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孟仕玉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带着她的身体往上颠,又按着她往下坐,两厢夹击地狠狠操逼。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全凭他环着她的腰支撑着,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随他的动作起伏颠簸,发出细碎的哭腔。
“小唯…怎么操都不够。”
房间内的小灯无声地照着。
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她被做晕过去,又被剧烈的撞击操醒过来。床上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喷出的淫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哪怕是正面进入的姿势她也看不清孟仕玉的脸,涎水失控地乱流,他看见了就会凑过来舔吃,再逮着她的唇细细吮吸。
余唯不记得自己被操上高潮多少次,她的身体已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发抖,可他还是没有停。
只记得自己在床上、地毯上、浴室门口和里面都被干过。
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正面、背面、侧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把那口嫩逼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淫水早就流干了,又被他干出新的一波。
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更像一块被反复搓揉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操成各种姿势。
到后来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隔几分钟她就要痉挛一次,小腹抽搐着,穴肉绞紧,夹得他闷哼出声。
“看着我。”
孟仕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只能虚虚地落在他的脸上。
社畜十:变如脸
孟仕玉抬步进入这方狭小空间。
余唯租的房子不大,客厅只摆了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她平时也不用,都拿来放东西,吃饭是端到卧室的书桌上吃。
带外人进来,余唯当然不会继续在房间里吃饭,草草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腾出空间。
孟仕玉眼里有活,放下打包盒就过来帮忙,她反射性避了避。
“…我还没有刷牙,你先吃吧。”
她连连退后几步,最后躲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关上。
孟仕玉拣开桌面,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四周。
脚边有一个未拆的快递盒,他捡起来看了看。
巴掌大的纸盒,什么都没写,连快递单上都没注释是什么东西。
于是顺手将盒子放在沙发上。
说不定她想起来了就拆了。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味道,孟仕玉嗅了嗅,除去余唯身上发丝的清香,还夹杂着腥甜的气息,刚刚余唯走在他旁边时格外明显。
有点熟悉,好像在梦里闻过。
哗啦啦水声响了一会儿,余唯换了身能出门的衣服才出来。
洗脸的时候,她照了照镜子才发现眼皮红得这么厉害,用冷毛巾敷了敷,效果不佳,只好作罢。
孟仕玉已经将几个饭盒摆好揭开,有小笼包、肠粉、蛋饼、粥、豆浆……
别说两个人吃,再来两个人吃都够。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早餐,都买了一点。”他说着,分了一双筷子给她。
“…谢谢,这些我都可以吃。”
w市的早餐没有什么是不好吃的,余唯在这里长大,十分习惯。
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下身的异样感太过清晰,令她小小地蹙了蹙眉。
视线往旁边一落,余唯就看到那个快递盒,脑袋空白了一瞬。
糟糕,忘记收起来了。
还好她没拆开乱丢,还好商家是私密发货。
余唯神游天外,孟仕玉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微表情和细节。
最后,他的目光凝在了她的衣领处。
天气还没有转凉,但她却穿起了长袖高领。
刚刚余唯穿着睡衣时发丝是披散的,遮住了脖颈,他没注意到。此时为了洗漱吃饭,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低头时,衣领遮不住的小片雪肤露了出来。
随着她偏头的动作,他看见了她耳后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片红痕。
社畜十一:骗局
一通电话过去,报了地址过后,孟仕玉就果断挂断了电话。
他倾身,在即将碰到她膝盖的前一秒停住,用目光询问她的许可。
余唯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开。
孟仕玉的手这才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怕了,我会帮你。”
“…嗯。”
余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
明明不喜欢孟仕玉,但为了让他全心全意地帮自己,还是纵容了他靠近自己的举动。
这算是利用吗。
她心想。
不,他自愿的…
是他自己说帮她找大师当做道歉补偿,是他自己热切地向他表明心意。
她只是想再多加一层保险。
她只是,没有拒绝。
她不想再做梦了。
原谅她的一点私心。
“继续吃饭吧,一会儿快凉了,他过来还要一段时间。”
孟仕玉新拆了一双筷子递给她。
余唯接过筷子,但没有用,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还挂着泪珠,小脸粉粉白白。
孟仕玉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耐心地等待猎物彻底卸下防备的那一刻。
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
那所谓的“大师”,自然是孟家的人,一切都将按照他编写的剧本进行。
……
“缘分太深,互为因果,纠缠不休。”
大师算完八字又合命盘、占卦、相面看手相…各种都算了一遍,给出这么一个结论。
“梦交痕迹带到现实,属于阴神沾带,说实话,不太好处理。”
余唯焦急追问:“那怎么办?”
“此事最大的问题是,施主梦交对象并非阴魂,而是活人,这就不能完全封印,只能稍微控制一二。”
大师说着,看了好几眼端坐一旁的孟仕玉,继续道:“施法贴符,只怕会伤及孟总。”
余唯顿住,忍不住看了看孟仕玉的表情,他却十分淡定:“没关系,你做法就行。”
“既然孟总都这么说了…”
社畜十二:老孟追妻发力中
就差被指名道姓骂了的孟仕玉毫不在意,竖起耳朵继续听余唯的声音。
“我…”余唯吞吞吐吐道:“反正我真的没谈…”
他勾了勾唇,盛好饭,转身见余唯脸都快被掐红了,看不下去她这可怜样儿,默默一口气端着三碗饭走了过来。
“啪嗒。”
碗底磕在桌子上,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尤一凡也跟着松了手。
“有想好怎么切吗?”他温声问道。
余唯的注意力一下子跟着他的话转移了,说道:“要不横着切吧,刚好有三层,从奶油面开始切。”
“听你的。”
尤一凡站了起来,“那这个纸碟大小不够,我去拿几个盘子来。”
“嗯嗯!”
花纹童趣的盘子拿到手,余唯认真地将蛋糕均分成三份,一颗草莓都没漏,放在了各自的盘子里,顺手插上叉子,然后才开始享用起来。
叉起草莓,沾了沾奶油,往嘴里塞。
很甜,很新鲜。
不过她也没有非要吃完,毕竟这不是正餐 。
“开始吃饭吧。”他拉过凳子,坐在余唯的对面:“尝尝我的手艺?”
尤一凡暗暗瞟了他几眼,最后给出一个城府极深的评价。
听到了她明晃晃的挑拨和贬低,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难怪能把余唯这个笨蛋哄得团团转。
桌上的几道菜,好几道都是微辣的菜,还配了解辣的白灼生菜,明摆着是偷偷了解过余唯的口味。
“孟总手好巧啊,什么菜都会做,专门为前女友学的吧?”尤一凡笑眯眯开口刺道。
刚夹了一筷子菜的余唯一下子顿住,看向莫名有几分针锋相对的两人。
孟仕玉一派从容:“说笑了,我没有前任,还是第一次喜欢人,特意为余唯学的。”
前任杀招不仅没用,反而给他发了个纯情处男称号,多了一个加分项。
尤一凡一噎。
皮笑肉不笑道:“哈哈是吗,这年头没有恋爱经验的男人可不多见,只怕要去幼儿园门口找了。”
“是不多见。”他一边给余唯的玻璃杯倒冰饮,一边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我。”
又将装了一半的杯子往余唯面前一推,道:“敷一下脸吧,有点红了,痛不痛?”
这当面上眼药的行为给余唯都看傻了,连连摇头:“不痛,不用。”
尤一凡和她玩闹下手能有多重,只是她肤色白,皮薄肉嫩的,掐一掐就留印子,看着吓人。
而尤一凡听完,闭上眼翻了个白眼。
余唯见状赶紧把筷子里的菜夹到尤一凡碗里:“你尝尝菜,看起来挺好吃的。”
社畜十三:自导自演哥+激h
孟仕玉追求的手段实在频出不穷,全方位地照顾着余唯的生活,越来越高调,越来越细致。
包括但不限于接送上下班、上门送菜送水果日常礼物、生日时送了她一个电影院,买下了余唯所有喜欢的老片的播放权,方便她沉浸式怀旧、在余唯出门旅游时提前做好攻略,到达并“偶遇”,顺势带她游玩……
她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记得,随口的抱怨和想法,不出一周就被解决或者满足;她对事物的看法和观点,一诉说出来,他也能立马回应共鸣,和她聊下去。
公司里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倒也没有议论什么,反而在背后打起了赌,赌余唯最后会不会同意。
尤一凡依旧不看好孟仕玉,但他讨好余唯做的事也看在眼里,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颇有种随了余唯的意思。
至于余唯。
她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
有过利用,有过感激,有过愧疚,现在好像也有些微好感,孟仕玉每次暗戳戳的行为,总会莫名精准触及她那些难以形容的奇怪择偶标准——虽然她目前没有择偶需求,但心底也是有点基本的喜恶标准。
抛开她介意不喜的地方,孟仕玉实在是个普世意义上的绝顶优秀男性,优质对象。
而那段介意的经历,在一次次细微的动容里,渐渐消融。一开始是因为他帮她大忙,被她刻意忽略,后来则是真的慢慢放下,毕竟那之后,他一直很好地维持正常人样,从没再像那次一样失控过。
哪怕是知道QC部那个小男孩情人节给余唯送花,也只是淡然一笑,当晚送了她大十倍的花束。
这让余唯误以为他是真的改了。
当一个人的优点过多过亮的时候,那么他的缺点就会被掩盖。
余唯真正接纳认可他,是发生在春梦再次突然来袭的深夜。
距离解决梦境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生活中杂碎的事情太多,多到让她逐渐淡忘那段时间的经历和感受,就在她即将抛却释怀这段回忆时,它再次出现了。
陌生又熟悉的卧室大床上。
她刚睁开眼想起身,就被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压回了床垫里。
孟仕玉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眼底烧着两簇暗沉的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余唯被震慑住,呼吸都停滞了,来不及恐惧挣扎,嘴就被他的唇堵住。
他的吻凶悍得近乎掠夺,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着她的舌尖狠狠地吮,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余唯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挣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唔——!”
他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细吊带,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住他的力气,嘶啦一声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里面大片白嫩的肌肤。
在余唯双眼涌出泪水的同时,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颤巍巍的乳尖,用牙齿叼住,狠狠地往外扯了一下。
“啊!”
余唯仰起脖子,又痛又麻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可这只是一个开始。
孟仕玉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下,急切到近乎贪婪,他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终于见到猎物的野兽,只想将她从头到脚全部舔舐一遍,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手掌大力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但她身上散发的馨香让他越发癫狂,根本无法克制。
“小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忍不下去了。”
社畜十四:老孟得愿以偿
余唯踉跄地爬起来开门,屋内屋外都漆黑一片,孟仕玉高大的身影往她面前一挡,她就本能地心一颤,想躲。
下一秒,带着他气息的外套落在了她身上,她后退的动作戛然而止。
孟仕玉摸索到开关,啪一下打开了灯,刺眼的光线晃得余唯本来就有些哭红的眼睛更难受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穿这么少不冷吗,也不知道开灯。”孟仕玉半揽半扶着她的肩,送她回房间,还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高大师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刚刚他跟我说发消息说,可能是当初那道符箓效力减弱了,补一下就好。”
闻言,余唯那颗害怕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你。”
她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
孟仕玉笑笑,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没事。”
见她没有排斥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她搂进怀里,余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僵直身体,没有拒绝。
孟仕玉送她的东西很多,很合她心意,但这些大部分她自己也买得起,无需别人送;贵价不可得的,也不是她非要不可的。
比起金钱可以买到的东西,她更在乎心底的感受。
即使她清楚他有些表里不一,但此刻他带给她的安全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慢慢放松下来。
孟仕玉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带着热度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圈在手掌里。
余唯小小一惊,想缩手,却缩不动,孟仕玉的手握得很紧,他轻声道:“余唯,你接受我了,对不对。”
“你没有拒绝我的拥抱,现在又何必闪躲呢。”
一句话定住了余唯微微挣扎的心。
“你也喜欢我。”
他语气极为肯定。
本来一直精神紧张的大脑,才稍微放松了一小会儿,还不太能处理过于复杂的问题,他的步步紧逼一下子就让余唯的思考短了路,不知不觉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这算是喜欢吗?
余唯不清楚,她没有这种经历,无从判断。
在她陷入迷茫的时候,孟仕玉已经掰着她的脸开始吻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将她饱满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然后才开始深入,青涩地试探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舔舐搅弄。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不知何时停下来的,余唯回神的时候,还在喘着气,眸中盈着水雾。
手指被孟仕玉扣着,一刻都没松开。
一个吻,就让她稀里糊涂地确定了关系。
余唯亲完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推开了他,坐到一边去,假装忙碌地去跟尤一凡发消息。
社畜(完):跳蛋玩阴蒂指奸+真面目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已经湿透的甬道,在里面缓缓进出,指腹摸索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找到之后,开始用力按压碾磨。
双重刺激。
上面是吮吸震动的跳蛋,下面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激烈搅动按压。
余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双腿骤然绷直又放松下来,颤得厉害,她使劲抓着床单,又换成抓孟仕玉的手臂,依旧得不到解脱,泪水涟涟,下身更是淋漓一片,这么一会儿就去了两次,淫水喷湿了他的手腕。
自己玩和别人玩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余唯自己玩的时候都是最轻柔档,慢吞吞地来,刺激高了就赶紧拿开,小小去了一次就作罢。
可孟仕玉不一样,他在床上蛮横霸道得很,只要把身体交给他,不把她玩得连连高潮求饶不会停。
恋爱以来,没有性器插入,光凭手和嘴巴就能让她喷无可喷,腰酸腿软一整天。
如今吮吸跳蛋的控制权落在他手里,他不管不顾地一直开着最高频档位,还要内外夹击她所有的敏感点,狠狠地将她送上高潮。
这种失控到极致的感觉逼得她沉迷又恐惧。
“嗯啊…啊…孟仕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她的眼泪涌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意识被两重快感夹击得支离破碎。
孟仕玉没停,他很清楚,这还远远不算她的极限。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跳蛋的吮吸口收紧了几分,被他深深地压进柔软饱满的阴户中。
“啊啊啊——!”
她在高潮中失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可跳蛋依旧在刺激她过度敏感的阴蒂,手指也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用力进出。
他在强行延长她的高潮,甚至让她几度重上顶峰。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洇湿了他的整只手,水液几乎滑到了手肘,打湿身下的大片床单,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停翕动。
余唯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津液痕迹,脸红透了,泪痕交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舒服吗?”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能委屈地哭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隐隐约约有种直觉,孟仕玉在床上的风格和梦中的他很像,甚至宛如同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敢相信。
一个是真实的人,一个是她无理由的幻想臆梦,怎么会一样呢。
也正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一直在恐惧和他真正性交。
尤一凡问她夜生活的时候,她借口说进度太快了暂时不想做。
但实际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孟仕玉脱了衣服、插进去后就会变成那个噩梦。
社畜番外:妥协+舔到失禁h
余唯因病请假一周后,回来时整个人状态都很差,这是满办公室人都能看出来的。
才几天,她陡然瘦了许多,本来就细瘦的小脸愈发尖削,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还经常会不自主地神游恍惚。
又一次把文件页打印错误,余唯将纸张撕碎,坐在位置上无声地流泪。
经常给她送零嘴的同事一偏头就看见了,看得不忍心极了,凑过来跟她说话安慰她。
“余唯,你要不要再请几天假?公司这边还有我们可以给你帮忙分担一点,你手下几个新员工也能顶一顶,再休息休息吧?”
