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门票
江俭皮糙肉厚的被锤两下倒没什么,他仔细观察着何州宁的神色,似乎凌晨的噩梦对她已经没什么影响,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亲,“打疼了吗?”
何州宁翻了个身伸个懒腰,小猫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江俭如影随形,侧躺着探出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挺动腰腹,肿硬的性器在她腰上磨蹭,暗示意味十足。
“不可以!”何州宁严词拒绝,再来的话她的小穴绝对会坏掉。
江俭两首举成虎爪作势要扑她,被她大叫着躲过,顺手抄起枕头闷在江俭脸上,江俭还想反扑,何州宁的枕头又迎上去,江俭配合的趴在床上,一副被打倒的样子。
“看我何松打虎啦”,她咯咯笑着,双臂高高举起,慢动作捶打在江俭腹部,江俭高举双手双脚,在床上弹跳一下,仿佛真被打的不轻。
“大色虎反击!”他喊出攻势,单手撑在床垫迅速起身,脚腕顺势勾住何州宁准备逃跑的膝盖,转瞬间就把人压在床上。
谁要来敢来勾引你谁就是我的仇敌
腿心酸的厉害,去马场的计划只好取消,她不好意思的跟温馨道歉,温馨调侃的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来转去,害的何州宁明明没干什么,心却很虚。
江俭倒是落落大方,提前帮他们在附近餐厅订了位置,说是自己过来反而打乱了大家的计划,给大家赔礼道歉。
昨晚体力透支,何州宁吃过早饭,懒懒的窝在沙发看书,她看的专注,没注意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被抱在怀里。
她现在不是躺在沙发上,而是整个躺在江俭身体上,怪不得她觉得沙发越来越硬。
江俭展开双臂,小半个何州宁就被围困在他怀中,他声音闷闷的,有点置气的意思:“下次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不能哪样?不能躲他?不能收别的男人礼物?还是不能继续逃避两人之间的问题?何州宁挪开书露出一张迷茫的脸,假装没听清。
江俭看到她这老套的装傻表情就窝火:“你对我太坏了!”。
何州宁不承认:“你对我才坏,昨晚你那么对我,今天我还愿意和你说话,都是我菩萨心肠大发慈悲,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倒打一耙,你才是坏蛋。”
“坏蛋坏蛋坏蛋”,她再接再厉。
江俭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么的不讲理,脑海里不知道回忆起什么,喉结微动。
何州宁臀肉正挨着他的耻骨,立刻感觉到江俭的性器在向她敬礼。
半摊开的书本精准无误的扔在江俭脸上,他向后仰倒,任由书本盖在脸上。
半晌不见人动,“砸疼你了?”她小心翼翼拿起书,露出江俭精致的脸。
只见他迟钝摇头,白嫩的手指抚摸在他脸上,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忽然被他的大掌握住,江俭叹气:“我在默念清心诀”。
我的更甜
刨冰店分上下两层,一层座无虚席,店员引导着两人上二楼,靠窗处刚好腾出来座位,何州宁正要去坐下,忽然被牵住手,江俭身形停住。
他嘴角勾起,打起招呼:“李先生,好久不见”。
顺着他的声音,何州宁才看到角落处的人,正是李望知和崔景和。碰到熟人,出于礼貌肯定也要打声招呼。
“李学长、崔小姐,好巧啊”,确实够巧的,这两天碰到好几次,不得不感叹也是缘分。
崔景和微笑着回应,眼神扫过江俭:“这位是?”
“我是宁宁的男朋友”,江俭一字一句回到。
李望知正跟何州宁推荐这家店的口味,分享他的评价,被江俭轻笑着打断:“李先生胃口可真不错”。
他看向二人桌面上的食物,按住李望知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轻飘飘道:“既然碗里已经吃着了,就不要惦记别人锅里的咸淡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感情多好,在说悄悄话。何州宁疑惑的看着男友,不知道他这是搞哪出。
“那我们先失陪了,二位慢慢吃”,江俭牵着何州宁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你刚和学长说什么了?”何州宁好奇,她看见学长听完之后,脸色变得有点不好。
堂姐h
何舒云坐在男人身上起伏不定,男人伸出舌头舔去她锁骨处的密汗。
两人身体连接处噗嗤作响,何舒云的蜜液从男人大腿淌下,留下暧昧水渍。
何舒云呻吟不停,身体后仰,两只饱满蜜乳挺立到男人面前。
男人嘴角一斜,骂了句骚货,配合的张嘴去含她的乳尖。
何舒云的乳头敏感无比,被男人张嘴吸吮,不自觉仰起头,呻吟声更高亢起来。
男人见她如此,舔吮更加卖力,舌头卷着乳头反复碾磨,牙齿偶尔碰撞,便用点力气轻咬几口,非把她的乳头咬的红肿才肯罢休。
“你这骚货在床上这么厉害,你那个阳痿未婚夫能满足你吗?”
