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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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篇)写作生涯告一段落
——海圆历1517年7月??咚岛
哥亚王国 市中心
上午10:27
烈日在石砖地上蒸腾出暑气,七月份的哥亚王国正是最热的时候,街上很少有人来往,就连经常在店门口吆喝的商贩也都缩回了店面内。
出版社位于中心街拐角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唯有房顶上巨大的被掀开的书本设计,能看出店面的性质。
木门吱呀着被推开时,编辑正坐在背光的地方看着不知道是谁交上来的手稿,严肃的目光扫过一行行的文字,就连手上的烟斗都冷落在一旁。
斯里芬蒂安·维利亚倚靠在门框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墨水瓶在纸张上留下波浪光纹,淡粉色的指甲叩了叩掉漆的门板。
听到声响,编辑终于从那些破烂纸张中移开了目光,但看向维利亚时神色也没有多少变化,他跳下椅子,秃顶被阳光照射时的反光晃了一下维利亚的眼睛,她轻轻推了推眼镜框。
“销量跌过临界值了。”编辑将烟斗熄灭放到一旁,拿起裁纸刀戳了戳桌子上整齐堆放的稿纸,正是维利亚几天前上交给他的手稿,“上周有三位读者投诉——‘女主角突然分析南海奴隶贸易做什么?这可是浪漫喜剧!’”
他用两根手指夹起插画页——满天星斗下接吻的男女主背后,隐约能看到绞刑台上飘荡着的海贼旗。
编辑留了两撇小胡子,说话时,那两撇胡子也随着唇部的幅度上下抖动着。维利亚总算是收回了望向他胡子的目光,捡起被退回的《北海贵族爱上我》,手指缠绕着麻花辫辫尾,指尖无意识生出星辰花又迅速缩回:“我觉得饱经苦难的女主还能在乎更底层人民的幸福…能让角色塑造变得更丰满呢。”
“亲爱的,读者花钱是为了做梦,而不是在书里找现实。” 编辑将别在马甲处的单框眼睛戴上,上下打量了维利亚一番,目光扫过了她眼角如碎钻一般的泪痣,“灰港剧院正在招收歌剧演员,你的外形正好适合那个红发的奥利菲娅。”
他忽然压低声音,又神秘兮兮地说:“王族包厢还缺个伴读的——当然,得会写情诗。”
厚重的窗帘忽然被风吹起,桌上的稿纸如花瓣般被吹落,维利亚伸手按住乱舞的粉白色发丝,垂眸笑道:“真可惜。”
她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着的手稿,将它们整齐地迭好放在桌子上,用墨水瓶压好后,继续说:“我只擅长弄哭别人,不负责哄人呢。”
“…那么,我先告辞了。”她冲着编辑露出礼貌的笑容,将那本被退回的书放入皮质挎包后离开了出版社。
棕榈树影略过出版社斑驳的砖墙,维利亚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木门被推响而发出的嘎吱声,编辑叫住维利亚的名字,跑到她面前擦着汗往她兜里放了一包枫糖饼干:“去年台风季你写的船员逃生指南倒是卖的不错。”
他踮起脚尖拍了拍维利亚的后背,“可以转行走纪实文学这条道嘛。”
“我会考虑一下的。”维利亚稍稍弯腰看向编辑,指尖开出一朵百合花别在编辑的耳畔,“谢谢您,劳德先生,等我能出海那一天,肯定能写出最棒的纪实文学作品的。”
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编辑默默地把耳朵上别着的花朵拿下,做出了与平时不符的嗅闻行为,又皱了皱眉,嘟囔道:
“真是的,搞得跟最后一次见面一样。”
……
维利亚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气热的吓人,平时周身漂浮着的孢子也都纷纷缩回了体内,她不知道第几次将那本《北海贵族爱上我》从包中掏了出来,看着封面直叹气。
内心计算了一下,这几年写作赚的钱也差不多有两百多万贝利,再加上之前替海军干活攒起来的贝利…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五百多万。
这离她出海环游世界的梦想还差很多呢…连建造一艘像样的船只资金都不太够,还提什么出海。
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连步伐都变得沉重了许多,如果不是现在艳阳高照,维利亚的头上真的会长蘑菇了。
难不成真的要去做别的工作吗?但她可不想再去帮海军干活了……更何况迈卡莎也不希望她这么做。
说起来,出海啊……
出海……
等等,出海?
脑海中忽然闪过雀斑少年的身影,维利亚这才想起今天是艾斯出海的日子——她明明还在日历上特意标注了的。
老友提出合作邀约
目送艾斯离开后,维利亚来到了玛琪诺的酒馆,头顶的吊扇运行发出声响,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坐在吧台前整张脸埋进盛满咖喱的餐盘中进食的路飞。
听到推门声响,擦拭玻璃杯的玛琪诺和路飞一同转过了头来。路飞将盘中的咖喱饭全都喂进口中后将空盘递给玛琪诺,鼓动腮帮子说着“再来一盘!”后看向维利亚的方向,舔掉嘴边的米粒,朝她挥了挥手,“哟,利亚姐!”
“欢迎光临。”玛琪诺的目光追随着走近吧台的维利亚,在她坐下时递给她一杯冰镇柠檬水,笑着发问,“见到那孩子了吧?”
“嗯,差点就忘记了这件事…”冲路飞回应了一句后,维利亚坐在了玛琪诺面前的位置,手指覆盖上杯壁,结起的水滴滑入她的指缝中后很快被吸收掉,她抬眸看向玛琪诺,露出歉意的笑容,“让你们等久了吧?抱歉…”
明明昨天说好了要一起送艾斯出海的。
“没关系啦,那孩子很贴心呢,因为天气太热,很快就让我们回来了。”玛琪诺转身为路飞盛咖喱饭时这么说道,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阳光透过渔网帘子在她的围裙投下菱形光斑。
“饭!”路飞眼中冒出星星,又大快朵颐起来,听到玛琪诺的话,小山堆一般的咖喱饭中传出了他的指控声,“艾斯那家伙…忽然揪住我的领子说什么‘之后的对话小鬼不准听’,明明我们没差几岁嘛!”
“那是因为对艾斯来说,维利亚是特殊的存在呀。”玛琪诺拎着抹布轻笑出声,目光再度移向维利亚,“艾斯他今早来搬食物时,我特意跟他说了你为他亲手准备了食物呢。”
“是吗?那他是什么反应?”维利亚从包中拿出编辑塞给她的那兜枫糖饼干,放在吧台上时朝路飞的方向推了推,果不其然,他用腾出的那只手伸长将饼干直接拿走。
“嗯…似乎害羞了呢。”玛琪诺竖起食指贴在脸边,抬眼看向天花板的神情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说什么‘好麻烦’‘根本不用这样’之类的话,但其实内心很感激吧?”
“明明从我这里学会了那么多礼仪,但是艾斯他在面对你时却总是很别扭呢。”玛琪诺倾身靠近维利亚,关节处支撑在吧台上托着脸颊笑看着她,一副讨论八卦的少女模样,“所以我才说——你对他很特殊嘛。”
维利亚轻笑一声,指尖拨弄着玻璃杯杯口处插着的柠檬片,漂浮的孢子正在舔舐上面的柠檬糖渍。
“或许吧…”
尾音被突然凑近的路飞吞掉,他伸长橡胶手臂抓住维利亚旁边的桌沿一下子伸长腰部靠了过来。
“利亚姐,艾斯他都跟你说什么了?绝对是告诉他留下的你藏宝图的位置了吧?”少年的眼神中交织着好奇与兴奋,额前的黑色碎发随着他说话时的身体幅度一抖一抖的。
维利亚拿出手帕将少年嘴角的油渍擦掉,故作神秘地回答:“艾斯他可没有留下什么藏宝图哦,至于我们到底说了什么——这是大人之间的秘密。”
说着冲路飞wink了一下。
“好差劲……”路飞的脸瞬间垮下,嗖得一声缩回身体,回首时才发现自己盘子中剩下的咖喱汤正在被维利亚的孢子吸收。
“呜哇,利亚姐!你的蘑菇又在吃我的饭!”
“帮你清理一下盘子而已啦。”
……
在玛琪诺小姐那里享受完午餐后,维利亚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窗框下沾着盐粒的贝壳风铃被风吹动,桌子上还留着被墨水瓶压住的未完成的手稿,维利亚走到桌前,拿起手稿凝视了半天后,最终只是轻叹一口气。
暂时先…封笔吧。
拉过一旁的空宝箱,维利亚将自己的书籍还有手稿等等全都装进了宝箱中,最后拿起花朵状的锁扣扣上——这是克里斯今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那是他用在迈卡莎那边当苦力赚来的贝利给她买的小物件之一,窗户上挂着的风铃也是他送的。
收拾完一切后,她又将床底木板隔层下的另一个宝箱拖出来——里面装着半箱货币。
货币最上方放着的是一张照片,泛黄的边缘能看出它的时间久远,那是维利亚在儿时与父母在家门口的合照,拍摄者正是迈卡莎。
手指抚摸照片时菌丝爬上照片,将中间的女孩儿面庞遮住,不知是否是主人的刻意而为。
“……”
维利亚默默合上了宝箱。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单人床,开始思索之后的计划。
其实维利亚的选择还是蛮多的,除了回到迈卡莎身边继续帮海军工作,其他人也因她的果实能力而向维利亚提出过合作。
就比如现在——
“布噜布噜布噜……”
电话虫的声音忽然响起,维利亚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上的电话虫,它还在阳光下打着瞌睡。
起身时维利亚顺手将麻花辫散开,头绳被随意地丢到了床上,她循声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最深处找到了一个迷你电话虫。
……
她猛然想起,这是两年前克洛克达尔硬塞给她的专属通讯电话虫,它的壳上还镶着克洛克达尔名字的浮雕。前阵子维利亚收拾房间的时候把它收了起来,之后就忘了这东西的存在。
但电话虫是需要进食的——看着手中奄奄一息还在努力发出声响的电话虫,它的触角已经处于半耷拉着的状态,维利亚赶紧动用果实能力结出蘑菇喂给它吃。
都这样了还在努力工作吗…真是勤恳啊。
内心这么想着,手指也怜惜地抚摸着电话虫,轻声对它说着抱歉,意识到自己的养主还在乎它后,电话虫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哎呀…怎么哭了……”
维利亚用指尖抹去迷你电话虫流出的泪水,待它吃完蘑菇后,又喂了它一些营养块,这才拿起话筒接通了克洛克达尔的通讯。
传出声音的瞬间,电话虫立刻换上了对面人此刻的神情,就连横穿脸部的缝线也模仿了出来。
“现在才接通…你这女人果然没有好好保管它吧。”听筒炸开的烟嗓裹着沙砾声,电话虫变成皱眉的神情,口中吐出白色烟圈,一看就是在抽烟。
“不小心把它和废稿一起收起来了,”维利亚坐在椅子上,长腿交迭支着下巴回应对方,手指轻轻挑弄着电话虫的蔫巴的触角尖,“大概两周没有进食…幸好发现的及时呢。”
克洛克达尔“啧”了一声,回应道:“伟大航路的菜鸟都比你懂战备物资保管。”
维利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意外还是发生了(克洛克达尔h)
次日下午13:00
海浪拍打着礁石翻倒出白沫,维利亚踩着潮湿的砂岩站在礁石阴面,垂首整理着v字领边缘的荷叶边,层迭的克莱因蓝布料在逆光中起伏,脖颈处围着的蕾丝缎带上垂下的蓝宝石贴在胸口处感染上人体的恒温。
巨龟的轮廓逐渐放大,站在礁石上的维利亚与妮可罗宾的视线相对,二人同时露出笑容,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相似很多。
浮出水面时,巨龟的龟壳在日光下泛起湿漉漉的油光,维利亚踩着菌丝裹成的软阶踏上龟背。
“好久不见,罗宾小姐。”打开船舱门时,罗宾正垂首看着书。
闻言,妮可罗宾抬眸看向对方,她轻点了一下头,将膝盖上摊开的书稍稍抬起露出封面,维利亚认出了那是自己所写的《月光变奏曲》。
“把天龙人的血抹成钢琴漆色需要几层抛光?”她忽然发问,刻意用了“天龙人”这样的字眼,而并非书中为了隐喻所写的贵族。
“三次,”维利亚将裤腿上沾着的沙粒拍掉,落座在了罗宾的身旁,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传入她的鼻尖,“不过被第五次打回的时候——编辑让我把脏器描写全都删掉了。”
“所以才全都替换成了花朵来作为比喻?”
“嗯,但是这样描写,会不会比直白的描写更有意思?有种荒诞的感觉——”
“我喜欢这样的描写。”妮可罗宾将干花书签放到自己看到的那页后合上书籍,水蓝色的眼眸弯起看向维利亚,“不过我更想看看原版呢。”
“原版的手稿在家里,之后我可以寄给你。”
“好啊,那需要我付书费吗?”