余唯将碎纸丢进纸篓里,轻轻摇头:“我没事,不用休息,我愿意上班。”
同事叹口气:“这么拼干嘛呢,你都成老板娘了,别这样苛待自己。”
一听到老板娘这个词,余唯脸色微微一变,眉眼间浮现一丝厌恶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见。
“真的没事。”
几个一直暗自关注这边的同事对了对眼色,又埋头装作无事发生。
茶水间。
三五人凑一起小声议论。
“你说余唯什么情况?不是刚结婚吗,脸色这么差,还偷摸哭。”
“要不是时间太短,我都怀疑她是去做人流或者滑胎了,脸色苍白得跟我刚生完孩子一样。”
“…你这猜测太扯淡了。”
“诶,这几天孟总不是也没来么,会不会是她们感情出问题了——难道是孟总出轨了?”
“刚结婚就闹这事的话,确实会让人崩溃哈。”
“不像,孟总跟哈巴狗一样舔了余唯这么久,谁看不出来他爱得要死,早上还送她到办公室门口才走呢。”
“……”
“咳咳。”一声清咳响起,几人回头,是QA部门经理林经理。
林经理自顾自接了一杯热水,扫了一眼她们,才慢悠悠道:“多做事,少八卦。”
“被她听到的话,你们关系还能好吗。”
说完,也不管她们的反应如何,直接离开。
中午,办公室的同事各自去吃饭,余唯在位置上磨蹭了很久才起身。
失去饭搭子之后,她只剩自己一个人。
孟仕玉不算。
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遇到了林经理,她要去楼上找财务总监,和余唯算是顺路。
“林姐。”余唯礼貌打招呼,帮她按了一下电梯。
林经理和财务总监是一对同性情侣,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林经理颔首,突然开口说:“过不下去可以离,干不下去可以走,没必要为难自己。”
翠青蛇:一点蛇交(蛇形)
天地分三界,修士踏云寻仙,凡人躬耕凡尘,妖魔蛰伏幽壤。
大陆极西的葬神山脉深处,若立于北侧的断崖俯瞰,可见大地撕裂出一处呈“回”字形分布的巨大深渊裂谷。
修士称此处为吞象壑,凡人则更简单直白一些,叫它蛇谷。
这里昼夜之分模糊不清,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瘴气笼罩,吸走大量光亮,只有在大晴天的正午才会稍退几分,露出一角阴郁的天穹。
灰紫色的雾霭如同活物一般,黏腻地缠在每一寸山石草木上。
谷底不见天日,嶙峋的黑色怪石犬牙交错,石缝里渗着阴冷的毒液,滴落在地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烟。
连扎根于此的草木,都生得扭曲狰狞。
枝干漆黑如枯骨,叶片泛着病态的暗绿,藤蔓如毒蛇般缠绕绞杀。
风掠过,带着刺骨的湿冷,裹挟着挥之不去的腥膻与腐臭,那是无数妖兽残躯、同类尸骨发酵的气息,蛇谷独有的死亡味道。
既是万蛇的栖息之地,也是弱肉强食的修罗场,被人、魔、仙遗忘之地。
一块略微凸起的灰石缝隙里,纤细的翠青色蛇身紧紧盘成一团,微凉的鳞片紧贴着粗糙的石壁,连吐信子的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周遭无处不在的“邻居”。
余唯只是一条普通的翠青蛇,无剧毒,无强悍的身躯,在这强者如云、残酷至极的蛇谷里,渺小得如同尘埃。
刚开灵智时,她的母亲还在她身边。
母亲叫“余”,也是一条有灵智的翠青蛇,因为她是余唯一的孩子,所以给她取名为“唯”,可惜谷内灵气稀薄,翠青蛇天赋有限,诞下唯的第四个年头,余走入了轮回。
唯不懂什么叫失去亲人的痛,只在捕食时,偶尔会想起同她一起围猎绞杀小兽的母亲。
于是她给自己改了名,叫“余唯”。
不过余死后,也不会再有蛇会唤她的名字了。
她蜷缩在偏僻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汲取着极微薄的灵气,避开所有争斗,艰难地维系着一线生机。
与大部分蛇类夜间活动不同,翠青蛇是偏日行性蛇类,白日吞下一只半人掌大小的树蛙后,余唯贴在石缝里安静消化。
谷风呼啸,带着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又传来一阵惨烈的嘶鸣。
每逢五月,蛇谷瘴气翻涌,万蛇躁动,是一年一度的发情繁殖期。
平日里尚且残酷的幽谷,此刻更是化作修罗地狱,公蛇焦躁凶狠,为争夺雌蛇厮杀不休,腥风弥漫。
地面上到处是断尾、残鳞,有些争斗激烈的地方,连泥土都被搅成了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铁锈气味。
余唯还没有性成熟,她察觉不到空气中强烈的求偶信息素味道,但可以感觉到谷内气氛在严重恶化,争斗一触即发,随时随地都可能开战。
随着余唯的身躯渐渐粗长,谷里某些差不多体型的蛇就开始有意无意地从她栖息地游过。
它们多半也是花样艳丽,部分有毒,余唯没有勇气和它们缠斗,每每被过分靠近,就会吐着信子火速逃离,频繁更换藏身之所。
这处已经很靠近蛇谷边缘了,虽然周遭蛇类依旧众多,但总好过谷底深处,蛇躯彼此绞缠、蠕动,铺成了潮湿柔软的“土壤”的活土地模样。
树蛙的躯体化作能量,滋养着余唯的身体,她将头搭在细细的尾巴上,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幻想着蛇谷外的世界。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余唯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信子,犁鼻器里突然分析出一股奇怪的信息。
翠青蛇二:带回家化形
孟仕玉是一只黑蟒。
他的母亲带着上古妖神之一吞天蟒的血脉,同另一个强大的蛇族结合,生下了他。
继承双亲绝顶天赋的他出生就有人形,可以随意变化形态,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十岁,他拜入天下第一仙宗——天剑山。
那日选拔收徒大会,各门派大拿都来观礼。
云霄殿上,众尊齐聚,却无一人看穿他真身。
孟仕玉就这样带着微妙轻蔑之意,拜入了掌门门下,成为天剑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修行百余年,他修为精进神速,被誉为天之骄子也望尘莫及的旷古绝世天才,声名大噪。
如今年仅四百余岁,便已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仙尊。
可以说,他的一生都是顺遂无比的。
直到他冲击合体期,渡天劫。
九九八十一道碗口粗的紫色天雷不容他喘息地接连劈下,每一击都痛彻骨髓,直击神魂。
天道不允异类登顶,妖修到后面每次渡劫都九死一生,难如登天。
孟仕玉向来警惕性高,渡劫大事都会挑好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一次正是在葬神山脉。
此处异兽妖魔横行,鲜少有人迹,最适合他这类妖兽渡劫。
劫云退散,他直接被天雷劈成了原型,化作一条百余米长的大蛇在山谷翻滚。
极其优秀的自愈能力让外皮伤口迅速愈合,但天雷留下的严重内伤是很难自我修复的。
他趴在山川之中养伤数天,某天突然嗅到附近极其浓郁的发情气息,瞬间,苦苦压制的成熟期受影响爆发了。
孟仕玉本能地缩小身体,钻入蛇谷,找寻可以解决他发情期的办法。
那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蛇一爬他进的安全范围内,他就悄无声息游走过去,将其吞入腹中,化作为交配积攒的能量。
一连吃了上百条蛇,他终于嗅到让他满意的味道。
极淡,极香。
这条小蛇柔弱不堪,身形也小得可怜,甫一发现他的气息就缩着不动了,胆小极了。
孟仕玉耐心地藏起身体,隐匿气息,等待时机。
终于,这条笨蛇以为危机解除,想要换个藏身之处,却在半路上被埋伏已久的他抓住,尽情享用。
恢复神智后,孟仕玉对陷入低劣情热的自己感到烦躁。
然而很快,他又逻辑自洽地哄好了自己。
像牲畜又如何,反而是这次发情期,让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伴侣。
他将手伸进衣袖里,细细抚摸着还软软地缠在他手臂上的青色小蛇。
微微扁圆饱满的蛇头,蛇吻窄圆,黝黑圆眼干净清澈,背鳞紧密而平滑,让人目眩的翠青色泽如翡翠一样莹润,腹鳞却是浅玉般的奶白,线条纤细流畅,优雅且轻盈,入手细腻柔软,带着湿凉的沁意。
翠青蛇三:从半蛇做到人形
孟仕玉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她。
刚刚化形的小蛇妖,像一尾刚出水的人鱼。
面容清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妖冶。
脸型窄小,下颌尖细,皮肤冷白赛雪,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瞳格外清澈分明,五官精致得过分,细眉挺鼻,嘴唇薄而淡,微微分开,偶尔露出底下猩红的舌尖,舌尖细看还带着分叉,是蛇信。
头发是极深的墨青色,湿淋淋地贴在脸侧和肩颈,衬得整个人越发苍白清冷。
胸前的柔软起伏很小,娇嫩小巧,肩胛骨薄而突出,锁骨深陷,两肋的线条直直收进细窄的腰身。
漂亮得不可思议,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余唯探索完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学着孟仕玉刚才说话的样子,张嘴,喉咙震动发声,却只能发出短促嘶哑的气音,她有些不解,乖乖怯怯地望向孟仕玉。
这条怪蛇强迫她交配,却又让她得到了更好的变化,于是她对他的恐惧里掺进了一丝信服。
她能够感觉到他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对妖兽而言,弱者服从崇拜强者是天性。
孟仕玉捞起她的腰身,将人抱起,往内室走去,开口道:“比我预想的要好,说话不必着急,我会慢慢教你。”
“现在,你要陪我渡过成熟期。”
吞天蟒一族寿命绵长,成熟期也久,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会一直不间断发情,难熬无比。即使步入成年体后也会保留兽类繁衍期发情的习性,只是相对成熟期而言没那么频繁。
话音未落,余唯已然嗅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浓烈性信息素味道,当即尾巴一摆就想逃。
孟仕玉一只手掌便压住了她全部的挣扎。
内室一片空荡,只中央有一白玉床,面积极大,孟仕玉偶尔会在内室布下禁制,放出原型休憩,现下刚好当作他们交合的温床。
他脱去衣袍,露出结实伟岸的胸膛。
余唯被他单手摁住尾巴,眼睁睁看着他变换形态,腰腹以下化作蛇身,露出大片层迭的黑色鳞片,边缘锋利如刃,在内室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蛇尾缓缓缠上她蛇尾的末端,一圈又一圈。
冰冷的鳞片贴上来,同她交缠在一起,粗粝与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
余唯扭动身躯,神色惊恐,细长的舌尖弹动,吐出断断续续的嘶声,在说“不”。
孟仕玉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同样带着分叉,粗粝而灵活,勾住她的舌尖缠绕、舔舐,将那细小的分叉含住轻吮。
余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又不完全是因为恐惧。
体液中蕴含的信息太多,蛇信交缠间,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完全坦诚交流。
孟仕玉的蛇尾在缓缓收紧,一丝一丝地勒紧她的身躯,从蛇尾尖开始,快要将她完全吞没。
吻越来越深,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逼得余唯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指也不闲着,顺着她蛇尾与人身的交界处往下滑,探入腹鳞之间那道隐蔽的软缝。
湿润,温凉。
翠青蛇四:甜甜日常
云上山没有四季之分,余唯第一次离开内室时,外面的青竹依然苍翠,仿佛还在夏初,但余唯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一次性抒发积攒已久的欲火,孟仕玉近来脸色都好了不少。
唐沛等一众弟子鲜少有机会遇上他,或者被他召见指点,偶然注意到师尊不复往日冷峻的神情后,唐沛内心还惊讶了一阵。
看来师尊突破化神期后心情很不错呢。
而开阳终于有了机会给师尊磕头拜礼。
大殿之内,孟仕玉喝了一口开阳奉上的茶,随手送出几个储物戒里收纳的宝物,淡淡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抬手挥退众人,让他们离去。
众人前脚刚走,余唯便顶开孟仕玉的袖子往外钻,细细一条,几乎是迫不及待松开他的手腕。
孟仕玉捋开衣袖,扫了一眼小臂上被缠得发红的印子,拎起小蛇去摸她的牙,眉眼带笑:“胆子不小,不过是让你等待片刻,就敢缠人。”
方才喝茶之时,他就感觉到了余唯将细牙抵在他腕间的触感,蹭半天没敢下口,怂地闭上嘴,在衣袖里蛄蛹。
这点伤害和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倘若他不纵容她,余唯把自己累死也缠不出印子。
余唯被控在手心里强制分开下颌骨,不敢挣扎,小小地生气,吐了吐信子,他却流氓又无赖地连她蛇信也摸了个遍。
余唯如遭雷轰,僵硬着身子任由孟仕玉把他塞进胸怀里。
他低声告诫道:“乖一点,说带你去玩半日就是半日,再不听话回内室去。”
回内室那个黑窟窿里能做什么不言而喻。
余唯刚动两下,闻言瞬间不动了。
这段时间里,孟仕玉一边同她欢好,一边教她一些人类的知识和语言,余唯在说话一事上很有天赋,基本一学就会,理解稍慢一点,毕竟她除了蛇谷和孟仕玉的洞府,也没去过别的地方,什么都没见过。
孟仕玉有心教她更多,但不想带她下山亲眼见识,他的宝贝,他才不愿意叫别人看去。
思来想去,只有藏书阁的书能一用,刚好还能教余唯认字。
于是他以此为理由,缠绞着余唯将人做到累晕几次,直到今日履行诺言,带她出内室看看外面。
倒不是他有多下流,找借口要挟余唯同意交合,他是想给余唯留下一个心理烙印,仅在山上玩个半日,就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但凡她有点脑子,都不会敢向他提出下山。
余唯确实不敢,但此时也确实很享受这短暂的外出时光,即使被他束缚着不自由。
另一边,开阳跟着唐沛走远后,确定不会再引起师尊的注意,他才压低声音在唐沛耳边道:“大师兄,师尊好像养了只灵宠。”
唐沛脚步一顿,讶异地转头看向他:“此话怎讲?”