男人吐出艳红的乳头。
空出的一只手探下去,摸到一手粘滑体液,精准找到正在绽放挺立的阴蒂。
何舒云正在兴头上,嫌他说话扫兴,抬手揪住男人后脑勺的头发,揪着他脑袋靠到自己挺立的胸脯上。
男人鼻尖正撞上她乳头,换来她满足的喟叹。
乳肉上沾着未干的男人口水,男人邪笑一声,也不反抗,顺从的张口嘴又去吃她红肿的乳晕。
他使了点力气,用牙叼住何舒云乳头,拉着她靠近。
空出的一只手去揉她另一边空虚的胸脯。
胸片两只饱满皆被照顾妥当,何舒云也不在乎男人略用力的啃咬,腰臀起伏更大。
花蒂裹着爱液被男人粗暴揉捏弹弄。
头痛症
时隔多年,何州宁再次踏入s城的家。
这栋承载了她从小到大的房子,在父母离世后,便成了一道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疤。
为了逃避恐惧,她几乎从未主动回来过。这些年,一直是堂姐何舒云,安排人定期过来打扫维护。
阳光晒过织物味道、混合着长久空置的房屋气息,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几乎和记忆中没有太大差别,看出来堂姐很用心,一直维持着房子的原状,只是时过境迁,显得有些过于安静空旷。
客厅墙上,依旧挂着她小时候的涂鸦作品。她随随便便画的东西,被父母用心保留还挂了起来,乱七八糟的几朵小花也当成作品精心装裱起来,一幅一幅都是她成长的足迹。
何州宁站在画前仰头看,鼻尖有些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上了二楼。
整栋房子的二楼几乎都是属于她的,衣帽间、影音厅、玩具屋总之五花八门,推开卧室门,阳光正透过蕾丝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的布置也几乎保持着原样,大而柔软的公主床,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少女时期的杂物。
何州宁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书籍。她伸手,随意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她做的课堂笔记,字迹青涩,字里行间还有些幼稚的涂鸦,看起来就没好好听课。
又翻了几页,笔记内容渐渐井然有序起来,页面上也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字体方正劲道的笔迹,一页一页清楚记录着重点内容,还有解答方式,能看出字迹主人的认真负责,每一个题目都做了细心的标注讲解,难道是当时请了家教么?她记不起来有这号人,兴致寥寥地将笔记本放在一边。
又随意翻找了下,在书架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硬壳小册子。
一页页写得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她好奇地翻看着,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惊讶,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册子里乱七八糟抄写着许多“追男神叁十六计”、“如何制造不经意间的偶遇”、“让他注意到你的100个小技巧”、“从朋友到恋人的进阶攻略”等,行动计划的旁边还标注着行动方式和行动反馈。看起来自己当时的行动是非常不成功了,反馈几乎没有正向内容,而且当时自己“暗恋”的人好像很难追,似乎让自己很泄气。
可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了谁如此大费周章地制定“作战计划”,看文字记录,她那时候简直下了非要和人家在一起不可的决心。
事故发生前的记忆,对她而言,始终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模糊不清,她也并不是全部都忘了,只是记忆非常零碎,是片段式的,支撑不起她整个的过往生活。
她试图深入回想,脑海中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滋滋啦啦”的电流噪音!那声音刺耳无比,瞬间贯穿了她的耳膜,直达大脑深处。
旧时眉眼流转心间
李望知有一个木头盒子,像宝贝一样被他收藏着。他精心的放置它,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里面是什么房产地契的金贵东西。
对李望知来说,里面的物品确实很珍贵,绿色丝质发带,几张写过留言的便签纸,粉色卡通形象的写字笔,被用心塑封的一片四叶草,同心结的福袋等等,盒子里面装着毫无关联的一些东西,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化妆镜。
指尖抚过这些旧物,他脸上的冷漠慢慢化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温柔,仿佛能触摸到那段过往的时光。
那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一个夏天,顺理成章的考入最高学府,拿下最高的奖学金,日夜不停的做着兼职还清了绝大部分的债。最重要的是,何州宁单方面约定,要考进他现在的学校。
她对自己说:“我会守护你的”。
“守护我?”李望知不确定,这是不是出于怜悯,他不需要她可怜他,最不想的就是她可怜他。
何州宁仍旧不放弃的姿态:“因为我们两个必须在一起,必须相爱啊”。
“学长,你的心意由你决定,我的心意由我决定,而且我说过的,我是不会放弃的!所以劝你快点喜欢我,快点当我男朋友。”
她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无厘头的话,但却莫名其妙让李望知很感到安心。是什么咒语吗?只要何州宁在自己耳边念一念,他就觉得幸福快乐,想一辈子都听她说话,真的很神奇。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存在,你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特别,不然你试着喜欢我一下吧?”
宁宁,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黑漆漆的房间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自在,不需要任何的关心,也不需要虚无缥缈的爱。但是,你出现了,我觉得特别寒冷的时候,一个人坚持不住想流泪的时候,你都会突然出现,真的很神奇。
亲爱的宁宁我们缘分未尽
寺庙香火鼎盛,人声嘈杂。
高考过后的何州宁迎来了她最长的暑假,她双手合十,虔诚的念念有词,在一汪小潭中投下一枚分外崭新的硬币。硬币噗通一声,在水面投出一圈波纹后没入水中,晃荡片刻沉入潭底。
“好可惜啊,没投进去”,何州宁离开满是人的水潭周围,有人刚好投进水潭中央的石盆中,引得其他人发出阵阵欢呼祝贺。