“当然不需要,”维利亚笑着看向妮可罗宾,指尖轻捻住被海风吹动着的发丝,“罗宾小姐能喜欢我的作品,我很荣幸。”
……
妮可罗宾跟维利亚说,巨龟名为宾奇,是巴洛克工作室专属的水陆接送龟,在陆地和海洋中都可以行驶。
巨龟的行驶速度很快,二人从咚岛到圣汀岛阿拉巴斯坦的雨地也不过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雨地中最显眼的建筑莫过于那栋三角锥体般的建筑,它的建筑顶部是一座巨大的鳄鱼金雕,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雨宴。”妮可罗宾向维利亚介绍道,“这是巴洛克工作室的大本营。”
“…所以你们已经入侵阿拉巴斯坦内部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整体计划还在部署当中…”侧头看向维利亚,妮可罗宾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神秘的笑容,“你的加入能让计划变得更完美。”
维利亚移开了目光,她并未直接回应对方的话语。
“…我倒是开始好奇起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了。”
二人进入了雨宴,鳄鱼头喷泉在雨宴大厅中央吐出掺着金箔的水流,踏过大理石地板时维利亚的靴底碾碎了两粒金砂。
路过满是赌徒的金色大厅,妮可罗宾将维利亚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她伸手覆上蛇形浮雕的门把手,为维利亚打开门时轻声道了句“祝你们谈判愉快”,在女人进入房间后替其关上门便离开了。
房间内,克洛克达尔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叼着雪茄静静看着维利亚,目光落在某处时稍稍蹙眉:
“你这种衣服领口在这边会被风沙刮烂的。”
“阿拉巴斯坦应该很少会有大风吧?”维利亚踏过红绒地毯时楼下赌徒的欢呼声穿破地板缝隙,她选择了离男人最近的位置落座。
“连杯茶都不给?”她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支着下巴看向克洛克达尔,歪头时粉发滑过胸前的一颗小痣。
“只有沙子。”克洛克达尔的食指轻轻一挑,金色沙粒从他的指尖冒出在维利亚面前塑造成了陶瓷茶杯的样子后又散落成一个小沙堆,“你以为自己是客人?”
“难道不是吗?”维利亚露出笑容,像是小孩子一般指尖陷入沙堆中搅来搅去。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收回了那一小堆金沙,将口中叼着的雪茄拿下后,他用金钩叩响了桌面。
“关于合作内容,我要你72小时内培养出一种能造出绿洲的菌种,暂且叫它「固沙菌」……然后,让每株菌种下都埋着能吸收两倍水分的孢子。”
玩弄着发丝的手一顿,维利亚垂眸思索了一下,而后回答:“三千万贝利的定金只能种出三个月的绿意。”
闻言,克洛克达尔露出笑容,他倾身凑近维利亚,烟味混杂着沙粒特有的干燥感涌来:“要的就是三个月后的集体腐烂。”
说到这里,维利亚似乎已经懂了些什么,她轻笑一声,胸前坠着的蓝宝石因胸腔颤动而随之晃动,她开口:“所以,这是要让我成为点燃国家内战的火柴?”
“我以为你的作家副业早就习惯编造天灾人祸了。”克洛克达尔站起身,走到维利亚面前俯视着她,维利亚没动身,只是托着下巴这么抬眸回望对方。
“你只是引线而已。”手指勾起维利亚胸前的蓝宝石吊链,克洛克达尔稍稍挑眉,“怎么样,只有我和miss.all sunday知道你的存在,这笔买卖还算划算吧?”
“如果事情败露的话,可别把我供出来哦?”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
总之,维利亚最后答应了克洛克达尔的合作请求。在雨宴的顶层,克洛克达尔早就准备好了她的房间和供她做实验的房间。
……
三天后——————
培养室内,菌丝在天花板交织成蓝光荧荧的穹顶,维利亚将试管中的菌种丢入一盆水中,不到几秒内,水源全被吸收,菌种膨胀成拳头般大小后绿植在表面成群绽放出来。
“母体每十二小时分裂一次根系,”维利亚拿剪刀剪掉菌须,用镊子夹起后抬手送到克洛克达尔的面前给他看,“吸水量能吞掉半条圣多河。”
“你确定这东西能在沙漠里存活?”
“当然。”
维利亚转身去检查其他菌株的状态,再次回头时,只见克洛克达尔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小瓶罐。
为了庆祝成果而带了酒吗…维利亚下意识吞咽口水,她也有点想喝酒了。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只见克洛克达尔咬开了瓶口,倾倒瓶子将透明的液体尽数倒入了刚刚成品菌株结起的绿植上。
“喂……” 霎那间,最底端的菌株涌动着暴胀成肉色藤蔓冲破绿植覆盖,菌株疯狂增殖,短短几秒内便延伸到房间内部将整个屋子变成了菌群茧房,空气中飘荡的粉色孢子散发奇怪的甜腻气味。
被魔女欺骗(h)
“……”
“谢谢服务,很舒服。” 故意没有理会克洛克达尔的话语,维利亚支撑着地面坐起身子,作势要起身时被男人的金钩勾住了小腿肚,克洛克达尔轻啧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用完就跑是你的处世之道?”
维利亚看向克洛克达尔时他正半跪在自己面前,打理整齐的黑发已经完全散乱开——这样看着似乎更顺眼一些。
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的裆部,半褪的西装裤上卡着肿胀成紫红色的肉棒,顶部正渗出清液。
“开玩笑的。”话音刚落就注意到对方满脸黑线的表情,维利亚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后,菌丝捆住他的腰腹将他推回地板。
“左手挂着金属做起来会很累吧?而且我也不想被误伤。”
跨坐在他腰腹时菌丝突然搅碎他半褪的西装裤,就连皮带也化成了碎片,湿润的阴唇在龟头处磨蹭,垂首凑近男人轻声呢喃时维利亚用指尖将她耳边的发丝捋到耳后。
“装好人这套留给书迷……”尾音忽然被她下沉的腰肢吞没成喘息,整根阴茎被穴口吞入,二人一同发出叹音后,男人完好的右手掐住维利亚的肋下,用虎口拨弄雪白乳肉。
维利亚按住克洛克达尔的胸膛借力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的上下晃动,克洛克达尔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左乳内侧的小痣上,因性爱而汗涔涔的身体使那颗痣在荧光的照射下发亮。
勾的人心痒。
克洛克达尔想起这几天和维利亚对话时的场景,只要是维利亚穿深v领口的服装时,他的视线都会控制不住下移去瞄那颗痣。
于是扣在肋下的手转而去扣向维利亚的后颈,维利亚配合地塌下腰贴近男人胸膛。他凑近维利亚的左乳轻舔了一下那颗痣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乳肉轻轻研磨,乳肉比他想象中的要柔软。
像泡芙——从未吃过甜品的沙鳄鱼此刻在内心这么评价。
虽说已经高潮过一次,但甬道内依旧紧致,维利亚上下起伏的幅度并不大,乳尖被男人含入口中时快感传到全身,穴口处再度溢出蜜液让含住乳尖的男人闷笑了一声,呼出的气体喷洒在乳房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恶劣地挺起腰肢向上顶弄让维利亚的腰完全软了下来,乳肉埋在男人的面庞时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颅。
“嗯……”
鼻尖陷入乳缝间让克洛克达尔想起刚刚为她舔穴时的感觉,他扶住维利亚的腰肢用金钩在地面借力一下子坐起了身子,突然的体位变换让肉刃顶到宫颈处。
“哈啊……!”
维利亚的唇边溢出一声娇喘,克洛克达尔挑眉看向她,调侃道:“原来你会发出这种声音,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的技术一直都很差劲……嗯啊!”
尾音他突然的顶弄吞没,维利亚扶住克洛克达尔的肩膀承受着他一下下撞击宫颈口的快意,不服气地咬上对方的肩颈留下咬痕,换来的则是他更深更重的操弄。
肉棒抽出时带出外翻的穴肉又在下一刻被狠狠挺弄回去,交合处传出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阴茎捅入潮湿甬道发出的咕啾声。
维利亚此时也没精力再说出什么话来调侃,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发出喘息声伴着破碎的音节。
“舒服的发不出声音了吧?”克洛克达尔侧头在她耳边说道,话里一股邀功的意味,犬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摩挲。
维利亚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见状,克洛克达尔伸出右手捏住维利亚的后颈,将她从自己的颈窝处拉开让其直视自己,对上她因快意而湿润的金眸几秒后,扣住她的后颈抬首作势要吻她。
维利亚可还记得他刚刚为自己舔过穴,笑着侧头避开他的唇让其只吻到了唇角。
“接吻可不是解决生理需求必要的一环。”嘴上这么说,维利亚还是在指尖结起一朵花朵喂进了男人的口中。
克洛克达尔下意识地咀嚼吞咽了下去,花香气在唇间蔓延开后消融成薄荷凉意——原来这女人是在给他清洁口腔。
“现在可以了——”眼眸弯起像是空中的弦月,维利亚捧住对方的脸颊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轻触碰不久前他下唇被咬破的地方。
拇指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缝线疤痕,接吻的间隙,克洛克达尔说了一句“抱紧”后便死死箍住维利亚的腰肢让二人的身体贴近,下一刻用金钩抵住地面借力站了起来。
腾空的瞬间维利亚本能地盘住男人的腰肢,双手也勾住了他的脖颈,以防自己落个脑肝涂地的下场。
“你……”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出,后背忽然贴上缠满菌丝的墙壁,勃发的阴茎借着体重直捅进宫颈口。
阴茎完全楔入子宫口的瞬间,囊袋拍打阴阜发出清脆肉响,克洛克达尔慢慢挪开托住臀瓣的掌心,发现维利亚整个人都被身下那物钉在了墙上。
“…你这到底是怎么吞进去的...”
克洛克达尔伸手,带着好奇的意味,他用拇指按压了一下维利亚腹部稍稍鼓起的轮廓,下一秒就挨了维利亚的一记手刀,但力道不大,更像是在调情。
“哈…别乱碰…子宫口都快被你顶穿了…”阴道口被撑成艳红的圆环,稠白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维利亚悬空的双腿缠紧他腰侧,子宫被龟头撞击的酸胀感让她额角渗出冷汗。
克洛克达尔左手的金钩嵌进墙面固定平衡,鼻尖的汗珠坠在她锁骨凹陷处:“闭嘴...夹紧点...”
他将头埋在维利亚的颈窝处,吮吻那里留下一个个红痕,腾出的右手偶尔扶住她的腰肢发力,偶尔会去揉捏她的乳肉。
操弄了几百下后,他冲刺的节奏忽然降了下来,将速度转化成了力量加重撞击,维利亚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早已顶开了宫颈口,但他却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等等,别射里面……嗯啊!”
浓稠精液射入子宫的瞬间,克洛克达尔咬住维利亚的颈侧像狗一样在那里留下牙印。
埋在她的颈窝发出餍足的粗喘,精囊仍在间歇性抽搐,男人舌尖舔舐颈侧的咬痕时,维利亚发觉到了子宫内竟然产生了菌丝吸收了所有的精液。
克洛克达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体内的状态,眉峰抽搐着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的能力倒也方便。”
维利亚这才想起了什么,她第一次和别人做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但是时间的冲刷让她完全忘记了——她的菌丝可以吸收精液。于是,维利亚只是轻笑一声,靠在墙上平复气息,红唇微张:“我也这么觉得。”
阴茎仍插在湿润甬道里没有抽出,克洛克达尔就这么托着她的臀肉走向卧室,维利亚试图后仰逃开时被他左手的金钩卡住脊背:“别乱扭。”
他使用能力切开培养室和卧室相连的房门上缠绕的肉色藤蔓后,瞥向维利亚笑道:“还是说你想再被钉回墙上。”
维利亚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发现提升能力的新方式(微h)
晨光透过纱帘爬上维利亚眼角的小痣时,她才从睡梦中醒来。
起身时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体,菌菌果实的自动防御愈合了她红肿的阴唇,身上残存着的吻痕也变成了淡粉色,唯有克洛克达尔留下的咬痕还泛着淤红。
余光瞥见克洛克达尔正坐在床尾处,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昨晚被丢在地上的披风已经重新披上,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套新西装。
只不过头发还是散落着的样子,维利亚揉着眼睛坐起身,布料摩挲的声音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回首,口中叼着未点燃的雪茄。
“你的霉菌磕药了?”他拿下口中的雪茄,烟头直指培养室的方向——那里的大门完全敞开。
门框边缘残存着昨晚意外爆发而缠上的菌丝藤蔓,和昨晚不一样的是——藤蔓上开出了一簇簇星辰花,不仅是门框,整个屋子都攀爬着暴增的蓝白色花簇。
维利亚只是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从一旁的包中掏出一件全新的v领上衣套上,穿上阔腿长裤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系腰带。
“大概是精液刺激了孢子活性……”
“所以这是把老子的精液当化肥用?”克洛克达尔走到培养室门口处,伸手摘下一朵星辰花又将其碾碎,“什么变态生物。”
“你没听说过腐生生物?”维利亚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走到男人身边也跟着观察,“死掉的欲望是它们最好的养料。”
克洛克达尔轻啧了一声,回首看向维利亚,目光落在维利亚脖颈处又移开视线:“两天之内把这玩意都清理干净,不然扣你500万合作资金。”
“诶…明明你也是共犯吧——?”