养灵宠这种事,向来只有御兽宗和一些不学无术的修士才会做,修大道者,何来旁心豢养宠物。
怎么想也不是合体期仙尊会做的事,何况,师尊以前从未有过养灵宠的经历。
开阳立马叭叭道:“刚刚给师尊奉茶我瞧见了!师尊左手袖子里有动静,以我的经验来看,估摸着是爬宠,旁的灵宠没有这么乖巧的。”
唐沛失笑,竟差点忘记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就是不学无术的典范,难怪脑洞能开这么大、想这么多,跪着拜师还有闲心看师尊袖子。
“师尊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唐沛一本正经道:“你可莫要妄议。”
开阳连连摆手:“我不敢瞎说的,只跟师兄你讲讲——大师兄,你就不好奇吗,师尊这样的人竟然也玩灵宠,养的是什么呢…应该很好看很厉害吧…”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神游,开始回想起自己养的那些漂亮小动物们,有点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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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情潮澎湃。
余唯趴伏在孟仕玉身下挨操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到了,下腹的燥热感阵阵袭来,性器抽插间,带出的水液多得在玉床上形成小水洼。
穴道被一再贯穿,每一寸褶皱和空隙都被填满,龟头碾过她逼穴内柔软敏感的点,一股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窜起,逼得她弓起脊背。
孟仕玉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脖颈和肩膀上。
他的舌头探出,弹动舔舐她颈侧敏感的皮肤,分叉的舌尖描摹着她汗湿的肌肤纹理。
“舒服吗?”他问,嗓音沙哑低沉,危险而又性感。
余唯失神地摇头又点头。
她快要撑不住了,舒爽过了头就成了折磨。
她发出破碎的哭喘声,被操进宫腔里碾磨时,崩溃地吐舌落泪,蛇信不受控制地伸出,又被孟仕玉低头含住,纠缠着吸吮。
孟仕玉将她整个人都收入怀中禁锢,同时腰身开始有力挺动。
阳具在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顶穿她的胞宫。
手掌扣住她的腰侧,五指收紧,指腹陷入腰肢细嫩的肉里,留下泛红的指痕。
淫靡的交合再度持续数月。
有时他会变回完全的人形,将她抱在怀里用人类的性器顶弄;有时半蛇半人,蛇尾缠着她的身体,像交配时那样死死绞住她,让她连呼吸都困难,只能任由他操弄。
孟仕玉经常会趁她高潮时渡灵气给她,那精纯的灵息流经穴道、子宫,顺着她脆弱的经脉奔涌,冲刷她浑浊低劣的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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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时他会在射精后不拔出,性器深埋在她体内轻撞,一边感受她穴肉的痉挛一边等待,直到再次硬起,又一轮操干开始。
余唯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体内累积的灵气翻涌,模糊的时候她只能无意识地缠紧他的蛇尾,让那根粗硕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噗嗤的声响。
不知外界是何时。
孟仕玉顶入最深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搏动,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绞紧肿透的子宫里。
余唯的身体抽搐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透明的液体混着浊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躺在白玉床上,浑身汗湿,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震颤,经脉里奔腾的灵力越来越猛烈,像一道洪流想要冲开什么桎梏。
孟仕玉低头,看见她眼底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那是突破的征兆。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着精液和蜜液滑出的咕滋声响。
余唯的小穴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翕张的红肿孔洞,里面的液体还在往外淌。
“盘腿坐起来。”他轻声说道,手掌撑住她的腰将她扶正。
余唯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顺从地坐起,两条腿被他帮着盘好。
她闭着眼睛,灵力在体内奔腾咆哮,冲击着她体内的那层障碍。
孟仕玉坐在她身后,双手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将自己磅礴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协助她引导那些混乱失序的灵力。
翠青蛇六:师娘美哉美哉
余唯慌不择路,朝着随便一个方向窜去,又陡然嗅到另一道陌生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她迟疑了一下,分析出这边的人实力不如自己,便准备直接从他身旁绕过去。
谁料这人也是个眼尖的,如此细窄的一条蛇从他脚边三四米的地方游过去,还是被他瞧见了。
开阳咬着山下带上来的琥珀色糖人走在小道上,飞快窜过的碧绿蛇影映入眼帘,顿时眼睛都直了,激动地嚷嚷起来:“蛇!蛇!我靠!”
这鬼云上山,居然有蛇!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山上有动物。
他一下子甩出糖人的棍子,精准地扎在余唯潜逃的方向,威慑她慌忙改道,又丢出家里人给他备着防身的几颗防护球,噼里啪啦丢到青蛇周身。
余唯以为他是要攻击自己,敏捷闪躲开。
防护球落到地上瞬间融进土里,升起无形的屏障。
余唯急急刹住,才没有狼狈地撞上去,她吐信探测了一番,四周的灵力竟都被这怪球阻隔,换而言之,她被困住了。
她紧张地弓起身子,盘起蛇身,露出獠牙恐吓步步靠近的开阳。
“嗨,无毒的小翠青,咬我我也不怕呀。”开阳自言自语道,落在余唯耳里就是蔑视她的攻击力。
她一点点后退,直到蛇身紧靠在了空气墙上,再退不了半分。
“师弟?”
唐沛刚好跟上来,看到了被困住的小蛇,有些惊讶:“你困住它做什么?”
“蛇会跑啊。”开阳理所当然道:“不困住不就跑了么。”
“大师兄你难道就不想逮住它摸一摸吗,这——么漂亮,我以前养的那些都没有它好看。”
已经摸了一下的唐沛淡笑不语,装作若无其事。
余唯听着两人的对话,愈发害怕。
在开阳的手快要伸到她面前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化出人形,狠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一头墨青色长发披散的女子取代了蛇的位置,肤白赛雪,五官线条精致如画,盈着水雾的漆黑眼瞳带着警惕和强作出来的凶光,被卷起的竹叶和发丝勉强遮掩住她赤裸的身体。
开阳顾不上手疼,吓得连连后退,再度震惊:“!!妖?!”
唐沛也是呆住了一瞬,那莹白的肌肤晃眼得很,他一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耳根便红透,闭眼不是,睁眼也不是。
他眉头微皱,将开阳拉到身后,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但盯着余唯的脸,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艳和心动之色。
唐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紧:“你是何方妖物,竟敢擅闯天剑山?”
“我…我是误入的,出不去,我没对你们做什么,你们不能抓我…”
习惯了袒露身体的余唯没觉得自己现下状态有何不妥,声线带着颤抖,小心地往旁边缩了缩,躲在腰后的手偷偷使诀,想破除禁锢。
唐沛看不下去她光裸的样子,尤其是她一动,能看见的肌肤更多了,他纠结之下匆匆闭上眼,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她身上:“…你先穿上!是不是误入还需查证。”
妖,都像她这样没什么羞耻心吗,没有半分男女有别的意识…
开阳躲在师兄身后,不如他这般正人君子,反而够着头去瞄,喃喃道:“蛇妖化形长这样啊…好漂亮。”
翠青蛇完:蛇交双龙受孕
余唯的话像一簇火苗,点燃了孟仕玉眼底压抑许久的暗火。
他用力捏了捏手下软乎乎的乳肉,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沙哑道:“怎么?不愿意?”
不等余唯回答,他继续咄咄逼人道:“可以给旁人看,不能给我看,给我操?”
这话简直毫无逻辑。
余唯不明白他提这个旁人干什么,只好嗫嚅着:“我也没想到会撞见人…是他们先吓我,困住我…”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孟仕玉的手已经顺着她腰间滑下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手指探入那道湿润的肉缝,没有丝毫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余唯腰肢一颤,后脑勺撞上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伤处就覆上了一只手,带着疗愈的灵力送入其中,刚升起的钝痛就被抚平。
与这股温柔体贴不同,下身的境况堪称粗鲁。
他的手指太粗太急,两根并拢着插入,撑开松软窄小的穴道,指腹碾过娇嫩的穴壁,骨节分明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夹腿的动作被他制止,甚至大力强行分得更开,只能大敞着承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
“没想到?”孟仕玉冷笑一声,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然后换了个角度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三根。
“你不想跑,会遇到他们?你乖乖待在洞府里,会遇到他们?”
余唯说不出话来。
手指插得太深,指节弯曲着勾住她最敏感的某一点,用力一刮,她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她已经滑坐到地上去了。
时高时低的呻吟就没断过,余唯腮边挂满了泪珠,哀哀呜呜,好不可怜。
孟仕玉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心底的怒火稍稍退去一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欲望。
为什么已经这么顺从了,背地里还是想跑。
是不是非要把她操到受孕,才会乖觉地缩在他手心里养胎、育子。
他抽出手指,信手将上面的水液涂蹭在余唯小腹,解开衣袍。
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瞬间弹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透过竹叶缝隙漏下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刚扶着鸡巴对准那处湿淋淋的逼穴,满脑肉欲中忽然快速闪过一道别样的思考。
人形生得出蛇胎吗?
霎时,一直没让伴侣受孕的原因浮出水面。
两条蛇一直用人形或半人形交配,怎么孕育蛇蛋…功能根本匹配不上。
孟仕玉动作一僵,他真是当人当久了,连妖的习性都改了太多,纯粹的兽交勾动不了他的兴趣,反而导致了无法正常孕育。
难怪书上找不到答案,受孕的形态都搞错了。
对上余唯带点疑惑的眼神,孟仕玉气急败坏地恶狠狠顶了一下,没插进去,整根性器从头到根都碾了一遍花户,引得余唯低喘一声。
他用尖牙磨了磨她的颈侧,留下红印,道:“今天再试试,怀得上我就放过你这次过错。”
翠青蛇番外:育娃日常
一切都与孟仕玉幻想的生活完全不同。
余唯最后只生下一个蛇蛋。
孟仕玉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只有一个。
余唯倒是接受良好,因为她就是独生女,所以生的也是独生女,很正常。
孟仕玉还没搞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一带娃就开始庆幸了,还好只有一个。
原本躁动的繁育欲望也平息了,一点不剩,反而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掐灭那该死的天性。
小蛇遗传了母亲的外形,明艳的翠绿,色泽鲜亮,双瞳是和孟仕玉一样的明黄色,配上细长的竖瞳,很有毒蛇的美感。
她也确实有毒。
再一次被这条小蛇咬到血流不止,黑血直冒,孟仕玉终于不耐烦了,用力将她甩开。
他若展开灵力护盾,小蛇咬不伤他,但可能会崩断毒牙。
不展开,就会像现在这样一直被咬。
余唯忍不住从他衣襟里抬起头,嘶嘶两声。
孟仕玉听着她软绵绵的斥责,气笑了:“扔她一下你就心疼了?那我呢?”
余唯不作声了。
小蛇被甩在墙角,晕乎了一会,晃了晃尾巴,冲孟仕玉嘶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游走了。
孟仕玉没理她,专心盘弄自己的小妻子,小雌蛇。
摸了几下后,余唯被迫变作人,被他抱在怀里,同他接吻缠绵。
他的手刚探到她柔软的阴户上,还没揉捏两下,孟仕玉陡然抬起头,拧眉肃脸:“不对。”
余唯眼中带上疑惑。
他却单臂抱紧她,直接闪现出现在小书斋。
只见放在书架最上层的黑色小匣子滚落在地,一条翠青色的细蛇一半在匣子里,一半在外面,蛇身还在扭动。
“宝宝?”
余唯唤了一声。
小蛇一下子抬起头,看向她,很兴奋地甩了甩尾巴尖,而它的上半身还缠着一条干瘪的蛇蜕。
那是余唯的蛇蜕,被孟仕玉精心保存着,珍藏在匣子里。
一瞬间,孟仕玉额头青筋暴起,有种想手动灭亲的冲动。
余唯看得稀奇,问他:“你留我蜕下的皮做什么?”
孟仕玉凉凉道:“给它玩。”
……
云上山又来了新弟子,不是像唐沛这种天赋异禀的内门子弟选拔上来的,也不是开阳这种关系户上来的,而是凡人之身测出天灵根、天生剑骨,被惜才的掌门塞进来了。
公主:撞破惊天丑闻
暮春四月,大明宫禁苑春光泼泼洒洒。
十里芳林堆锦迭绣,灼灼桃绯、簌簌梨白缀满曲径回廊,暖煦长风卷着馥郁花香,漫过朱栏玉砌。
宫中丝竹清音婉转流荡,伴着往来勋贵子弟的说笑声,喧而不躁。
今日这赏花宴却不重在一品芳菲,而是叫太后看看各家适龄男子,好为昭华公主择一驸马。
昭华公主,元尊慈安皇太后与先皇的嫡长女,当今圣上亲侄女,太子殿下的胞姐,是大齐当之无愧最尊贵的公主。
这样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自小便在奢靡锦绣中长大,浮夸到极致。
皇城千里宫阙之中,皇帝与太后独辟一方净土,垒土筑基,开山引泉,特意修建璇玑园,专供昭华公主栖居休养。
园内亭台皆精工细琢,廊腰缦回,水榭临波,四时花木按节排布,终年芳菲不绝。
山石取江南灵秀璞玉,池水引御河活流,一瓦一木,一草一石,皆是举国匠师殚尽心力、搜罗天下珍材所造。
宫中甄选千余名品性端谨、身手利落的宫人婢侍,尽数拨入璇玑园随侍左右,只为公主一人而役。
晨起铺妆、暮夜掌灯、四时奉衣、三餐司膳,举手投足寸步不离、严密随扈。
皇室待她,是倾尽天下的豪奢供养。
四海奇珍、异域贡品、九州锦绣、稀世宝器,但凡世间难得之物,但凡能博公主片刻舒展的好物,皆源源不断送入园中。
多年来,一直令一众权贵官员咂舌,言官劝谏的奏折从皇帝下令建璇玑园开始就没断过,至今已堆得有一人高不止。
除去极致富贵之外,就是三位当权者极致细密的管束与看护让满京城人津津乐道。
璇玑园重门深闭,帘幕长垂,隔绝朝官、宗室、万民目光。
园外层层禁军值守,园内步步宫人巡防,内外两重屏障,将整座璇玑园护得水泄不通。除却奉旨近身的近侍,再无半分外人气息得以侵入。
深宫之外,朝野文武、世家勋贵,竟无人得见昭华真容,无人闻其言语。
拳拳呵护之心,可见一斑。
如今太后意欲为公主择选驸马,各路王孙公子家自然喜不自胜,跃跃欲试。
一朝尚公主,便作帝家人,谁不想得到当权者的青睐,从此飞黄腾达呢。
可太后的要求也是极高,甚至苛刻。
一是品貌出众,以选官标准衡量,且性格淑均。
二是家中从无通房妾婢一流,连逛过花楼也不行。
这么两个重磅要求下来,给一群人难住了,如此一筛选,还有几家适龄男子?
不等大家私下哀怨嘴碎,皇帝直接下旨,由礼部和内侍省按太后的意思负责遴选。
群臣哗然,这可是帝王选秀才用得上的章程啊。
然而,不管朝堂之上吵得是如何不可开交,唾沫横飞,这场名为赏花宴,实则公主选秀会还是办下来了,甚至办在了禁苑。
曹聿便是“秀男”中的一员。
当朝永宁侯世子,其父永宁侯,曾任镇北将军,镇守北疆多年,平叛无数,军功赫赫,深得先帝与今上器重。
公主二:水榭和弟弟继续做爱
曹聿头皮发麻,几乎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他猛地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声音压得沉稳恭敬:“微臣永宁侯世子曹聿,不慎迷途至此,惊扰太子殿下——臣罪该万死。”
他刻意省略了关于公主的一切,只说自己“惊扰太子”,意在表明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水榭内安静了片刻,只余纱帘卷动的细响,和女子低低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余晋没有立刻答话。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缠绕在指尖的那缕乌发,抬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女子裸露的肩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拢好衣襟,将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遮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起身,随便套上衣衫,撩开纱帘踱步而出,站定在曹聿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永宁侯世子……曹聿。”余晋念出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孤记得你。”
“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子,自幼习武,十二岁随父出征,曾于狼居胥山下一箭射落敌军将旗。怎么,北地风雪没能冻住你的筋骨,京城的春色反倒叫你迷了路?”
这话里藏针,字字句句都是敲打。
曹聿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脊背挺直如松,不敢抬头:“微臣一时贪看景致,误入深苑,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余晋轻笑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水榭方向,风静之后那里纱帘低垂,已经看不见内中的情形。
“贪看景致?”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孤这禁苑深处,确实种着些外头见不着的稀罕花木。你既然瞧见了,那便说说看,你瞧见了什么?”