李望知站在质朴的摊位前,目光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用红绳编织的同心结小福袋吸引。红色福袋绣了【结缘】二字,他拿起那个小小的红色福包,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和柔韧的红绳。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仿佛闪过了许多纷乱的念头,关于“缘”,关于“分”,关于他和她之间,这看似云泥之别、却又被无数偶然串联起来的交集,李望知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何州宁拆开刚买的冰棒,站在旁边看李望知举着一个小福袋边看边笑,太了,在寺庙里也能被夺舍吗···
夏天太热,何州宁找到一处有树荫的长椅坐下。她买了两杯加冰的苹果柠檬汁,递给李望知一杯。
何州宁咬着吸管百无聊赖的看着云悠悠然飘过,透明的饮料杯子在冷热差距下渗着水珠,葱白的指尖沾着露水。冰块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把冰凉的杯子放在自己脸颊,杯壁上的水珠弄湿了她的一缕头发。
李望知轻轻坐在旁边,视线不自觉的被她吸引。
天上的白云,静静的飘过,天气很热,天空很蓝。
何州宁转头,发现李望知一直在看着自己,此刻撞上她的目光,迅速转过头去。
李望知的眼睛看向天空中的白云,眨眼的速度有些快,余光看到她视线挪向别处。
何州宁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果汁,又看向旁边的绿色树叶,最后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又撞在一起。
宿醉
何州宁在沉睡中醒来,思维有些混沌,记忆中明明上一秒她还在晚宴里和堂姐说着话,此刻却在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
她全身酸痛的厉害,喉咙干涩,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尤其是腿根处,不过是微微动了下,就觉得酸软无比。
此时此刻,她全身赤裸,胸口处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眷恋的贴着她,匀长的呼吸洒在胸口的皮肤,弄的她心脏痒痒的。
她微微侧头,房间的天花板被装饰成一面巨大的镜子,透过这面镜子她能清楚的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手腕处甚至还有残留的红痕,何州宁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还在睡梦中的男人手臂下意识揽过她的背后,轻轻拍了拍。
脑海中一阵刺痛,浮现出零星的几个片段画面。
她跨骑在半坐着的男人身上,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两人面对面搂抱着对方,互相拥着颈项交吻,唇舌津液不断交缠,男人的双手捧着她的臀,而她借力不停摇摆着臀部来吞吐身下粗大的阳具,左右摇摆,上下抽插,不过两叁分钟她便进入高潮···可似乎还没结束,更多零碎的画面涌现,她攀附在男人强壮的臂膀被抱在半空···半跪在床上不停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还有···总之没什么绿色画面。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需要冷静一下捋清思路。她记得和堂姐进入拍卖场,到镯子的时间段时,坐在她前排的男人不停举牌,两人穷追不舍的相互喊价几次,直到远超这镯子的价值,堂姐皱眉再次加价,那人也立刻再加,何舒云还想再试试,被何州宁伸出的手按住了。
那人明显就是在和她们做对,哪怕再追加下去,恐怕东西也到不了她们手中。何州宁心情不佳,已经准备找个空隙离场,何舒云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前排那男人忽然转过头,眼神看着她的位置,微笑着对着她们二人点了下头,怪不得声音耳熟,原来是崔景明。
她疑惑的看向堂姐,他和堂姐不是朋友么,怎么现在偏来和自己作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州宁放下了原本想离场的心,安静的坐着等待稍后的晚宴,准备跟崔景明谈谈。
何舒云似乎正在走神,看何州宁又气定神闲的坐下不准备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片刻后她放开紧握的手机,撤回目光不再看何州宁。
何州宁和姐姐走进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晕。
穿燕尾服的侍应生拖着银盘穿梭席间,香槟在灯光下映出细闪微光。
何州宁穿梭过人来人往的大厅,站在崔景明身前:“崔先生,好巧”。
“哦?”崔景明兴致盎然的抬眸,“幸会,何小姐有何贵干?”
“今天在拍卖会上你知道是我想拍下那个镯子吧,所以才刻意一直抬价”,何州宁开门见山。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那镯子很合我眼缘才想拍下,君子不夺人所爱,若我知道那东西是何小姐的心头好,肯定不会如此执着”,崔景明随后又说:“不过这镯子成色虽好,但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何小姐是看重这镯子何处?”
何州宁皱了下眉头,不知道如何开口,顿了片刻她说道:”这镯子对我很重要,若是崔先生能割爱卖给我…”
她下面的话被崔景明打断,“何小姐说的哪里话,既然你喜欢,明天我便让秘书送到你那里,咱们之间不提买卖,我跟舒云也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就当我做个顺水人情,镯子我便送给何小姐”。
何州宁不明白崔景明这番行动是什么意思,明明在拍卖会上故意叫价,现在又说要送给她。
“不好让崔先生破费,支票我会派人送到。”
“哎呦呦,这不是何小姐吗?”人未至声先到。王扬捏着香槟酒杯,赫然出现在何州宁的面前。
崔景明眉尾几不可察的挑动了一下,“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何小姐和朋友叙旧了。”说罢,便端着酒杯离开。
什么朋友?王扬被人打的消息不是他跟她说的吗?崔景明怎么那么奇怪,不等她想清楚,王扬继续说到:“何小姐还记得我吧?上次你们学校的校庆演出上我们见过,当时我是代表我们公司作为赞助商被邀请过去。”
“您的琴声如闻仙乐,美妙的琴声一直萦绕在我耳边,希望你能原谅我第一次见面时的失礼,这次给我一个做朋友的机会”,他看向何州宁。
才几个月啊,这烂人就从医院里出来了,上天真是有好生之德,竟叫他好的这么快。
何州宁看见他就觉得讨厌,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何舒云来到她身边,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使小性子。
她温柔的拉住何州宁的手,轻声说道:“我妹妹她很少出席这种场合,小王总别见怪。”
意乱情迷(微h)
“穿着礼服休息不舒服,我来帮你换下来吧”,何舒云的声音忽远忽近。
何州宁这个时候头晕的更厉害了,她感觉身上的礼服被人剥脱下来,她下意识想组织,却使不上力气。
何舒云随意把昂贵的礼服扔在地上。