“……再多嘴就1000万。”
……
维利亚不到一天就处理完了这些增殖出的菌丝和花朵,说实话,使用果实能力时,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能力变强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六年前,看来,精液确实能让她的能力增强,且效果似乎能保持很久(又或许是永久)?她也不确定。
处理完事务后,维利亚在接下的几天将「固沙菌」的菌株又多做了几次实验——保证它们不会像上一次疯狂增殖产生奇怪的气体。将「固沙菌」的完整的资料报告交付到克洛克达尔的手中后,二人的合作这才告一段落。
克洛克达尔一共付给了维利亚一亿贝利——多出的两千万贝利他也没有多做解释,维利亚调侃时,他也只是用钩子勾住她的脖颈警告她别再多嘴。
维利亚离开那天,克洛克达尔主动提出要送她一程。
犹如马车车厢般的船舱内,维利亚正坐在克洛克达尔的身旁,包厢随着龟身在海中起伏而轻微摇晃,克洛克达尔的点起的雪茄被维利亚用菌丝立刻熄灭。
“我可不想在密闭空间里吸二手烟。”
“……麻烦。”嘴上这么说,但克洛克达尔确实乖乖照做没再吸烟,目光落在维利亚身上时,她正拿着化妆镜查看自己的脖颈和胸口处,蹬着长靴的脚踝正和他的小腿交迭。
她的指尖抚过颈侧的牙印——那是他那天晚上即将射精前留下的,到现在,吻痕都快消散了,它却还没有愈合。
“你的牙口可真利索,”维利亚阴阳怪气道,拉高衣领用荷叶边遮住咬痕,“不觉醒霸气真是我们自然系的损失。”
玩弄着维利亚发尾的手一顿,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老子是自然系果实。”
意思是,作为自然系沙沙果实的他很难被伤到,觉醒什么狗屁霸气对他根本没用——
金钩突然挑开维利亚遮遮掩掩的衣领又被她扒拉开,维利亚后躺压到他的黑色披风,指尖绕着耳旁发丝调笑道:“难道不是因为在新世界被白胡子——”
克洛克达尔稍稍蹙眉,掐断未点燃的雪茄烟身,跟着维利亚一起后靠时搂住她的肩膀,他轻哼一声:“小丫头懂个屁…等阿拉巴斯坦的古代兵器启动,老子会踩着那家伙的船骸进拉夫德鲁。”
“所以说你果然是奔着所谓的古代兵器才计划阿拉巴斯坦内乱的?”
前往万国
夜晚。
海风灌进屋内吹动淡紫色窗纱,月光透过木窗洒落在单人床上,照亮了维利亚粉色的头顶——此时此刻她背靠在床边盘腿坐在地毯上,羽毛笔在手中的账本上写写画画。
“一亿零五百万…”维利亚轻轻咬住笔尾的羽毛思索,拿起身旁的船只图鉴翻看几秒后,又嘀咕道,“买艘像样的船起码得再挣五千万……”
还不算上船内各种大大小小物件的钱,以及生活费、备用资金等等。而且,她想去七水之都——让卡雷拉公司帮她造船,所以一亿五千万…感觉也有点悬。
桌上的报纸忽然被海风吹落掉在维利亚的脚边,这是今早送报海鸥送来的报纸,维利亚把它放到桌子上后就没有再看一眼了。
想着稍微休息一下,她拿起报纸随意翻看,却忽然注意到了值得在意的一篇报道。《世界经济报》头条下,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夏洛特茶会”,内容则是说夏洛特茶会将会将于三周后举办。
夏洛特…万国…big mom海贼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维利亚猛然站起身,跑到一旁的书柜里翻找出了一个本子。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一朵干燥的星辰花标本,潦草的手写体标注着「保鲜菌丝培养进度73%——可停滞水果腐败速率达240小时」,这是她之前记录下来的“保鲜菌丝”的培育方案。
在去年了解到夏洛特茶会后,忽然冒出来的赚钱的想法,可惜当她研究出来后再前往万国已经迟了,于是只得暂时放弃,把它放进书架吃灰。
今年夏洛特茶会又将如期举办,那么她可以借此机会推销一下她所研究出的“保鲜菌丝”?
维利亚最终决定前往万国。
虽说她现在的位置是在东海,但走正规通道进入新世界来到万国,两周绰绰有余了。
坐到书桌前开始写下之后的计划,维利亚准备先去海军g-7支部基地看望一下迈卡莎和克里斯。
g7支部驻扎地离咚岛并不远,不到一天的航程就能到达,那里则是有能通往圣地玛丽乔亚的客船。虽说走正规通道进入新世界的手续费很贵…但如果能和big mom海贼团达成长期交易的话,这点钱也不算什么。
总之,赌一把吧!
……
两天后??上午9:32
海军g-7支部基地———
“哈?你说你要去万国!?”迈卡莎手中的陶瓷茶杯“咚”一声砸在桌子上,白色印花杯垫被溅上几滴红茶渍,又很快被孢子吞掉。
“嗯,找到了一些赚钱的路子。”维利亚托着下巴笑看着对面的女人——她留有一头暗金色卷发,现在正用维利亚之前买给她的发圈高高扎起,说话时脸上的疤痕随着面部肌肉轻微扯动。
“说得这么…那可是big mom的领地啊!她又不是香克斯!”
“提到香克斯…去新世界应该也能看到他吧……”维利亚忽然捏着下巴抬眸思索起来,距离上一次见到香克斯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他还会记得她吗?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却被维利亚低头饮茶的动作打断——又不是什么白月光剧情,根本没什么好回忆的,更何况那段回忆还有她百分之三十的黑。
但她确实有点想念香克斯,这是毋庸置疑的。
“别给我转移话题!”迈卡莎没回答她的话语,起身下意识想要揪住维利亚的领子——就像她经常对下属们那样,却忽然发现她穿着的是深v衬衫,于是转而给了她头顶一记手刀。
“唔…好痛……”维利亚眯起眼睛捂住了头顶,被击中的地方隐隐约约起了一个鼓包,她撇嘴嘟囔道,“迈卡莎好凶哦。”
“啧,不要撒娇。”但语气还是放软了很多,迈卡莎的双臂撑在桌面,垂首看着维利亚,“你真的确定要去那里?”
“嗯,请放心吧,我不会惹出麻烦的。”维利亚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着白色发尾,“就当是为出海提前做考察准备咯。”
“…你真的要出海啊。”迈卡莎稍稍蹙眉,她望向维利亚,对方的金眸中正倒映着她担忧的神情。
迈卡莎成为海军已经二十年左右了——从当初那名一腔的新兵摸爬滚打到现在的海军中将,她经历了很多,也见证了很多事情。
这片大海埋葬了太多人的尸骨了。
……她不想让维利亚也被这片大海吞噬。
“当然,”维利亚的身体稍稍前倾,她的手覆盖上迈卡莎的手背,冷白皮和她小麦色的皮肤对比强烈,“不过,我不会成为海贼的,只是想组织一个船队——然后出海环游世界而已。”
“……”迈卡莎轻轻叹了口气,半晌,她回握住维利亚的手,经常用枪导致她的拇指和食指的夹缝处有着明显的老茧,维利亚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随你…不过,要是在半路上死掉的话,我可不替你收尸。”迈卡莎坐回了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请对我多些信心吧。”维利亚的金眸弯起,捧起茶杯小饮一口热腾腾的红茶,而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嗯~这次的红茶很美味呢,从哪里买的?”
“黄猿上次来这边时带的伴手礼——他当时还问我你怎么不在。”迈卡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丢给维利亚,“去的话带上这个…本想等你明年生日再送的。”
“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七个多月呢,迈卡莎其实是想给我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吧?”维利亚托着下巴看向对方,指尖悄悄生出菌丝从桌下绕到迈卡莎的手臂恶作剧一般地缠上,迈卡莎直接抓住了菌丝将其扯断。
“废话太多了——给你你就收下!”
啊,好熟悉的话。
脑海中忽然闪过某位鳄鱼先生的身影,维利亚拿起左轮手枪转了个花式,而后观察起这把枪来。
其实这种枪对于新世界里那些怪物海贼完全没有用吧——
维利亚的目光落在枪身上的星辰花图案。
不过,倒是蛮有观赏性的。
“谢啦,我会好好保管的。”维利亚站起身将手枪塞到长靴中,走到沙发旁放着的行李包裹前背上背包,她看了一眼屋内的时钟。
“我得走了,十点半有前往新世界的客船,下次波鲁萨利诺先生再来的话请替我向他问好哦?”
重逢(艾斯微h)
上午10:19
港口
海风吹动维利亚的长发,在阳光照耀下变成透亮的白色。她停下脚步时,身后行李箱的滚轮声也随之停止,回过头看向克里斯,维利亚伸手将行李箱拉过。
“利亚姐要走了吗…”克里斯恋恋不舍地看向维利亚,耳朵因着他的心情半耷拉了下来。
维利亚盯着少年的琥珀色眼眸,没直接回应他,半晌,她开口:“克里斯。”
“在!”他立刻挺直了身板,眨了眨圆眼有些疑惑地望向维利亚,“怎么了,利亚姐?”
“如果能出海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维利亚抬手捋平克里斯额角翘起的头发,金眸中浸满了温柔。
“当然要!利亚姐就算去找巨人族掰手腕我也跟着。”克里斯不假思索地回答,狼耳随着他说话时的动作晃动,咧开嘴露出笑容。
维利亚的嘴角稍稍上扬,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少年的帽衫衣领:“和巨人掰手腕吗…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身后传来水手吆喝着启航倒计时的声音,维利亚轻弹了一下克里斯的额头:“等我从万国回来后就来接你,注意别给迈卡莎添麻烦。”
客船启航时克里斯还停留在港口朝着维利亚的方向挥手,维利亚站在甲板上笑看着渐渐缩小的身影,没想到这次被目送远去的人竟然变成了她。
……
维利亚此次乘坐的客船是特大客船「莫比乌斯号」,最终站是新世界的某个岛屿。维利亚选择这艘客船主要是因为无需办理冗长的手续直接进入新世界,且是被授权通过万国的客船——只不过花费的船票钱会更贵一些。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维利亚特意选了一个豪华单人包间入住,不仅住的舒适,还能去顶层的vip餐厅享受海鲜美食。
进入新世界前的航程将花费一周时间左右,中途停靠在了「温泉岛」半天。温泉岛,顾名思义就是温泉很多的岛屿——以地热资源丰富而闻名,是个完完全全的旅游圣地。据说也是被白胡子海贼团所保护的岛屿。
只可惜停留的时间太短,维利亚只是逛岛屿逛了一半后没时间体验温泉就回到了船上,但风景确实很美,她甚至冒出了下一本新书就以此地为原型展开故事的想法——但在随行记录本上写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暂时封笔了。
好消息是,回到客船后,乘客们忽然被通知,受海上风暴影响,在温泉岛停留的时间延长至两天,客船将于后天傍晚重新启航。
维利亚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下了客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当地的温泉旅店体验一番了。
岛上的温度适宜,维利亚特意换了清凉一些的装扮——上身一件白色露脐装搭配灰褐色工装外套,下身是一件牛仔热裤加马丁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胸前,头顶架了一副墨镜。
那家温泉酒店位于一座小山的山顶,是当地居民悄悄为维利亚推荐的泡汤圣地。拖着行李箱爬上布满青苔的石阶时,身边的树林忽然传来了嗦嗦响声。
暮色将至,山林里格外昏暗,只有身边漂浮的荧光孢子散发淡蓝色的光辉。
维利亚无视了响声继续向上走去时,林间突然惊飞了三只鸟,首先袭来的是一阵血腥味,而后,斜前方的树丛中冒出一名少年。
是艾斯。
他扛着一具巨大的鹿尸,尸体的血液正顺着他右臂的肌肉流淌到短裤边缘,凝结成了褐红色的色块,从树林里迈出脚步时,鹿角勾断的藤蔓砸在了维利亚脚边。
“啊、”
“嗯?”只是凭一个音节,艾斯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稳住身形循声望去时,正好对上维利亚的目光。
比起意外,艾斯更多的是欣喜。
“利亚姐!?”艾斯咧开嘴,露出笑容,两步跑到维利亚面前——就好像扛着的不是鹿尸而是棉花一样,头顶的树叶也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地上, “不是说要筹备好资金后再出海吗?”
“没错,所以这次出海是为了工作哦。” 维利亚笑着回答,她凑到鹿尸面前,端详了一下,发现上面除了创口,还残留着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艾斯自己打的猎吗?厉害啊——”
闻言艾斯露出笑容,用手背擦掉鼻尖血渍:“小意思啦——利亚姐这是要去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维利亚的行李箱上,扫过她穿着的热裤后很快收回了视线。
“山顶的温泉旅店,”维利亚的菌丝缠住行李箱拉杆又向上走了一台阶,顺手摘掉了艾斯头顶的叶子,“请你吃红烩岩蟹,我们的小船长赏脸吗?”