这下不止风静了。
连鸟鸣都像是识趣地噤了声。
曹聿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他知道这是太子的试探。
说看见了,是死路一条;若说没看见,便是欺君,更是死罪。
他咬了咬牙,将额头压得更低:“回殿下,微臣只见春深林密,花影重重,旁的……一概不曾入眼。”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余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寸一寸剐过他的眉骨、鼻梁、紧抿的唇角。
良久,太子忽然笑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弯腰,伸手拍了拍曹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姿态甚至称得上亲厚。
“起来吧。孤不过随口问问,世子何必紧张。”余晋直起身,负手而立,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雍容温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曹聿的一场幻觉。
他扬了扬下颌,语气随意:“前头赏花宴大约也快散了,太后娘娘还等着见你们这些俊秀儿郎,世子莫在此处耽搁太久,误了时辰。”
“臣,遵旨。”
曹聿如蒙大赦,起身后垂着眼退了数步,才敢转身。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踏得极实,完全不显狼狈,可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脊梁上,冰凉一片。
直到走出那片柳绿水清之地,重新听见前苑隐约传来的丝竹笑语,他才觉得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出来了。
公主三:回忆被叔叔抓住玩奶
两人在水榭又温存了一番,差不多过了宴会散场的时间,余晋弯腰,将蜷在玉案上的人打横抱起,用外袍裹紧,大步走出水榭。
余唯的衣服在刚才的混乱淫交中撕裂几处,还沾满了两人的体液,这样的衣物她必不会再穿。
好在这一路的宫人早被遣散干净,余晋这样堂而皇之抱着衣衫不整的她也不会有人看见。
今日也正是因为余晋遣散了侍从,才叫曹令先有了误入禁苑深处的机会,否则按平时的话,离了开设宴会的那一处园子,就要被宫人拦下来了。
穿过悠悠曲径,绕过层层楼台廊道,眼前豁然开朗的庭院便是大名鼎鼎的璇玑园。
园门前的禁卫远远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衣袍,齐刷刷跪了一地。
余晋目不斜视,抱着她穿过重重帘幕,一路走进寝殿,才将她轻轻放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
“今日阿姐劳累了,好好歇息,改日弟弟再同母后和陛下商量,带阿姐到东宫游玩。”
“上回阿姐说想登楼看看风景,再过些时日,极天楼就建成了,养足了精神,我们才能陪你去。”
对于余晋这些口头许诺,余唯都快听腻了,在他手掌搭上她肩膀的瞬间,她肩头一缩,往榻里一翻,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余晋被她冷待,也只是笑笑,又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去。
余唯将脸埋在被子里,闭着眼,听着殿内铜漏滴水的声响,一滴一滴,冗长而沉闷。
二十年的人生里,她连宫门都没出过,宫内各地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往往要这三人均批准,才能在其中一人寸步不离的陪同下踏出璇玑园。
这种被完全圈禁监视的生活几乎要把余唯逼疯,无数个安宁的夜晚都在思考要如何逃离。
小小的余唯不懂这是牢笼,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成天待在璇玑园里,多次闹腾后,被太后和皇帝轮番一刻不松地束在怀里,连出恭都要请求,终于哭啼着说喜欢璇玑园,才换回了零星半点的自由。
十几岁的余唯开始羡慕能自由出入宫闱的余晋,虽然她小时候总可怜他被夫子压着学四书五经、治国理政、帝王心术,稍有懈怠就要遭到来自皇叔和太后的罚跪、责打。
可当余晋成为太子,入主东宫后,他的天地就变成了整个大魏。
余晋偶尔会从宫外带些市井玩物回来,逗她开心,这些都促使余唯愈发渴望见识外面的世界。
于是,在余晋哄着她亲密交缠,说可以答应她一切要求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哪怕是接受颠覆伦理的禁忌关系。
他们躲在璇玑园的密林角落里缠吻,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而余唯只有一个请求,和余晋互换衣裳,拿着他的令牌,离开皇宫看一看京城的模样。
他们是孪生姐弟,幼时模样较相像,但长大后,越发走入两个极端,姐姐眉目婉转多情,自带风流姿态,又因平素不爱笑,显得有几分清艳逼人;弟弟则多添几分冷峻英气,学起皇帝端起威势来,一眼望去,气势比容貌更胜。故乍一看外貌有几分像,但细看又不似那回事了。
不过暮色苍茫之际,换上了他的衣物配饰,加上宫人们见了贵人都要自行避让行礼,倒也可以蒙混一二。
余晋一听就知道此事行不通,换了装扮虽能让她短时自如地走在宫道上,但宫门决计出不去。
愚昧的姐姐,从未靠近过宫门,自然不知道那群禁卫火眼金睛、听声辨人的本事。
然而余晋没有说。
他没有告诉他的阿姐这行不通。
因为他只想哄骗着她,同她多做些缠绵的事,至于阿姐摔跟头什么的,他甚至隐约乐见其成。
只有试过了,吃亏了,才长记性。
短暂学习了一下余晋的走路姿势和发声之后,余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余晋的衣服,由着他给自己束发。
公主四:扇逼骑手指到高潮(叔叔场)
他的手指下落到袒露的阴户上,两指剥开粉白的肉瓣,指尖在那清晰的牙印上按了按,紧闭的小口怯怯地吐露一点湿润。
“太子插进去了?”
余术一边轻顶着湿软的穴口,一边问道。
余唯点头又摇头:“手指插进去了…还有舌头…”
余术脸色好了一点,但不多。他一直心疼余唯年岁小,从来只擦着边触碰她的身体,点到为止,既不会过分伤着她,也不会让她过早纵欲。
太子倒好,一开了窍就带着余唯厮混,也不在意女子肾水亏损的后果,简直胡闹。
他用中指沿着肉缝缓缓滑过,从穴口到花蒂,再滑回来,来回几次,指腹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稍微勾动她的情欲之后,余术便收了手。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一层压下来的夜幕,带着尚未散尽的阴鸷。
余唯缩在她的阴影之下,听着他的宣判。
“同太子厮混三日,罚十五下,私逃璇玑园,罚十五下。”
“还有刚才躲我的动作…”
不等余术说完,余唯就急着为自己求情,哀哀哭道:“皇叔,不要这么多…会打坏的…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可宽大的手掌已然带着风声落下,不偏不倚地扇在她微微泛着水光的腿心。
“啊…!”余唯陡然尖叫一声,腿根绷紧,若非自己用手抓住了小腿,只怕已经搭不住掉下来了。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扇在饱满粉白漂亮的阴户上,从花蒂含括到会阴,整口逼都被扇实了。
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灼痛过后又留下似疼非疼的酥麻感。
余唯腰肢一软,还没移动身子就被提前预判的余术按住下腹,牢牢钉在原处。
“…疼…轻点…!啊啊…”
她眼眶中又涌出大片泪水,大腿颤抖,嫩肉被扇得发烫,如同被火燎过一般,连带着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麻。
余唯一低头就能看到,腿间那一片白嫩的肌肤已经被拍得泛红,指印交迭,触目惊心。
十来下后,余术稍停了一会儿,让她缓缓气儿,手掌覆在她通红的花穴上,指腹缓缓摩挲过肿起的唇瓣,触感滚烫,微微发胀。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杰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又打了下去。
这一次掌心落在花蒂上,力道比之前更沉。
余唯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合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压死在扶手上。
“啊!…哈啊…疼……真的疼……”
接下来的每一掌都如此,照准那颗微微肿出头的肉蒂打下去。
尖利的快感一下子冲击全身,直窜天灵盖,将她淹没。
公主五:定下驸马
小憩片刻,余唯被宫女云香唤醒。
她夜晚总是难以入眠,为了不让她白天睡足了晚上更睡不着,云香受命到点了就唤醒主子,不可让她继续睡。
这段过往的回忆随着梦境的结束而逐渐映入脑海,再慢慢碎片化。
余唯弓着身子,蜷在床上发抖。
尚未真刀真枪上阵的余术,凭一只手就能把她玩到晕厥,此事过后两三年,他开始掏出物件频繁在外阴磨蹭顶弄,直到某天再也忍耐不住,完全侵占。
余术接二连三的传召她留宿,于此同时,余晋日渐外露自己的野心,他总会趁余术管不着的时机,哄着逼着余唯给他操。
“皇叔可以,弟弟不行?”
“好阿姐不能厚此薄彼呀,弟弟也好想同阿姐亲近亲近。”
余唯扛不住他的步步紧逼,就像默认了皇叔狎昵的行径一样,也默许了弟弟的冒犯。
一直到余晋掌权后,他行事嚣张起来,敢公然与皇帝叫板,同他争夺姐姐的控制权。
太后在两人的争端中,总会偏向太子,或许是因为太子也是自己生的,又或许是因为别的。
两人针锋对决的初期,余唯很是放松了一阵,为了得到她的认同,他们总会想尽办法讨好她,比如偶尔带她在宫中闲逛,这是极难得的自由。
可不知从哪天起,他们讲和了。
甚至是三人一起管制她。
余唯用力揪着手指,心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能再继续了。
一定要,一定要逃出去。
“殿下,太后娘娘送来一只紫檀木长匣,让您醒后打开看看。”
余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半晌才从榻上坐起。
云香抬手,招来数位敛眸垂头的宫女,伺候余唯更衣盥洗。
对于主子身上的吻痕和牙印,她们早已司空见惯,脸色波澜不惊,专心轻柔地做着自己的事。
“云香,你把匣子打开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眉眼恹恹。
总归不过是一些首饰或者珍奇物品,空有华丽外表或者名气,但实际上毫无用处。
“是。”
云香依言捧出木匣,恭恭敬敬地打开,取出一幅绢本画像和一卷诗稿,呈到余唯面前。
余唯没有接,蹙起眉:“这是什么?”
她素来不擅丹青文墨,也对这些不感兴趣,母后就算赐宝也不会赐这些东西。
云香温声道:“是翰林院侍读徐大人近日的画像,还有他新近所作的诗文。”
“太后娘娘说,公主若瞧着顺眼,便叫奴婢回话;若想再相看相看,也不急,娘娘那儿还有徐大人历年应试的策论文章,尽可送来与公主过目。”
公主六:大婚圆房被驸马口
春芳褪尽繁英落,渐入清秋木染霜,一园风物随岁序次第换容。
大婚的日子就这样到来了。
近乎巳午之时,余唯才被一众宫女从榻上扶起,因为再不起身洗漱,就要迟了。
她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软壳,被半扶着才能勉强坐着,任她们梳洗打扮。
昨夜,余术以“教公主圆房”为由,将她压在寝殿的紫檀大案上折腾到三更天。
刚被送回璇玑园,余晋竟已等在她的浴池里,说“皇叔吃饱了,总该轮到弟弟喝口汤”。
余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余晋从背后进入她时,精液混合着余术留下的浊白顺着大腿往下淌。
余晋一边操一边压着嗓子问:“阿姐,你说,明日你那驸马若是掀开盖头,闻到你身上全是男人精水的骚味,他会怎么想?”
“阿姐成了婚,还会喜欢弟弟的身体么?”
她当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没有回答。
此刻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绝色的面孔,眼下微微透着青色,嘴唇被人吮得至今还有些红肿,平添几分靡艳之态,仿佛一朵快要开到烂熟的娇花。
妆娘上妆时纠结了许久,完全下不了手,这般美到极致的脸,怎样画都是画蛇添足,显得匠气,多此一举。
最后,她只在余唯的眼下上了一点粉,遮盖这份憔悴也依然动人的痕迹,又在两颊轻扫胭脂,便算完成。
七八位宫女开始为她更衣,层层迭迭的赤红与金线压在她身上,从里到外一共九层,沉重得像一身枷锁。
銮驾从璇玑园出发,沿御道前往太和殿。
秋日金色的光漫过宫檐上的琉璃瓦,整座皇城浸在一种庄严肃穆的辉煌里。
余唯坐在轿中,透过垂落的珠帘望着外头不断后退的宫墙,目光空茫。
她不知道自己招驸马这事做对了没有,但这一切已经不允许她后悔。
太和殿前,百官肃立,旌旗猎猎。
徐竞容立于丹墀之下,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面如冠玉,长身玉立。
他望着那乘銮驾缓缓靠近,握紧了手中的红绸,心中更是怦怦直跳,兴奋和喜悦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按照典制,公主出降应有祭告天地、拜别帝后、行合卺礼等诸多环节,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可今日的典礼却异常简短,甚至称得上潦草。
礼官唱词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许多繁复的仪程被直接跳过,连祭告天地都只走了个过场。
一时之间,让人搞不懂这是重视公主出降还是不重视。
太和殿内,皇帝与太后端坐御座之上,太子余晋侍立一侧。
余唯被女官搀扶着,一步步走上丹陛。
她走得极慢,不是因为仪态端庄,而是因为腿心还在难受,双腿更是发软无力,走动困难。
“昭华公主,行拜别礼。”
余唯跪下,俯首。
公主七:温和做爱+大公上场
徐竞容褪下婚服,露出劲瘦匀称的身体。常年读书写字,他没有习武之人那种贲张的肌肉,但肩背线条流畅紧实,腰线收得很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女官和宫女们避讳地转过身去,只听着动静判断情况。
他俯身,将余唯轻轻放倒在锦褥上,
让她仰卧在榻上,然后自己也覆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肘部弯曲,将大半重量分担在手臂上。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余唯避无可避,第一次这样完整的看清自己夫君的模样。
徐竞容也被眼前的容颜再度惊艳,公主绝色无双,细看竟也毫无瑕疵,完美到如同一樽玉做的美人。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她。
性器抵在她濡湿的穴口处,龟头蹭过那两片红肿的肉唇,沾满了滑腻的汁水,但他迟迟未动。
余唯有些尴尬,抬眸对上他带着痴迷的眼睛,檀口微张:“驸马?”
唇齿翕动间,幽香氤氲,徐竞容更痴了,极为艰难地拉回神志,抓紧时间沉腰挺进。
他射不射不重要,殿下舒服了就行。
方才还对女官宣读的内容颇有微词的他,仅过片刻,就完全接受了。
伺候殿下理应如此。
不得逾矩,不得放肆。
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肉缝,挤入湿热紧窒的逼穴里。
余唯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
徐竞容停了下来,等她适应,待到她蹙起的眉心慢慢舒展,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性器尺寸比之余术余晋也毫不逊色,撑得她难受,眼尾晕出淡淡泪花。
饱经云雨的女穴吃得习惯,即使胀得不行,也能感受到几分爽利和快感。
徐竞容一点都不像他们,抽插的动作很稳很慢,进入的深度恰到好处,因为毫无经验,只能半试半猜地不带任何花样,直进直出。
温和到极点的性爱带来的潮水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堆积的,余唯晕乎乎地感受着绵长的快感,看见他额角沁出的汗,鬼使神差般抬手替他抹了一下。
徐竞容挺腰的动作陡然失去了控制,一下子撞进了最深处的凹陷里。
“啊…!”
余唯手一颤,竟被这一下直接顶上了高潮,逼穴猛然痉挛收缩,绞得青涩的硬物也跟着颤抖,泄出大股浊精。
“殿下——”
徐竞容怔愣地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射进了她的身体里,也没想到金尊玉贵的公主会给他擦汗…
湿软热滑的逼穴还在抽搐着,裹吸入侵的性器,身下的美娇娘双颊覆粉,泪意盈盈,几乎是瞬间,徐竞容又硬了。
但女官却在此时出声提醒道:“驸马,时辰到了。”
徐竞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拔出湿淋淋的鸡巴。
公主八:夫妻生活+病中有孕
成婚后的第一个十五,徐竞容向翰林院递了假条,早早出门,在宫门前下马。
他整了整衣冠,向守门的禁军递上腰牌。禁军查验过后,侧身让开一条路。
一路直奔璇玑园,再次接受查验,才被放行进入。
侯在殿外的宫女舒意见他到来,躬身行礼,道:“见过驸马,殿下还未醒。”
徐竞容微微颔首:“无妨,我在此等候便是。”
殿外的动静顺着未关紧的窗漏了进来。
过一会儿,云香突然从内推开殿门,对徐竞容道:“殿下传驸马入内。”
徐竞容跟着她的脚步踏入,绕过屏风,只见公主已经端坐在妆台前,由侍女梳发。
他没在意那守门宫女不怀好意的假辞,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
余唯透过铜镜去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拿起妆匣里的螺子黛,问:“驸马可会画眉?”