何州宁脸色酡红,几近赤裸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纯黑色的床单衬的她像块无暇白玉。
何舒云纤细的手指在何州宁丰盈的胸乳处流连,指尖轻轻划过她嫩白的皮肤,所经之处带动何州宁无意识的颤动。
她打开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细如蝉翼的缎带丝裙,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被月光吻过的夜露。
裙背镂空至臀线,露出何州宁羊脂玉似的后背,她的整个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揉碎的花瓣儿渗进雪堆里。胸乳处的布料,除了几条细细的精致花纹挡住重点部位,近乎透明。
腰间的同色缎带被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形状,裙长只到腿根处,轻轻一扯,便能让裙摆如花瓣般散开,一览无余。
布料迭摞,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娇嫩嫣红欲拒还迎,真是一副好景色。
让何舒云都有些移不开眼,她的妹妹真是人间尤物。
床头的壁灯投来琥珀色的光,何舒云抚平何州宁有些皱起的眉头。
“姐姐…好热…”,她头昏脑涨,全身无力。
“宁宁…”,妹妹的名字滚过喉咙,何舒云手指摸着何州宁柔软的脸,声音像吞了块带棱的冰。
何州宁的意识很混沌,心口像窝了一团火,浑身都热热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难过的是,身体的高温烧的小穴空虚无比,她绞着双腿试图平复身下蠢蠢欲动的渴求。
何州宁揪着枕头不舒服的嘤咛,唤着她姐姐。
何舒云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她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之前,她的目光落在正对着大床的花瓶中。
花瓶里斜插着几只肯尼亚玫瑰,边缘泛着微醺的粉色,绽开的花瓣层层迭迭,相互遮掩,占满了花束大部分空间,瓶身中段缠绕着几圈浅色的风铃草,铃铛状的花苞垂在玫瑰肩头。
暧昧的暖光照在瓶身上,折射出淡金色的光晕,给每片花瓣都镀了层柔光边。
这是何舒云的精心挑选。
何州宁忍耐着成千上万蚂蚁啄般的痒,意识逐渐溃散。
开胃小菜h
何州宁什么也看不清,眼泪流个不停,只能捕捉到陌生的光影变化。
湿热的甬道重新纳入陌生的手指。
男人享受着嫩肉的包裹,慢慢把中指加了进去。
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何州宁泥泞不堪的甬道中巡梭。
何州宁呜咽不停,奈何身上一点力气没有,这点声音听起来像小猫叫。
男人的拇指摸上何州宁绽开的花蒂,立刻换来她的连绵娇喘。
何州宁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眼眸湿润的更厉害。
她微张着唇,声音片刻停滞,酥麻感如潮水般涌来。
小穴中的嫩肉争先恐后的裹吸着男人的手指,穴道挛缩男人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
“真是馋猫儿,才两根手指就馋成这样,平日里小馋猫也这么欲求不满么?”他笑话她。
何州宁摇着头喘息着,身体却诚实想要更多,汩汩流水的小穴空虚难耐,想要对方的手指再插进来。
男人的手摸向她细腻的脖颈,虚握住她纤细的脖子,感受着身下人细密的颤栗。
何州宁神智混沌不清,本能觉得危险,向后缩了缩。
“你姐姐可真用心啊”,男人捏住蝴蝶结的尾端,轻轻一拽。
裙摆的褶皱如柔软的云失去了支撑,涟漪般自然散开。
眼睛看不见,感触自然更敏感,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何州宁害怕的颤了颤。
何州宁急促的喘息:“求你…别…”
这种时候的祈求,男人当然知道是求他放过她。
他抓住她虚弱乱蹬的脚踝,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她的这点抗拒,力道轻的像羽毛,只会把男人的心挠的更痒痒。
正餐h
眼中因快感过载溢出来湿润,何州宁咬着唇,神思迟钝但看起来更像无声的勾引。
哈……
被耍了。
她早就认出他了。
江俭轻声低笑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何州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身体火热的温度,催促她快些找到水源,她乖顺的把脸贴在江俭手心,轻声唤他的名字:“江俭……”
江俭面无表情,一把掐住何州宁的脖子。
何州宁的脸颊和耳朵上瞬间布满了暧昧的红潮,她眯起眼睛,眼眶瞬时红了。
眼中存蓄的眼泪伴随着眨眼的动作滚下脸侧。
她两只手腕还被领带捆着,纤瘦的指尖覆在他手上,摸到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她抿抿嘴,有些遗憾。
什么嘛,恨得想掐死她,但又不舍得用力。
好窝囊,江俭现在心里应该很窝火吧,她神思混乱的想。
何州宁忽然闷哼一声,破碎的呻吟接踵而至。
江俭的肉棒已经不客气的挤进粘滑的穴肉。
小穴才吃进一个头,江俭感受到肉壁的紧张挤压,放缓了进入的动作,只用硕大的龟头来回抽动,慢慢让何州宁适应。
江俭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一只手就把她的手腕压至头顶固定。
他迷恋她玻璃糖纸一样氤氲的甜美气氛和光晕,实际上却是一颗冷凝水勾兑的假糖。
他仔细看她因药物泛红的脸庞,心中苦楚万分,宁宁,露出点破绽吧,让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何州宁小声娇喘,浑身酥麻麻的,很得意趣,跟着江俭的力度,手指时不时的捉紧放松。
江俭将她两条腿分的更开,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感受着湿濡的肉壁逐渐适应,猛然用力整根送入。
何州宁的小穴嫩的不行,受了刺激,肉壁立刻绞紧裹住硕大的肉棒。
肉棒即便已经插到宫苞处,仍有一截露在外头,深入其中的肉棒被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嘴吮吸,让江俭从尾椎爽到头顶。
他刻意调整角度,大开大合,务必要让龟头每次都撞在何州宁小穴中的敏感点。
何州宁受不了的求饶,每顶一下,小穴就跟着夹紧,汁液横流。
江俭大手探入她身下,两根手指按在花瓣处,将何州宁的小穴向两边掰的更开,方便容纳他更多。
穴口被撑的有些透明,肉棒每次抽动带出恋恋不舍的软肉,江俭的肉棒被她的爱液染的亮晶晶的,在有力的抽送下捣成细腻的白沫,丝丝缕缕连在两人交合处。
江俭去吻何州宁的粉唇,伸出舌头去勾缠她的小舌,又吮又吸,汲取着她口中津液,直亲的何州喘不过气,又用唇轻啄她含着水雾的水眸,吻掉她睫毛上粘湿的眼泪。
何州宁满脸潮红,小穴被插弄的泥泞不堪,身体不断传来热浪,阵阵酥麻快意袭来,她娇吟着往江俭身上去蹭。
江俭加快速度,片刻不到,何州宁便颤着高潮了。
又被江俭按着做了两次,药性解了大半,何州宁便开始挣扎起来。
“宝宝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把我当鸭子吗?”