“当然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鞋尖碾碎阶缝冒出的蘑菇后,他颠了一下肩膀上扛着的鹿尸,“但得先让我把这战利品拖回船上——”
“嗯,那我订完房间后在旅店门口等你,沿着石阶一直向上走就能到。”维利亚指了指山顶的建筑,艾斯点了点头,开始向山下走去,走了两步后又回头说道:“利亚姐绝对别先开吃啊!我十五分钟就回来——”说着便加快速度向山下走去。
力量惊人啊。
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维利亚望向树梢惊飞的鸟群——艾斯哼跑调的海贼歌正逐渐远去。
……
纸灯笼在榻榻米投下暖黄色光晕,维利亚的工装外套披在膝上。艾斯盘腿坐在矮桌对面,指尖冒出的橙红火苗正烤着清酒壶底。二人此时已经享用完晚餐,正在进行饭后闲谈。
“这个叫烧烧果实!”他弹指让火舌窜成花朵形状,“很酷吧?感觉比橡胶果实更适合战斗啊。”
“这个也要和弟弟比吗?”维利亚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盛满月光的酒盏笑看向艾斯。
“不是比啦——只是合理判断而已!”艾斯拿起酒盏将清酒一饮而尽,而后又给二人续满了杯。
“说起来,利亚姐要在这里停留多久?”艾斯用指尖生出火苗把玩着,装作不经意地向维利亚发问道。
维利亚的目光落在酒盏中泛起的小小涟漪,闻言,她抬眸看向艾斯:“大概两天左右…说是海上有风暴什么的……”
第一次这样的话是完全正常的(艾斯h)
维利亚的粉发因躺倒的动作在米白色的榻榻米上散开,未受扩张的身体被粗长的肉棒直接进入时下体传来一阵刺痛,额角溢出汗水打湿碎发,酒精驱使下有些混浊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清醒。
要是换成其他人,她此刻绝对会毫不手软地动手而后结束这场性事,但面前的人是艾斯,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有些无可奈何。
无意识抬起一边手臂抵到唇边抑制住喘息声,却没想到这个姿势更方便艾斯将上衣推迭起露出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很快就挺立成山莓般大小,艾斯双手捧起奶子后垂首含住乳尖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小腹传来酸软的感觉,紧接着穴口内涌出的蜜液润湿了甬道,但想要完全顶弄进去还是有些困难——艾斯阴茎的柱身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汗水从紧绷的腹部肌肉上溢出,顺着人鱼线滑下。
维利亚伸出手,抓住艾斯揉捏她胸脯的手腕便向下拉,待他触碰到阴道时转而改成抓住他的食指。
“摸这里…”维利亚让他的食指按上粉嫩的小肉珠,“画圈…对……”她慢慢引导着艾斯,他粗粝的指腹按压上去时,维利亚的蜜穴再次涌出一股清液——这次比刚刚被吃奶时流出的蜜液可要多得多。
“呜哇…”艾斯稍稍瞪大眼睛,对此感到有些新奇,按压着肿胀成红豆大小的阴蒂的手指忽然松开,转而用食指和拇指揪住肉珠拧转一圈。
“等……!”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维利亚挺起了身子,她伸手抓住艾斯手臂时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染上她的粉色甲床。蜜穴在绞紧的同时应激喷出的爱液喷上他的胸口,她喘息着看向艾斯,“松手…笨蛋…”
手臂传来的轻微刺痛伴随着阴茎被湿热的穴绞紧的快意让艾斯差点射了出来,他低喘一声轻轻咬上维利亚的唇一下下舔舐:“利亚姐里面突然绞得好厉害…”
他并没有听从维利亚的话乖乖松手,反而是一直在揉捏着肉珠,阴蒂在摩擦刺激下变得肿胀发红,他靠在维利亚的颈窝处哼笑出声:“出了这么多水,其实很舒服吧?”
“并没…唔哈……!”没等维利亚回应,他再次揪住阴蒂拧转,刚刚的余韵还未散去又一波快感袭来,维利亚就这样被他用手送上了高潮。
榻榻米被四溅的爱液洇出深色花纹,艾斯沾满蜜液的拇指依然揉搓着肿大阴蒂。鲜红的阴唇像被捣烂的浆果般翕动着溢出晶莹汁水,顺着艾斯紫红的阴茎不断滴落。
她话都说不出口,躺在榻榻米上喘息着平复呼吸,大腿根还在因高潮而轻微抽搐,就连眼眶也被刺激得微微发红。
“刚才利亚姐这里,”艾斯沾着淫水的手指戳了戳翕张的穴口处,“吸的我腰都麻了。”
气还没喘匀,艾斯就又垂首捧起她的脸勾着她的舌头与她亲吻,少年汗湿的脊背弓起,腹肌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生涩地挺动两下,阴茎刮过穴内软肉立刻渗出更多蜜液。
高潮涌出的大量淫水方便了艾斯进入,他猛地一挺,将整个柱身完全送入的维利亚的蜜穴中,液体挤压发出咕啾的声音。
“哈……”少年在维利亚耳畔发出喟叹,目光落在她颈侧的齿痕后神情不悦地咬上那处痕迹,似乎是想要将其覆盖住。身下也没有停歇,肉棒完全进入甬道后,手臂抬起维利亚的双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肢后便开始大张大合地操弄。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杂着二人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未经人事的阴茎像刚出鞘的刀横冲直撞,每下都顶到宫口软肉,弄得维利亚的腰腹处酸软无比。
充血的大阴唇随着撞击翻出粉红内里,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成暗红色,溢出的淫水在快速撞击下被捣成泡沫。艾斯的犬齿刺入维利亚的肩头时,身下粘腻的水声伴随着他委屈的质问:“明明说好了等我证明自己后…”
尾音被忽然加快的抽插吞没,维利亚的喘息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等…太快了……哈…艾斯……”
嘴上发出色气的喘音,但维利亚的大脑还在高速旋转,她在思考艾斯刚刚的话。
……她可没有和艾斯定下过什么奇怪的约定啊。
要试试在发光的蘑菇下亲吻吗?
二人的性事持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结束时,维利亚早就在艾斯的怀里睡着了,而她的泡汤计划也泡汤了。
翌日上午9:36
被褥里残留着柑橘味的暖意,晨光透过雪见窗洒在紧贴着的二人身上,清风伴着轻微的硫磺味从未拉实的院门涌进屋内,吹散了糜乱暧昧的气息。
维利亚是被腿间持续的酸胀感弄醒的。
艾斯从身后紧紧环抱着维利亚的腰肢,晨勃的性器抵住她的腿心轻轻磨蹭,搂住腰肢的手轻轻拢着乳肉把玩。
“利亚的睫毛在抖啊…”少年人的热气喷洒在维利亚的耳后,犬齿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想要推开他的脸时维利亚的手被他牵起轻吻。
松开手后,艾斯伸手向下探去想要触碰肉穴,维利亚反手用手刀劈向少年头顶的动作比大脑还快,咚的一声闷响后菌丝已经把嗷嗷叫的黑发青年捆成蚕蛹。
“好痛…利亚以前揍路飞都没这么狠!”被裹成蚕蛹只留一个头在外的艾斯嚷嚷道,他的头顶鼓起一个大包。维利亚坐起身时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上半身,艾斯忽然就噤了声。
跟上次不大一样的是,维利亚现在就能感受到果实能力的增长,只不过——或许是昨晚做的太过火,她的腰部疼得要命,像是被迈卡莎安排做了几千组俯卧撑。
“嘶……”腰腹处的酸软感传遍全身,维利亚伸手去揉腰肢的时候艾斯已经用火焰将菌丝烧退,他凑近从背后搂住维利亚,下巴垫在她的颈窝处伸手覆上她的腰肢。
“喂……”
“等等,不要乱动,”微凉的指尖触上她后腰瞬间,菌丝应激般炸成防护网。艾斯龇牙咧嘴地抽回被刺红的手背,又再度贴近,“我上个月可是跟船员们学过按摩!”
“…真的吗?”维利亚打了个哈欠,将头发撩到胸前后顺着他的动作趴在了柔软的被褥上,“那我就勉强相信你一次…”
艾斯蒸腾着热气的掌心贴上腰窝,带着薄茧的拇指准确按住酸胀的穴位。
“之前在风车村的时候,也跟着村里的老奶奶学过的…”少年跪坐维利亚身旁,声音忽然变得正经起来,手掌挤压腰肌的力道让维利亚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哼,金色眼眸眯起像是一只享受别人抚摸的猫咪。
酸痛感褪去大半后,艾斯垂首用鼻尖亲昵地去蹭她凸起的蝴蝶骨,湿热的吻顺着脊柱滑到尾椎。维利亚的困意立刻消去了不少,撑着胳膊翻身时,艾斯晨勃的阴茎戳在她的大腿外侧。
“你的尾巴翘得很高啊。”维利亚的目光下移,嘴角稍稍上扬,她朝着艾斯勾了勾指尖,对方立马意会膝行着蹭了过来。
菌丝缠上柱身时,艾斯的喉结重重滚动,垂首发出喘声:“利亚的手明明…嗯!”指尖刮过马眼的动作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混着前列腺液的清液滴在菌丝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维利亚松开手,银白菌丝像蛇信般裹住整根阴茎,菌丝内部生出的吸盘如同口腔一样吮吸着柱身。
艾斯撑在榻榻米上的手背暴起青筋,精液喷溅的瞬间立刻被孢子吸收掉。他喘着粗气倒向凌乱的被褥,额发湿漉漉粘在眉眼间看向身旁的女人:“这招对多少男人用过啊…”
“是给艾斯的特供版哦。”维利亚轻笑着用指尖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后者像八爪鱼一样再次缠上维利亚。艾斯将脸埋进她的乳肉中,鼻梁陷入乳沟,他抬眼与垂首的维利亚对上视线,闷声道:“肯定又是你哄骗人的话术吧。”
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
维利亚轻哼一声没再回应,二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再说话。正当艾斯昏昏欲睡时,维利亚忽然出声:“你一晚上没回去…船员们不会担心?”
“那帮家伙早习惯我三天两头消失啦。”艾斯的手指把玩着维利亚的长发,“喂,要是我说整晚都跟利亚在一起——”
他稍稍拉开些距离看向维利亚,紧张地轻咳了一声,面色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红润:“…他们绝对会起哄说要办宴会的。”
维利亚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话语里弯弯绕绕的真意——天真的少年还以为经历了一场性爱就算是确认关系了。
维利亚轻叹了口气,指尖生出的菌丝正在艾斯肩膀抓痕处的皮肤下游走修复:“我想你应该误会了什么,艾斯。”
她的金瞳微微眯起,轻轻捏住艾斯下巴的动作带起一阵花香:“…我们只是二十四岁喝醉的姐姐和不知节制的小鬼滚上床的关系。”
遇到书迷
从菌林中走出后,二人在山里迷了路,兜兜转转了几圈也没能走出山林,维利亚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地居民向她推荐山顶的温泉旅店时万分叮嘱“一定要沿着石阶走”。
腐殖土的潮气漫上脚踝,在维利亚身旁,艾斯蹲在三岔路口嗅闻着什么。操控菌丝沿着青藤向上攀爬时,她突然听见少年啪地一捶掌心道:“绝对是左边这条!我闻到章鱼烧的味道了!”
“诶?”维利亚目光看向艾斯,对方已经站起身大步走向左边那条岔路口,走到一半又回头看向维利亚招了招手:“走吧,利亚姐!相信我,这次绝对可以——”
话音未落,只听到“咔嚓”一声,艾斯踩断脚底的枯枝,维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齿轮转动着的声音,而后,簌簌声响传来,艾斯脚下满地的落叶忽然冒出绳网兜住少年腾空吊起。
“嗯?”
“啊……”
维利亚站在原地和艾斯大眼瞪小眼。
“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维利亚上前一步,艾斯在绳网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后笑道:“没事!不用担心——”这么说着,他的周围腾一声升起火焰爬上绳索——暗红色纤维在高温下变得发白发脆,却丝毫没有断裂。
“哈?”艾斯抓住网眼有些惊讶,“什么玩意!”
维利亚歪头观察了一下绳结处,伸手想用手指戳一戳时被艾斯阻止。
“喂喂,很烫的啊。”
收回了手后,维利亚捏着下巴思索:“上面应该是有防火涂层…大概是捕兽装置。”
不过,在捕兽装置上涂抹防火涂层,维利亚还是第一次见。
艾斯倒吊着的脸色涨红,抱臂随着网兜左右摇晃:“咳、反正你绝对要说‘都怪小鬼头太心急’对吧!”
