了衣裳,脱得光溜。
外头日光顺着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润极生色,白日宣淫,让她难堪地忍不住合了合腿。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扇得她一激灵。
“腿分开,先给你舔舔逼。”
孟晦最喜欢品尝夫人下面流出来的蜜水,腥甜可口,整个孕期他都没断过,直要给她小逼嘬烂。
余唯慢吞吞地张开腿,孟晦等不及她扭捏,跪在榻前,掰着她的腿根往床沿挪,脸凑上去,将整口逼按着骑在自己脸上。
骚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孟晦匆匆细嗅一口,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大力舔进肥厚的贝肉里,卷动两瓣粉色的花唇,从穴口一路舔舐过尿道,最后用嘴唇包裹到软红的肉蒂,用力吸吮。
被着重伺候的肉蒂发着颤,遭受舌尖的挑逗和齿关的磕碰。
不是他不小心,技术不好,而是故意的,折腾余唯。
小肉蒂敏感至极,还没磨几下,逼缝就湿得一塌糊涂,骚水和口水混着,随着舔弄发出啧啧声。
余唯耳尖一热,水流得更欢了,甜腻的汁水不等滴落滑出,就被孟晦贪婪吮去,吞吃殆尽。
她被舔得轻哼,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盈着水意,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着腿间的脑袋想往后缩,却被按住舔咬得更狠了。
舌头轮换着玩弄阴蒂和逼口,又卷又刺地,带来强烈酥麻感,余唯刚喘几下,他忽然猛地咬住肉蒂狠磨,甚至向外拉扯。
“啊…”
“别咬…!”
她近乎哀鸣地呻吟出声,这下不仅不敢缩,还挺着逼向前送,生怕被咬掉那颗骚蒂。
穴腔喷出大股水液,孟晦舔吃着,稍微原谅了她的抗拒。
被他吃逼的时候还敢躲,真是欠教训。
舌头钻进紧致的洞穴里,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柔韧湿滑,也更灵活,能顶到她穴口任何一处敏感点。
嫩肉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酥酥麻麻,快慰恰到好处,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甚至用牙齿咬着湿腻的外阴。
内外夹击,余唯狠狠颤着身子,小腹抽搐,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穴口痉挛,再次喷出一股热流,腰肢也软了下来,瘫倒在榻上。
孟晦接住了全部骚水,喝了个饱,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嗓音带着笑:“夫人小逼好会喷,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
“一会儿操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
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没有上榻,抬膝对着湿红的嫩逼压下,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从肉蒂到穴口都被狠狠碾压。
余唯带着哭腔呻吟着,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支撑着她,就着这样的姿势,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骚媚的穴道里。
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顶着穴口滑动,余唯晃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操弄,把鸡巴吃进底时,肉臀半坐到了他的胯间,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
因为紧张,肉逼夹得很紧,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又是疼又是爽利,但爽大于疼,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让他操得愈发狠厉。
他喘着气叹道:“夫人骚逼夹得好紧。”
余唯泣不成声,泪糊得眼睛睁不开,手指狂乱地抓,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
穿越女大番外:如果唯唯宝回到了现代
“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骤然热闹起来,同学交谈的声音和翻板椅打回原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余唯迷糊地睁开眼,好友的脸凑在眼前,贱兮兮地笑着。
“睡神你终于醒了啊,刚刚老师在台上阴阳你半天,我戳你都没反应,昨晚干嘛去了老实交待!”
女生欢活的声音传入耳中,在余唯眼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她近乎呆滞地坐直身子,看了一圈四周,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余唯哇的一声抱着好友就哭,喉咙里溢出声声哽咽。
“妙妙…妙妙…”
她向来是极好看的,连嚎啕大哭的样子也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脆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沉言妙讶异了一秒,不明白余唯怎么一醒就开始哭,但还是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唯唯宝,干嘛哭这么伤心啊?”
就算是上课睡觉,被老师记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难道是做梦梦见昨天手写代码随堂考分数出来了,你没及格?”
沉言妙思索半天也想不透,开始瞎猜。
余唯用力摇头,不讲话,泪珠簌簌落,全蹭到沉言妙身上,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流。
“唉,唯唯宝,你快别哭了,这么大人哭鼻子,同学还在看呢,你还混不混了?”沉言妙压低嗓子在余唯耳边说道。
教室里确实很有一批人看到了余唯在哭,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室门就看见了,虽然不好意思围观,但想吃瓜的心拦不住。
“我想回家…”
余唯眼眶红红,带着鼻音,声音又哑又软道:“我想回家。”
沉言妙:“……”
“…余唯,别告诉我,你是想家想得埋我身上嗷嗷哭。”
回应她的是余唯小幅度的点头。
“大小姐,真是服了你了,走吧,现在买票,下午就能到。”
沉言妙说着,狠狠揉了一把余唯的脸,沾了一手眼泪。
“欠了你的。”
…
余唯回到现代后,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她好几天缓不过神来,动不动就哭。
好在有沉言妙一直陪着她,不是拉着她出去逛街就是在x音疯狂给她分享短视频,转移她的注意力。
勉强收拾好了情绪,余唯终于有勇气去x度搜索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打出的名字是“孟桢”。
玩家:跳蛋震逼电逼人前高潮不断
余唯被全球逃亡游戏选中了,这个在游戏中死亡就等于真正死亡的猎杀游戏短短一个月就收割了蓝星五分之一的人口。
任何人任何时刻,都可能被选中,随机送入异世界,面临各种未知的危险和屠戮。
好在游戏没想真的让人类灭绝,每个人进入游戏后,都会开启一个专属的特异技能,什么类型都有。
余唯的技能是一颗隐形跳蛋,塞在她的穴里,无法取出也无法摸到,控制权也不在她的手上。
…
被系统选中的上一秒,余唯还不太清醒地在对镜梳头,哈欠连天,下一秒就进入了游戏空间,巨大的光屏出现在眼前,耳边是中性的电子音,传达出让她瞬间崩溃的下达令。
【恭喜玩家进入全球逃生游戏,一分钟后你将被传送至游戏世界,请在十秒内抽取天赋技能,十…九…八…】
余唯跌坐在地,血色从清丽的面容上急速褪去,苍白如纸,双瞳盈满恐惧和绝望,颤抖着声音哀求:“不…我不要参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她早就在网上听说过这个猎杀死亡游戏,一直在祈祷不要被选中,因为她这种徒有外表的花瓶,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毫无存活胜算。
系统没有半分停滞地报数,最后一秒,光屏自动闪动。
【天赋技能已发放,祝您游戏愉快!】
几乎是瞬间,余唯就感受到自己下体里塞了个异物,卡在穴口稍稍往里一点的位置,似乎还是异形的。
余唯又惊又怕,不明白这是什么,赶紧伸手去摸,突然,异物剧烈震颤起来,极高频的震动震得穴壁发麻,余唯忍不住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绵长。
“嗯啊…什么东西…”
她抖着小腹把手指插进去,水淋淋,却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鲜明存在感不是假的,异形带刺的外壳狠狠扎着穴里的敏感点,过强的快感逼得她不停挺腰夹逼。
“怎么会…摸不到…”
似乎是在惩罚她的越界,跳蛋忽地放出一阵细弱的电流。
“啊—”她哀叫一声。
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痉挛,穴口抽搐着突出一大股水液。
她直接被电高潮了。
余唯喘着哭着,面色潮红如碾烂的娇艳花朵,还没平复好高潮后劲,眼前视线扭曲,周边开始剧烈变化,连她的身体也被摆动起来。
时间到了,要被送进游戏世界了。
钢铁甲车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行驶,这是一辆运送犯人进监狱的囚车。
两名警员在前排坐着,一人驾驶,一人持枪警戒,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她。
余唯还穿着柔软布满小草莓图案的睡裙,纤细白皙的肩头半露,发丝散乱,一点碎发贴在凝脂般的脸上,神情无措,赤着脚蜷缩地蹲坐在后排座椅上,珍珠般的圆润脚趾紧缩,整个人状态都很紧绷不安。
前后排中间隔着一道铁网,完全将她拘禁在后面,偌大的空间,居然只押解她一人。
余唯惊惧地观察着周围,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突脸的怪物,也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杀人狂魔。
她紧迫的呼吸稍微放缓了一些。
蹲坐的姿势让那枚跳蛋的存在感急剧放大,几乎是完全压着她的敏感点在顶。
玩家二:裸体指奸配合跳蛋戳开宫口潮吹
余唯的脸皮极薄,叫她在异性面前脱光衣服不亚于一场尊严极刑。
她拖拖拉拉地脱下睡裙,没有穿胸衣,白嫩娇小的乳团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受冷刺激微微挺立着。
让人看着就想啃咬两下,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嫩甜。
轮到内裤。
浅色小印花的三角内裤在车上就湿透了,水色十分明显,脱离那块区域的时候,还牵连出长长的银丝。
余唯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似乎还听到了男人似有若无的哼笑声。
但她看向路西法时,对方表情依旧平静又冷淡,好像见着她湿地滴骚水的内裤一点也不奇怪。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在白炽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玉器,看似干瘪却极为柔软肉感的身体像有魔力,站在哪里就能无声引诱人前来亵玩采撷。
任人打量裸体,余唯羞耻得浑身泛起粉。
路西法突然逼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探入。
嘴巴里的皮革味随着味蕾扩散,两根手指刚好卡住牙关,微微发疼。
路西法的手指一颗颗地摸过她的牙,缓慢而暧昧,然后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两下,摩挲。
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口腔泛滥,随着搅弄溢出。
余唯蹙着眉,眼中泪意盈盈。
终于摸够了,路西法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津液,多得往下滴。
余唯迫不及待地吐出嘴巴里蓄积的口水,闭拢嘴唇。
这个监狱长手套不知道还摸过什么,有点点洁癖的她当然不可能把脏口水咽下去。
路西法没有管她随地吐口水,那只沾了她体液的手,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下体。
“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余唯惊得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摁进怀里。
路西法:“检查你是否夹带违禁品。”
余唯提高音量:“我没有夹带!”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套衣服,一无所有,虽然穴里夹了个系统赠送的东西,但摸不到,不就是等于没有。
“有没有,我搜过了才知道。”
男人嗓音冷冽,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得幸于先前跳蛋的刺激,手指进入有了充分润滑,骨节分明且有力,顺着穴壁摸索抠挖带来阵阵快感。
余唯忍不住轻哼,颇有肉感的臀部扭动了一下。
“你们女性身体里还有子宫,也需要检查。”
路西法在手指触底后淡淡说道。
玩家三:早餐+一点踹逼
早晨六点半,起床铃响彻各层楼。
余唯反射性踹了一脚被子,想继续睡,但混沌的大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恐怖游戏里,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她摸过囚服,往身上套,拉扯到下身时腿根传来阵阵酸软,还有某种湿黏的感觉。
余唯没有在意,有跳蛋一直夹在里面,不湿才奇怪。
狱警到点挨个过来开门。
拿着牙杯牙刷,余唯去到八层的公共卫生间洗漱,长长的洗漱池前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刷牙,她的靠近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昨天路西法并没有告诉她食堂在哪里,但这难不倒余唯,跟着其他犯人走就好。