江俭忍着不断被夹紧的爽意,把人捞起带到桌前。
暴怒
室内光线惨淡。
王扬的西装领口歪斜,昂贵的面料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渍。他半边脸已经青紫肿胀得变了形,嘴角破裂,一缕混着唾液的血丝缓缓淌下,滴落在胸前。
他费力地抬起头,视线因为肿胀和充血而模糊,只能勉强看到门口逆光处,斜倚着门框的一个高大身影。
那身影大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有节奏地明灭。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王扬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煞气。
“妈的……”
王扬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含糊不清,却还强撑着那点嚣张气焰。
“你他妈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敢绑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那身影动了。
江俭走近,脸色在昏暗灯光下半明半灭。他站在王扬面前,袖口溅上了几滴暗红,在昏光下并不显眼。
他这会脸上没什么表情,比刚才翻遍酒店却一无所获时要平静得多。
“何州宁在哪里?”江俭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我……我不知道……什么何州宁……”他含糊地否认,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变形。
江俭没有说第二句话。只是上前一步,没有任何预兆,抬脚猛地踹在了王扬早已伤痕累累的小腿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清晰得可怕。
“啊——!!!”
王扬的惨叫撕心裂肺,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抽搐,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毕露,瞬间冷汗和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浓密的睫毛在江俭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握住王扬的衣领,居高临下地俯视。
“待会儿,你要去哪里?”江俭开口问。
王扬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局……今晚的计划……
“我去哪里关、关他妈你什么事儿啊?!”王扬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回去。
江俭不多废话,扬起拳头就揍。
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密集地响起,混合着王扬越来越微弱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和呜咽。
不过几分钟,王扬已经不成人形。
脸肿得像猪头,五官模糊,满脸满身都是粘稠的鲜血,昂贵的西装被血污浸透,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残留着一口气。
不等他说话,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力道极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截断了他的呼吸和所有未尽的叫骂!
王扬的眼球因为窒息和惊恐而暴突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可怕声响。
他整个人连同身下的雕花木椅,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猛地一滑,椅腿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难听的刮擦声。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
清醒
何州宁艰难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花了一点时间,她才搞清楚现状,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窝在她胸口的那张脸上。
江俭闭着眼睛脸埋在她胸口,呼吸均匀,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搂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
另一条腿也霸道地压在她腿上,整个人几乎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她试图动一下,身体立刻传来一阵卡车碾压过似的酸痛,尤其是腰腹和腿心,火辣辣地,让她怀疑是不是磨破皮,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这声闷哼惊动了江俭。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些手臂的力道,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憔悴可怜的脸。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声音沙哑,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
何州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脸夹上留着一个整齐牙印,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她面上一红。
“渴……”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江俭立刻起身,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舒展。
何州宁的看着被他背上、肩头、甚至胸前那些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有些地方,被她昨晚意识模糊时抓挠得太狠,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江俭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扶着她坐起,将杯子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何州宁靠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杯水喝完,她重新躺下,脸埋在枕头里,沉默不语。
心里乱糟糟的一片。
江俭放下杯子,温声问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u盘
再见到何舒云,已是新学期开学一个月后的事。
夏末秋初,暑气尚未完全褪尽,里的梧桐叶子边缘已悄然泛起点点焦黄。
何州宁背着沉甸甸的大提琴琴盒,刚走出下午最后一节专业课的教室,便看到走廊尽头的身影。
何舒云站在那里含着笑,依旧是优雅干练的模样。
但何州宁一眼看出,她瘦了许多。
脸颊的轮廓比以往更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嶙峋的意味。脸上的妆有些厚重,衬得眉宇间略带憔悴。
看到何州宁出来,何舒云脸上露出温柔笑容,朝她走了几步:“宁宁,下课了?累不累?”
何州宁停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和姐姐去喝杯咖啡吧?好久没见你了。”何舒云语气亲昵,伸手想接过她的琴盒。
何州宁侧身避开:“咖啡就不必了,有什么话,在这里直说吧。”
何舒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哀求道:“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宁宁,就一会儿,姐姐真的……有事想跟你说。”
何州宁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还算安静的连锁咖啡馆,在角落的卡座坐下。
何舒云点了两杯拿铁,服务员一走,她开门见山道:“宁宁,何氏最近一直在被打压”。
“股票已经快要跌停了,好几个重要的项目被人恶意截胡,审查局那边也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直揪着我们不放,账目、税务、甚至连多年前的一些合规细节都被翻出来反复查,我动用了所有人脉,到现在也没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何家下这么狠的手。”
她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水杯,继续道:“王家,已经正式申请破产了,剩下的不动产也全部被拍卖清算,彻底完了。”
“宁宁,如果何家也倒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帮帮姐姐吧,这也是在帮你自己。”
她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求援。
何州宁安静地听完:“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何家,”何舒云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我的人查不出来,是谁这么有手段,但我想,或许宁宁你会有些头绪。”
“我?”何州宁像是听到了个笑话,“我对公司的事一向不过问,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在针对何家。”
“难道不是李家出手吗?”何舒云有些怨愤,“李望知,是不是他?!他想替你出气,才这么针对我,针对我的公司!”
“李望知?”何州宁不解,“这事又和李学长有什么关系?”