维利亚轻笑一声,菌丝从网眼探进网中悬停在艾斯鼻尖前逗弄,后者像狗一样张开嘴想要去咬菌丝却被躲开。
“不会哦,艾斯不是说过‘已经我17岁了,早就不是’……”
后半句话被少年突然大喊大叫的声音打断:“哇啊啊!别说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哎呀,明明是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复述一遍就害羞了。
垂首时指侧抵住上唇掩盖住笑意,但弯起的眼眸还是暴露了她。艾斯身体用力让网兜转过去背对着维利亚,但很快顶部的绳索又自动转了回来。
调侃过后维利亚轻咳了一声,开始观察起网兜的情况,菌丝缠住发黑的绳结部分后剧烈抽搐,维利亚捻起上面残留着的黑色粘液:“看来有人用这个陷阱抓到过毒蜥蜴。”
“喂喂,明明是我先踩中的陷阱——”艾斯抓住网眼,似乎是不想让维利亚觉得他解决不了这种小事。两簇火苗从指尖窜到绳结处,“给我三分钟绝对能…呜哇!”增强的火焰反而激活了防火涂层,反冲的热浪把整个绳网吹成摇晃的灯笼,维利亚后退一步忍不住笑出声。
“省省力气吧,”维利亚的指尖探进网兜中戳了戳少年的脸颊,“看见上面的修补痕迹了吗?”乳白色菌丝指引艾斯向某处看去,“设置陷阱的人应该每隔几天就会来这边查看情况——你最好祈祷今天是她前来检查的日子。”
“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心血,直接烧掉还是不太好吧?”维利亚笑着看向艾斯,对方抱臂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嗯——说的也是…不过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艾斯将双手垫在脑后摆出一副无聊的姿态,见状,维利亚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从旅店前台那里顺来的软糖,拨开糖纸塞到了艾斯口中。
维利亚手指轻戳艾斯鼓起的腮帮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腐叶被靴底踩碎的脆响从三岔路口传来,缇瓦夏·穆林正揪着翘起的粉色发尾。工具箱里的报警蜂鸣器突然故障,害她错过了最佳观测时间。
“呜哇——!”少女差点被横在路中间如树根一般的菌丝绊倒,抬头就看见网兜里倒吊着朝她挥手的黑发青年,还有一旁那位正在整理衣领的粉白发女人——正是半小时前她在菌林的红杉树树顶勘测此处陷阱时,偶然发现的树底下缠绵的身影。
她的脸色顿时通红,后撤一步双手捂住脸颊透过指缝看向二人,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那对不知廉耻的小情侣!”
“嗯?”艾斯的抬起眼皮循声望去,绳网跟着他的微动作无聊地晃悠着,听到“小情侣”这三个字时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小不点还能发现那里?”他指了指远处还在飘孢子粉的菌林方向,“你该不会看到了全程吧?”维利亚的菌丝狠狠抽了下艾斯的小腿,艾斯乖乖闭了嘴。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转悠了半天竟然也没走出多远。
看清楚眼前情况后,穆林涨红脸掏出扳手开始拧松绳结:“谁会想看野鸳鸯交配啊!还有我叫缇瓦夏·穆林!”金属工具箱哐当砸在地上的动静吓得树藤间的蓝尾鸟乱飞。维利亚的菌丝正无声渗进绳结结构,闻言突然僵住。
“只是接吻而已。”维利亚轻笑着弹飞少女头顶的落叶,半开玩笑道,“需要收精神损失费吗?”
“完全不用——!”少女鼓着脸颊避开了维利亚的触碰,耳尖依旧泛红,她整理了一下歪倒的针织帽后继续解起绳索。
绳网坠地的瞬间,艾斯就地滚了三圈,沾满泥土和碎叶的掌心拍上穆林的工具箱,拿起夹层中掉落出的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喷火鸭嘴兽的涂鸦:“所以这个陷阱是要抓会喷火的怪物?”
穆林扑过去抢画的动作像只炸毛的猫:“才不是怪物!咕噜兽会喷火赶走天敌,皮毛能织防火布——”她突然噤声,发现维利亚的指尖正抚过绘纸上的涂鸦。
——这是维利亚七年前出版的儿童绘本《海兽大冒险》里的一个热门生物。
心愿
艾斯最后买了二十人份的章鱼烧跟着维利亚一起去了山脚下的穆林家。
从远处就能看到那栋标志性建筑——昨天维利亚在岛上闲逛时还以为是什么人工景观…原来是家啊。
像是各种机械物件堆积起来的三层小楼外墙钉着密密麻麻的齿轮组,铁片砌成的三角锥形屋顶上的烟囱还在冒出滚滚浓烟——家里应该是有人在的。
据此前和穆林的对话,维利亚猜测应该是她的奶奶在家。
穆林拉开铁质院门的瞬间,一只黑色猎犬从屋里冲了出来,少女被直接扑倒,飞出去的苹果糖被维利亚的菌丝完好无损地接住,只不过头顶的针织帽还是掉了下来。
“帕克…!别闹!”穆林笑着抚摸狗狗的样子和同龄女孩没什么区别,她将狗狗推到一旁后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从裤口袋里掏出肉干抛给它吃,捡起针织帽拍掉上面的灰尘。
“小穆林,又给人添麻烦了?”老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循声望去时,一位穿着工装服的老妇人从屋里走出来,她的头发利落地扎成了马尾,只留下几缕零星的苍白碎发散在额前,脖子上挂着护目镜,挽起的袖口处还残留着机油——显然是刚刚暂停了手中的活儿出来查看情况。
她的目光短暂落在穆林身上后又转移到维利亚——这个看上去更像是成年人的女人身上。
“并没有,”维利亚轻轻摇了摇头。
“您好,女士,我是斯里芬蒂安·维利亚,令孙女刚刚帮助了陷入迷途的我们…突然造访实在冒昧。”维利亚露出带有歉意的笑容,右手搭在胸前微微颔首。
闻言,她大笑出声,镶金的牙齿被阳光照得发亮,她伸手拍了拍维利亚的肩膀:“不冒昧…”
“奶奶!”穆林的声音打断了老者的话语,她吃掉最后一口苹果糖后兴奋地蹦哒上前,一把搂住维利亚的腰,“你猜猜她是谁?是画咕噜兽的维利亚老师!”
老者配合地作出惊讶的表情,拿起插在口袋里的巴掌大的酒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表情不知是在回味着什么:“喔…温泉岛这是多久没来名人了啊……”
维利亚谦逊地回应:“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已啦。”
“没想到这辈子能遇到活着的本人,好开心!”穆林的脸在维利亚胸前蹭了蹭,立刻就被老者拿起撬棍勾住后领拉到了一边:“你这小丫头有点太自然熟了吧。”
“那么,这位是……”老妇人的视线转到一旁的艾斯身上,他的腮帮子鼓鼓囊囊,正吃着第六份章鱼烧,还偷偷喂给了穆林养的狗狗一个。
闻言,他立刻咽下嘴里的食物,被噎到后猛锤胸口这才让食物完全进入胃中,他对老者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大声回答:“您好,我是艾斯!”
老者被少年的模样逗笑,覆着厚茧的掌心捏了捏艾斯肩膀,她的身高和艾斯大差不差:“嚯,好身板的小伙子。”
她拉过穆林让少女板正地站在自己身边,狗狗也乖巧地坐在老者的脚边摇着尾巴。
“这位是我孙女,想来这孩子应该也跟你们说过名字了…缇瓦夏·穆林。”
穆林扶正被拍头时歪掉的帽子,嘟囔道:“干嘛要再说一遍啦…好痛!”
老妇人收回弹穆林后脑勺的手,转而蜷起指头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是这孩子的奶奶,缇瓦夏·帕西莎…至于称呼嘛,我这一把老骨头,你们怎么称呼都行。”
最后,她拍了拍猎犬的头:“刚满三岁的小家伙,帕克。”狗狗眯起眼睛舔了舔帕西莎的手背。
“进来喝杯凉茶吧。”帕西莎带着几人走进屋内时,她用扳手敲了敲玄关的发条座钟,齿轮运转声中,维利亚闻到了屋内飘出的薄荷香。艾斯弯腰避开天花板上的挂钩吊着的捕兽网,指腹蹭过墙上贴着的发黄的机械设计图发问:“您改造过g-3型捕鲸叉?”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维利亚闻声望去,金瞳在瞥见图纸签名时微微收缩——右下角有个被划掉的政府军徽章标志。看来帕西莎女士以前是为政府工作?
抱着疑问落座在了沙发上,通往庭院的推拉门半敞着,吹来的风带动门框上挂着的手工风铃晃动发出悦耳的伶仃声,帕西莎从厨房端来凉茶放到桌上后,穆林抱着精装版的《海兽大冒险》从卧室中跑了出来。
老妇人的手在穆林用鞋跟刹车的瞬间抓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她拿起一旁的长烟斗敲了一下穆林的头:“别老是冒冒失失的。”
“知道啦,奶奶。”穆林迫不及待地翻开厚重的封面,维利亚用菌丝缠住沾了墨水的羽毛笔笔头在扉页留下花体字签名。维利亚拿起凉茶饮下时,穆林正捧着书页对准阳光惊呼:“会、会发光的签名!”
闻言,艾斯咬着章鱼烧也凑近观看,帕西莎手中的烟斗忽然叩响茶几,被自动倒茶装置蓄满的茶杯溢出几滴茶水被孢子吸收掉,老者碧蓝色的眼眸移向艾斯,开口:“怪不得名字听着耳熟,我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她从茶几下抽出卷边的最新悬赏令,赏金为3000万,艾斯咀嚼章鱼烧的动作忽然僵住。
枯瘦的指头指向悬赏令上的少年,面无表情时下三白眼看上去凶凶的:“黑桃海贼团的船长——上周刚烧了罗格镇的酒馆吧?”
“咳咳、”没想到老者一点没提他的光荣事迹,反而是说了这种事,艾斯差点被卡在喉咙里的章鱼烧呛到,维利亚将茶杯向他的方向推了推,艾斯顺手接下一饮而尽。
“那是不小心——”明明是为老者解释的,目光却总是移向维利亚,见对方正捏着悬赏令的边角仔细观察着没有露出半分奇怪的表情,他这才放下心来。
“事后有给老板赔偿啦,真的!”
帕西莎喉咙挤出怪异的哼笑声,瞟了一眼身旁的维利亚又收回视线:“本人看着比你悬赏令上要精神多了。”
“是吗,哈哈…”艾斯挠着后脑勺大笑,维利亚拿短竹签扎了一个章鱼烧递到嘴边,适当开启了新话题:“您似乎对这方面很关注?我很少有见到普通居民家里会收藏悬赏令。”
“之前为海军干过活,习惯了。”
“奶奶之前是超厉害的发明家哦,连海军都聘请她——”穆林捧着精装书坐到沙发上,手指摩挲着已经干涸的墨水签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站起身,“对了!维利亚姐姐!可以在下面加上小字吗?比如说……”
“‘献给最伟大的发明家缇瓦夏·穆林’?”维利亚挑起单边眉毛问道,穆林红着脸看向维利亚时,她已经拿起羽毛笔在签名下方写下了这行小字。
帕西莎大笑出声,爱戴地摸了摸维利亚的长发。
“穆林,帕克今天的运动量还不够,你去院子里带他玩会儿。”老者拍了拍猎犬的头指向庭院,穆林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与身旁少年兴奋地站起身说“我也去!”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二人一狗离开后,屋里莫名冷清了很多,扭过头看向老妇人时对方拿起一支烟递到维利亚唇边:“会抽吗?”
维利亚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捏住烟身后轻轻叼住烟嘴,帕西莎拿出打火机为维利亚点燃了烟,迸溅的火星在维利亚的金瞳眸底跃动。
“谢谢。”
在温泉里做的话…(微h)
维利亚和帕西莎都跟闲谈到日落西山才结束,答应了帕西莎女士的请求后,维利亚将她目前正在筹备资金出海的事情讲给了她听,之后又闲聊了些别的,一晃就到了傍晚。
这期间艾斯陪着穆林在庭院和帕克玩完之后又被穆林带去参观她的发明,似乎是注意到她们在进行“大人间的谈话”,所以两个人都刻意回避了。
维利亚看向屋内的机械挂钟,已经接近六点钟了。面前的花瓶里放着维利亚刚刚插进去的两朵蓝色绣球花,花瓣被夕阳的暖光染成绛紫色,维利亚起身走向通往庭院的推拉门。
“也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没想到聊了这么久…”帕西莎也站起身来到维利亚身旁,将手里夹着不知道点燃地第几根烟丢到地板上用鞋尖碾灭,老者爬满皱纹的手搭在维利亚的肩上轻轻捏了捏,“等下次再见面……”
“下次再见面,就是我接小穆林出海的时候。”维利亚抬起手臂轻轻将手覆上对方的手背,看向帕西莎时歪头眨了下右眼。
维利亚拉开门走向庭院时,艾斯正蹲在帕克面前,用细木棍逗弄着帕克的前爪,牛仔短裤沾满草屑,穆林挂在艾斯的后背上咯咯笑着,手里攥着刚采的野雏菊,看来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
“不要揪我头发啊小鬼!”艾斯歪头笑着躲闪,脸上的雀斑在暮色中像跳动的火星,注意到靠近的维利亚后,他伸手冲维利亚招了招手,“要走了吗?”