徐竞容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回道:“臣在家练过,手艺尚可。”
“那你来试试吧。”
她侧过身,露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没有唇彩的修饰,淡粉的唇衬得小脸愈发憔悴。
徐竞容接过云香递来的眉笔,在金盏中蘸了蘸水,轻蹭螺子黛表面,笔锋蘸匀后,还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才抬手起笔落在余唯眉上。
余唯瞧他确实是会,稍微松了口气。
徐竞容方才已经端详过她的眉,说实话,完全没有描眉的必要,细长似弯月的眉浓淡相宜,恰到好处,让人无从下手。
但他又怎会放过同殿下亲昵的机会,绞尽脑汁也得描。
他试着微调她眉毛上挑的弧度,凝神落下几笔,便将眉毛的气势改变了几分,顿时凌厉许多。
“殿下可满意?”
余唯扭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有些晃神。
柔软的姿态做惯了,竟不知道,自己也如此适合锋利的模样。
她想起余晋,那张和她三分相似的脸,总是神采飞扬,不可一世,再如何学着皇帝沉稳内敛的表情,也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狂傲。
“满意…我很满意。”
余唯小心地摸了摸眉,又怕将它蹭花,缩回了手。
她朝云香道:“你们都退下吧,篦子交给驸马。”
梳头的宫女将篦子给了徐竞容,云香指了指妆台上的花油,道:“驸马别忘了给殿下抹头油。”
叮嘱完,云香带着一众宫女有序退下。
徐竞容立于余唯身后,开始细细地为她梳发。
发丝柔亮乌黑,漂亮得宛如上等的绸缎。
公主九:母女对峙拉扯
太医被派去拟安胎药方,务必安全有效,她重重地又叩首,才抖着腿起身离去,出了殿门,一抹额头,冷汗涔涔。
掺和进皇室密事里,晋升是快了,风险也大了。
太后不打算将余唯怀孕的消息告诉皇上和太子,这些年她也算看清了这两人的魔怔程度,如今更是一个驸马就让他们失了心智,再来一个孩子,只怕他们会疯到伤害余唯。
作为一个母亲,她天然不会讨厌自己宝贝的孩子,但余术和余晋不一定。
不过她也没想瞒太久,过了这阵危险期就好。生产这样的大事,他们知道了也无妨,到时候将孩子送出去养便是了。
这个家容不下再多一个人。
再多一个抢夺余唯注意力的人。
太后揉了揉气到发疼的眉心,道:“意浓,你去运作一下,让皇帝早些离京巡狩,我们也尽早启程。”
这京城让小唯讨厌的、喜爱的东西太多了,不利于她养病养胎,还是行宫更适合。
崔尚宫应“是”,行礼退下,着手准备。
隔日,余术收到尚书省送来的公文,上面是巡狩的大致安排,具体以他的意见为准,最后提到了一句,若是要在腊月中旬前回京,要提前出发。
他拧着眉头思索片刻。
余唯还病着,直接走他不放心。
但他多留几日,余唯会更受刺激,毕竟他还是想杀徐竞容。
最后,他选择了提前巡狩。
太后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多年来的配合,让他对这个嫂子、爱人的母亲,非常了解,也非常信任。
……
朔风卷着浅淡的霜气漫覆皇城,立冬刚过,京中木叶尽数凋落,天青高远,寒云轻垂。
辰时三刻,禁钟响彻九城,帝王巡狩启驾。
玄色龙旗随风猎猎舒展,金吾卫引驾开路,銮仪卫陈设六辂、华盖、扇幢,朱红配鎏金,流光溢彩。
帝王龙驾居中,明黄九龙大辂沉沉稳行。紧随其后,便是太后凤驾、公主御车。
余术将会与她们同行一阵,护送余唯抵达华清宫。
层层车驾、仪卫、扈从、宫人、内监绵延数里,车马从容,旗仗连绵,浩浩荡荡离了京都,往骊山而去。
余晋站在城墙之上,目送车队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郁郁离去。
君王离京,太后居行宫,太子便要临朝监国,他走不了。
入冬的华清宫,褪去了秋时的绚烂,独留一派清贵温雅。
余唯坐在太后的凤驾里,往外望,那股压了她二十载的气儿,终于散了,这是她第一次踏出皇宫。
原来外面是这样的景象。
有灰扑扑的百姓,有混杂的街市,有平整的官道,也有崎岖野性的山道。
公主十:脱身
太后的退让换来了几日表面的平静。
余唯不再提起驸马,每日按时服药,按时用膳,闲暇时在园中散步赏景,遇着太后也会浅笑着请安说几句家常话,仿佛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
她开始一点点地探索整个华清宫,体力有限,所以总是走走停停。
身后数十宫人安静跟着,陪着她闲逛。
然而这平静在三日后,一个雨落后的夜晚,被悄无声息打破了。
月色晦暗,山风呜咽着穿过行宫的飞檐。
三更时分,一队黑色身影翻过行宫西北角最矮的一段宫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四更天,西北角忽然火起。
那是库房的方向,堆着大半年的粮草和冬季的炭火,火势借着风势,一瞬间便蹿上了屋脊,将半边天空映得通亮。
禁军大半被调去救火、运水,宫墙的防守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就在这缺口出现的同一时间,寝殿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有刺客——!护驾!护驾!”
十几道黑影从寝殿两侧的廊道中同时冲出,直扑飞霜殿。
禁军匆忙回防,与刺客缠斗在一处。
刀兵相接的声响刺破了行宫的夜空,火光明灭中,有人看见正殿的东窗被人从内劈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被一名黑衣人拦腰抱起,掠入夜色之中。
“殿下——”云香的尖叫声从殿内传出来,尖利得几乎不像人声,“殿下被劫走了!”
整个行宫瞬间炸了锅。
然而已经来不及。
正殿东窗大敞,夜风灌进来,吹得帐幔翻飞。被褥上还残留着余温,妆台上的脂粉盒翻倒了一地,珠钗散落,像一地被碾碎的光。
太后站在空荡荡的寝殿门前,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嘴唇抖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追!”
“关闭所有宫门,封锁山道,方圆百里内,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
崔尚宫应声而去,放出信号弹,明亮的光芒划破长空。
搜查骊山,行宫的禁卫军不够用,要从京城调兵来。
太后独自站在那扇敞开的窗前,夜风将她鬓边松散的发丝吹乱,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山影,紧紧攥着的指节。
消息快马加鞭,六百里加急,一日半便送到了巡狩北境的皇帝手中。
余术接到急报时,正在大帐中与几位将领议事。
他看完那封只有寥寥数语的密信,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可怕。
帐中诸将只见他将信纸攥成一团,“备马。回京。”
巡狩仓促终止,三日后,御驾返回京城。余术一面下令彻查刺客一案,一面继续加派禁军包围骊山,搜查周边,将所有宫人、侍卫押入大牢严刑审讯。
公主十一:曹贼来了
又是一年春。
皇城根下的御河冰面渐渐消融,融冰顺着河道缓缓东流,沿岸垂柳刚抽一星嫩黄新芽,疏枝横斜,还未铺展浓荫。
城内青砖路湿漉漉的,檐角滴水连绵,豪门府第的朱红院墙沾着湿冷潮气,街边酒肆茶坊早早支起布帘,炉上沸水蒸腾白雾,驱散早春寒气。
过了昭华公主的丧期的阴霾后,街坊之间又再度热闹起来。
永宁侯府出了件不大不小的新鲜事,是官员家眷们懒得议论,百姓们却津津乐道的风流韵事。
原是这爱妻惧妻出了名的老侯爷、镇北将军纳了新妾,要知道,年近五十的老侯爷只与侯夫人育有一子,多年来从无二心,守着一妻一子过日子,可这新妾,据说是挺着肚子进门的。
一时让人哄笑不已,可见他爱妻之名也不过是吹嘘罢了。
消息传到曹聿耳朵里时,他刚同友人从西山狩猎归家,手里拎着一只射下来的野雉,准备给母亲添道野味。
人还没进二门,就被小厮一把拽住了袖子。
“世子!出事了!”他的小厮冬青跑得满头是汗,气还没喘匀,“侯爷他、他老人家带了个妇人回来,怀着身孕的!安排住进了芙蓉苑,打发小的来跟您说一声。”
手里那只野雉的尾巴翎子还滴着血,曹聿站在二门口,眯起眼,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就、就是,侯爷带了个外室回来,安置在芙蓉苑了。夫人那边已经知道了,没说什么,侯爷这几日也没上朝,告了病假。”
曹聿沉默了片刻,将野雉往冬青怀里一塞,大步往府里走去。
芙蓉苑是永宁侯府仅次于正院的一处院落,前后三进,带独立的小花园和抱厦厅,原是预备给将来世子成婚用的,如今倒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占了去。
他穿过垂花门时,正撞上他父亲——曹汶。
曹汶从芙蓉苑的方向出来,父子俩打了个照面。一身簇新的石青色锦袍,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面色红润,精神头看着比前阵子好了不少,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曹聿心头冷笑,对这老东西而言确实是喜事。
他站住脚,拱了拱手:“父亲。”
曹汶“嗯”了一声,目光在他那身沾满尘土的猎装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拧起:“一身泥就进内院,成何体统,先去换了衣裳再来见你母亲。”
“父亲,”曹聿没接他的话,“我听说您带了个人回来。”
曹汶捋了捋颔下的短须,一派自然,道:“正要跟你说,那是魏夫人,她怀着身孕,胎像不稳,为父将她安置在芙蓉苑养胎,你不必多有置喙。”
“魏夫人。”曹聿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冷笑一声:“芙蓉苑,那是我未来的住处。”
“你尚未娶亲,住那么好的院子做什么,等你成婚时自然另给你安排。”曹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行了,你母亲那边我已交代过了,你不必多问。”
“母亲没打骂你?”
“瞎讲,夫人支持得很。”
曹聿没再说什么,他看了他父亲一眼,转身往正院走去。
正院安和堂里,曹夫人正坐在窗下绣什么东西。
日光从窗棂间筛进来,落在她鬓边几根银丝上,她垂着眼,一针一线走得极稳。
曹聿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母亲端坐着绣花,仿佛府里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他在门槛前站了片刻,才抬步走进去,“母亲。”
公主十二:预谋造反
自那日偷窥之后,曹聿怎么也忘不掉那抹倩影,又一次看着兵书出神,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去岁这时,撞见的秘闻。
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
那样的背影,应该配昭华公主那般的美貌才对吧,这样一看,竟无比相配……
“啪——”
曹聿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扇得自己侧脸通红发麻。
“曹令先啊曹令先,你在乱想什么…”
这简直就是同时侮辱了两个女人。
但那股一探究竟的冲动还是压不下去。
曹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爹娘在搞什么鬼,如此神秘,连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都不告诉。
一不做二不休。
他决定翻墙去芙蓉苑一探究竟!
曹聿选在亥时左右行动,府里的灯火大多熄了,巡夜的家丁刚过完一轮。
他从书房的夹壁里取出那套夜行衣,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想知道父亲和母亲在隐瞒什么,只是一份当儿子的情理。
这般哄好了自己,曹聿顺利翻进芙蓉苑。
这本就是他的院子,布局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地探到内围。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花树的声音。
曹聿贴着石墙的阴影慢慢靠近,转过假山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月光下,花树旁,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正坐在矮凳上。
她面前摆着一个铜盆,盆里的纸灰被风吹起,红黄色的纸火在夜色里明灭。
她低着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是魏夫人。
曹聿忍不住地走近,想看得再清楚些,一走动,就带出了一点声响。
待魏夫人听到动静时,曹聿离她已经很近了,一抬头看见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她当即被吓得不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矮凳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曹聿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春衫,温热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原来她真的像母亲所言,容易被吓到。
这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下,彼此的面容清晰无比。
曹聿心神大震。
这张脸苍白如玉,眉眼如画,分明就是……昭华公主余唯。
死去的、已葬入皇陵的昭华公主!
公主十三:一点真实的小唯
比他们穷思苦想造反谋划来得更快的是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到侯府时,大家都知道了,陛下重病在床,太子监国理政。
曹汶坐在芙蓉苑的前厅里,灌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最后拧着眉头道:“陛下近几个月虽身体大不如前,屡有吐血之症,但都是悲痛过度所致,有太医院调理,绝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曹夫人:“你的意思是,陛下在演戏?”
余唯摩挲着杯盏的纹路,道:“是真的,应该是太后下手了。”
见众人不解她的推测,她解释道:“太后手中有一份毒药方,可以让人出现重病难愈的症状,太医探脉也诊不出端倪,只能正常医治,但若是长久不用解药,一拖再拖,必死无疑。”
宫闱内的阴私药物繁多,若不是她自己也用过,还真会被蒙骗过去。
余唯低头看杯盏里荡着涟漪的清水,想的更远了——
华清宫那日的争论之言,如她所想地在太后心中留下了一根刺。
换成从前那样联手围困她的日子,太后会选择继续视而不见余术对她的折磨,但如今她“死”了。失了最重视的东西,太后痛心过后,就会回忆从前,开始惺惺作态,为她复仇了。
太后会找到所有对不起余唯的人,借报复他们,让自己解脱。
余晋毕竟是太后生的,那么第一刀就会落在余术身上。
曹聿出声道:“那我们坐山观虎斗?”
这三人内斗起来再好不过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外乎如此。
余唯算的准他们的举动,因为熟悉,但她算不准他们究竟会有多狠心,因为她也没见过他们真正嗜杀的一面。
于是她摇了摇头:“保险起见,还是要亲自做到底。”
曹聿先是惊讶了一下余唯的缜密,转而在脑子里思索起可行的办法。
买通太医或宫人下毒,趁他病,要他命…
“策反太子。”
余唯说道,“他渴望、享受权力,如今皇帝交权于他,很快就会滋养他的野心,由他动手,再合适不过。”
“我们只需推一把。”
与曹家三人想的送兵助太子夺位,或编造流言激太子夺位不同,余唯的方法让人听着觉得荒谬——
纵火焚烧已经被皇帝下令封禁的璇玑园。
曹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跟策反太子有什么关系。
而余唯不仅要烧,还只烧璇玑园的一处紫竹密林。
曹汶没什么异议,过后安排插在禁军里的眼线去执行,这眼线正是璇玑园值守的禁军。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晴日下午,尘封已久的璇玑园重开了大门,值守禁军赶忙冲进去建造隔离带,并不扑灭突然出现的大火。
竹木易燃,炙烤过后烧得更快更旺,飞火四溅,整片紫竹林陷入火海之中,浓烟滚滚。
余晋闻讯赶来,在璇玑园大门前被禁军拦截住:“太子殿下请留步,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格杀勿论。”
“卑职等人进园救火已是死罪,再不敢放太子殿下入内!”
余晋急火攻心:“孤是太子!代理掌权,你岂敢造次!”
公主十四:兵变太子自刎
皇宫北门。
“奉先王密诏——”部将声音苍劲沉浑,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清君侧,正朝纲,安社稷!”
城楼上的禁军一阵骚动。
火光之中,他们看到的景象有限,只能看清叛军首领手中黄绫诏书确实像极了真品。
声震四野之声响起:“昭华公主乃武帝嫡长女,天潢贵胄,遭奸人迫害,幸得保全,流落民间并未薨逝。今太子余晋,弑杀先帝,篡夺国柄,人神共愤!永宁侯府奉诏讨逆,清君侧,正朝纲!凡助纣为虐者,同罪论处;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荒谬!”