“李学长……”何舒云重复着这个称呼,看着何州宁茫然的眼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哦,对,看我这记性,我忘了,你不记得他了。”
“你什么意思?”何州宁皱眉。
爱是一场有时差的雨
何州宁握着那枚金属u盘,神思不属地走在路上。
几个踩着滑板追逐嬉闹的少年迎面快速冲来,带起一阵疾风,眼看就要撞上,她却毫无察觉。
就在滑板即将擦身的瞬间,一只手忽然从旁侧伸出,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何州宁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柔软的身体被拉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
鼻尖似乎蹭到了对方微凉的衣料,一阵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钻入鼻腔。
她抬眸,感激的话尚未出口,便撞进了一双温情眼眸。
是李望知。
“怎么走路还走神?太不安全了,以后要小心。”李望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谢谢。”何州宁站稳,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自从察觉江俭对李望知非同寻常的在意,并归还了那条项链后,她一直有意识地避开与李望知的接触,不想再因他引发与江俭的争执。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头顶炸响,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砸落,噼啪作响,瞬间升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雨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下雨了!”李望知反应很快,几乎在雨点落下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迅速展开,高举过头顶,为两人撑起一片临时的遮蔽。
“我们去躲躲雨”,他一手举着外套,另一手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朝最近的一处屋檐下跑去。
他为什么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就像一种习惯一样,很自然的牵了起来,难道他们之前很熟稔吗?何州宁看向二人牵在一处的手,不禁想着。
头顶,是李望知撑起的外套,隔绝了大部分雨水,但他的肩膀和后背,却瞬间被雨水打湿。
两人终于冲到了那处狭窄的屋檐下。空间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人并排站立。
何州宁抽出手,把琴盒护在身后。
雨水打湿了李望知的肩膀,上衣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衣服贴身着身体,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抬手形成半拥着的保护姿态,避免她淋到雨。
何州宁抬眸,撞进他炽热的眼神,他也正低头看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他的眼神太烫,烫的她心脏漏跳一拍。
她移开视线,看向外面如瀑布般倾泻的雨幕。
李望知也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平静:“宁宁,你相信神佛之说吗?”
何州宁不太明白李望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不需要她回应,李望知继续说道:“有一年我生病了,断断续续一年多都没好。姥姥带我去看神婆,她们演了半天,收了钱。”
“我很不屑,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知道她们是骗子,我本想拆穿,可是我姥姥特别相信,我不想让她难受,才陪着她们演。”
“我假装自己好多了,想宽宽她的心。临走时,那个神婆忽然拉住我说:“你肯定会好的,你姥姥比任何人都心诚,为了你,在神的面前磕够了一千个头。””
“那学长的病在那之后好了吗?”
何州宁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当然好了,不然李望知也不可能这么健康的站在这里。
“好了,”李望知垂眸看她,心中悸然,如果我在神前,磕满一千个…不,一万个头,神会怜悯我,重新赐给我你的爱吗?
“宁宁,我····”李望知哀伤的看着她,若他用余生忏悔,何州宁知道真向后能原谅他吗?
神是如此公平又绝情,何州宁全然忘记了他,忘记了他的不好,也忘记了和他的好。
一起洗
车门“砰”的关上,将暴雨和李望知的目光一起隔绝在外。
“看够了吗?”
江俭“咔哒”一声锁上车门。
“你好没有礼貌,”何州宁别过脸,“为什么要拿雨伞砸别人?”
雨窗上的雨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李望知的身影已经缩成一个小点。
江俭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何州宁身上,水珠从他腕骨滴到真皮座椅上。
“手滑而已”,他随口解释。
车内暖气开的很足,此刻隐隐有压制不住的火药气。
“你监视我?”,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车驶过减速带,何州宁因惯性往前栽,被江俭顺势按在怀里。
隔着衣服,掌心下皮肤滚烫,脉搏跳动,何州宁想抽身却被他按的更紧。
江俭盯着她的眼睛:“是保护”。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一路无话。
车厢内低气压盘桓,几乎凝成实质。
何州宁侧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灰暗墙壁。
江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何州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江俭不再说话,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刷卡,上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进了门,他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只借着玄关昏暗的光线,一路抱着她,径直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下来,却依旧将她圈在洗手台和他身体之间。双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水做的人h
在浴室做了一次,江俭把人用浴巾包住擦干,期间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仔细吹干何州宁的头发后,江俭拽了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
他抱起她,踢开卧室的门,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雨声未歇,敲打着玻璃。
室内满溢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撞击的闷响。
何州宁被撞得厉害,搂着他的脖子娇喘,调子也跟着他力道变,一时高亢,一时低吟。
小花穴不断吐着汁液,被狠狠顶着插弄,江俭加大挺动幅度,抽出时只留半个硕大龟头在紧致的穴口,再猛然顶入到最深处。
小穴溅出的汁水打湿江俭的小腹,他爽的浑身毛孔都打开了,手上也不闲着,巡梭着在何州宁身上作乱。
他意乱情迷,乖宝宝、好宝贝儿的叫个不停,一边夸好棒,一边又说自己要死了。
何州宁拿嘴去堵他,他张嘴吻住,追着小舌咂弄,吃的何州宁半张脸都水亮亮的。
一滴水滴在何州宁脸上,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
何州宁被情欲冲击的神智涣散,抬手一摸,迷蒙的眸子半抬起来,才看到是江俭在流泪。
江俭的泪珠子稍拉回一点何州宁的神智。
她不禁想,江俭最近流泪的次数未免太多。
“啊……怎么…嗯……怎么哭了……?”她被撞的断断续续,说不出整话。
江俭也不回话,哭着又张嘴亲她,底下更是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何州宁被插的翻了白眼,肉壁剧烈地收缩紧绞,最深处的宫口似一张小嘴吮在马眼,吸得他头皮发麻。
趁着江俭继续动作之前,“等…嗯啊…等下……我要在上面……”,何州宁喘着气说。
江俭抹了把脸,听话地直起身,抱着何州宁两人颠倒位置,她上他下。
一个男人春天的开始h