余唯洗漱完就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其他犯人路过,准备跟在后面走。
终于,这些人洗漱完毕,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余唯一面走,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四周。
来的时候有电梯,下去的时候就只能走楼梯了,因为她没有电梯使用权限。
余唯发现,一路走下去,越下层越破旧。
如果说八楼的房间在现实城市租出去最低能月收1000元,那么最底下两层楼的房间就是五百包水电。
一路到食堂。
原来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负一层。
阴沉无光照入的地下室食堂,白炽灯也不大亮堂,角落还有两三个灯在闪烁,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秒就会熄灭。
没有打饭窗口,只有极多的连套餐桌椅,食堂中间支撑的柱子上,有几根贴了标语,用不同的文字写着:安静、节约。
余唯到时,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和高中食堂差不多,得有个千把人。
他们坐得很规整,明明周边也有空位,但大部分宁愿坐满一桌,也不肯单开。
余唯犹豫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相对满一点餐桌坐下来,毕竟他们这么坐肯定有这么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抬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玩家四:虐逼踩肿电逼失禁被报复扇烂小逼
路西法简直对余唯的骚叹为观止。
一个以放荡罪被判刑的女孩,哪怕坐囚车来监狱这么一小段路,也能把自己玩得满车人一身骚香味。
如今只是走个路,也要夹逼自慰,爽到了还赖在原地不肯走了。
放浪又美丽的小婊子。
路西法不想对她心软,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能,完全经不住诱惑。
所以他决定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好好管教一下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毛病。
鞋底漫不经心地碾压整口水软的逼,湿淋淋的布料贴在腿心上,将形状饱满的蚌肉勾勒得一览无余,被鞋踩得逼肉变形扭曲的样子落在路西法眼里,愈发升起凌虐的欲望。
防滑用的纹路将藏在肉瓣里的花蒂碾磨出来,再将这粒嫩生生的蒂珠狠狠踩扁,挤压到极致,肥嫩的阴唇被踩得软烂绽开,露出湿哒哒的穴口任由踢踩。
“不要…不要…脏…啊啊…走开…呜呜…”余唯崩溃地哭泣抽搐,腿根抖个不停,想躲却被拽住了手,屁股越往后缩,路西法就踩得越用力,踢得越深,甚至顶到了跳蛋。
逼口外阴被皮鞋虐得一片泥泞的时候,女穴内部也在因为被挤压而绞紧跳蛋,内外夹击,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尖叫着一直在流水。
被踢得更深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又开始震动,频率不高,却立起了全部软刺,狠狠刮蹭着湿红的穴壁。
“啊啊啊啊…不行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让她抵达高潮,穴口啧啧地喷水,被阻隔在裤子里,洇湿一大片,与臀肉接触的地面也沾上了水色。
路西法没有因为她在高潮而停下,依旧不留情面地重重踩虐。
抽搐扭动的下体被他完全压制住,任踢任玩。
“被虐也能高潮,真是淫荡。”
路西法冷酷地点评道,鞋底将肉蒂磨成烂肉,最后又往逼口踢了两脚,肉口抽搐着将小半个鞋尖吞了进去。
余唯还在啊啊呜呜地哭叫,跳蛋忽地放出电流,穴口被鞋尖重重淫虐和长达五秒的电击一下子就把余唯送上了恐怖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崩溃地狂颤,指节攥得发白,失控地狂喷不止,顷刻间地面就聚起了一滩水。
最让余唯崩溃的不止是无穷无尽的高潮,还有被踩得软烂发烫的尿道口,过度的高潮冲击让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意已经涌到了下腹。
尿道口一松,更明显更清晰的水声响起。
路西法注意到最后一次的骚水沁出时带着淡黄,挑了挑眉。
居然直接失禁了。
真是敏感。
他优雅地将鞋底的水痕在余唯腹部衣物上擦去。
此时余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狼狈至极,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骚水淋淋,一塌糊涂。
余唯哭得支离破碎,唇边津液淋漓,话都说不出来,彻底失神恍惚。
路西法没再想淫招折腾她,弯腰将人抱起,继续往外走。
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道路,没有旁人会突然经过这里,虽然是在教训余唯,但他也不希望余唯的骚态被旁人看见。
快要到达禁闭室大门,余唯终于艰难地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巴掌扇到了路西法近在咫尺的脸上。
玩家五:被电到自慰抠逼触手操穴失禁(男配
吃完食物,余唯打量了一番禁闭室。
比牢房空间小一半,只有桌子没有椅子,房间没有灯,一根蜡烛在维持照明。
刚刚路西法打她的时候,还没点蜡烛,如今他关上门走了之后,蜡烛就成了唯一的光源。
余唯平躺在床上。
她只能平躺着叉开腿睡。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什么事情都没想明白。
比如空白监狱有哪些隐形规则,吃饭不让说话和浪费是一点,别的不知道。
再比如今天那个同样被关进禁闭室的阿斯蒙蒂斯,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总不会是像她一样被监狱长按着责罚隐私部位。
余唯再蠢也看得出来,路西法因为这层暧昧不清的关系,有给自己放点水,从八楼的牢房,到禁闭室里的食物。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补偿,才不会因此感谢路西法。
那么其他玩家呢?如果有其他玩家的话,没有这种小恩小惠,他们的情况又该是怎样的。
余唯猜测游戏肯定不会为了她一个菜鸟,专门创造一个世界,捏这么多人物,就为了看她瞎折腾自寻死路。
很快,余唯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着有些昏昏欲睡,两大块软面包的高碳水一下子就让她有点晕碳了。
系统的播报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惊得她骤然清醒。
【空白监狱副本玩家折损率已过半,注意,持续死亡率走高,BOSS战力将翻倍。】
余唯进入副本满打满算还不到24小时,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她很茫然。
真有其他玩家啊,听样子还折损了不少。
至于系统提到的BOSS,余唯更是一头雾水,她见都没见过,战力翻倍会是什么情况全靠脑补。
这道播报让余唯心中升起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再摸不到游戏主线就要完蛋了一样。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余唯急促地轻唤着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我能不能不要这个天赋技能?实在不行遥控器给我也行…”
夹着时不时将她玩到连连喷水的情趣玩具,真的很影响生活。
系统还真的回她了,机械音听不出声调和情绪,但余唯就是感觉到了一种贱嗖嗖的语气:【抱歉,不能不要,也不能由玩家控制,玩家可以选择尽情享受。】
余唯气得委屈:“你要是喜欢你自己玩啊…!”
为什么要把这种技能塞到玩家身上。
话音刚落,跳蛋动了起来。
最高频的震动震得肿烂的蚌肉都在颤抖,可想而知里面有多狠。
玩家六:蓝莓果酱夹心面包
路西法。
阿斯蒙蒂斯。
别西卜。
余唯嘴巴里轻念着几个名字。
这是地狱七魔王的名字,分别对应傲慢,淫欲和暴食。
好像特征也对的上。
进入游戏后小逼没放过假的余唯终于看见了一点通关的希望,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这个色情游戏。
三人虽是同一设定中的恶魔,在这里却好像不属于同一阵营。
路西法是监狱长,算是管理层,阿斯蒙蒂斯很显然跟她一样是囚犯,早餐还因为讲话被打了,送进禁闭室,至于变异的别西卜,余唯也猜不准他是什么身份,姑且当做怪物吧,这种形态很难不让她联想到系统播报的BOSS。
但如果BOSS真的是神话传说中的恶魔,那这恐怖游戏完全就玩不下去,普通玩家跟它们斗无异于送菜。
余唯原本小小的激动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郁闷地转而趴在床上。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打开了。
她支起脑袋去看,是路西法。
他换上了新的黑色皮质手套,旧的那只现在还在床前。
路西法踱步进来,将中餐放在桌上。
余唯不想理他,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无声抗拒。
“闹脾气?”路西法眉头隆起。
埋头的女孩不吭声。
路西法脸色不佳,素来沉静的漆黑眸子里暗藏一丝烦躁:“余唯,在空白监狱你除了我还能靠谁?”
“把你扔出去,不出两天就要饿死。”
余唯躲在手臂里咬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算舒适的处境是靠路西法,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对她为所欲为,让她忍受被脏鞋这样对待…
路西法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
“跟我甩脸色对你没好处。”
“听我的,顺从我,才能活下去。”
余唯闻言抬起头,眼眶红红:“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路西法:“吃完饭就放你出禁闭室。”
“不是。”余唯抿抿唇:“我说的是出监狱。”
玩家都被关进监狱了,设计什么游戏情节,都得逃出去才能叫成功吧。
路西法干脆回答:“不可能。”
玩家七:性爱答卷
两人互通了一下姓名,女人叫胡佳力,比余唯大六七岁,余唯叫她佳力姐。
胡佳力懂的东西很多,五天前就进入了空白监狱,手里掌握的信息也很多。
她对余唯晚这么几天进入游戏惊讶过一瞬,但也不纠结,谁知道系统又在搞什么鬼。一边带着余唯擦地,一边跟她说监狱里的潜规则。
“食堂吃饭不能讲话,面包可以不吃,但那碟东西必须咽下去,否则就要关禁闭。”
“禁闭室会随机刷新怪物,吃人,还喜欢虐杀,单纯关禁闭一天一夜也很可怕,完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环境,待久了会疯。”
“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会突击考试,不及格的一直留堂考,过了休息上床的点,还没回到牢房的百分百死。”
“……”
胡佳力说了很多,余唯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最后,她又道:“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通关头绪,只能慢慢摸索,你说的魔王名字很有用,说不定就是关键点。”
恐游世界不会乱给重要人物取名字,监狱长叫路西法就让她联想到了哪位堕天使,如今加上余唯嘴里的犯错囚犯叫阿斯蒙蒂斯,就足够她们大胆地猜测了。
胡佳力沉吟了一下说:“神话中代表嫉妒的利维坦据说是海怪,也许就是D区泳池里那只。”
倘若真的是,那利维坦也算是受到制裁了,传说中的水中王者,巨大海怪,如今要龟缩在“泳池”里。
长长的回廊被一点点擦拭。
其实也不需要她们多仔细打扫,本来地面就很干净,找不到什么灰尘。
忙忙碌碌到五点多,余唯跟着胡佳力去了食堂。
经胡佳力讲过,她才知道,原来食堂没有强制安排座位,只是大家习惯抱团完成路西法下达的任务,人多就代表实力更强,更安全,真有难了,多个垫背的也死得慢一点。
路西法这套按餐桌号发布任务的模式,让他们选择了最快捷的强制组队方式。
于是晚餐余唯就化身跟屁虫,同胡佳力坐在了一起。
还没坐一会儿,她们这一桌来了一位余唯陌生又不那么陌生的人——早上跟阿斯蒙蒂斯坐一起的冷淡姐。
冷淡姐是奔着余唯来的,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唯看就可以得知。
担心余唯惹上麻烦的胡佳力看了她两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又去看余唯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像被拼桌很正常。
毕竟余唯早上就是这样跟别人拼一桌的。
才十个小时,晚餐的食堂较之早餐时明显多了很多空位,本来中间满满当当的六人桌餐桌,不少都空了出来。
狱警准时打饭。
余唯揪着手在挣扎要不要吃那盘黑乎乎的东西,路西法都答应给她准备晚餐了,再逼自己吃这些东西就是纯自虐了。
但胡佳力还在旁边,不吃的话,她肯定会担心。
余唯还没有跟胡佳力暴露自己和路西法现在畸形的关系,这有点太隐私了。
正当她犹犹豫豫地,准备豁出去的时候,路西法出来救场了。
他走到余唯身边:“跟我走一趟。”
就这样直白不加掩饰地把她带出食堂。
玩家八:被阿斯蒙蒂斯吓坏了的唯宝
当一切不合理都被串起来摆在眼前时,胡佳力开始怀疑起余唯。
倒不是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只是认为她在扮猪吃虎,通过柔弱漂亮的外表,来俘获其他玩家的信任,以此得到好处。
余唯羽睫忽闪,面色有点不自然,她没有听出来胡佳力语气里淡淡的质疑和防备。
深吸一口气后,余唯决定给胡佳力透一点底,因为后面几天她决定贪生怕死地听路西法的,缩在牢房里,遇不到她人,提前说一声也好。
“…我,跟路西法,关系有点特殊,我嗯,付出一点代价,他会,稍微照应我一下,这是他告诉我的—后面几天我不敢出门了。”
余唯吞吞吐吐地说完这段话,把胡佳力震得不轻。
都是成年人了,那点暗话谁听不懂。
但就是听懂了才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胡佳力脸皮子都因为震惊而抽搐了几下:“你?跟监狱长?”