没等对方回答,穆林抢先一步开了口:“不留下吃晚饭吗!?”她松开勾住艾斯脖颈的手臂跑向维利亚,楚楚可怜地看着女人。
维利亚伸手摸了摸穆林的头,笑道:“嗯,不麻烦你和帕西莎奶奶了。”她瞥了一眼屋内,帕西莎正靠在门框边看向二人的方向。
“那我之后还能再见到你吗?”穆林轻轻扯住维利亚的外套衣角,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翘起的短发似乎也因心情耷拉了下来。
维利亚半蹲下身,抬首看向少女时握住对方垂在身侧的柔软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触碰她的下颌。
“会的。”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到时候,小穆林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海?”
“诶?!”没想到维利亚会忽然问出这种话,穆林愣住了她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回答,“这、这种事情…等到时候再说吧……”
大概是放心不下奶奶。
这么想着,维利亚轻笑着站起身,将少女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好,那就到时候再说。”
……
离开时,帕西莎给维利亚和艾斯一人准备了一大兜当地的特产,而二人准备在山脚的集市逛一会儿再回温泉旅店。
因为和穆林还有帕克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池塘里,所以维利亚特意拉着艾斯去服装店买了套新装。
坐在木凳上等待着试衣间里换衣服的少年,艾斯拉开帘子弄出的声响让维利亚循声望去,他正垂首用手扣着铜扣的皮质腰带:“这种束腰设计也太麻烦了吧……”
维利亚起身捏着下巴观察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手中那件黑色无袖衫按在他的胸口:“很适合你哦,再搭配这件试试看?”
一旁的店员小姐轻笑出声,走向旁边的衣架翻找出一件带有背带的相同款式无袖衫询问维利亚:“要不要帮小男友系背带呀小姐?现在很流行这种风格呢。”
“啊哈哈哈那就这件吧!”艾斯抢先回答,下一刻,他便拉着维利亚进了试衣间,只剩下年轻的店员怔愣在原地。
试衣间并不宽敞,容下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维利亚靠在墙边看向艾斯,少年轻咳了一声,面色通红地说:“咳咳,只是拜托你帮我系背带而已!”
“嗯。”维利亚露出笑容,指尖玩味地缠绕着耳边的碎发,艾斯拿着衣服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而后开口:“喂,你怎么不转过去。”
“嗯?难道我还需要回避吗?”维利亚眨巴眨巴眼睛,后者抓了抓脑后的软发,神色别扭:“啊…说的也是。”
在维利亚的注视下套上衣服后,她开始帮他系背带。艾斯垂首看向维利亚,不知为何放轻了呼吸,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肌肤,伸手去摸索后背上的金属扣时几乎整个人都要怀抱上了他。
完全系好背带后,维利亚盯着艾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背带的设计加上贴身的无袖衫更能衬出艾斯的身材,搭配下身的腰带和工装裤也能显现出他精瘦的腰肢。
维利亚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下一秒就被艾斯抓住手臂叩在了墙上。
“利亚姐是故意的吧…”塌下腰将额头抵在维利亚的肩头,艾斯低声咕哝。
“我可没……嗯?”话音未落便被对方捏住下巴吻上,滚烫的呼吸在唇舌间交织。艾斯模仿着维利亚当时在菌林的技巧勾着维利亚的舌尖与其纠缠,维利亚掌心顺着面前人的腰侧滑到腹肌处轻轻捏了一把,他像是被电到一般忽然后退了半步。
“喂…!”下意识地叫出了声,艾斯的耳尖红得要滴血,他看了一眼帘子,又看向维利亚,放低了声音,“这也太犯规了…!”
艾斯拉开帘子时店员抱着记账本迎了上来,注意到试衣间中还在对着镜子补口红的维利亚后,她似乎懂了些什么,捧起账本对着二人露出略带羞涩的笑容:“很帅气呢,那就决定这件了?”
“嗯,”维利亚将口红塞回裤口袋,“帮忙把旧衣服打包一下吧。”
店员热情地应了一声,接下旧衣服后,她看向少年,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决定点出来,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示意对方:“那个…这里沾上口红了哦?”
艾斯胡乱地套上外套,用手臂抹了一把沾上口红的嘴角,没有等待维利亚付完款便红着耳朵冲出了门,身后的店员忍不住笑出了声。
……
年轻人就是体力旺盛啊(艾斯h)
“要在这里?”维利亚没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扭头看向身后人询问道。见维利亚回头,艾斯立刻贴了上来,捏住她的下巴舌尖探入口腔内肆虐。
“嗯…”他模糊的回应了一声,伸手将维利亚的浴巾拉下丢到岩石边上,又立刻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这下二人倒是完全坦诚相见了。维利亚刚想转过身就被艾斯按住了腹部,他的掌心下移探向身前人被膝盖撑开的两腿间,扒开阴唇后两指夹起肿成红豆大小的阴蒂开始摩挲。
维利亚的喉间溢出喘息,艾斯顺势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的掌心抱住乳肉揉捏,拇指指腹配合着揉搓阴蒂的节奏开始挑弄乳尖。
他垂首舔舐她的脖颈,舌尖卷入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同时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艾斯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快,昨天那场性事让他知道维利亚被伺候到阴蒂时会舒服的不行,于是上来就抓住那点狠狠不放。
“等等…太刺激了……”乳尖和阴蒂的双重刺激让维利亚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穴口翕动着让部分温泉水也涌入了通道,在水中完全不需要额外的前戏便已足够湿润。
“后背位的话…会顶的更深吧?”艾斯的掌心按住维利亚还在轻微抽搐的大腿内侧,将中指探入蜜穴后抽插没几下便换成了更加粗长的阴茎,龟头挤开湿淋淋的阴唇进入甬道内。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肉棒直接进入时剐蹭到了充血的阴蒂让维利亚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阴道忽然缩紧让艾斯的腰肢一麻。
后背位的姿势让维利亚在水中完全找不到可以支撑身体的地方,只能靠在温泉壁上轻喘着气,回头看向艾斯时他向前挺弄让阴茎完全埋入维利亚的体内,二人同时发出喟叹声。
“太涨了……”
臀部与身后人的胯部完全契合紧贴,维利亚的手下意识抓住少年的手臂,向前想要体内的物什退出一些时又被艾斯搂着腰肢插了进去。
“是利亚姐太紧了吧…明明昨天刚刚做过。”少年双手掐进维利亚的乳肉,指缝中溢出的软肉泛着粉白水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向外轻轻拉扯。
小幅度地抽弄了几下后,艾斯的左腿卡进维利亚的腿间抬高,他搂着维利亚移向温泉中心。
“等等…这太……哈…嗯…!”水面下的阴茎借着浮力整根抽出又重重贯入,彻底失去支撑物后维利亚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人的身上,少年便就着这个姿势肏弄。
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混着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又被温泉水冲散,水下阴囊拍打臀肉的闷响混着竹筒舀水的叮咚声。
努力平复下来呼吸后,维利亚伸手抓住少年卡在自己大腿根的手腕,指尖陷入皮肤中留下月牙般的红印:“腰要断了…换个姿势……”
闻言,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艾斯轻笑一声轻轻咬住维利亚的耳垂研磨,指甲尖陷入皮肉的轻微刺痛感反而让他的阴茎又肿胀一圈,捏着乳肉的手转而去揉搓阴蒂:“明明利亚姐刚刚喘的那么好听——”
下一刻维利亚曲肘怼了一下身后人,水下,菌丝缠上他的睾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在她白皙的腿根上留下指印。
“唔嗯……”
“哈……难不成你还想体验一下今早的菌丝服务?…保证让你提前射精哦。”
“知道了女王大人!”艾斯果断屈服,他不太情愿地松开手将维利亚平稳地放下,阴茎刚刚退出穴口,维利亚便转身搂住艾斯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犬齿咬破下唇的血腥味扩散到整个口腔,舌头在口腔内搅动发出的粘腻水声在耳膜炸开。
“喂喂,这绝对是在谋杀亲夫吧。”少年嚷嚷着托住维利亚的臀部向温泉壁靠去,青色岩石被维利亚的菌丝包裹形成软垫,她的后背刚刚贴上湿润的菌丝层,少年精壮的腰腹已经抓着面前人的双腿扒开重新契入。
维利亚暂时无视了他那有些越界的话语,顺着动作用双腿盘住少年腰肢。他呼吸一滞,抓着她的臀部用力开始操弄起来,水面随着撞击的频率翻起细浪。
肉棒在抽插时带出粉红色穴肉,温泉水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涌入进甬道,让维利亚的腹部有种淡淡的酸胀感。
躬身靠在维利亚的颈窝一下下操弄着,少年的喘息声在耳畔传来让她颅内高潮腰窝发麻。他托住臀瓣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向深处,中指指尖刚刚触碰到后穴的褶皱,就被维利亚忽然绞紧的穴肉搞的闷哼出声。
“爪子不老实哦。”维利亚轻笑一声,反扣住艾斯后菌丝缠绕上他的小臂。
“哈啊…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艾斯乖乖收回手,阴茎却报复性地顶弄敏感点。在维利亚溢出喘息的瞬间,他垂首叼住维利亚的下唇,舌尖像犬科动物一般一下下舔舐着她的唇,维利亚搂住他的脖颈回吻,亲吻发出的啧啧声响混着水下肉体拍打的闷声。
抽弄了上百下顶开宫颈口后,维利亚靠在温泉壁上平复着呼吸,刚刚的操弄已经让她高潮了好几次,可身前的家伙却依旧不知疲倦地顶弄。
艾斯忽然腾出右手臂,左手拢住维利亚的腰肢让她紧贴自己,乳肉在他硬挺的胸肌前挤压变形,少年身下的动作总算减慢,却比此前都要用力。
耳边忽然传来像是火焰烘烤东西一般的滋滋声,维利亚循声望去,发现艾斯的右手正被火焰包围,竖起食指正在温泉的岩石壁上写下什么,稍稍眯起眼睛借着石灯投下的光辉,维利亚看清了他刻下的字体。
是“v?a”。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像是在旅游时留下「到此一游」刻痕的人们,艾斯在温泉壁上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这是在标记领地?”维利亚略显愉悦地哼笑出声,稍稍挑眉望向艾斯,他垂首含住维利亚的乳尖咕哝:“我又不是狗……”
湿透的黑卷发遮住了通红的双耳,没想到他做出这种事情后自己却害羞了。维利亚伸手玩弄着艾斯的耳垂,拇指指腹抚过他眼底的雀斑,轻吻上少年额头的瞬间,岩浆般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子宫。
体内的菌丝将喷射在体内的白灼液体吸收成流转的金色光斑。“搂紧了——”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艾斯搂住维利亚的腰肢地跃上了岸,温泉水哗啦一声溅湿了竹帘。维利亚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少年刚刚射精的性器又硬挺起来,随着走动在泥泞的腿根磨蹭。
目光落在已经散落一半的粉发上,艾斯的犬齿咬住维利亚盘发的木簪丢到一旁,粉白发立刻如瀑般倾落。
是合作伙伴也是小白鼠
「莫比乌斯号」将于停留在温泉岛的第三日傍晚18:00重新出海。
时间还充足,所以索性赖了一上午的床——毕竟昨晚的性事确实有些过于激烈。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窗外的鸟鸣声将维利亚唤醒,刚睁开眼睛,身后便传来温热的触感——艾斯蹭到了维利亚身旁再次搂住了她。
这个场景似乎已经循环好几次了,昨晚维利亚嫌艾斯的身体太热挣脱了他的怀抱自己滚到一旁去睡,结果没一会儿他又想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关键是,比起拥抱,她更受不了的是对方会死死禁锢住自己,感觉像是变成了抱枕一样。
他的睡相真的不怎么样。
艾斯将脸颊埋进维利亚的颈窝处,故意用嘴呼出湿热气体时被维利亚伸手弹了下额头。她扒着少年的手臂翻过身来,指尖轻轻点上他的鼻头:“你的睡相太差劲了。”
“明明是利亚姐一直翻来覆去的吧——”艾斯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抱怨着想再次缠上她,却被她轻轻用手抵住脸颊。轻笑声被艾斯的抗议声盖过,维利亚阖眸反驳道:“没办法,被你抱着太热了。”
“…所以是我的问题咯。”艾斯没有避开维利亚的掌心,就这么被她抵住脸回答道,呼出的气息染湿了指缝。
“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维利亚收回手,撑起身子看向艾斯,对方又抱了上来,鼻尖抵在她的胯部,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黑发发尾有意无意地扫过腰窝,带来一阵痒意。
维利亚屈指在艾斯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起来了。”后者耍赖似的把脸埋进女人散落的粉白发堆里,“再躺五分钟……”
可肚子传来的声响让人无法忽视,维利亚扒开他的手臂去穿衣服,系腰带时抬眸望了一眼屋内墙上挂着的机械钟表,“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能赶上旅店提供的午餐。”
艾斯腾一下坐起了身,双手高举着一脸兴奋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困意:“这次绝对要抢到他家海鲜炒饭——”
“昨天这个时间就已经被抢光了,我猜你抢不到哦。”穿上衣服后维利亚走去盥洗室开始洗漱,没注意到少年石化在原地的样子。
他边套上裤子边走到盥洗室门口,靠在门框处盯着昨晚他在维利亚颈侧留下的咬痕,“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裤绳在指尖绕了三圈,“反正你的船还没造好……”
维利亚轻笑一声,边对着镜子拢发边开口拒绝:“不要。”
“等我们启航那天——”手指灵活地将头发扎成高马尾后,她伸手揪住少年松垮的领口下拉,另一只手扯了扯他像是草莓大福外皮一样松软的脸颊,“第一个就来抢你酒喝。”
被捏住脸颊后艾斯下意识地闭上了一边眼睛,他的嘴角稍稍上扬:“到时候抢不到可不要哭鼻子啊——”
“那就拭目以待咯^^”
……
剩下的几个小时时间,维利亚和艾斯在岛上逛了逛,买了很多东西以及享受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她好久没这么放松了。维利亚觉得自己选择了莫比乌斯号实在是太值了——只要能和big mom海贼团能谈拢的话。
傍晚——
夕阳将海平线染成橘红色,站在港口处,维利亚转身接过艾斯手中的行李箱,握住行李箱把手的少年不舍地慢慢松开手。
客船的鸣笛声响破暮色,维利亚看向艾斯,脑中正组织着告别话语,对方却忽然扳过维利亚的肩膀,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只是单纯的唇瓣贴上唇瓣,没有更深的探寻,也没有急促的呼吸。像两片偶然迭在一起的羽毛,安静地贴合,又安静地停留。
吻毕,艾斯用额头抵住维利亚的鬓角,指腹将维利亚唇上花掉的口红抹匀,“其实出海那天就想这样做了……”
维利亚低笑一声,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后,稍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嘴角含笑,却没像以往一样调侃他:“是吗……”
她看向艾斯,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又将指尖接触的花朵插在他的鬓发处,这次是三色堇。
“下次见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那就祝你……能达到自己所期望的目标吧?”