城楼上守将怒目圆睁,挥手让人去东宫通知太子,自己指挥作战,他一面说着贬斥逆贼的话,一面暗觑身边两位副将的反应,“随我应战!”
三百私兵的吼声如闷雷滚过地面,马蹄踏碎春日的宁静,像一股钢铁洪流直扑宫门。
城楼上的禁军弓弩手好似经历了短暂的呆滞,慢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箭矢如蝗虫般压下。
但先机已明。
盾牌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数名私兵应声落马,后面的人没有丝毫停顿,踏过同伴的尸体继续推进。
箭矢破空的尖啸和金属撞击的脆响连绵不绝,有人中箭坠落的闷响,刀剑砍入身体的钝音四下回荡。
云梯已经搭上了宫墙。
曹聿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刀,踩着云梯飞速攀上城楼。
刀锋划过空气的尖啸声落入耳中,一道寒光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几根发丝。他没有去看袭击者的脸,单臂发力横向劈出一刀,那人惨叫着从城楼上跌落。
他率先攻上城头,大肆屠戮弓箭手,更多的私兵从云梯上涌上来。
城楼上的禁军艰难抵御,更糟糕的是守将此时也突然叛变,改口响应叛军的号令,快速了当地斩杀两位副将,带着懵然的手下一把打开了宫门。
不过这远不是胜利。
宫门内传来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是东宫亲卫和巡值禁军赶到了。
为首的居然是太子余晋。
同一脸鲜血的曹聿一对上视线,余晋冷笑一声:“曹令先你好大的胆子,敢用我阿姐的名义起兵造反——”
曹聿蹬上部将驱进来的马匹,稍稍拉进距离后,将刀鞘往他方向一抛:“少废话,你阿姐赏你的!”
他忽然明白了余唯为什么叫他系刀鞘上,两军对垒,这轻飘飘的绳,不可能手送过去吧。
余晋一剑斩落他扔过来的刀鞘,东西跌落地上,他再一看,尾端的红绳熟悉又刺眼,是他当年为余唯求的红线,后来编成手绳,余唯戴了很久。
他顿时忘记了还能叫旁人动手的可能,自己就翻下马抖着手捡起来。
这简直就是添大乱,曹汶率的兵在守将打开城门的时候就立刻跟着剩余先锋冲进宫道之中了。
现下四处厮杀溅血,太子居然还分心去捡红绳!
东宫属官气噎得慌,连忙召人来围护,“殿下!殿下!”
可惜他不仅唤不回余晋的神志,还要眼睁睁看着太子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根红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余晋的肩膀开始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声响。
公主十五:最后的胜利
她们赢了。
惨胜。
若非余唯及时引诱太子自刎,待更多援兵赶来,曹家父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天光大亮,朝臣战战兢兢地继续入宫哭临,北门宫道的血腥味还未散尽,一片肃杀,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昭华公主死而复生以及公主剿杀罪太子的事实。
曹汶一个武将开始舌战群儒,大谈女帝登基之策,众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余家还剩几口人,最后还是接受了。
没办法,最近最纯正的余氏血脉只剩昭华公主一人了。
而昭华公主本人,此刻正在慈宁宫。
太后独身一人坐在凤椅上,面容不减风华,但身形消瘦佝偻了几分,发间银丝点点,见到余唯,她笑了,眼角沁出泪花。
“小唯,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余唯走近几步,宫女搬来木椅,让她坐定在案几一侧。
太后已经知道了余晋的死讯,却没有什么反应,如今更是满心满眼只有失而复得的女儿。
她抬手一点点地拂过余唯的脸颊:“瘦了…瘦了…这么些日子,你躲哪里去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余唯任她摸了几下后,便拨开了她的手,淡声道:“公主府。”
谁也想不到,最无用的地方就是最有用的地方。未竣工止步于大婚日的公主府,成了她藏身之所,躲过了搜查和怀疑。
“原来是这里。”
太后收回被甩开的手,自嘲一笑:“徐竞容真是好本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送回京城。”
他们怀疑余唯假死时,第一个认定的帮手就是徐竞容,徐府被严密搜查,又遣人沿路追去江南探查有无她的踪迹,一无所获。
事实证明,怀疑的没错。
“他真的死了?”余唯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徐竞容有这么多暗招,真的会认命,被押去殉葬么?
太后:“当然死了,意浓亲自押去处置的,他也是性烈,居然还带走了意浓。”
余唯看了一眼平日崔尚宫站立的位置,难怪这里空了。
她想到了先前烧的纸钱,也不算白烧,希望徐竞容九泉之下能收到,在阴曹地府过得好一些。
下辈子,不要再被她算计卷进漩涡里了。
余唯转了转眼前的茶盏,没有喝的意思,“你变了很多。”
“换作以前,你应该会冲上来抱着我痛哭,心里想着再对我狠一点,而不是被我甩开手还依旧淡然。”
她眼中情绪复杂,期待母亲能转变态度多年,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做不到,可当她以胜者的姿态进入慈宁宫,她就自然地变了。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她更觉得这是太后的以退为进。
太后低笑一声:“小唯果然是世界上最懂母后的人。”
“只是如今形势所逼,母后再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公主完:舔逼激操喝奶失禁+男射尿(曹聿场)
女帝是个彻彻底底的仁君。
这是余唯登基后,朝臣们一律有感而发的感慨。
绝大部分老臣经历了好战好功的武帝,又经历了偏执多疑的戾帝,被这一对兄弟折腾得够呛,终于在快要致仕之前,迎来了一位真正的守成仁君。
余唯并没有围剿东宫旧党,只是将他们分散去各地为官,这次小范围的兵变牵扯到的势力不多,处理起来比较容易。
总而言之,成王败寇,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她,连给余术的谥号改为“戾”,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八月初,余唯诞下一女,她早就想好了名字——余烁。
烁,光也。
生产后余唯虚弱了很久,甚至一度只能卧床休养,连政务都需要交给佐政大臣们代为处理,余烁也由曹聿和奶娘一同照顾。
小婴孩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开,曹聿看着她和余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无比庆幸。
还好不像徐竞容。
他日日抱着小余烁去余唯面前晃悠,好让她看看孩子,也多看看自己。
现如今的曹聿已经不仅仅是永宁侯世子了,还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皇夫,但一直没圆房。
曹聿一直私下学习,如何讨好夫人成功上榻,某一天,他在尚宫局的司寝文书里,发现了昭华公主的卷宗。
他好奇地打开细看,随即面露震惊之色。
这正是当初太后与戾帝定下的霸王行房规矩,还有女官记录的驸马侍寝细节。
对于不让碰余唯身子和口唇,曹聿嗤之以鼻,但下面的口侍行房,他很感兴趣。
原来,还能这样。
殿中烛火已烧了大半,铜漏显示亥时三刻,余唯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腕骨,她正欲起身更衣,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宫人。
“陛下还未歇下?”曹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尾音带着笑意,“正好,臣也睡不着。”
余唯抬眼,便见他抱着个襁褓大步走进来,襁褓里露出余烁努力睁开的眼睛,明明很困,就是不肯睡。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带阿烁来做什么?她该睡了。”
“她不肯睡,嚎得满宫都听见了。”曹聿把孩子往余唯面前一放,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余烁眨巴眨巴眼睛就自己阖上了眼皮,瞬间陷入沉睡。
曹聿:“果然是非要看见陛下。”
余唯见状无奈轻笑,接过余烁,抱着她走到殿侧的暖榻上,解开襁褓,盖好被子。
曹聿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她垂下的眼睫在烛光中投出的浅影,看她抱着孩子时无意间柔和下来的唇角,心里一阵柔软。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等着余唯给孩子掖好被角后,他就一下子贴近她,一手搭在她肩上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余唯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骚扰,只是蹙了蹙眉,后仰了几下脑袋就随他去了。
曹聿每次亲吻都像八辈子没亲过人一样,又急又用力,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啧啧作响,连着津液和空气都要掠夺干净。
冷白的脸上逐渐浮现缺氧的红晕,余唯被缠着舌头吮吸,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去拍曹聿的肩,却被他抓着手腕往自己胸肌上压。
终世界(星际)
人类之上,是否该有神明?
自六百年前,人类研究团队在宇宙深处捕获超然的、不可知的“高等意志”后,这个议题就在联邦内部争论不休。
这个松散的、由数百个星系殖民地和地球圈组成的政治联盟,也在接下来的六百年里逐步分裂。
明面上联邦议会依然是最高权力机构,但内部早已划分为降临派和革新派两大阵营,形成两大既得利益集团。
降临派主张接引、臣服、借取“原始神明”的力量,他们通过融合高等文明的“神骸”,使神明意志降临自身,从而获得无上的神力。
革新派则认为,请神不如造神,几大顶尖科研组织联合试图通过基因融合改造技术,创造新人类,自立为神。人类的未来,应当握在人类自己手里。
一路发展至今,两派各有领军人物,亦硕果累累。
联邦副执行官孟仕玉,出生于狂热革新派家族,他的存在就是父母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是否正确可行的试验品。
作为重要实验体,从受精卵开始,二十余年来,他接受过上千次改造。
二十九岁那年,在家族推举下登上副执行官职位的孟仕玉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公开背叛了革新派。
不仅反水加入降临派,还借着千锤百炼的身躯,成功融合最强神明的骸骨,成为联邦的新神。
亿万慕强民众请命推选他登上最高领袖宝位,原最高执行官狼狈下台。
而孟仕玉上位后,议会逐步成为他的一言堂。
他开始大肆挤占革新派的政治空间,收缴他们的权力,打压他们的势力,甚至颁布政令,禁止任何形式的非正当基因编序实验改造。
革新派正在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轰轰烈烈的倾轧之后,孟仕玉的母亲怒极成疾,病重不起,生命垂危。作为她唯一顺利出生的孩子,孟仕玉还是抽空去探望了一次。
只这十五分钟的探视,就遭遇到了袭击。
由他父亲亲自策划的刺杀行动失败了,他们转而选择了重伤他,并挖出他的一根肋骨,逃之夭夭。
革新派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这根肋骨上。
《圣经》记载,耶和华创造人类亚当,又取用他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
倘若降临派真的将要大获全胜,那他们就要用降临派的认知方式,创造出一个终极杀招。
这个计划被命名为“夏娃计划”。
两年后,一个女婴在地底实验室里诞生了。
她融合了孟仕玉的“半神级”细胞、逆序基因,加之他们研究百年的外星基因碎片。
她拥有与孟仕玉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基因序列,理论上能共鸣并解析他的“神赐之力”,甚至将其无效化或逆向操控。
但在验证这一假设之前,研究人员首先发现了她另一惊人特质。
他们几代人都没破译的外星基因碎片,表达后展露的居然是远超乎人类想象的致命吸引力。
所有和实验体接触的人员,都会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好感,任何层面的好感都有,随着相处时间的推移,甚至会发展到疯魔极端的程度。
及时发现的主研人员做过一个实验。
把年仅七岁的实验体和一名普通研究员关在一个房间里三小时,出来后那位研究员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帮她做任何事,这个效果是永久的。
终世界:文盲法盲小唯被心机男坑骗
余唯觉得这艘战舰上的人都很好,班尼特很好,医生很好,副官也很好——除了那个奇怪的长官,总会突然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看,还神出鬼没,吓她一跳。
在餐厅吃着饭,又被盯了。
余唯艰难地从美食中抬起头,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坐在她对面的孟仕玉没意识到自己行为冒昧,反而开口道:“不爱吃蔬菜么?”
余唯:“……”
她略有点心虚地把餐盘里的青菜拨回原来的位置:“有点苦。”
孟仕玉又扫了一眼她动筷比较多的菜,原来是喜欢辣菜,倒是和她的长相很不搭。
“马上要到中心区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淡声问道。
余唯略微惊讶:“你们没有想好怎么安排我吗?”
孟仕玉挑眉似乎在疑惑。
她轻轻咬了一下筷子:“那你们把我带来中心区干什么?”
她以为自己这是遇到联邦政府了,符合什么低保政策,才被捎回中心区,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如果不是的话…余唯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下,从中心区回边缘星船票得多贵哇?得够她买几百张之前的舰票了吧。
那她还回得去吗?
孟仕玉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想,愣了一下,随即无比自然地开始瞎编:“是有安排,但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所以才问问你。”
余唯松了一口气,不用买比她命还贵的票了,也不用露宿街头了。
他说道:“你这个年龄在中心区还是在校生,鉴于你之前从未进入学校系统接受正规教育,所以我打算安排你入学,你觉得怎么样?”
余唯:“那我要去读小学吗?”
余·素质教育漏网鱼·唯有点不太好意思,“其实我认识字,也会念英语…”
看着她微微羞赧的模样,孟仕玉努力压下嘴角,装作没事的样子:“从高级学院开始读,你跟他们年龄差不多。”
“哦哦。”余唯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了。
孟仕玉又继续盯着她吃饭。
刚受人恩惠,余唯不好开口说什么介意的话,只能埋着头快速吃完,然后打个招呼起身离开。
她刚走,孟仕玉也走了。
在餐盘回收处,余唯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孟仕玉离去的背影,真是个怪人,不吃饭不打饭光坐她面前看…联邦的长官都这么神经兮兮吗?
……
中心区和边缘星系区别极大,落地的呼吸感都不一样,前所未有的轻盈让余唯无比舒畅。
她扶着云梯一步步下来,贴合士兵身高和步高的台阶于她而言非常夹生,一步一步地下像小孩,连着下又急得不行,左右为难,让她落后前方大部队不少。
停靠区的迎接人员看着云梯上步履笨拙的小姑娘,震惊得合不拢嘴。
终世界三
联邦政院的校服需要自行购买,孟仕玉带余唯出门主要就是购置校服,春夏秋冬常服、体训运动服、骑射服、泳装、球服……余唯看得目瞪口呆。
她偷偷翻看了一眼衣领吊牌上的价格,脑子里算出一个天文数字。
“长、长官…一定要买这么多吗?”余唯揪着手,犹豫道。
孟仕玉面色平静,“大家都这么穿,你与众不同的话会被异样看待。不用惦记还我这点小钱——班尼特的钱我也替你付了,你乖一点老实上学就够了。”
别闹什么幺蛾子。
孟仕玉并不打算对她动手研究,这在他看来和科研疯子的父母没有区别,目前还是观察为主,想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做到什么程度。
在这期间,他希望余唯能乖乖待在他划定的区域里,做一个听话的被观察对象,做得好,他也不会介意对她更好一些。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纵容一下自己的意思。
余唯听完他的话,有些感动,决定在心里撤销对孟仕玉的一切负面印象,由衷地觉得,他正常的时候人真的很好,不正常的时候她也能忍忍。
“谢谢长官。”她甜甜一笑。
孟仕玉心脏漏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继续付款。
导购看着进账乐得眉开眼笑,政院学生是每套都买没错,但绝不会像执政官一样,大手一挥换洗应急通通安排上,常服更是一模板七套。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隐晦地流转,猜测执政官和这位女孩的关系。
虽然两人颜值看起来很登对,尤其是女孩,漂亮得不可思议,但互动生疏有余而亲昵不足,比起暧昧期的预备情侣,更像是资助者与被资助者。
不愧是联邦最强的执政官,连善心都这么出众。
导购心下感慨,自以为眼尖一下子看透了真相。
第二天入学,依旧是孟仕玉亲自送余唯去的。
当孟仕玉的车出现在政院时,不少人都激动不已,磁悬浮车的车牌前是醒目的六芒星标识,仅联邦执政官可用,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校长和几位领导都热切地围着高大挺拔的男人寒暄,还频频对他身后穿着政院校服的女生亲切微笑。
“我赢了!我说得没错吧,插班生就是执政官家的!”一直在主入口不远处球场打球的一群少年,见此陡然爆发欢呼,押中的都喜不自胜。
输钱的黄毛少年狠狠不服:“他都孤家寡人了,哪儿来的家人,顶多叫朋友,不算不算!!”