“是我太想成为你的丈夫了,宁宁。我想成为你孩子的爸爸,我想要完全属于你,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江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何州宁汗涔涔的坐在他的胯上,她捧着江俭的脸颊,重新吻住他,腰肢开始前后浮动,在他大腿上面反复留下湿粘的汁液。
答非所问,就是答了。
江俭抱着她娇软的身子,垂下眼眸,身下开始用力,肉棒专顶着她的敏感点碾磨,两片花唇被撑的包不住柱身,小穴吐出的汁液将那两人身下湿濡得水亮。
江俭的脖颈被她搂住,他低头叼住她挺立的红樱,舌尖抵住乳尖绕着圈的舔,牙齿轻轻啃在红润的乳晕边缘,刺激的何州宁身体轻轻哆嗦。
何州宁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尖叫声,她下腹酸胀,穴肉紧绞到极致,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连大腿根也跟着颤抖。
她闭着眼睛,胸膛上下起伏喘着气,爬在江俭胸膛上休息,胸前乳肉被挤压在硬实的胸膛前,磨的他心口发痒。
江俭一只手摸着她后背柔顺的长发,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入两人交合处,摸到一手湿黏的蜜液。
拇指找到早就充血硬挺到不行的阴蒂,轻轻揉着,腰臀也暗暗发力。
高潮的余韵还没停歇,阴蒂又被不停地揉着,穴里那处最紧要的地方也被狠磨狠干。
何州宁受不住,小腹痉挛辐射至大半个身体,只能趴在他耳边软软的哭泣,指甲陷在他肩背,划出几道红痕。
这点痛反而更刺激的江俭双眼发红,这让本欲继续忍耐的江俭险些无法控制。
他安抚的亲着她,把她的唇吸的红红的,像被舔过的红樱桃。
何州宁哭着求饶,眼泪一颗颗的掉,鼻子也跟着抽。
像鼻头红红的小兔子,被抓住了致命的耳朵,徒劳的挣扎。
江俭将何州宁从身上扒下来,趴跪在自己面前。
两只手掌住蜜桃似的臀瓣,湿亮的肉棒噗嗤一声接着顶了进去,湿热的穴里肉壁紧紧箍着他,他一撞就溅出水来。
何州宁趴在枕头上,揪着枕头的一角,几次近乎被撞飞出去。
江俭冰封的人生开始化冻的时刻,就是从捡起何州宁被风吹起的帽子开始。
因她的出现,他生硬无趣的人生有了第一道裂缝。
此后裂缝愈大,冰层下开始有了汩泪流水,空气中也开始有了甜蜜又生机的气息。
那是一个男人春天的开始。
他每天沉浸在患得患失的爱情里,身体跟情绪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好像全然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
她只是过来牵牵他的手,即便是在满是行人的大街上他的肉棒也胀的发痛。
江俭对有了自己思想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这不是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宁宁会笑话他的,而且宁宁也不会喜欢急色的男人。
从见到她之后,他就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她对他笑的模样。
江俭甚至幼稚的去恨夜晚太长。
何州宁稍微有一点冷淡,他就会溃不成军,窘迫无措的情绪交织而来,害怕被她不留情面的抛弃。
中的男人都会这样吗?他在她面前已经毫无骄傲和尊严可言了。
既想要被何州宁发现他满载的爱意、时时刻刻被她关注到的心情,又不想被她看穿这种称得上是丢脸的感觉。
高热昏迷
深夜的书房很安静,只有电脑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江俭的脸映在屏幕上,明暗交错,看不出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书房出来。
走回卧室,他重新躺到何州宁身边,将人重新拢进怀里,动作轻柔。
更阑人静。
后半夜,江俭忽然察觉到怀中人不断上升的体温。
“宁宁?”
江俭心头一紧,手掌触摸何州宁的额头,果然摸到滚烫的温度。
“该死!”江俭低咒一声,肯定是今天淋雨受了寒,晚上他又做的太过分了。
来不及自责,江俭迅速帮她套上外套,用毯子仔细裹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就往外冲。
他抱着何州宁冲出公寓楼,天色将明未明,灰蒙蒙的。
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楼下的阴影里。
看到江俭抱着人冲出来,车门立刻打开,李望知从车上下来,他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守在这里。
“怎么回事?”他冲上去,拦住去路,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俭看到是他,脸色更冷了。
“让开。”
看到江俭怀里紧闭双眼、脸颊潮红、显然情况不妙的何州宁,李望知瞳孔骤缩。
江俭看都没看他,只想尽快上车。他担心怀里的人,心急如焚。
“我问你她怎么了!”李望知伸手拉住江俭的胳膊,甚至想去探何州宁的额头。
“把宁宁给我。”李望知伸手去拉。
“你算什么东西?”江俭往后退了一步,把何州宁护得更紧,“我要送她去医院,你少在这里挡路。”
“你根本照顾不好她!”李望知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了,“你把她照顾成这样!你——”
“你要是真关心她,现在就应该快让开,而不是在这耽误时间!”江俭冷声打断他。
李望知的手僵在半空中。
江俭看也不看他,抱着何州宁冲向停在另一边的车,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后座,系好安全带。
李望知还想上前,江俭已经“砰”地关上车门,车子猛地蹿出,瞬间将李望知甩在身后.
李望知担心不已,紧跟着开车跟在后面。
去医院的路上,江俭已经提前联系了院长,此时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
他抱着何州宁冲进医院时,医疗小组已经整装待发,迅速接手。
江俭一路跟到门口,被医生礼貌地拦在了外面。
他身上还穿着睡衣,赤着脚,脚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混着灰尘,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血脚印。
李望知紧跟着赶到。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医院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检查室门口失神的江俭。
“江俭!”李望知低吼一声,几步冲上前,在江俭还没完全转过身时,就猛地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结实地砸在了江俭的下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打得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闷哼一声,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李望知上前一步揪住江俭的衣领,“啊?!你把她害成这样!你根本就不配在她身边!你应该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忆前尘旧梦
光影扭曲飘忽。
何州宁如虚影一样,作为旁观者目睹了一场血腥荒诞的场面。
她看见另一个‘何州宁’,半截身子被撞出车外,脖子断了,半幅身体趴在地上。
路面上全是血。
孤零零的一个脑袋耷拉着,脑袋插进钢管里,天灵盖都掀开了,满地脑浆。
脑壳碎片四处蹦散,上面还有头发,从东到西一地碎肉。
爸爸满头满脸的血,一直在呕血,不是电视里见过的那种吐,是呕,大口大口的,无穷无尽似的。
那个‘何州宁’眼睛还睁着,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口鼻流血汩汩冒着血。
妈妈身上也都是伤口,站起来都费力,跪在地上一块块捡起来她的脑子,放回她的头里。
妈妈轻轻的擦上面的沙子和泥土,边捡边哭。
警察和医生不停的劝着她。
车子附近都是碎肉、肉泥,肉泥黏在马路上,必须拿铲子才能铲起来装袋。
原来一个人的骨肉分开之后有这么多。
这幅场景在何州宁看来和人间炼狱也差不多,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血糊糊的,清理起来肯定要费很多功夫,她走神的想,恐怕今天这里清洁工人们都要加班了。
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只是不知道怎么又做起了这么骇人的梦境。
恍惚中她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拉住了,又温柔又怜爱不舍。
另一双手悄悄盖在了她的眼睛上,遮盖住了她的目光。
她感到自己被抱住,这拥抱好温暖好安定,让她有种重新成为了被羊水包裹的婴儿的舒适,可她的内心却在此刻被巨大的恐慌充斥。
“不—!”