“…嗯。”
一瞬间,胡佳力刚刚所有的揣测都被一句话干碎了。
哪儿来的什么扮猪吃虎。
哪儿来的伪装不聪明。
能跟认识半天的人掏心掏肺,姐长姐短的,这真的是个完全没遭遇过社会和“同伴”毒打的缺心眼。
这样一个关系下来,前面的都说得通了。
胡佳力没再怀疑这些话的真假,因为刚刚借着灯光,她看见了余唯下唇边缘淡淡的齿痕,这个方向,不会是自己咬的。
都在恐游里了,也不会有哪个嫌命长的,有空和小女孩吃嘴巴。
胡佳力目光落到她脸上后,再次忍不住地欣赏起余唯的脸。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寡淡,眉眼是极精致的长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垂眸不看人的时候显得无辜又乖巧,瞳仁清透得像浸了水雾,鼻尖圆润秀气,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自带楚楚感。
是极为惊艳的美人。
胡佳力下午主动帮她,也是觉得她好看,这么漂亮的女生,无措地站在水桶旁边找不到抹布,实在让人怜惜。
于是她动手把自己的抹布撕了一半,分给余唯。
她作为一个直女看了都心动喜欢的程度,路西法这种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姑且算人,会觊觎上也不足为奇。
胡佳力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余唯的肩膀:“小心行事,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我后续找到线索,能通关,一定告诉你。”
余唯眼睛一亮,点点头。
靠自己很难通关,那不如试试抱大腿,佳力姐看起来就很可靠厉害。
一路回到牢房这栋建筑,两人在三楼分别,余唯气喘吁吁地爬楼,回到自己的牢房。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即将入眠之际,铁门被敲响了。
此刻已经过了休息的点,室内室外的灯全部熄灭,每间牢房的门也都上了锁,敲门毫无意义。
余唯被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玩家九:打斗剧情+异形勾八登场
别西卜和阿斯蒙蒂斯缠斗的时候,余唯分不出半点心去注意他们的战况,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顷刻间绽开的皮肉,溅落的鲜血,碎裂的骨头,还有掺着红血丝的黄白脑浆…
离她仅分毫之差,甚至红白的粘稠液体,还洒在了她的身上。
连鱼都没杀过的余唯第一次见血腥就是这样可怖的画面。
控制不住的干呕逼得余唯泪水涟涟,脑袋一片空白。
轰的一声。
房间墙壁被打塌了,掀翻了半个屋顶。
瞬间,室内室外的灯光亮起。
穹顶骤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风都凝涩住了,空气泛起铁色的涟漪,如同淬火的精钢在虚空震颤。
六只覆满暗金玄铁光泽的巨翼,缓缓撕裂维度的帷幕,次第舒展而出。
是路西法。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出现后翼刃绷直,直冲阿斯蒙蒂斯和别西卜而来,翎羽化刃,六翼交替挥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重若山岳的威压,翼尖如短刃突刺,翼脊作重斧劈砸,带来纯粹、凛冽、不讲余地的杀伐。
两人顿时顾不上内斗,纷纷开始同路西法对招周旋,连一直袖手旁观的萨麦尔也被卷入其中。
很显然,路西法想他们叁个都干死。
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阿斯蒙蒂斯化作魔王形态,叁头双翼,攻了上去。
一片混战中,唯有余唯所在的小床是不被波及的净土,碎裂墙体带出来的碎石尘土被他们搅动得漫天飞舞,却半分落不着她的周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强烈的反胃感过去后,余唯喘着气,面露震撼之色,看着这一场反科学的战斗。
路西法以一敌叁还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制,极致的光和扭曲的力场向四面八方扩开,掀起飓风和嗡鸣,亮如白昼,刺得余唯睁不开眼。
光散力消。
路西法依旧悬在原处,六翼微敛,羽翼边缘不断滑落黑红的液体,不等滴落,就在空气中逸散作黑烟。
而另外叁人,各有重伤之处。
别西卜被打回雾状,连触手都凝结不出来,萨麦尔蛇尾破损不堪,伤痕累累,甩都没再甩一下。
阿斯蒙蒂斯伤得最狠,几乎开膛破肚。
由堕天使重创的伤口,无法靠魔力修复,只能等血肉自行慢慢愈合。
萨麦尔那副冷淡的外皮终于撕碎了,他双目赤红:“路西法!你是疯了么,我没觊觎你的女人!”
本就是愤怒的产物,多年来被迫平心静气,压抑已久,这一打终于爆发了。
路西法收起六翼,幻化出人手,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没有觊觎,呵,那你为什么帮阿斯蒙蒂斯逃出禁闭室?”
“关你屁事!”萨麦尔理不直气也壮。
路西法没空和他们废话,一抬手:“滚回禁闭室。”
玩家十:被路西法干烂成为眷属
天使一族体温高于人类,交配时更是持续散发热意,被羽翼完全包裹时,热度完全散发不出来,闷在这方狭小空间,混着交媾的气味构成糜烂的氛围。
汗水、泪水、口水,在余唯脸上一塌糊涂,濡湿她的鬓发,浑身泛起水光淋漓的汗意,沁出淡粉,宛如情欲转化而成的妖精,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勾人的韵致。
她哀哀呜呜地一直在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深更重的捣弄,奸得她死去活来,时不时失控到尖叫高潮。
路西法的鸡巴硬得可怕,直进直出捅了成百上千次后,肉口被干成烂熟的红,可怜兮兮地吐着一点被操翻的花肉,湿哒哒地淌水。
远超穴腔温度的鸡巴炙热而凶猛,烫得余唯抖着小腹要躲,可被翅膀紧紧包裹住,贴着路西法赤裸坚硬的胸膛,完全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
忽然,穴道里的鸡巴在一次次奋力顶撞后,撬开了最深处的那道缝隙小口。
“啊啊…”
腿猝然绷直到极致,余唯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原来,是那带着肉刺的龟头完全顶操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入口狭窄,倒刺全然扎在了敏感至极的胞宫壁上,若是大力抽插,只怕子宫都要被操烂移位。
“不…不要拔…插在那里…嗯啊啊…”
路西法只是轻轻试了一下拔出,余唯便崩溃地疯狂喷水,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挺,好似舍不得放那根肆虐的性器出来。
他如了她的意,没再像刚刚一样大力拔插,转而腰间一送,彻底将鸡巴操进逼穴里,小半根鸡巴捅进子宫,顶得腔壁变形、扭曲。
不拔出来,那直接在子宫里操就好了。
余唯怀疑自己的穴口都要被粗硕惊人的茎身根部撑爆了,胀到极限之后,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麻痹、近乎失去知觉。
这里的刺激比不上女穴深处的十分之一。
宫腔拼命痉挛试图闭合,却在茎身深入浅出的顶插中溃不成军地被迫敞开,被入到更深,肉壁刮到软烂。
“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啊啊…要死了…呜啊…”
止不住的泪簌簌地落,哭到哽咽喘不上气,过盛的快感冲击叫她脑子一片空白,但穴里肆虐的巨物,又逼着她清醒感受着被填满激操的崩溃高潮。
“告诉我,你是我的。”
路西法启唇说出了交合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一直冷眼旁观着,余唯在他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挣扎,失控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余唯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唯有这样灭顶的性爱,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他确确实实拥有了余唯,此刻她在他身下臣服堕落。
清醒时的余唯,肢体和眼睛深处都是对他的抗拒,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亲吻之际,她也总是忍耐多于欢愉,欺骗的气息一直在挑衅他。
他必须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迫使她完全被驯服。
被异形的鸡巴操开难以想象的地步,余唯惊恐地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她每一根感官神经,大脑处理不了过度的兴奋信号,彻底罢工。
听到路西法的命令,宕机的脑子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近乎失去神智,只能恍惚地照做:“…我…我是…你的…呜”
“你归属路西法。”
“我归属…路西法…啊啊啊…不…!”
余唯刚模糊地念完这句话,路西法插在完全变形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热烫的激流猛冲宫壁,强劲的力道堪比水龙头,精液的量也大到惊人,射到子宫完全充盈,腿根抽搐,骚水狂溅,余唯被撑到干呕,才慢慢停下。
玩家(完):男喝尿+通关结局
没想到随便拆开一封,居然会涉及自己。余唯眼中满是惊讶,又多拆了几封后,确定再没有自己的存在,而是纯粹的政治交流,她又抽出了威尔的那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遵守监狱规则。
完成思想改造。
思想改造?