“一把岁数,生个这么大的孩子也不奇怪啊,愿赌服输,景齐安你认了吧哈哈。”
说这话的男孩话音刚落,就感知到了一股极强的冷意,他敏锐地追溯目光看过去,对上了他嘴里“一把岁数”的人的视线。
男孩:……
坏事了,这么远的距离也给他听到了。
“那啥,你不认算了,我想起来我法学课的作业还没写完,先走了,下次再聊下次再聊……”他忙碌地又是挠头又是拿衣角擦腰腹的汗,最后还是选择溜之大吉。
黄毛少年景齐安其实也感觉到了孟仕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怕,甚至敢明晃晃地看回去。
是不是他孩子,问问插班生本人不就知道了。
一行人坐着观光车在学校里大致转了一圈,校长介绍了一下女生宿舍的情况,“单人宿舍双人宿舍都有,余同学想住哪种?”
余唯琢磨了一下,更偏向单人。
终世界四
夜晚,余唯躲在被窝里玩光脑,看看可以送什么礼物,却在购物软件上,看见了一条很像她手上刚戴过的手链,她一骨碌爬起来,去洗漱台找。
再三对比后,发现真的和电子屏上超贵的商品一模一样。
余唯呼吸一窒。
忽然,电子屏右下角弹出001的小窗:“Vivian还没睡吗?是睡不着吗?”
她回忆起001扫描那些礼物的画面,追问001:“你知道我今天带回来的那些首饰的价值吗?我有点好奇。”
001很贴心,不仅告诉了她总价,还附上各大商品的链接和拍卖成交记录。
呼吸不畅的感觉又来了。
余唯终于明白孟仕玉的话和脸色什么意思了。
她真的在无意识受贿!!
这个报价单发出去,哪怕她没有帮忙做什么,孟仕玉的名声也会受损吧?
顿时,洗漱台上的东西成了烫手山芋。
余唯辗转反侧一夜难以入眠,001给她讲故事唱歌也不好使,第二天顶着淡青色的黑眼圈下楼。
孟仕玉还没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她自己先无比认真地说:“长官,我今天会把那些首饰还回去的。”
孟仕玉:“?”
还回去也好。
脑补出他们谄媚讨好的样子,孟仕玉也微微不爽,很赞同余唯的决定。
“嗯。”他故作矜持地应了一声,但给面包抹黄油的动作和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明显比平时更轻松愉悦了一些。
“这点小恩小惠对他们几代积累的财富来说,不值一提。外面的诱惑很多,你以前从未接触过,一时被蒙蔽也很正常,不要随随便便被打动了。”
理解为敲打的余唯诺诺点头。
归还之路很艰难。
收的时候拒绝不了,还的时候无人认领,问就不知道,不认识,不是自己的。
余唯一脸无措,坐回座位上撑着脑袋想不明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前桌转过身,拨动长卷秀发,手上的十克拉大钻戒熠熠生辉,又搭在桌面上:“小余唯,你这样收了礼物又退回,很不礼貌哦。”
余唯面色略显为难:“可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也还不起。”
前桌噗嗤一笑,“谁要你还啊,说送你了就送你了。”
她抬手捏了捏余唯软绵的脸颊:“配得感高一点好嘛?你又不是穷地方来的,怎么这么小心翼翼?”
余唯不解,自己确实是穷地方来的…
“咚——”
一道突兀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教室门被大力推开,一头亮眼黄毛的景齐安带着两个跟班直奔余唯位置而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终世界五
【Vivian你好香好可爱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做我老婆吧求求你了我想操你好想操你……】
【为什么总是丢我的礼物,我送的你不喜欢吗?】
…
【小婊子,再敢无视我,晚上翻你宿舍操死你】
看着光脑里弹出的各种信息,余唯小脸煞白。
尤其是最后一条,与短信一起的是一张照片,还未点开,她就认出来了这是男性的生殖器。
呕——
余唯猛地丢开光脑,扶着床沿猛烈干呕。
她无比庆幸,若非今天孟仕玉坚定来接她放学,把她带回别墅,只怕真的会跟这个变态撞上。
wex上的好友已经被她删过一轮,那些出言骚扰的都被她毫不留情拉黑处理,但依旧阻拦不了这群人用特殊手段,给她发消息发图片,持续轰炸。
吐不出什么,余唯又抖着手红着眼眶继续挨个拉黑。
但这只是个开始。
她越躲避,他们越来劲。
发现余唯没有向校长或者执政官求助后,有人按耐不住了。
第三次被不同人马堵在洗手间里,余唯崩溃地哭了,缩在墙角可怜兮兮地抹眼泪,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围着她,完全将她困在阴影里。
为首的女生蹲下身,伸出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得意又满意地露出笑容:“小宝贝,总躲我做什么?不还是被我逮住了嘛。”
余唯狠狠拍开她狎昵的手,抽噎个不停:“你走开…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我给你送这么多东西,是你一眼不看,怪我咯?”
见余唯哭得颧骨都红了,她才慢吞吞转为掐揉她的脸:“笨蛋一个,你不知道他们在论坛上开了共享相册么,一直在偷拍你,包括卫生间也有他们的摄像头。”
“不想尿尿都被拍进去,就不要再进这几个洗手间了。”
余唯被这段话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傻傻地看着女生。
她点开自己手上的光脑,放出论坛界面,上面每秒都在刷新po出新的照片,当前正是几个女生围着余唯,而看不见余唯身影的画面。
余唯眸中浮现惊恐。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想不明白。
明明前几天,都还算正常。
大家虽然态度过分热切,但不至于这样下流恶劣,好像突破了那个临界点之后,突然之间就都变了。
论坛上开始弹出发言框。
【草,这群女的围着Vivian干嘛?】
终世界六
余唯被变相地软禁了。
她可以自由地在这栋别墅里活动,但安保系统里的通行证被限制了,只要踏入大门区域,警报声就会响起,墙面上的激光枪炮也会瞄准她。
而她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对象,在孟仕玉出门后,只有001陪着她。
余唯站在院子里,风掠过,吹动她的睡裙和发丝,在风中荡漾摇曳,整个人好似要被风带走。
001操控着新身体,捧着托盘移到她面前:“尝尝我新做的苹果派?”
余唯木木地捻起切割好的苹果派,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她问001:“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了炮弹声。”
边缘星系经常会有星球之间或内部对垒的情况,炮弹乱飞都是常态,她很熟悉这些动静。
“孟长官在清理降临派。”
余唯疑惑蹙起眉,她在政院里已经恶补过联邦近代史,包括关于孟仕玉上任以来的事迹。
“他?清理降临派?”
这太不可思议,孟仕玉成为降临派第一人已经快二十年了,现在001跟她说,派系老大突然发疯打自己人。
001:“这背后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泡一壶红茶,慢慢讲。”
余唯摇头:“我不好奇他的初衷,我只想知道,他想达到什么目的。”
达到之后,会放过她这个意外吗?
001很有灵性地思考了一下,才答道:“他希望世界上再没有人体改造实验。”
比起当年丧心病狂拿胎儿做研究的革新派,降临派虽没有如此极端,但也不遑多让,招募大量普通人融合“神骸”,失败的任由他们死去,成功的继续探索极限,直至一批又一批买来的志愿者成为实验耗材,被掩埋在地下。
可以说,人类探索神力的道路上,堆满了尸骸和血泪。
权贵追求绝对的力量和统治地位,这些技术永远只掌握在他们手中,半分都不会泄露在民间,甚至连牺牲品的存在都被刻意抹去。
余唯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人体改造实验”几个字,她想起家中有几间房里,总会弥漫着消毒水和血的味道,叔叔姐姐们经常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或是有段时间很奇怪。
她的脸色惨白下去,不敢细想,可脑子却停不下来。
其实住进孟仕玉的别墅后,她就有些淡淡的疑惑,这里的房子和内部,跟她的家完全不一样。
中心区里,大家住在地表外,白日照阳光,夜晚才用灯,家里的区域都与生活有关。
她的家在地下,足足有八层,终年亮着白色的灯,每一条长廊都冰冷而空旷,两侧是大大小小的房间,里面是什么,余唯不知道。
她心中隐隐有种诡异的直觉。
大伯伯他们,可能是潜逃的革新派。
和孟仕玉一行人初遇,班尼特就告诉了她,她们是来打击革新派余孽的,误打误撞捡到了她。
那时的余唯连革新派是什么都不知道,蹭姐姐的旧光脑也是拿来看小说和老式免费动画片,不会涉及政治议题,自然完全像一张白纸。
可当她明白过来后,连大伯伯的叮嘱,都变了意味。
什么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带他们出来,分明是骗她出来搅浑水,特意将她送到孟仕玉面前。
终世界七
浏览完星网上那些讨论的内容后,余唯当夜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偷偷掉眼泪。
孟仕玉躺在房间另一张床上,听到了她细弱的抽气声,揪紧了心。
床头挂着的玫瑰永生花小灯在散发着暖光,他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还是起身去把余唯强行抱过来,压在怀里给她擦脸。
“为什么哭?”
余唯躲开他的手,把眼泪糊在他睡衣上。
“觉得自己活在欺骗里?”
余唯依旧不作声。
如果真的全是欺骗和利用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反而可以像孟仕玉一样,利落地选择背叛和反击,为人权而战。
可他们对她的好,不是假的。
学走路时,家具被包裹好的尖角;房间一角里堆满的儿童玩具和小车;与他们终年白大褂不同的各色衣裙和发饰;见面时亲切的拥抱和爱称……都不是演出来的。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毫不犹豫地把她抛弃了,当做棋子摆布。
她和孟仕玉一样都是实验室的产物,承载着造物主的执念而诞生,但她比孟仕玉幸运一些,诡异的吸引力让她一直活在虚幻的幸福里。
然而虚幻的就是虚幻的。
在他人分不清对她是真情还是受蛊惑之时,她也同样分不清,他人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
这样的思考一下子颠覆了余唯十八年的认知,她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真实的答案,又没有勇气求证,只能一个人偷偷抹眼泪消化情绪。
“我说过,我会替你报仇。小唯,你可以相信我。”孟仕玉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传递着一股温热的感觉。
余唯瓮声瓮气地说:“你也骗过我。”
他安慰的动作一顿。
暖光下她的发丝都晕着温柔的色泽,温温软软的身体被揽在怀里,这一幕像极了他一直渴求的幸福。
彼时的他疑心太重,全然将自己的心动当做她的蛊惑,但每一次靠近,心底的满足和欢愉是无法掩饰和隐瞒的。
她不是克制他的杀器,而是生理父亲送给他的完美爱人。
看明白这点后,孟仕玉不愿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也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后悔不已。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他们刻意安排的。”
余唯一听,心虚了。
确实是,虽然她本人不知道这个安排。
心虚不过三秒,孟仕玉忽然做了一个惊骇到她的动作——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轻轻一触即离开。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语气无比认真,似情人间的誓言。
余唯一下推开他的脸,趁机坐起来狠狠擦自己的嘴,又惊又怒。
终世界八
白日的交流会冗长又无聊,学术讨论每一句话都让余唯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她被迫跟着孟仕玉在会厅听了一天的天书,连休息时间也要被各路人士打扰,众人眼中的惊艳和倾慕之色让她不胜其烦。
走到哪儿都被人注视着,这些视线里还有孟仕玉的一份。
艰难挨到晚宴。
宴会设在主星的圣维拉宫,穹顶镶嵌着十二颗巨大的明珠状灯饰,照得整座大厅如同白昼。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在洁白的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余唯站立在孟仕玉身侧,忍不住地打量四周,或许是弱小者的本能,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白日里早已见过的众人,偶尔望向她的目光都很怪异,有人痴痴地盯着看,也有人时不时抬头追踪她的身影,意志力薄弱的甚至已然神情恍惚、魂不守舍。
又一次对上他人灼热的视线后,余唯害怕地攥紧孟仕玉的衣袖,往他身上靠了靠。
孟仕玉无比自然地揽过她,声音一贯冷静地询问道:“怎么了?冷?”
余唯抬眸想说,他们很不对劲,但对上孟仕玉同样带着暗色的眼睛,卡壳了。
她呼吸急促几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难道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余唯后背一凉,果断用力掐了一把孟仕玉的腰肉,低声急道:“你清醒一点!”
指甲顶过他梆硬的肉体,余唯手指都疼了,孟仕玉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在她急切的声音中,他定了定心神,猛地甩开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再一抬头,立马意识到余唯的异常。
她的能力好像失控了。
意外来得太突然。
孟仕玉第一反应就是抛下今夜的计划,赶紧带余唯离开,他有种直觉,再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刚迈出两步,有人已经更快一步堵在了会场门口,身穿作战服的保镖不知从哪冒出来,瞬间控制住八个出入口。
“执政官阁下。”
头发微白的中年男人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扫过整个大厅,视线最后落在孟仕玉身上,他开口道:“刚接到消息,存放在楼上保险柜里的绝密资料,丢失了。”
“这样的关头,您这是准备去哪?”
孟仕玉挑眉疑声道:“我的女伴忽然身体不适,我带她休息片刻也不行么,莫非,曾院长是怀疑我?”
“是忽然还是早有预谋,我可分不清。”曾院长冷冽的目光从余唯的脸上刮过,看清那张脸,他浑浊而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惊艳,“贵夫人若是真的不适,可以先回去,只是阁下暂时还不能走,请配合谅解。”
孟仕玉飞速思考对策。
余唯必须立马离开,但他做不到立马脱身,在真正的安危面前,余唯跑不跑已经不重要,得先保证她的安全。
他拍了拍余唯的肩,在她耳边悄声说:“出去往左走,有接应的人,注意安全。”
说完,他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声音微微提高到旁人细听可闻的程度:“回房间等我,很快就回来。”
余唯揪了下手,点头说好,一颗心怦怦直跳,她久等的机会居然就这样在危机时刻出现了。
路过那群保镖时,他们利索地让开了,余唯随眼一瞥,黑压压的粒子枪口明晃晃朝着大厅。
终世界九
孟川每天都在给她注射药物,余唯不知道那是什么,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部静脉注入,很快她就开始意识恍惚,仿佛木偶一样听话,任由他们摆布。
偶尔,她会从无意识状态清醒过来,每次所在的地方都会不一样,有时候是在会厅,有时候是在席面上,周围围绕的面孔也都不一样,男男女女,各种肤色。
有人和她说话,有人给她递酒,有人用那种太过灼热和贪婪的目光盯着她,余唯都很难做出反应,木然地听着曾经的家人同他们侃侃而谈,说着基因融合、造神、力量……
“执政官…”
余唯艰难地掠动眼睫,想听仔细。
是孟仕玉吗?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把这群疯子干掉。
隐隐崩溃的余唯快要扛不住了,这种被当做展览品四处任人观赏的感觉糟糕透了。
忽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她身侧的孟川见状依然笑得从容,还同余唯介绍道:“小唯,这是执政官阁下,景先生。”
余唯抬眸去看,熟悉又陌生的脸让她怔住——景齐安。
“联邦最年轻的执政官呢,比上一个那谁上任还年轻十岁,实力完全不输他。”
“人才辈出嘛…”
此时的景齐安五官虽带着稚气,但锋芒毕露,冷冽的模样让余唯一下子就想起了孟仕玉。
余唯全身泛起一股寒意。
景齐安竟也沦为降临派的棋子,不久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政院学生,如今在众人嘴里竟成了不输孟仕玉的存在,他经历了怎样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
而更重要的是,此刻她身边的两个人、两大对立百年派系代表人,居然和谐共处上了!