“不——!!!”
她慌乱的挣扎着尖叫,用力挥舞着双手,试图抗拒这股拉拽着她的温暖力量。
眼睛再次睁开,能看到光亮的时候。
她看到自己正被爸爸妈妈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们坚固稳定的身体墙壁一样隔开了插向她的钢筋。
妈妈看到她似乎被吓坏了,不禁对她微微一笑,无数光芒透过车窗再次向她奔涌而来。
“不……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宁可是自己死!”
她徒劳地尖叫着哭喊,没有任何办法能排解这巨大的痛苦,泪水决堤而出。
一股力量骤然把何州宁拉扯出绝望的幻境。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别哭了,这只是一个幻梦而已】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哭着祈求。
“系统,我不要什么奖励了,我什么都不要,让爸爸妈妈活过来来好吗”。
垂死挣扎
何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银行催收函、供应商断货通知、核心项目合作方解约声明像雪崩般砸向何舒云的办公桌。
她抵押了最后几处私人房产,可那点钱投入庞大的窟窿里,连声响都听不见。
她再次拨打何州宁的电话,无人接听。
私立医院vip楼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
何舒云无视护士的阻拦,一路闯到病房所在的走廊。
病房门口,两排黑衣保镖像沉默的黑色岩石,将通道堵得密不透风。
他们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何舒云呼吸一滞,但很快被愤怒取代。
这几天她花了很多工夫,甚至买花高价通了何州宁居住小区的一个物业,调看了近期的监控后,何舒云已经彻底放下心来了。
瞧瞧她这个好妹妹,多么能干。
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引得两个叁个的男人争风吃醋,看看监控里李望知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只要何州宁一句话,为了红颜一笑,李望知也一定会收手。
“让开,我是何州宁的堂姐,来看我妹妹。”
为首的保镖上前半步,公事公办道:“抱歉,女士。先生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何小姐休息。”
“任何人?”何舒云不屑道:“叫李望知出来和我说话。”
“吵什么?”
病房门被拉开,江俭阴沉着脸走出来。
他黑发微乱,眼下带着倦色。
可当他抬起眼看向何舒云时,目光里的冷意让她后背陡然一凉。
“抱歉,先生。”保镖立刻低头。
江俭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何舒云脸上,像在打量一件碍事的垃圾。
何舒云被看得心里发毛:“怎么是你?李望知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她潜意识里认定,现在何氏的危机都是李望知借着李家是势在背后搞鬼。
江俭极轻地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有什么话。”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尽可以跟我说。”
交易
江俭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何州宁,他干脆道:“现在可以说了?你费尽心思来找宁宁究竟事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江先生想必早已心知肚明,我们两个又何必继续打哑迷呢?”
江俭冷笑一声:“那个u盘,是你给宁宁的吧。”
“是”,何舒云毫不避讳。
这是她手里最大的杀手锏。
慈善晚宴那晚,暧昧的层层花束很好的遮挡住了一枚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本意是要拍下何州宁与王扬“成就好事”的画面,这可以成为日后她拿捏何州宁后手。
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江俭横插了一脚。
不过这更好,江俭给了她更大的惊喜。
“是谁让你拍的?”
没人指使她,不过……何舒云垂眸,眼珠微转,有了更好的主意。
“是崔景明,”她说。
王扬已经失踪了近两个月,她原本以为是李望知的手笔。
如今看来,更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可不想承受这个男人的怒火。
于是她干脆的祸水东引,出卖了崔景明。
“江先生,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大概也明白,王扬不过是个靶子,是个摆在明面上的蠢货,我和他在其中只是个棋子,真正做局的人,是崔景明。”
“他似乎对我妹妹很感兴趣,可是苦于宁宁心有所属,已经和你在一起了。”
“他不好光明正大夺人所爱,想要在宁宁面前维护自己的绅士风度。”
何舒云看着面色黑沉的江俭,继续说道:“可要是一朵漂亮的玫瑰被恶人蹂躏,他认为男人很难大度至此,你们的感情必然破裂。他再如救世主般出现,那么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拯救者,即不必背负恶名,又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况且,李望知不是对宁宁爱而不得,时刻惦记吗。”
“恐怕江先生还不知道,宁宁和李望知是旧相识了,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段懵懂。只是后来宁宁出了意外,忘了他们之间的前尘往事而已。”
出乎何舒云的意料,江俭听到这些消息,竟然毫无所动,只问她:“视频原件在崔景明那?”
“在我这,我没有交给他,你想要,就要和我交换。”
江俭说:“提出你的要求。”
“我要你给何氏投钱度过这个难关,帮我摆平审计局的事!我要何氏正常进行,并且再不会有人找我麻烦!”
江不拖泥带水,立刻答应。
“把原件交给我,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何舒云否定:“不行!等何氏过了这个关口,我自会奉上,宁宁毕竟是我亲妹妹,我不会言而无信”。
“何女士,你在我这可没有信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