面前人抬起手臂时带起的花香传入鼻尖,温柔的动作隔着发丝传来,接着是她的絮语,艾斯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一缩。他垂下眼帘,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便没再有后文。
“那么,我走了。”她的声音再度传来时,艾斯才抬起眼眸,维利亚早已托着行李箱走上舷梯, “再见。”
直到女人站在甲板上挥手向他告别的身影远去,艾斯才收回目光,将别在耳畔的花朵摘下轻轻握在掌心中。
……
大约一周后,维利亚终于来到了万国——也就是托特兰王国,船上大部分乘客的目的地都是这里,且「莫比乌斯号」也是经过授权的客船。
维利亚在「蛋糕岛」下了船——她早在进入新世界前就写信给夏洛特家族的长子佩罗斯佩罗先生说明了她此前的来意,对方也很快回应了她的信件,跟她说届时他会在蛋糕岛的港口处等待她的到来。
下船前,维利亚换上了一件粉色系的维多利亚风格连衣裙,粉白长发被她扎成麻花辫搭在胸前,发尾缀着草莓造型的仿真装饰,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厨师帽,帽子上还别了几个可爱图案的金丝徽章。
很可爱的搭配,这个扮相可比跟克洛克达尔谈交易时要可爱十倍。在全身镜前观察的维利亚忍不住感叹道,这是她很久之前在东海某家古董店淘来的裙子,她几乎是买完后从来都没穿过。
这次来到托特兰王国前,维利亚收拾衣物时把它带上了,因为觉得和这里的风格蛮适配的。而且——
维利亚提着裙摆在镜子前来回转了两圈。
自己看上去似乎比平时更加人畜无害了……?这对交易来说是件好事。
不过,这身装扮简直就像一块内部腐烂外表可口的蛋糕。
食欲?爱欲?
和big mom的谈论进行得比维利亚想象中的要顺利,一开始出现的一些紧张感也随着谈论的进行逐渐消失了。
女人的笑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糖果晶灯摇摆,维利亚在喝下第三杯被续满的红茶时,big mom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四亿贝利!外加茶话会请柬!”沾着奶油渍的嘴巴咧到耳根,她挥手,让霍米兹士兵拿来一个卷轴。
维利亚忽然觉得面前的女人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极具压迫感了。
不愧是四皇…出手果然阔绰啊。
在契约轴上按下红色掌印后,big mom的声音再度传来: “菌丝工坊盖在哪里好呢~~”
正捏着下巴正思考,目光也游移在三十四位大臣之间,一旁靠在柱子上的男人忽然直起身子,“小麦岛。”他低沉的声音从围巾下传出,他的目光扫过维利亚,又看向王座上的big mom,“薄力粉镇有可供临时研究的仓库。”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维利亚循声望去,注意到男人后,她忽然想起了此人的身份——是big mom的次子卡塔库栗,甜点三将星之一,似乎在夏洛特家族中是赏金排行第二高的家伙。
不过她倒是没想过对方竟然会主动开口接下事宜。吞下心中的诧异与疑惑,她冲卡塔库栗轻点了一下头,露出笑容。
……
另一旁,佩罗斯佩罗斜眼瞥向弟弟的围巾,试图从围巾褶皱里找出菌丝的痕迹,他现在更希望自家弟弟是被菌丝寄生控制了。
……?
自打十六岁替妈妈完成第一份工作起,家族七成的合作交易工作都是他经手的…这小子现在唱哪出?
佩罗斯佩罗撇了撇嘴,将糖果权杖搂在怀中抱臂吐槽:“岛上的面粉绝对会被菌丝吞掉……”
“佩罗斯佩罗。”母亲警告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佩罗斯佩罗立刻站直身子,轻咳一声没再说话。
见状,夏洛特·玲玲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目光落在卡塔库栗身上时眼底带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嘛,既然卡塔库栗开口了,那就决定在小麦岛了。”但她终究还是没说出心中的疑问,不过,她也清楚次子的实力。
“那么,监督工作也交给你了,卡塔库栗。”
“可以吗,小维利亚?”看似简单的问句,维利亚却听出了不容置疑的语气,而对方忽然亲昵的改口也让她一怔,但面色依旧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当然没问题,请放心,它们很听话,不会乱啃噬岛上的东西的。”后半句话显然是冲着佩罗斯佩罗刚刚的吐槽而说出来的,后者轻哼一声,长甲有些不满地敲了敲权杖。
佩罗斯佩罗的目光再次落到卡塔库栗身上,眯眼看着他似是要盯出一个洞来,精通见闻色的卡塔库栗当然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但对方竟然也只是将围巾向上提到鼻尖,侧头避开与他对视。
……果然很可疑!
……
维利亚的临时住处被安排在卡塔库栗所驻扎的小麦岛薄力粉镇。
因为本身来到蛋糕岛时就已经快要到傍晚,所以今天只是将空仓库改造成了临时培育室,之后维利亚和负责技术监督的卡塔库栗便各自回到住处休息了。
不得不说,万国在待人接物这件事上无可挑剔——享受完牛奶浴躺在大床上的维利亚如此想到。选择在小麦岛确实是一件好事,起码提供的点心不是那些甜腻得要命的东西。
粉白色长发铺满天鹅绒枕头,被月光照得发亮,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的圆月,整理着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维利亚其实也有些怀疑卡塔库栗的动机,来万国前她特意打听了一些关于夏洛特家族的资料,包括她自己本身就了解的信息——维利亚知道佩罗斯佩罗是负责外交合作方面的工作,这也是她给对方写信的原因,但没想到次子竟然主动提供了培育场地…难不成是与她获取的信息有误?
不过,既然他主动提出了,而且似乎也没有恶意的样子,那么维利亚可以尝试着和他拉进一些距离,反正多一个朋友也不是坏事,更何况,他看上去比佩罗斯佩罗更好打交道。
就这样,整理完思绪的维利亚望着月色渐渐入睡了。
吃掉甜甜圈(卡塔库栗h)
今天是菌丝培育的最后一天——维利亚精准地把时间把控在了三天以内,关于剩下的几天,她决定按照计划进行。维利亚已经向卡塔库栗询问过能否在万国多逛逛,他的回答是,除了小麦岛以外的地方前往都需要他跟随。
这是个好消息,所以在夏洛特茶会前,让卡塔库栗作为向导的话,说不定还能解答一下她的好奇心。
维利亚特意起了个大早来到培育室将最后的几株菌丝配好,她还换上了那套粉色裙子,就是为了今早结束工作后让卡塔库栗带她去逛逛。但到了十点钟,他却没来。
维利亚又等了半个小时,卡塔库栗依旧没来,索性直接动身去找他——反正距离他所住的地方也不远。
在路上,维利亚遇到了那天帮她安置行李的几位霍米兹士兵,他们告诉自己,卡塔库栗从训练场回来后就没出卧室,抱着疑惑的心情,她继续前进。
大概是次子本身实力强大的原因,他的住所完全没有侍卫和仆从,从大门进入后,维利亚意外地发现地板上留有未干的血迹。
维利亚沿着地板上未干的血迹来到了一扇门前,她猜测这或许是卡塔库栗的卧室,轻轻敲了两下门,没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因为房屋整体设计是按照卡塔库栗的身高体型来的,所以维利亚推开房门时还是有些费劲,门被推开的瞬间,糯米香混着血腥味从缝隙中飘来,维利亚探头望向屋内时对上了卡塔库栗回首的视线。
他背对着房门口裸露上半身,腰侧有一条很深的刀痕,绷带被笨拙地在腰侧缠绕了两三圈,深红色血液从纱布渗透出来,发现维利亚后,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瞳孔明显地缩起。
维利亚这才清楚卡塔库栗围巾下到底隐藏了什么——他两旁嘴角的线型疤痕延伸到耳根,他因惊讶而稍稍张开的口腔内部是尖锐的像鲨鱼一般的牙齿,更吸引维利亚注意的是暴露在外的上下四颗獠牙。
像是某种野兽一样的牙齿,但维利亚觉得……还蛮可爱的?
反应过来后,卡塔库栗迅速扭回头,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说道:
“……出去。”
他竟然没能预见这女人会推门而入,还给她看到了这幅样子……简直是太差劲了。
卡塔库栗咬牙想到,以往见到他这幅如此放松模样的家伙都会被杀掉灭口的。但面对维利亚,这个还害他见闻色失控让他不小心伤到自己的家伙,卡塔库栗却怎么也对她起不了杀意,反而是另外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奇怪情绪油然而生。
维利亚倒也没被他这幅场面吓到,轻轻关上房门后,向着卡塔库栗的方向走去。
“我帮你治疗伤口吧。”维利亚跨过地上散落着的沾着血的绷带,大概是他包扎失败产生的。她走到男人身边,未等他回应,她一条腿屈膝压上床沿,小腿无意间擦过了他的大腿肌肉。
“毕竟看上去伤的很深。”
不容拒绝地用掌心叩住卡塔库栗想要推开她的手按在床上,维利亚的指尖故意戳进男人的腹肌在皮层下生出菌丝,菌丝顺着伤口游走修复时的酥麻感让卡塔库栗喉间溢出闷哼。
正观察着菌丝修复伤口的过程,对方却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保持在一个维利亚无法挣脱的力度。白色雪纺布料下透出的体温让卡塔库栗想起新出炉的蛋糕胚——松软、滚烫、散发着引诱人撕咬的危险甜香。
“你的孢子干扰了我的见闻色。”说出口时话音的沙哑让卡塔库栗自己都愣住了,一直别过去的头终于扭回来,他垂眸望向维利亚,这才完全看清她今天的着装…怎么又是那身覆盆子草莓糖霜口味甜甜圈的装扮?
胃部再次传来灼烧感,狠狠咬住牙抑制某种冲动让他的下颌绷紧,卡塔库栗的视线扫过维利亚颈项上随呼吸而起伏的珍珠项链——该死,为什么这种领口要设计成心形?
喉咙滚动带出的吞咽声在此刻格外清晰,后半句询问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面前的女人便回答:“这指控很严重呢…”
维利亚抬眸对上卡塔库栗的视线,被握住的手腕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距离过近能感受到他比刚刚更急促的呼吸声。
“我保证没有乱用果实能力哦。”她抬起没被束缚住的那只手做出发誓的动作,歪头露出笑容时樱桃耳坠也随之倾斜。
“…那就解释,”他看向那圈被自己捏出褶皱的袖口布料,再次看向女人时透过她金色眼眸发现,倒影中的自己此刻的神情竟如此狼狈,“为什么每次见完你…”他下意识移开目光,“食量都会暴涨三倍?”
……
维利亚微不可察地嗤笑一声。
作为成年人的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每次与卡塔库栗互动交流时,他的反应和下意识作出的行为,无一不透露着——他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并非是喜欢,跟爱情几乎扯不上关系,只是单纯的受荷尔蒙影响而不自觉被吸引,自己大概对他很有性吸引力。通俗点来讲,就是想睡一觉。
但是,维利亚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种欲望误认为是…食欲?