余唯皱起眉回忆,整个监狱唯一涉及思想的地方就是晚上的思想教育课。
可昨晚,她只收到了一份无聊且色情的性爱问答卷。
…性思想教育也算思想教育么。
不,也不是。
其他人的就是正常试卷。
找到一点思路的余唯决定有机会找胡佳力问问,她们之前思想教育课都学的考的什么。
通过昨晚那些对话,余唯已经猜测出了空白监狱的真相。
这个监狱,根本就是用来关押魔王的,路西法背叛了魔王阵营,反水镇压剩余六个魔王,虽然她现在还没遇见剩下两个,但总觉得那两个也逃不过路西法的魔爪。
那他自己作为监狱长,到底是管理层,还是囚徒之一呢?
余唯扫了一眼房间。
她想,路西法是后者。
关押着魔王的监狱为什么还要塞进这么多其他犯人,玩家的存在又对监狱有什么作用。
余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魔王会变成怪物形态吃人。
他们打斗时暴露的真实模样,很符合胡佳力提到的禁闭室刷新的怪物。
作为魔王口粮,到底怎样才能通关。
没什么头绪的余唯整理复原好信件,又躺回了床上。
太阳从素白开始变得昏黄。
路西法一直没有出现。
余唯中途爬起来喝了两瓶矿泉水,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她居然一点都不饿,喝水也是想润润嘴,而不是渴。
她心头涌上一阵恐惧,摸了摸那处印记。
她是被路西法转化成什么非人类了吗。
在余唯脑补得越来越离谱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部袭来,她大松一口气。
还能尿,没有变异。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这里没有卫生间,怎么尿。
余唯抱着小腹,准备忍一忍。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玩家论坛体番外:
【恐游论坛101(专业类)】
【注:此论坛副本贴仅通关人员可见】
【主题:空白监狱这个副本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一周速通七魔王窝,天天吃屎还要防止挨同伴和npc犯人的偷袭毒打,动不动被骗去BOSS老巢送人头,最歹毒的是通关条件居然是不能犯七宗罪?!我靠了,一点提示都没有,全是各种死路。】
【1:比起副本超不超标,我更在意楼主这么暴躁的性格,是怎么通关的,你没犯暴怒这条罪吗?】
【2:刚从这个本出来,通关通得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干,到时间就被送出来了,专门搜来看看,还真给我解惑了】
【3:楼上是淡人吧,空白监狱疑似淡人福利本】
【4: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5(楼主):我只是爱吐槽,又不是狂躁症,怎么就暴怒了】
【6:这个副本是真的阴,那个饭我至今回忆起来还想死】
【7:大家真是有福之人,我趁清洁餐具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看了一圈,只有那个石头面包,那么泔水是什么,很值得深思】
【8:呕吐jpg.】
【9:感觉是魔王产的,只有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才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泔水食物】
【10:但这个玩意确实很能逼迫玩家产生负面情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只要大家负面情绪多了,魔王就会活动得越频繁,能力也越强】
【11:真的!尤其是玩家折损率过半之后,大家都开始怕死,着急,BOSS就更强了,一开始还只是晚上在外面游荡,后期就直接白天出现,晚上杀进牢房里】
【12:…恐游你们策划是人吗?整这么恶心的机制,我的情绪变成BOSS的养分,然后BOSS继续攻击我,激发我的情绪,如此循环,玩家成为永动机…】
【13:机制是恶心的,但总体还算正常,副本给的提示其实也是有的,首先监狱长的名字就很明显了,但凡有点脑子就会想到堕天使七魔王,再一看D区的海怪就能印证这一点,再不济BOSS组队出来杀人的时候,听他们叫对方的名字也能知道。还有C区有个档案室,里面有各周玩家的资料,上面还有具体的入狱理由,我曾经在副本里顺过npc的刀,给我记了一个偷窃,我的资料背后被盖了一个“贪婪”,翻阅其他玩家的资料,就会发现每个人背后都对应一个罪名。每天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也一直在让我们真善美,摒除恶习,改掉恶念,试卷里题写得很明显】
【14:我也翻了档案室,现实世界里我经常上班摸鱼,空白监狱给我算了一个“工作失职”,懒惰…我真是无语了】
【15:空白监狱除了战力超标之外,通关难度不高】
【16:我那个周次的副本,有大佬居然跟BOSS单挑,没赢,但也没死,通关了】
【17:此人赛亚超人吧我去】
【18:系统一没发布副本任务,我当解密本玩的,一直推他们几个的关系和隐情,结果莫名其妙,第七天傍晚就结束了,白瞎了我的推理】
【19:所以楼上推理出来了什么?】
【20:你们没觉得奇怪么,除了路西法,每个魔王初期白天都不出现,甚至玩家被追杀都只发生在游泳池和禁闭室,这两地方都是类似笼子的地方,我合理怀疑,除了路西法,剩余六个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囚犯,只不过我们还兼具高级囚犯的食物这个身份。】
【21:路西法跟他们不是一起的么,为什么关他们】
【22:老铁,路西法本来就是背叛者,再背叛一次又何妨】
【23:说的没错】
【24(楼主):还是恐游论坛人才多啊,这都能摸索出来】
【25:怀疑得没错,我把禁闭室打通了之后,发现禁闭室其实就在几个建筑群的地底下,相当大的一个面积,随便找了个地方上去后,是F区,里面有个房间全是金子宝石,玛门的地盘,禁闭室和BOSS的地盘连在一起,不仅方便BOSS吃外卖,还顺便坐牢】
【26:超人现身了…】
【27:感觉这个副本信息太碎了,BOSS太强了还恶意满满,根本没有探测他们秘密的办法,不解密那就只能玩守规矩这套了】
落跑娇妻:给我摸摸你的逼
“仕玉车祸严重,头部受创,医生诊断记忆受损短期内无法恢复。我已安排乔伊助理为你办理假身份和机票,尽快离开。”
身姿笔挺的女人举着手机将短信给她看,严肃道:“余小姐,我不是骗子,只是听从孟董的吩咐行事,请配合。”
余唯再三读着这条短信,又检查了乔伊的身份证,心跳如擂鼓。
为了摆脱孟仕玉,她逃过好多回,最远差点上了出发俄罗斯的飞机,但也在机场被拦下,押送回他的身边。
每一次逃离都换来他更大的愤怒,报复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余唯承受不住,才勉强老实下来,成为他的金丝雀。
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正如现在,余唯千方百计地逃,逃不过,快要认命了,孟仕玉却出车祸了。
还刚好把她忘了个精光。
简直是老天开眼了。
余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13点27分乔伊登门,13点30分余唯确定她身份无异,什么都没带,跟着乔伊上了车。
14点43分,余唯坐上了飞土耳其的飞机,接下来,她会再飞伦敦,最后落地纽约。
她背着全新的背包,里面是全新的身份证和护照,以及50万美元现金。
其余什么都没有,孤身去到地球另一端的城市。
登机前,乔伊给她报了一串数字,她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麻烦,可以打给我,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余唯记下,用力抱了她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在乔伊呆滞和略有羞涩的目光中,摆摆手快步离开。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高中)
一切要从高中那段时光说起。
孟仕玉在燕京三中公然暴打本班教师和同学,一个轻伤,一个重伤,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表示富家纨绔横行霸道。
燕京三中是出了名的富人学校,被本地人戏称为“燕京贵族学院”。
能在贵族学校里作威作福,孟仕玉背景可见一斑。
正值孟仕玉母亲竞选期间,孟董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疆”,送到了孟家老家的县城里暂避风头。
由此转校到了余唯所在的学校—宁城一中。
孽缘始于一张照片。
宁城一中的着名刺儿头叫李昂,从初中起开始追着余唯屁股跑。
也称不上追求,说是骚扰更恰当,仗着家里有点钱,塞钱把自己送进了重高。
李昂从网友那儿搞来了一套偷拍设备,为了满足淫念,把摄像头安装在了余唯课桌的桌腿上,正对着她的下半身和腿心拍。
那张照片就是余唯穿裙子时,被偷拍的底裤照片。
李昂拿着照片在器材室手冲,嘴里喊着余唯的名字,被缩在角落躲闲的孟仕玉听得一清二楚。
落跑娇妻二:女朋友
这是余唯一连两周没见到孟仕玉后,听同桌讲的。
据说那次斗殴事件非常恶劣。
二十多个有力成年男子,打一个高中生,还带着家伙,孟仕玉再如何媲美超人也难敌。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都进了医院。
具体胜负未知,但孟仕玉还活着,没残废,那二十多个混混也不大好过,背后主犯李昂也被揪了出来,赔偿了高达百万的医疗费。
余唯听完同桌的讲解,表情有些感慨,但多的情绪没有了。
只是金钱关系,没必要。
说得没良心一点,他的突然离开,还很好解决了她的忧虑。
又过了一个月,孟仕玉班里传出消息,他转学了,一个自称孟家助理的人来学校办理的,全程没有孟家人出现。
这个突然到来的男生悄然离去,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雨,洒过宁城一中片刻,又随太阳蒸发不见。
只留下了余唯账户里的15万元。
余唯还欠他五次交易。
但这已经是一笔烂账了。
一年后,余唯考上了海市的某所顶级985大学,已经八十五岁高龄的奶奶在摸到余唯录取通知书后的当晚含笑离世,没有遗憾。
脱离了宁城这个小地方后,她买了新手机,新号码,迎接新的生活。
——
孟仕玉伤得很重。
他被二十余人围攻,对面有人拿着钢棍,依旧缠斗了近二十分钟。
他被打趴下过好几次,但也揍得对方数十人痛得起不来身。
两败俱伤。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摸出一个混混的手机,报了警,打120。
他的手机在打斗中被打、被踩,报废成了几块碎片。
躺在潮湿带着血迹的地上,孟仕玉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余唯。
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眼皮重重合上,遥远的警车鸣笛声传来。
孟父是在第二天赶到宁城的,再如何忙,听到儿子被混子集团打得断了八根骨头,脾脏出血,脑袋都要剃光做手术,也得马上飞过来。
孟母赵女士很生气,冲孟父发了一通火,如果不是他坚持把人流放到老家,根本不会遇上这种事。
燕京再怎么说也是都会城市,不会有这么多地痞流氓。
孟父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孟仕玉回了老家也这么招人恨,下这种毒手。
赵女士发力,威逼宁城警局速速结案,该判刑的判刑,该拘役的拘役。
落跑娇妻三:再遇见
江同凯听得直乐,道:“鎏光里的姑娘还挺多,仕玉你要是好奇,就点一个试试呗。”
孟仕玉面带嫌恶:“滚。”
这种乱来的做派他厌恶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仕玉被他们俩围着要详聊“女朋友”,但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啊,哨子还没到,你急着回家干嘛啊。”江同凯一把拉住他:“哎呀,你要是不准备试试,那问问这群人嘛,他们肯定有经验知道。”
这群人指的是那些被叫过来热场子凑数玩闹的少爷小姐们(真少爷小姐,不是卖的)。
孟仕玉一想,确实也行,又坐下了。
江同凯笑着:“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听了半天,有没有哪位兄台能给咱们孟大少解解惑?”