这个画面让她毛骨悚然。
余唯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革新派和降临派联手了。
景齐安不仅牵住她的手,还毫不掩饰欲念地摩挲把玩,黏腻而放肆的视线几乎令她作呕。
“…放开…”
她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脸上浮现抗拒厌恶的表情。
孟川眯了眯眼,召来安娜:“再打一针。”
安娜从随时携带的医疗箱中取出针剂,吸取药液时,她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安娜。”
孟川从她手里接过针筒,立起来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幽幽道:“动这点手脚没用的。”
“…对不起孟先生!”
新的针剂被人送过来,孟川动作轻柔地抓着余唯的手腕,甚至还哄了两句:“乖小唯,闭上眼睛,很快就好。”
入针的刺痛微乎其微,孟川打针的手法很稳很轻。
眼前的世界再度模糊。
她又成了木偶人。
终世界完
6031年底。
库洛星系几乎沦为革新派的领地,景岚多次派遣司法厅前来逮捕余唯和孟川,皆以失败告终。
这个政府部门警告的话在他们眼里如同放屁一样无效。
与此同时,“东山再起”的孟仕玉一路高歌猛进,成为联邦第三派系势力“筑序者”。
多年来经营的好口碑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即使是联邦已经断言的乱政者,也有很多民众支持他。
根基稍微薄弱的孟川占不到优势,反而处处被牵制。
余唯知道自己迟早会在他们的争端中遭殃,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景岚的专派队竟然持械闯入孟川的大本营,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带走了余唯。
被武装人员包围的余唯只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其实被谁带走都一样。
印着司法厅标志的飞行器降落在站台上,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余唯头发乱飞。
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飞行器升空,从地面视角看,它像一只黑色的鸟,迅速融入库洛星系的夜色中,朝着主星的方向飞去。
临近库洛星系的某条星际航道上,一艘小型巡航舰正在以最高航速行驶。
舰桥上的通讯屏幕上,001的消息闪了一下,“刚收到的消息,景岚的人在库洛星系抓到了余唯。”
孟仕玉正在查看星图的手停住了。
他被围攻那晚,一身狼狈地结束战局,去找寻余唯时,却发现她早已跟着孟川走了。
没有挣扎的痕迹,她应该是自愿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孟仕玉内心有过一丝恨,恨她居然还是选择和他最讨厌的人成了一路人。
此后库洛星系一系列的事情,也愈发加深了这份锥心之痛,忙碌之余,他一想起余唯就恨不得把她抓回来、关到死,死也得死他身边。所以他的部署一直没从库洛星系撤出去过,等待最好的时机,铲除孟川,再把余唯夺回来。
但景岚手段更粗暴,更快速,抢先他一步。
他抬起头,问:“她人现在在哪?”
“正在被押送往主星的路上,预计三天后抵达,负责押送的是景家特培的战士,不是正规司法厅的押运渠道,大概率劫不下来。”
孟仕玉果断道:“缩短休整时间,我们去主星。”
……
审讯室。
这里除了必备的桌椅,只有一台录音设备和一面单向镜,她被带进去坐下,手铐在台面上。
“你是否清楚自己具有对他人产生异常吸引力的特质?”
“你是否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接触联邦公职人员?”
…
“你是否挑唆这些人内斗,自相残杀,并诱使他们自杀?”
哨向番外:舔逼(预警:全篇ntr和第二人称,
政院的狂热爱唯人士们组队开发了一个全息黄油,主角自然是余唯,录入的全部都是真实数据,百分百还原真人反应,据说连下体的数据都是花高价模拟计算出来的。
因为多人参与制作,按众人喜好设计后算是一个抹布np类代入式旁观式游戏——即多个npc角色视角可代可磕,全员all余唯。
当然不会有绿帽癖愿意磕cp,纯代党闻着味就来了,急冲冲下载游戏,躺进全息舱里。
……
【这个世界在男女性别上,又分化出第二特征:哨兵和向导。哨兵是战士,向导是辅助,因二者比例失调到可怕的8:2,故通常一位向导会有多位哨兵伴侣。】
【每一位向导都是帝国的珍宝,即使向导犯了再大的错,也不会面临刑罚,而是换作另一种方式惩罚——短期内沦为无配偶哨兵们的专属玩物。】
【在此期间,择定范围内的哨兵可以以任何方式占有该向导,直至期满,解除配对关系。】
【你是xxx,来自xxx,是第一哨兵学院一年级新生,这一年,帝国首席向导余唯因为通敌叛国被处罚,派遣到第一哨兵学院作为公用向导。】
【任意点击空白区域,开始游戏吧~】
游戏粗略的背景介绍和设定让不少满怀期待的玩家狠狠无语了一把,但一点进去,直面余唯的超大高清正脸大屏,呼吸瞬间停滞。
大屏之上,她细瘦的下颌难耐似的仰起,红晕从颧骨烧到眼角,连耳根都透着粉,漂亮瞳仁水光潋滟,近乎失神,嘴唇张开,舌头抵着下牙,露出一截湿漉漉的细舌,淅淅沥沥的津液濡湿浅粉的唇瓣,眼尾滑下晶莹的泪滴,一副承受不住快感的高潮模样。
骚透了。
又纯又骚。
你盯着接待大厅的屏幕足足看了十分钟还舍不得移开视线,身边的男男女女俱是如此,倒显得你一点也不突兀。
这是一座为余唯的到来专门修建的接待楼,包揽她的衣食起居,锻炼和娱乐,剩余的空间就是供他们交合的场所。
你走近前台,出示自己的证件和预约信息。
“这是我的预约码。”
前台查验后,询问道:“上一个哨兵还没离开,你是选择等待还是立马进入?”
【A、等待(有点像等老婆出完轨的绿毛龟)】
【B、立马进入(进去抓奸)】
你没有犹豫,选择立马进入。
“好的,上楼右转。”
二楼走廊铺满收音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
你走到门前,虚掩着的门阻拦不了里面的动静传出,你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低吟。
那声音很短促,细细弱弱的又带着勾子,一下子勾起你的心弦。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椅子腿蹭过地板的刺啦声,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男人声音:“余老师,您别紧张,我只是想请您帮我再做一次精神疏导而已。”
“刚刚效果不是很好呢,或许您是想收到一个差评?”
你竖起耳朵仔细听接下来的声音,因为余唯要开始说话了。
她清甜的嗓音染上哭腔:“你已经超时了…!我明明都给你疏导好了,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哨向番外:接吻+裂口触手舔逼失禁+少量论坛
你有点犯难,美味就在眼前,不吃不可能,但她的眼泪也让你有些心疼,虽然更多的是兴奋。
你还是选择了B。
不过不是你亲自继续舔,而是召唤出精神体,一只蠢蠢欲动的幻想种——裂口触手怪,由它来舔。
方才你舔吃余唯的骚水时,它在你的识海里横冲乱撞,激动不已,恨不能以身替之,如今被你放出来,迫不及待地缠起那双白嫩柔软的腿,吸盘疯了一样往上贴吸。
“什么…?”
余唯被凉软的物体缠住,忍不住惊呼一声,低头一看,又震惊地望向你。
深紫色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触手已经缠绕到她的大腿根,被密密麻麻吸盘嘬起来的地方泛着酥痒。
那条触手的主干上裂开一道纵向的、如同新月的口器,里面没有牙齿,只有层层迭迭的、还在蠕动的软红色腔肉,正对着她敞开大口,像是在呼吸,在嗅闻,在渴望。
怎么会有人的精神体如此奇异?
你装出无奈的样子:“抱歉,紊乱情况太严重了,我控制不了它。”
其实根本不想控制。
余唯看触手怪那渴望的模样,犹豫了片刻,才道:“最后一次。”
你遇上心软的神了。
见余唯没有很排斥的样子,触手怪的裂口重重包裹住她的逼穴,远超人类口径的裂口可以将她的整个下体含住,像品尝一样,缓缓蠕动,柔软的腔肉贴着她整个阴户的轮廓细细碾磨,从饱满的阴唇到藏在水光里的花蒂,再到那个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残余爱液的穴口。
每一寸都被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密密地含住、吮吸、挤压。
听着余唯的轻吟,你情不自禁地贴近她的脸,想吻她。
“…等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抵了一下你的肩膀,目光落在你沾满水光的唇上:“你先漱口。”
你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转身去接了杯水,认真漱了两遍才返回到她面前,轻笑道:“干净了,检查一下?”
她蹙着眉,忍着下身漫上来的快感,微微张开唇,像楼下大屏那副模样一样,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等着你的吻。
爹的,这谁忍得住不亲她。
你用力吻上去,大掌捧着她的脸,不允许她逃避半分,几近贪婪粗暴地用力吮吸她的香舌。
真的是香的,那股幽幽的甜香从她张开嘴巴开始就一直萦绕在你鼻尖,津液吸进嘴里品尝更是如同琼浆玉液一般,回味无穷。
明明被这么多人吻过,余唯的反应还是很青涩,不懂得迎合,只会被动接受,舌根发酸了就呜呜后退,用泪水涟涟的眼睛控诉你。
这时你就会稍微松开她的唇,让她小歇一会儿,数十秒后继续。
上下夹击,她敏感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发抖,视线下撇,你清晰看见她黑色外套里的白色蕾丝内衬上,映出两个微微挺立的小圆点。
居然被玩到激突了。
而且上面也没穿内衣。
你的手落在她的乳肉上,很小一只,很软,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在掌中抓玩。
触手像是渴极了,一开始还是试探性的含吮,几秒之后就变成了贪婪的吸嘬。
哨向番外:nph
周三清晨,第一哨兵学院里躁动气氛弥漫,所视之处,每个人脸上都隐隐透着兴奋。
在训练场的更衣室前,你遇见了余唯。
此时她身边围了三四个哨兵,有人在亲她的脸,有人在把玩她的手,引导她往自己身上抚摸。
对此,余唯只是抿着唇、微蹙着眉,任由哨兵们求欢,即使他们再痴迷渴求,她也不沉沦回应。
你的到来引起了几位哨兵的注意,他们敌意满满地看了你一眼,但没有拒绝你的靠近和加入。
帝国的每一个哨兵都深知,向导从不是可以独占的存在,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们,接纳向导的其他伴侣是他们的义务。
不过,知道归知道,依旧不服。
你无视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到余唯面前。
刚被叼着嘴唇吻过的她唇色嫣红,透着水光,望向你时,眼眸一片潋滟。
你忍不住呼吸一窒。
“xxx…”
余唯在喊你的名字。
她居然记住了你。
几人醋味浓郁,亲完的那个哨兵恨恨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幽怨道:“余老师叫他不叫我们?一点都不公平。”
你看得眉头一皱,自己不讨向导欢心,还怪向导不公平。
余唯推开他的脸,略不虞:“你是狗吗,还咬人。”
下一秒,一只半人高的灰狼凭空出现,丝滑避开几人的腿,蹭到她脚边,狼吻往她腹腿间蹭嗅。
“可以是狗。”
硬质的鼻尖从她的腿心划过,甚至还想往里钻,余唯耳尖瞬间泛红,不轻不重拍了一掌狼脑袋,她似乎很习惯被这样骚扰,也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朝你伸出手,你脑袋一片空白,反射性地摸了上去。
“蠢!”
耳边有捻酸的声音低骂道。
你这才明白,余唯是要你抱她。
她很轻也很软,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几乎令你晕眩。
“去里面做。”
她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水润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让你心跳加速,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冲击胯间某个部位。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太混乱淫荡了,从未了解过情事的你,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坦诚相待、亲密接触就是在群p现场,这给你的震撼感是莫大的。
余唯半躺在更衣室的长沙发上,上身规整的衬衣被解开三四个扣子,几乎完全敞开,下身的裙子被堆到腰际,露出整套的粉色蕾丝内衣。
因为余唯对你的青睐,几个哨兵默认了你是第一个,给你让开了位置,转而拉着余唯接吻或者吃奶子、玩手。
吻她的男人很凶猛,捧着她的脸狠嘬,恨不得把她嘴里的甜水嘬干。内衣被带着茧子的粗黑大手推上去,浑圆微翘的雪白奶肉露出来,有覆上的手掌握玩,有凑近的嘴巴舔吃。
玩家if线番外:女上位h(贝利尔)+珍珠塞穴
路西法没能如愿独占余唯,其余六魔王在意识到她的特殊后,都不肯放手,大家都喜欢的人,凭什么你路西法独享。
他们缠斗了数次,一打六的路西法艰难打出平局,但是为世界的稳定性考虑,他不得不让步——让渡一部分对妻子的所有权。
余唯如同一个战利品,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含泪接受他们嘴里的爱。
——
凉意浮现在肩头,余唯瑟缩了一下,缓慢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让她有些恍惚。
不是路西法的破房间,这里的床具和装饰温馨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放松。
下一秒,她清晰感觉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腰侧,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余唯猛地抬头望去。
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五官温和甚至称得上慵懒,深棕色的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双半睁半闭的眸子像是永远没睡醒。
“早上好……”贝利尔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糊不清,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是你…?”余唯挣了挣,但贝利尔只是看起来懒洋洋没什么力气,实则臂膀搭上来,完全无法撼动。
“今天轮到我了。”贝利尔随口解释了一句,整个人往她身上一趴,重量压得余唯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肌肤,“你是不是想要了?我闻到了…嗯…你身上情欲的味道。”
余唯抿唇,分明是路西法的情欲,关她什么事?
昨夜被路西法硬生生做到晕厥,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至今还残存在她骨缝中,明明下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被那根异形鸡巴操开的感觉挥之不去,一回忆下面就淌水。
完全是被操到条件反射了。
但贝利尔的手已经从她的腰腹滑到了腿心,不着寸缕的身体落在他手中,毫无阻拦的余地。
两根手指顺势插进了湿润的逼穴里轻搅深戳。
“唔…”
余唯抑制住呻吟,身体却不争气地在他手指进入时微微弓起。
贝利尔感知着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尽可能快速让她情动,余唯实在敏感,不管怎么弄都会有反应,更别提这样针对性逼她高潮。
肿如红豆的阴蒂被接连揉挤,阴户被手掌搓到发红,余唯抖着腿根一直在低喘,小猫挠人一样抓挠着贝利尔。
即将登顶的前一刻,贝利尔突然停了下来。
“嗯…?”余唯眨了一下泛着水雾的眼睛,快感戛然而止,她不适地挺了挺腰,将不动的手指绞得更紧。
贝利尔抽出水淋淋的手,将半软的性器稍微捅进一个头,拍了拍她肉感满满的臀:“自己吃。”
懒惰到极致的他,连做爱都要对方来动。
余唯忍下那点念头,往后挪了挪臀:“不要。”
不做就不做。
贝利尔半耷拉着眼皮胡乱亲了几下她的脸,似乎算是安抚,随后直接按着她的后腰,用力将鸡巴插了进去。
性器碾开唇瓣,破开软滑的甬道直往里捅。
“啊啊…太满了…!”余唯忍不住睁大眼睛,绷直了身子,拍打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