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气盛少年人,开了荤的不算少。
但为了泄欲去的,谁有那个闲心装纯情摸逼,直接顶还差不多。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一个小卷毛站出来有些尴尬羞涩地说:“摸着没什么感觉,跟摸自己肉一样,…还有点扎手。”
“扎手?”有人疑惑。
“可能刚刮完毛吧。”
“女人也长毛啊?”
“草,你们男的没有屌毛吗?”
“没事干嘛刮毛啊,也不怕刮到肉。”
“毛扎人啊,跟你们处说不明白。”
江同凯听得若有所思,撞了撞段霖,低声问:“老段,你伺候前女友的时候,刮屌毛没?”
“…滚啊…”段霖耳尖通红,给了他一胳膊肘。
看来是刮了。
孟仕玉听得大失所望。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他记得,那口逼很软很嫩,一点都不扎手,热乎乎,滑溜溜的,摸得深了用力了,还有水流出来,黏黏的,甜甜的,宛如一只会流甜浆的雪媚娘。
孟仕玉脸色不大好。
不是真实的,那就是他的性幻想。
孟仕玉没想到自己性压抑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会因为一张照片,臆想摸女人的逼!
甚至因此误会自己谈了个女朋友。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恰好此时,江同凯手机响了,是迟迟没来的赵邵打来的。
落跑娇妻四:转岗
孟仕玉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头枕着手臂,一手搭在靠背上轻敲。
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个实习生的身影。
熟悉又上头的感觉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她今天穿的裙子很适合她,勒得腰细细的一把,裙长也刚刚好,衬得本就白皙修长的腿更加完美。
在她蹲下时,孟仕玉跟色鬼上身了一样盯着那道开叉缝看。
好白,好软乎…
好像…
他想到高中斗殴骨折后收到的那张照片。
明明衣着不一样,姿势也不一样,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像。
跟搜题知道了答案但不知道解题过程一样叫人抓狂难解。
“Vivian…”
真是被江同凯那厮的真命天女理论打败了,他居然也开始觉得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荒谬!
孟仕玉狠狠闭了闭眼,然后一个挺腰起身,给自己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Kevin,帮我调个人来助理组,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Vivian。”
“对,实习生。”
“随便你怎么改协议,明天上班我要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
真爱已经出现,怎能停滞不前!
打完电话,孟仕玉又安然地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回味。
Vivian的脸也生得很漂亮。
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是网上很火的“皮贴骨”长相,轮廓线条优美,一双杏眼明亮清澈,挺鼻秀唇,左侧山根处有颗小痣,让本来清丽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完美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从脸到腰到腿,连发丝他都喜欢。
真是见鬼的一见钟情。
而余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在收到调职通知的时候,全都化为乌有。
主管送来一份新协议,公司方甚至已经盖章了。
“孟家公子亲自点你进助理组,以后好好干吧小姑娘。”主管笑眯眯地说。
余唯呆愣了两秒:“主管,我不是实习生么?”
为什么会有实习生被调职到总经理助理岗啊?说出来不荒谬吗?
主管打着哈哈:“实习嘛,各个岗位都可以试试,积累经验。你在咱们部门天天加班又打杂的,挣的几个子还不够租房吃喝,但去了助理组就不一样了啊,你看看这个工资,我这个主管看了都眼红,年轻人有机会就要抓住……”
余唯深吸一口气,搞不明白状况了。
落跑娇妻五:熟悉的味道+指奸
孟仕玉不是在开玩笑,他一把擒住余唯挥打的手,两只手腕一扣,一只手就能彻底让她失去反抗能力,跪坐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从她裙底伸进去,顺着大腿摸上去。
很软,温热腻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孟仕玉!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余唯挣扎得头发都散乱了,几缕落在额前脸颊边,狼狈不堪。
“没人会进来。”孟仕玉手指挑开她的内裤,把手指塞进去摸了一下,又觉得挡手,直接扯着内裤往下拉,褪到她膝盖窝上挂着。
奶黄色的薄薄布料堆迭在细白的腿上。
“你乖点别闹,我摸够了就放开你。”
本来他没想这么快的,可以等确定关系后,邀请她回家再做这种事。
但余唯的抗拒实在让他恼火。
避他如避蛇蝎。
既然做什么都让她不喜欢,那就是什么都能做。
感受到余唯故意想合腿的动作,孟仕玉轻掐了一下她腿根内侧的软肉:“再夹腿我把你拉到大厅去摸。”
余唯:“…无赖!”
他的威胁确实正中要害,余唯可以干不下去辞职,但不能这样社死离职,给一公司的人留下饭后谈资。
她不情不愿地僵着腿,感受着孟仕玉的手覆在她的阴户上,生涩地探索摸寻,从生嫩的唇瓣到蒂珠。
怎么好像隔了几年,他摸的手法还退步了,跟新手一样。
这个想法还没出现几秒,就被孟仕玉冒昧插进穴口的指尖打断了。
还是一样急色又下流。
浅粉的逼口含羞带怯地含着他半个指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抵着紧窄的入口往里探去。
“好紧…”他意义不明地低语。
余唯甩了一下被擒住的双手,孟仕玉的手松都没松一点,依旧死死桎梏着她的手腕,紧得发疼,她眼眶控制不住地泛了红:“你刚说的只是摸。”
“哦,我反悔了。”
“我要插进去。”
手指在穴口深戳浅勾一阵,无视时不时绞紧的穴肉,搅出啧啧水声。
余唯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就这样湿了,恼的是孟仕玉这个混蛋说话不算数,但更多的是怕,怕他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不行…出去…!”余唯急声道,脑子一转,又道:“我同意!我同意你的追求…!你别插我,这样太快了,我们先彼此熟悉一下…”
这话一出,孟仕玉已经插进逼里的半根手指停住了,他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吸缠着他的穴肉,问:“真的?”
“真的!”余唯猛点头。
孟仕玉笑了一声,手指抽了出来,在肥嫩的肉逼上拍了一下。
余唯下身一抖,被他拍到的地方湿淋淋的,很快就透起凉,是她的逼水。
“那给男朋友亲一口。”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再次贴近她的脸。
落跑娇妻六:爱人
余唯承认,在听到孟仕玉那句挑衅而又狂妄的话时,她有一刻是恐惧的。
他背景强大,人还疯,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有光明的未来,真撕破脸弄得难堪,只会是她吃亏。
难道只能依从他么?
不,她不愿意。
余唯咬咬唇,按下心中的焦躁和不安,等待着逃离的时机。
中午饭点,她被孟仕玉牵着去了食堂,瑞丰食堂有两层,领导一般喜欢去上层吃,把下层留给普通员工,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和领导一起吃饭。
几个总监结伴而来,见到了孟仕玉纷纷打招呼,目光一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都有些意外。
孟仕玉颔首和他们打过招呼,又介绍道:“这位是我女朋友,之前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现在被我调到了总助办帮忙。”
几人闻言又开始捧着他夸,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余唯在瑞丰上一个多月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帮领导这么慈眉善目、妙语连珠的模样。
这种反差恍惚感,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孟仕玉时,他随手一转的数字就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程度,以及大学里,那个总是鼻孔朝天、话里有话的辅导员,在她的富二代室友面前堪称谄媚的态度。
随着长大,世界的真实面目一层层揭开,袒露在眼前的样子总会让余唯倍感无力与讽刺。
明明带着不适和郁闷表情的脸落在他们的眼里也仿佛成了无面人,只说着让另一人舒心的话。
一个中饭时间,好几批人和孟仕玉打招呼,顺便也被介绍了一下他的女朋友。
要知道,这还是孟仕玉第一次来瑞丰的食堂吃饭,而且能借着女朋友的话题,和这位新总经理拉进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余唯吃得味同嚼蜡。
这下好了,真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以后在业内都要留下一点名声了。
这个圈子从不缺桃色绯闻。
不过孟家公子的恋情消息,确实是头一次。
孟仕玉一直在观察着她吃饭的样子,她几乎是在数着米粒吃的,什么菜都不太爱碰,尤其讨厌外观不佳的菜。
他忍不住夹了一筷子自己盘里的肉,放在余唯的米饭堆上,道:“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余唯点了下头。
等他再看,他夹的肉都被余唯拨到了一边堆着,可怜兮兮地占据着一角。
孟仕玉:“不爱吃猪肉?”
“还行。”
余唯扒了一口米饭。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他夹的而已。
看着余唯吃了一口她自己餐盘里的肉之后,孟仕玉终于后知后觉,气笑了一瞬。
余唯那张漂亮且没有攻击性的脸总会给别人一种错觉,她很软弱可欺,褪去落魄少年时期的那股冷郁感后,平和柔丽的双眸愈发显得温柔,谁也看不出来,余唯其实是一个有点倔,可以放弃某些准则但有坚决底线的人。
孟仕玉直接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余唯嘴边,“我喂你吃。”
落跑娇妻七:撬锁(有重口味嘴对嘴喂食情节
孟仕玉没有带她回公司旁边那处大平层,而是去了郊外的别墅。
孟家在海市的房产多如牛毛,他偶尔来玩的时候,还是别墅区住的多,市区走专线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达,环境安静没人打扰。
他让佣人把两个编织袋送卧房去收拾好,带着余唯先去了餐厅。
晚餐是中餐,旁边还配了补汤。
余唯被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后,就一直在抹眼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之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孩子手足无措极了。
孟仕玉拿起她的筷子,道:“不吃?等我喂?现在可不是在公司,我再喂就是嘴对嘴喂了。”
只是他用过的筷子,余唯都介意,如果是他嘴巴里的,她只怕要气到又掉小珍珠。
余唯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道:“你别这么恶心…孟仕玉,你是疯子吗?我跟你根本不熟,你想玩女人你去找别人啊,你又不缺,我现在被你逼得离职了…实习全毁了…我做错什么了…”
孟仕玉头都不抬,给她夹菜,淡淡道:“我可没有别的女人,别瞎说。”
一堆控诉,他只回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
余唯狠狠推开了她面前堆了半碗菜的饭碗。
“啧。”
“倔。”
孟仕玉一掌揽过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一手顶开她的下颌,一手夹菜放进自己嘴里。
余唯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夹过菜,然后身后传来咀嚼了几下的声音,吓得立马掐他的大腿,含糊不清道:“我吃…!我自己吃!不要喂我…!”
“晚了,给你长个记性。”
正常人是干不过人性泯灭的孟仕玉的,几分钟后,含泪吞下米饭的余唯深有体会。
她已经不敢回忆半分刚才的事了。
只要脑子一触及那点记忆片段,喉咙就反射性痉挛作呕。
余唯确实没想到,孟仕玉不容忤逆的性格已经极端到连她吃不吃饭都得管,惩罚还如此残忍。
一顿晚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在办公室被他手指插入还要大。
“还有补汤。”孟仕玉提醒道。
余唯放下筷子,乖乖地捧起碗喝。
“这样才对。”孟仕玉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她略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满意,“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听话配合,不就没事了。”
他意有所指。
余唯听懂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在瑞丰上班,等我们结婚了,可以在瑞丰挂名一个经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
“…什么结婚?”
落跑娇妻八:毛发管理者+一点酒店后入爬操
冰凉麻痹的感觉瞬间从心脏蔓延全身。
余唯失去了全部力气,瘫坐在副驾上。
车门被打开了,孟仕玉手撑着车框,看着她空白的表情和眼底绝望的恐惧,淡声道:“宝宝,不准备下车吗?”
江同凯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此刻站在孟仕玉旁边不远处,闻言牙酸地撇嘴,怪模怪样地学了一下“宝宝”的口型。
余唯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从雪白的脸颊滑落,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
“你都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今天要逃…”
她呢喃着,那点因为顺遂出逃的沾沾自喜消失殆尽。
孟仕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家里明面上的监控只有十个,但隐形监控,有六十多处,那个小门,也不例外。”
从余唯第一次摸到那个小门开始,他就知道了,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趁他不在家,偷偷掰夹子,一直到逃出门。
每一幕,都在高清360度旋转的监控下,无所遁形。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酒会上谈事,抽不开身,也轮不到江同凯去忽悠她上车。
他会直接堵在她逃离的路上,逼她上车,回家。
见余唯还是怔怔地不动,孟仕玉耐心告罄,直接把她抱了出来,往酒店里面走。
路过江同凯时,对方打趣地道:“孟妹夫别太上火喽。”
然后江同凯就被踹了一脚,孟仕玉冷冷道:“谁准你逼她喊哥哥的?”
连他都没听过。
江同凯吃痛地叫了一声,猛拍裤子上的脚印,震惊道:“孟仕玉你个要死的,有异性没人性!”
“亏我还帮你逮住了老婆,啧啧啧,忘恩负义!”
孟仕玉没理他,抱着余唯去了订好的套间。
接下来的事,混乱又疯狂。
在酒店的大床里,他压着她后入。
余唯头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眼泪簌簌地落,身后猛烈的撞击抽送带来的磅礴快感让她崩溃,几次踏下腰要跪不住,却被孟仕玉强硬地提住腰身。
余唯被干得神思不清,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了,所以她伸手去摸结合处的那根硬物。
孟仕玉当时还没理解余唯要做什么,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半长圆钝的指甲就用力地掐进他性器的根部,孟仕玉吃痛地拔出来,怒火暴涨。
他擒住余唯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支撑力,手臂被折着固定,十分难受。但孟仕玉就这样继续做了起来,进得更深更狠,几乎将她贯穿。
余唯的脸再次压进枕头里,来自下体的冲击之大,有时甚至让她无法呼吸,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但这不算完,孟仕玉压根没有原谅余唯冲动的反抗。
床上的一次做完,他压着余唯来到地上,跪在地上爬着做。
“不喜欢我操你?不喜欢后入?今天不把你干得脱敏别想停。”
昂贵的套间房地面铺有地毯,跪在上面只能稍稍减轻痛楚,余唯狼狈地在上面如同兽类一般爬行——一开始她没爬,直到被孟仕玉顶进宫颈里爆草,她才受不住地往前爬去,想躲开。
落跑娇妻九:妥协+磨逼操逼骑乘
但余唯终究还是慢了。
一阵整齐、沉重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沉稳且极具压迫感,来往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足足十几人,整齐列队而来。他们目标极其明确,径直锁定了她的位置。
还没到跑出十几米,余唯就被两个保镖抓住了,一左一右站定在她身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开口:“余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挣扎和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见她一直哭着不动,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架起她就走。
周边的人看全了这场闹剧,有人在举手机拍,有人在议论。
保镖出动,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几个拍摄的,上前制止,协商删除。
“额滴娘嘞,这是干什么,跟拍短剧一样。”
“霸总和他的小逃妻吗哈哈哈哈。”
“抓犯人吧,你看那个女生哭得多伤心,肯定犯了大罪,准备潜逃,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家抓犯人的穿lv西装啊。”
群众的视线和议论都被抛在身后,一行人避开候机大厅的主通道,径直走向机场最私密、极少对外开放的专属贵宾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门后是一条安静幽深的长廊,地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静谧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抽噎声。
穿过长廊,抵达尽头的专属贵宾休息室。
室内光线柔和,装修极简奢华,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安静得落针可闻。
偌大的房间里,只站着一个男人。
余唯被推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她背贴着门,腿抖得厉害。
“不过来吗,宝宝?”孟仕玉嗓音低哑,眼神危险,如同一只狩猎的野兽,让人胆寒。
“…滚啊…”
他大步逼近,额角被剃掉的地方还贴着纱布,透出浓重的药味,一靠近,余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难想到他是从医院直奔这里的。
孟仕玉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着她就吻。
急躁而凶猛的吻侵入口腔深处,肆意掠夺,辗转吮吸,只要她舌头稍微后退一点,他就会用力咬舔余唯的唇瓣。
吻到她气接不上,颧骨眼眶泛起潮红,双眸近乎失神,才稍微松开,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喘口气,接着继续贴合双唇。
余唯的一砸,确实给他砸晕厥了一会儿,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逮余唯。
然而,余唯的那点良心把最能管住他的人给弄出来了。
赵女士看见消息后,立马安排人锁定孟仕玉的位置,手机被毁,只能查监控寻找踪迹。
结果连通到别墅的监控后,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赵女士直接飞了海市,不顾孟仕玉刚做完手术,狠狠给了他一脚。
母子俩在病房对峙良久,他派出去的人通通被拦截,只能看着余唯忙忙碌碌准备逃离。
落跑娇妻(完):纹身+阴户写字doi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到纽约之后)
冲了一包速溶咖啡,余唯一边搅拌着一边回忆起这段黯淡的时光。
孟仕玉给她留下的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如今她一个人住在合租的小公寓里,夜里必须开着一盏小灯才能入睡,否则总会怀疑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三年的高强度性生活差点把她逼出性瘾,来到纽约最开始的几个月,隔几天晚上就会莫名湿掉内裤。
余唯不堪其扰,看了心理医生,开了点药吃,半年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昨天,乔伊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孟仕玉已经复健完毕出院了。
那场车祸很严重,失控的大货车车头,整个怼到了孟仕玉所在的车身上,司机当场死亡,而他重伤被送医。
四肢躯干多处骨折,中度脑挫裂伤,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致使他完全逆行性遗忘,谁都不认识,情绪也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动不动低落不理人。
最严重的是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这迫使孟仕玉在医院卧床了半年,而后进入疗养院休养复健半年。
余唯一口闷掉咖啡,不禁感叹他的命硬。
他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所以她倒也不紧张。
如今她们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只要不跟他遇上,孟父孟母有的是法子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
事实上,她们夫妻确实销毁了余唯一切存在的痕迹,尤其是这几年的。
小到更改消费记录,大到重新装修几处她们住过的房子,通通以合适的理由或送或卖出去。
所有人闭口不谈这件事,包括孟仕玉的真哥们假哥们。
目睹他跟变态一样控制一个无辜女孩几年,但凡还有点良知,都做不到继续把人拖下泥潭。
然而,某天,很平静寻常的一天。
孟仕玉躺在病床上,吃着孟父削好的苹果,突然问了一句:“我女朋友呢?”
孟父手一抖,赵女士却讥笑道:“你哪儿来的女朋友?做春梦做疯了吧。”
孟仕玉眉头一挑,眼神疑惑:“真的没有?”
孟父又摸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给赵女士,他乐呵呵道:“你现在去楼下男性生殖科,说不定能开个处男证出来呢,还女朋友。”
“你这狗脾气,有钱也讨不到对象。”
闻言,孟仕玉没再说话,了无兴趣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无视孟父脑门瞬间暴起的青筋。
他们都在骗他。
孟仕玉很清楚。
他绝对有女朋友。
自从能短暂坐轮椅后,孟仕玉洗澡就再也不肯让护工帮忙了,自己慢慢来。
落跑娇妻番外:领证结婚
而立之年的孟仕玉从孟父手里接过了全部权柄,加上自己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他终于有了和赵女士叫板的资本。
两人在孟家大吵一架完,孟仕玉直接拉着余唯去领了证。
不是他真的吵赢了,而是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只需要身份证。
而最近的民政局局长,昨天刚跟他喝完酒,不可能帮着赵女士为难他。
孟仕玉美滋滋地拿着两个红本本,拍了9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苦尽甘来啊苦尽甘来。
终于合法持证了。
余唯坐在副驾,不愿多给他眼神。
在纽约被失了忆的孟仕玉逮住后,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浓重的无力感过后就是认命。
后来孟仕玉脑子恢复了,跟她说起自己三次脑袋受伤,两次都遗忘了她,她下手的那一次,却意外让他想起了她。
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极品事故,孟仕玉享受了两次。
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三次强买强卖,余唯经历了。
他又说起那10万摸逼费,笑了笑,继续道:“就算你当时没同意,我也会直接摸。”
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
这种孽缘让余唯无话可说。
难道期待老天奶空中抛物,再把他砸进医院失忆一次吗?
估计只要砸不死,他醒了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找到她,继续强迫她。
余唯逼自己看开,因为不看开也没办法,孟仕玉这条疯狗就是盯着她、闻着味、追着她不放。
回国半年,大概是看出余唯真的熄了逃跑的念头,孟仕玉放她出去工作了。
先是安排在自己手下当助理,有事没事就抱着“助理”在办公室里亲摸一气。
余唯忍受了两个月,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
公司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做什么事都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而他作为领导,还主动给人创造谈资。
没有这种莫名炫耀心理的余唯实在待不住,不想干了。
接下来,孟仕玉被她甩了一周的脸色,又是道歉又是讨好,最后答应了要给余唯投资创办专属金融创投公司。
有了孟氏丰厚家底的支撑,又借海归人才扶持政策与业内校友相助,几年时间,余唯就成了燕京赫赫有名的投资人。
无数后辈想复刻她的成名之路,但在第一步积累资金和人脉就卡住了,他们可没有孟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在后面兜底。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十月初,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婚纱刚刚好。
伴郎是孟仕玉的三个好哥们,都没结婚。
伴娘是余唯大学的室友,千里迢迢从H市赶来。
台上,孟仕玉在给余唯挨个手指戴戒指,从左手到右手,从黄金戒指到各色钻石、宝石、翡翠戒指,戴得满满当当,然后搂着她,低头隔着头纱轻吻。
社畜:老孟一见钟情审美积累中
余唯是w市万千牛马中的一员。
不过她是一只幸运的牛马。
从小学习成绩平平,但高考考上了末流一本。
毕业找工作困难的时候,因为出众的外形被校招企业hr记住,留下了简历,候补进入了w市前十生物科技公司。
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四年后,公司不仅业绩下滑,还被收购了。
收购方是生物科技领域巨头集团——鼎世集团,资本实力雄厚,技术器械先进,规矩严苛。
经过大刀阔斧改革,上层人员职位大变动,中下层人员该裁的裁,该调的调。
余唯又幸运了一次,她被升级成部门主管了。
收到升职通知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乐得一晚上没睡好,反复看着薪资待遇,眼睛笑弯了,连眼下的青黑都失去了寡丧的颓感。
步入工作岗位后,再漂亮的人也要被班味摧残一二。
而孟仕玉初见余唯第一面,就是在她熬完大夜之后第二天的质量大会上。
彼时她作为小组汇报人,上台前一直垂头拧着手指,细白的指尖被攥得泛白,随着她偶尔松动的力道,再度沁回粉意。
孟仕玉听着台上人的连篇废话,皱着眉偏过头,恰巧就看见这一幕。
灿阳洒落在她坐的位置上,照得她那张玉白的小脸愈发雪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蝶翼一般,鼻梁秀挺,眼下泛着青,唇色也白,只有抿动的时候才有几分血色,细瘦单薄的肩背微弓,随着她偶尔记笔记敲键盘的动作轻颤。
肉眼可见的紧张。
她是下一位上台汇报的。
孟仕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眼看过去,就隐隐挪不开眼睛。
说不上来她到底是哪一处吸引自己了,但确实是对她升起来了浓厚兴趣。
台上那人聒噪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五分钟时间一到,口若悬河的男人在秘书抬手示意下戛然而止,抱着电脑下来了。
余唯攥了攥已经沁汗的手,从另一侧上台。
她只是审计组的小职员,本不应该由她汇报,但QA部的审计主管,昨天被新来的总经理炒鱿鱼了,当场带着东西走人。
直系领导被开除,担子就分到了几个人身上。昨夜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准备今天的会议材料,代表小组汇报工作。
她的声音很柔和,声调轻缓,内敛的个性让她很难做到大声发言,落在诺大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微弱。
余唯也是在叙述完之后才发现的,她有点怀疑这么远的距离,主位的人能不能听清。
她忐忑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位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
只见他轻轻颔首,表情也不似之前冷冽,反而带着一点点温和。
余唯大松一口气,微躬致意,下了台。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升职通知。
这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前审计主管在公司瞎搞一气,一堆烂摊子,其他QA都猜测,她们会被全部裁掉换新。
社畜二:老孟试图追人失败噜
这个疑问,孟仕玉在第二天把她叫到办公室聊计划的时候,问出了口。
余唯瞬间脚趾蜷缩,上一秒领导还在跟她谈现场工作,下一秒就思维跳跃到朋友圈上,还是这么尴尬的话题。
她在心里猛猛抓狂,为什么分组完他还会再看一眼啊,甚至就这么问出来了。
“嗯…发现有张图忘了p,就删掉了,准备重发。”余唯紧抓着自己膝盖上布料,低着头找说辞。
孟仕玉:“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把我屏蔽了。”
余唯:……
她干巴巴地说:“怎么会…”
一个小时后,余唯才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双腿虚软浑身乏力。
一来是被孟仕玉接连不断、条理严苛的修改意见压得身心俱疲,二来直面这位顶头上司,无形的压迫感也让她倍感拘谨。
她抱着写满了批注的笔记本和计划草稿,心如死灰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隔壁的同事笑眯眯地冲她眨眼睛,道:“感觉你每次见完领导,都像被吸走了阳气。”
余唯:“…应该的。”
同事一下子滑着椅子过来,凑近小声问:“你觉得新来的大领导怎么样?”
余唯思考了一会儿措辞后说:“是个能力很强,但有点冒昧的领导。”
同事哈哈笑,明白她在说什么,道:“算你倒霉啦,部长出差,孟总居然让你直接跟他对接整改进度,这太可怕了,太冒昧了。”
一说起这个余唯就头大:“别说了,这么多要改的…唉。”
同事闻言,从兜里掏出几块山楂糖,放她桌上:“吃点甜的开心一下吧。”
“能者多劳,没办法的事啦。”
同事的安慰让余唯好受了些,道了声谢后扶了扶眼镜,开始工作了。
隐形虽然方便,但久戴也还是有不适感,没有工作需要的话,她还是更喜欢戴框架眼镜。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忙忙碌碌,余唯既要去车间现场,又要拟定新的内审计划和全公司的审计盘点……每天都是晕头转向,还动不动被孟总叫去关心进度,明明质管总监已经出差回来了。
余唯暗自寻思这算不算跨级汇报,一边不敢怠慢,次次细致回复。
这种单独的谈话多了,部门里面大家都开始传余唯有点特殊身份。
倒不是办公室恋情那种事,而是怀疑他们有什么亲戚关系,孟总在培养她,又是升职,又是开小灶提点的。
余唯在QA部是出了名的木头美人,进公司以来,多少单身男女惦记,直球的她拒绝,委婉讨好的她看不明白,还觉得人家是想找她帮忙干活。
至于孟总这个大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火都四处整人,开个会能把汇报人批得泪洒当场,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家伙,大家私底下都骂他魔头,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会恋爱搞暧昧的样子,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别有用心。
就这样,公司没人看出来孟仕玉在追求余唯,包括余唯本人。
即使他经常找借口给余唯送礼物,体贴她给她减少工作量,开例会时好脸色听她发言,哪怕讲得不好眉头都不皱一下,下班试图送她回家。
而余唯又一次拒绝孟仕玉的“顺路”邀请后,她终于忍不住说了直白话:“孟总,真的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平时坐地铁很方便的,让您绕路送我,油费都够我坐好几天地铁了,实在没必要。”
孟总人还是太善良了,她家所在的小区虽然跟他同一个方向,但真到门口的话,得多开好一段路。
社畜三:指奸扇逼扇屁股吃奶子doi
孟仕玉用一根手指就把紧致的逼穴插得冒水,等黏湿的蜜液滴到了他的手指根部,他才探入第二根手指,然后开拓一会儿,第三根…
把玩奶子的手也没歇着,从乳根开始往上揉捏,揪着凸起的淡粉奶尖轻搓细捻。
随着阵阵难言的快感传来,余唯终于能稍微动弹一点点了,不过仅仅够她做出一些反应,例如难耐地夹腿挺胸,绷紧了小腹来抵抗无法忍受的快慰,细细的秀美蹙起,眼尾泛起红潮。
并排的三根手指捅进穴道中,开始大力顶插,勾着吮吸的穴壁抠弄,藏在深处的敏感点也被他一一找到,用力碾磨刮蹭,刺激得余唯逼肉一直在抖,剧烈收缩。
孟仕玉嫌裤子太影响他动作,玩弄奶子的手一下子就把她宽松的裤子扒了下来,丢到一边,内裤也没放过。
上身完好整齐,下身却一丝不挂甚至汩汩流水,被人插逼插得淫水四溅。
修长且略带薄茧的手指大力进出,次次入到指根,近乎触底,余唯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掌根狠狠撞到阴户上微微冒头的阴蒂后,腿心猛然泄出大股水,把孟仕玉的西装裤都淋湿大片。
“啊啊…”她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泪花盈盈,腿根抽搐着夹紧。
“好骚,手指插一会儿就潮喷了。”
孟仕玉手还插在里面,就着那几乎让他手指打滑的湿润,又重重顶了两下,指腹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
抬起她的一条腿。
那只沾满透明黏腻液体的手直接覆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户,湿滑的指腹分开充血肿胀的蚌肉,对准那颗还露在外头、微微颤抖着的花蒂——
“啪。”
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整个逼口上。
余唯浑身猛地一颤,羞耻与痛感同时涌上来,怎么可以打这种地方…
那道脆弱的软肉被扇得微微发麻,连带着整个花户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不…不要打…!”潮喷后突然可以开口的嗓子发出沙哑而颤抖的泣音,动手的人却当做没听见。
他又落了一掌,比方才稍微重了一些,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那片湿润红肿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透明的水液被拍溅开来,溅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
随后就是迅捷而猛烈的巴掌,啪啪啪地砸落在逼穴上,刚被插开的穴口迎接着狂风骤雨的扇打,脆弱的肉瓣被打得覆上粉,又逐渐加深,直至红得像胭脂,散发着淡淡热气。
“啊啊啊…停下…孟总…哈啊…不要打那里…”
余唯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却被他一掌按住小腹拉了回来,那只扇完逼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将她面朝下按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着后腰露出白花花肥软的肉臀和还在翕张的湿润穴口。
“啪!”
一巴掌落在她圆翘的臀瓣上,力道比方才扇逼时重得多,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余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夺眶而出。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侧,掌印重迭,红痕更深了几分。
“啊…疼…!”
“啪!啪!”
接下来落下的巴掌左右各一下,对称而均匀,像是某种一丝不苟的惩罚。
社畜四:高潮猛插失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性器像一柄滚烫的利刃,反复劈开那张紧窒湿润的穴道,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啊…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呜…”
余唯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剧烈晃动的身体,最后只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嫩乳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晃眼的弧线。
孟仕玉的目光落在那对晃动的乳上,松开了掐在她腰上的手,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正在空中晃荡的嫩乳。
“嗯啊…!”
余唯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他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尖用力顶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次次深顶到底。
余唯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层层迭迭,几乎没有间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交合的声音。
“孟仕玉!…我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孟仕玉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孟仕玉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非但没有抽出去等她高潮结束,反而扣紧她的腰,借着那股淫水的润滑,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过了…停下…呜…!”
余唯被他连续不断的高强度顶弄逼得几乎崩溃,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仿佛每一寸神经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点刺激都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泪水涟涟,嗓音已经完全破碎。
就着这个姿势,孟仕玉将她从桌沿又往里推了几分,让她整个人完全躺在桌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去,将她对折成几乎折迭的姿势,性器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余唯双眸忍不住地翻白,快要被顶得晕厥过去。
龟头反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片已经被操得柔软不堪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余唯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小腹酸胀到极点,一股强烈的尿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不…不…要…要尿了…呜…不要…”
她拼命夹紧小腹,想要控制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可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完全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股尿意更加强烈。
“那就尿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只带着一点喘,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尿在我身上。”
“不…不要…太丢人了…不要…呜啊啊啊——!”
在孟仕玉又一次深顶入宫口的猛烈撞击下,余唯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起来,然后骤然松弛。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逼口上面喷涌而出,不是那种高潮时透明的淫水,而是颜色更淡、量更大、带着微微腥臊气味的水液,哗地淋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往下淌,洇湿了他还穿着的衬衫下摆和半解的西装裤。
社畜五:一点舔逼
粗硕的手臂卡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住,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带着淡淡热气,发丝偶尔扫过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想避都避不开。
“小唯…”他呢喃着喊她。
他结实饱满的胸膛带着灼灼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递过来,熨帖在她的肌肤上,那片温热像一小片火种,顺着肌理一路蔓延,让余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埋太久,他开始啄吻她的耳廓、下颌、脖颈。
“穿睡裙很漂亮。”
她身上是简单的粉色印花吊带睡裙,没有胸垫,被孟仕玉的呼吸和吻一刺激,乳尖微微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小小的圆圆的弧度。
孟仕玉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揉着,余唯垂眼往下看,就是他的大掌色情把玩柔软奶肉的模样,臊得她一下子就红了耳根。
“昨天一直没有回我,今天也不打算理我么。”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线的弧度,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舌,吮吸、舔舐,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余唯被他吻得舌头直躲,眼角晕开泪痕,如同上次一样逐渐恢复一点使用权的手,无力地推了推他,却被他握住包裹在掌中。
缠绵且热烈地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舍得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暧昧至极。
余唯大口喘息着,双眸泛着水光,脑子有些懵。
梦里的孟仕玉怎么会知道昨天今天她都不想理他,这难道真的都是她臆想的梦吗,是否太过真实了一点,这么会就地取材。
余唯想不明白,还没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下去,掀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抚摸,缓慢而带着暗示性地向上游走。
余唯猛地一个激灵,微微夹腿想阻拦他的入侵。
下一秒,她被孟仕玉压着放倒,躺到了沙发上,睡裙的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浅色的内裤也暴露无遗。
“不…停下…”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真的是她的梦,那她这个梦境主人为什么完全控制不了梦境的走向。
余唯忍不住红了眼眶,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想理我?”
孟仕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地方。
余唯抿唇不语。
不断给自己暗示这只是梦,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走神,他有些不满,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丝滑的面料滑过腿弯,露出粉白的阴户。
下一秒,他的头低了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余唯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沿着缝隙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干什么…!”
她惊呼一声,带着哭腔,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胯骨,舌尖灵活地拨开闭合的花瓣,寻到那颗敏感的蒂珠,用力吮吸舔弄。
社畜六:老孟吃点没名没分的醋
新的一周。
余唯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工位,周一早上有大会,她要给自己留点时间整理稿件和PPT。
质管总监助理在会议开始的五分钟前,突然在群里通知总经理孟总要来指导会议,办公室里几个主管面面相觑,化作苦笑面具。
本来只是部门会议,因为他的参与,层次一下子就拔高了。
余唯在会议室落座后就埋头翻笔记本,整个会议室都比以往周例会要安静许多。
在一众人的静默中,蓝总笑呵呵地引着孟仕玉入座,主位让给他,而蓝总坐到了左位第一位。
收购完成一个月余,公司的全盘资产和生产资质复审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完成,该查的都查了,该改正的都改正了,余唯今天的汇报主要就是针对上上周提出的小整改,在上周的落实情况。
内容比较简单,余唯口述的时候一直没敢跟孟仕玉对视,最多只看着他拿着钢笔的手。
听着她的内容,蓝总多问了几句,但孟仕玉一直没什么反应。
一直到她讲完。
下一个人接力上,余唯松了口气。
出乎全场的意料,孟总今天居然在各人汇报时都没有说话,助理说的“指导”似乎变成了旁听。
正当余唯稍稍觉得稀奇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发言完毕。
“噔。”
孟仕玉放下了笔,张口开始说话:“分内任务完成得不错,但很多细节需要改进……”
原来不是不指导,而是不挨个指导了。
这种举例方式也非常吓人,被点到相关内容的人都会头皮一紧。
余唯胆颤心惊地听了半天,一直没轮到她,最后,孟仕玉来了一句:“今天就到这里,可以散会了,你们先出去,审计主管留下细谈。”
悬着的心啪叽死了。
收到同事侧目带着同情的眼神,余唯小小地垮了一下脸,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
“坐我旁边吧,电脑也带过来。”
孟仕玉温和地说道。
余唯愣了一下,指尖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但很快便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孟仕玉旁边的位置坐下。
会议桌已经空了,其他人鱼贯而出,蓝总临走前也对她投来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门被带上。
“把你们部门上周的整改数据和改进项调给我看看。”孟仕玉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屏幕上。
余唯手指敲击键盘,调出文件。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平稳,一项项解释整改措施和最新进展。
孟仕玉侧头看着她,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语气谈不上严厉,但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似的,让她后背微微发凉。
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孟仕玉终于微微颔首:“可以了,你的部分没什么问题。”
余唯心下一松,孟仕玉却又开口道:“不过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质检报告上那个时间戳问题,你们部门为什么没提前到上周三提交?”
社畜七:小逼吃黄瓜+大雨
这话余唯不知道怎么接,难道现场给他笑一个不成。
孟仕玉当然也没有这个意思,他继续吻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耳垂。
“黄瓜好吃吗?你还给他苹果。”
说话间,呼吸喷洒在耳边,带来阵阵酥痒。
余唯恨不得憋气给自己憋醒,给自己两巴掌不要再瞎做梦了,生着自己的气的她没有看见孟仕玉伸手从桌上拿东西的动作,直到异物怼在了穴口,她才惊觉不对劲。
不是他的性器,因为他的裤子根本没解开。
视线下移,竟然是一根足足有她手掌长的小黄瓜。
“不…”
那根冰凉的黄瓜触感是那样真实,微凉、粗糙、坚硬,与带着体温的软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
冰凉而粗粝的瓜身碾过她滚烫的内壁,每一个细小的凸起都剐蹭着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长度,在穴道深处撑开一个冰凉的弧度。
“拿出去…!”
“你疯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插进去…
孟仕玉充耳不闻,抓着尾端一下接一下插入。
小黄瓜在湿润的穴道里进出,很快带出黏腻的水光,透明的淫液顺着瓜身往下淌,滴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
他将黄瓜抽出一大半,再旋着推进去,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又像是在用那根黄瓜仔细地勘探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啊…啊…不要…孟仕玉…拿出去…求你…”
即使只是一件死物,在他激烈的动作下,也照样带来强烈的快感,甚至比性器更具有冲击力,让她羞愤地一直在绞紧逼穴,却一次次被破开。
那根黄瓜在大张的逼口里快速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的水光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他的大腿上洇出深色水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花蒂,指腹碾住那粒敏感的肉核,开始猛烈地搓揉掐弄。
“啊啊啊——!”
两处最敏感的要害被同时猛烈刺激,余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全靠拽住了孟仕玉的衣物才没有摔下去,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高亢的呻吟后,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剧烈痉挛。
高潮来势汹汹。
第一波潮水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那根被逐渐捂热的黄瓜上,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瓜身往下淌,淋得孟仕玉满手都是,差点打滑抓不住瓜尾。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波高潮中缓过气来,孟仕玉掐着阴蒂的手指又猛地一拧——
“哈啊——!!!”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比方才更猛烈,更汹涌。
社畜八:笑一笑倒大霉+姿势大全h
余唯听着他一连串的话,怔愣了一下,低声又说了一句“谢谢”。
除了谢谢,她也说不了什么别的了。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一起进的公司。
在家在路上都耽搁了一会儿,这会儿打卡却刚刚好,再晚两分钟都算迟到。
余唯松了口气,对孟仕玉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受梦境影响,她这几天心里多少有点抗拒他,但实际一想,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想追求她……
不过余唯依旧没有想跟他建立关系的想法,最多稍微对他改观了一点而已。
是个人不错的领导。
她的私人春梦,其实不应该迁怒到别人身上,即使这个梦很古怪,伤害能带到现实。
余唯坐在位置上卷起湿透的裤脚,鞋子也隐隐湿了,但还在办公室里,她没好意思脱鞋。
用了小半包纸巾才把水擦得不往下滴。
开车上班的同事还好,跟她一样坐地铁或者开电动车的就惨了,个个进门都在淌水,长吁短叹w市的鬼天气。
明明昨天还是艳阳天,今天就是疾风暴雨。
余唯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水,一饮而尽,开始埋头检查偏差报告,后面还有一大堆变更记录在等着她复查。
臀部一落到椅子上,就有丝丝缕缕的痛感钻着骨头冒出来,余唯只好把靠垫垫在屁股下面,勉强缓解一二。
还没忙多久,孟仕玉的助理就来找她了,将她叫到了小会议室,才把购物袋递给她。
整套的衣服吊牌都没摘,还配了袜子和鞋子,看起来尺码是合适的,衣服风格也和她平时穿的差不多。纸袋底下还有一把剪刀,方便她剪吊牌。
余唯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回工位拿起手机,除了初加好友那次,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孟仕玉发消息。
小小鱼:孟总,私人衣服鞋子公司财务那边不报销,我把钱转给您。
孟仕玉秒回。
AA孟总:不用,穿着合适吗
小小鱼:合适,谢谢孟总。
AA孟总:不要一直跟我说感谢的话。
AA孟总:这是我自愿做的。
余唯一下子哽住,不知道怎么回了,又转去企微找他助理道谢,刚刚他走得匆忙,她没来得及说。
助理却回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从楼上下来一趟送到你手里而已,不是我去买的。
这么大的雨,叫外卖不太现实,那么是谁买的毋庸置疑。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下真是欠人情欠大发了。
她有点懊悔,不应该这么瞎讲究,不想穿湿衣服,接受了孟仕玉的好意。
社畜九:接姿势大全h
余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哭泣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身体被他顶得每一次都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承受那根粗硬性器的贯穿。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肉穴里的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捣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周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仕玉突然加快了速度。
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又浓又烫,激得她的小腹都在痉挛。
余唯大喘着气勉强从枕头里抬起头,雪白的小脸上覆满情潮的红晕,险些闷在枕头里闭气过去。
半软的性器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的穴肉,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
“别操了…我没力气了…”
她抽噎着说道,被孟仕玉拦腰抱起,身体往后一靠,落进他微微汗湿的胸膛里,吞着鸡巴的小逼直接坐在了他的胯下,深得余唯浑身一激灵,险些干呕。
她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抵在胃底的错觉。
“乖,再做一会儿…好喜欢你…操得不爽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半哄半诱道。
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确实让她爽得脑子一片空白,但这种持续的高潮、甚至还在高潮中就被送上下一个高潮的极端体验太刺激了,也太过了,她完全受不住,只能像失禁一样疯狂抽搐着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