所以她才差点笑出了声。
食指屈起贴在嘴边抑制即将溢出的笑容,眼眸弯起看向对方时发现他正露出不解的神情。
“看来卡塔库栗先生该补补生理课了,”维利亚被攥住的手突然生出菌丝刺向他的手心,卡塔库栗闷哼一声松了力道,她顺势抬起另一条腿跨坐在了卡塔库栗的大腿上,“那我问你——”
要打好关系才行(卡塔库栗h)
接下来的几天,维利亚在卡塔库栗的带领下逛遍了托特兰王国,二人之间恢复了正常的相处模式,仿佛那日的亲密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很快,就来到了夏洛特茶话会当天。
茶话会如报纸上所说的一样盛大,上百种甜品种类整齐地摆放在长桌上,巧克力瀑布比维利亚整个人都要高,果汁杯被摆成香槟塔那样。维利亚坐在放有泡芙塔的长桌前,轻抿着斯慕吉女士刚刚前来为她榨出的石榴果汁。
她换回了自己喜欢的哥特装束,吊带袜的金属扣在她翘腿时在大腿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对于甜食毫无兴趣的的维利亚只好靠玩弄和自己发色相同的袖口褶边来打发时间。
佩罗斯佩罗的糖果权杖忽然横在面前,磕在长桌上发出的脆响强行转移了维利亚的注意力,她顺着杖柄望去,来者正盯着维利亚,眼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八卦的意味。
“佩罗斯佩罗先生。”维利亚露出笑容,对方点了点头,优雅从容地落座在了维利亚身旁。
“我还以为你能和卡塔库栗打好关系,结果他竟然完全没和你坐一起嘛perolin。”
维利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拿起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佩罗斯佩罗糖果权杖的弯柄,半开玩笑道:“…他是个连菌丝分叉0.1毫米都要记录的完美主义者呢。”
佩罗斯佩罗捏起一颗泡芙放入口中,他舔掉嘴边的奶油,视线落在不远处交迭着腿观察周围的卡塔库栗身上,他刚刚不知道第几次偷瞄这边,被佩罗斯佩罗又捕捉到了。
这下佩罗斯佩罗更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自家弟弟绝对对面前这个女人有意思。
抱着为卡塔库栗助攻的想法,佩罗斯佩罗清了一下嗓子,说:“所以更要打好关系不是嘛。”
男人拿起糖晶叉子戳破盘中的巧克力脆壳,奶油馅顺着裂口缓缓渗出,他继续说:“虽然那家伙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其实是个蛮好相处的人呢。”
维利亚咬住司康饼的动作一顿。
内心不禁思考着对方说出这种话的用意,但也觉得有些好笑,毕竟几天前她才刚刚帮卡塔库栗补习了“生理常识”,现在却忽然被对方要求和他亲近一点……
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维利亚稍稍颔首,“嗯,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迟了呢…毕竟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了。”
菌丝培育也结束了,夏洛特茶会她也参加了,没什么理由多留在这里…拿完钱后她可是要去七水之都找人造船呢,还有就是招募同行伙伴这件事…这个倒是不着急,慢慢来就好,重要的是造船。
“托特兰的港口随时为你延期perolin~”佩罗斯佩罗将切好的巧克力派放入口中,奶油丝滑的口感让他眯了眯眼睛,“毕竟像你这样工作高效的合作伙伴可不常见。”
“破费了,但我之后还有要事…就不多打扰了。”维利亚作出一副略显无奈的笑容,将脸庞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不过,你刚刚说的,和卡塔库栗先生打好关系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嘛…两天时间的话……”
“两天时间够和他打好关系了呢。”
……
两个人都是不会让话茬掉在地上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又聊了很久,维利亚还破例多吃了些甜品,再搭配上石榴汁,倒也没有那么甜腻了。
茶话会结束后,维利亚被佩罗斯佩罗造出的糖果海牛送回小麦岛的居处。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夜晚,维利亚沐浴后换上了睡裙,刚刚坐到柔软的床上,便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
心中下意识想到卡塔库栗,但这个想法很快便被她挥去,赤脚踩过毛绒地毯,维利亚走到了房门前。
伸手拉开房门时,一股香甜的气息通过门缝钻了进来,她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和她预想的一样,屋外的人是卡塔库栗。
他大概是刚刚洗完澡,紫红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额前,身上的穿着和平时完全不同——浅灰色家居服的棉质纹理在月光下清晰可辨,平时遮住下半张脸的围巾换成了驼色针织款,发丝上未干的水滴在上面洇出深色圆点。维利亚猜测她刚刚闻到的甜味大概是他身上的洗发水或沐浴露味。
【番外】夜莺与黑玫瑰(1)
观前预警:
此番外是完全于海贼王世界观的番外篇!!!
是黑手党au+一点点朋克风
大量私设预警,私设超级超级多??
在此几乎不会有原着那样的关系,比如说德叁角的原着狗血(?)恩怨在这里几乎等于零。
剧情服务于肉,所以最好别动脑子(。)
目的是提前嫖一些后面才出现的角色,也不是所有角色都会出现,目前固定的角色也就几位,其他的想写的时候再添。
虽然自己倒是写爽了,但还是看大家爱不爱看来决定更新此番外的频率(不过真的有人在看吗)
最后很感谢评论区宝宝的点梗( ??????w?????)??3??
提前说明本章出现的主要角色有:asl+罗。本章无肉简单交代一下背景(虽然看完可能也不太懂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
(以及请务必观看本章结束后本人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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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把上城区的半边天染成了紫红色,「金蔷薇夜总会」的金色招牌在一众霓虹灯牌中格外显眼。对面大厦的全息广告屏上是金发男人俊美的面庞,屏幕下方跳动着玫瑰镶边的“卡文迪许巡演预告”鎏金色字体。
?金蔷薇夜总会??一楼??蔷薇大厅
台下来宾的掌声如雷贯耳,习惯性过滤掉一些低俗的称赞后,维利亚如往常一般露出甜美的笑容,敷衍地对台下做了个飞吻,又收获了一众掌声。
结尾致辞就交给会场主持了,转身走向后台时,维利亚的视线无意间略过台下角落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一支杯壁上还在滴水的高脚杯。
前往私人化妆室时路过了几个新来的舞者,她们羞涩地向维利亚打了招呼,在得到回应后又嬉笑着快步离开。
真有活力啊……
内心默默感慨着,疲倦的身躯似乎也因刚刚那两位新人的笑容治愈了些许,她加快脚步向化妆室走去,想要赶紧卸下厚重的妆容和繁冗的衣着回家。
……
坐在梳妆台前,维利亚看向镜中的自己,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底透露出的疲惫感无法被掩盖。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特意推辞了应酬工作,加长了演出时间,从七点用完晚餐唱到现在——维利亚看了一眼屋内的时钟,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喉咙传来不适的痛感,维利亚拿起放在皮包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首灌下,抹去嘴角溢出的水珠时,不小心蹭花了深红色的口红。
化妆镜前的led灯管滋滋响了两声。维利亚摘下左边耳坠时扯到了发丝,演出服的鱼骨束腰勒得她肋骨发疼,将耳坠丢到饰品盒中后,她抬手去解束腰,手指刚摸到暗扣,叁记沉闷的敲门声从门板传来。
维利亚知道,这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家伙特有的敲门方式——不过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门没锁,进来吧。”她继续和背后的搭扣较劲,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门后露出半张汗湿的年轻面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头戴一顶黑色礼帽,领带夹上的鳄鱼标志被顶灯照得发光。
“夜莺小姐。”他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维利亚在金蔷薇夜总会的称号,稍稍躬身,“老板说要见你。”
维利亚轻啧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她透过镜子看向那人,开口:“不是说好每月十号再见面吗?跟他说我今天没空。”
“可……”男人面露难色,维利亚转身看向他,而后叹了口气。
算了,都是打工人,谁也不容易。
抱着这样的想法,维利亚回应对方:“你就跟他说我今晚约了人…保证不让你扣奖金。”
塔扣总算被她解开来,紧绷的感觉终于消失让她得以喘息,于是便对他露出笑容轻眨了下右眼。那人面色微红,在原地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维利亚,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后,维利亚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件,点进和老板的聊天界面。
维利亚给他的备注很简单,就是全名——「沙·克洛克达尔」。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保留在几天前克洛克达尔问维利亚喜欢什么颜色,在她回复「金色,怎么了?」后,对方就一直已读不回。
不过维利亚也不在意,毕竟她和他之间也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大概是这样。于是,她伸手,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后给他发了条消息:「以后想约我就自己发消息说,别压榨人家新人了,今天有事去不了你那里。」
消息送达后便继续开始卸妆,不到两分钟对方就回复了维利亚,振动声吸引她的注意,垂眸望去时发现对方只是回了几个字:「啧,麻烦死了。」
……
一切忙完后已经快十一点半了,维利亚拿上皮包急匆匆地从员工电梯来到地下车库——安吉尔的车辆已经停留许久了。
“来了啊,大明星。”坐上副驾驶时,女人及时熄掉了烟,将烟头丢到车窗外后,她打开扶手箱,拿出了什么东西抛到维利亚怀里。
“礼物。”她简短地说道。
维利亚稍稍挑眉,打开黑色包裹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色折迭刀,透过车顶灯,维利亚看清了刀柄表面刻着的盛开的玫瑰图案,做工用心到能看清荆棘刺和叶子上的脉络。
“很般配嘛。”左肩外套褪到一半,维利亚将刀柄贴在肩膀处和上面的黑玫瑰刺青做对比——那本是为了掩盖疤痕才留下的纹身。
“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玫瑰图案啊。”安吉尔哼笑一声,打转方向盘将车开出地下车库,维利亚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折刀,发现刀柄底部还刻着“s·v”自己的名字缩写。
“这个倒是比你上次送我的电击口红方便。”
“你该不会没用过吧?那东西超——贵的。”
“放心啦,我一直随身带着呢。”维利亚掌心拍了拍怀里的皮包发出闷响,“就是上次差点把它当成真口红了…”
“蠢货才能做出这种事吧。”
“哎?别这么骂我嘛。”
“…不许撒娇。”
……
维利亚第叁次按亮手机屏幕时,车辆已经驶出了上城区市中心,窗外霓虹灯开始变得稀疏,交界带锈蚀的排污管像腐烂血管横亘天际。远处市中心成群的霓虹灯牌在视野中连成流动的光线,23:41,现在才刚刚到交界带地区。
“零点前能到吗?”维利亚掏出润唇膏对着遮光镜抹唇发问,还没来得及扣上盖子就被安吉尔一把夺过去使用。
车辆驶出单行道经过减速带让车内颠簸了两下,完全驶上公路后安吉尔一脚踩下油门,抹完润唇膏的厚嘴唇在窗外灯光照射下格外性感,她咧嘴笑道:“那是当然了——”
……
?下城区
下城区完全是死气沉沉的模样,没有上城区那样的光污染,唯有街道上接触不良的路灯和半灭的广告灯牌偶尔能带来一丝光亮。车窗开了个缝,灌入车内的冷风混杂着一股油污味,即便是深夜,街边也能看见漫无目的流浪着的人们。
到达一栋老旧的公寓楼楼下,安吉尔猛地踩下刹车,被惯性带着前倾时安全带勒住了胸口,维利亚还没缓过来就听到安吉尔在耳边说道:“23:58…你趁现在跑上楼说不定能卡整点。”
闻言,维利亚立刻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边向外挂楼梯口跑去边回首朝安吉尔道谢:“谢啦,下次请你喝酒。”
“生日快乐。”安吉尔的声音在身后再度响起,维利亚没回头,只是招了招手。
快步爬上楼梯时铁质结构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响,生锈铁皮簌簌向下掉落,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楼道内的声控灯随着维利亚奔跑的声音亮起,经过第叁道铁门后,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掉漆门板上画着四个手牵手的简笔画小人,模糊不清的线条昭示着涂鸦存在时间之久,门牌上的“204”被用什么尖锐利器来回划掉,正下方是拿红色墨水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雀窝”,仔细看的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asl”。
维利亚从包中拿出钥匙串,钥匙柄插入锁芯拧转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这里是家。
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
打开门的瞬间,耳边忽然传来爆响,接着是少年们的欢呼声:
“生日快乐,利亚姐!!”
无数亮晶晶的彩屑纷纷扬扬落在维利亚发顶和肩头,“没想到利亚姐你居然真的踩点到了!”艾斯捏着空掉的礼花筒高高抬起手臂欢呼,红色卫衣随着他的动作露出腰际。
萨博贴心的帮维利亚将彩屑拂去,注意到了她还在平复刚刚因跑动带来的喘息,轻笑道:“辛苦了,是安吉尔姐接你回来的?”
“嗯。”维利亚还没缓过神,她轻点了下头,无措地理了理头发,面色泛红——以往过生日时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惊喜,毕竟以往大家都不太在意这种日子的。
见状,萨博垂首掩嘴笑出了声,圆框眼镜因着他的动作下滑至鼻头,他贴近维利亚将她挎着的包包拉下挂到门板的粘钩上,那上面还搭着艾斯沾着机油的工装外套。他轻轻踹了一下叼着彩带筒、蹲在鞋柜前寻找拖鞋的艾斯的屁股,后者迅速举着粉色兔头棉拖跳了起来。
维利亚刚想问路飞去了哪里,就听见厨房传来声响,老旧的折迭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路飞举着裱花袋从厨房冲了出来,鼻尖还沾着草莓酱,膝盖撞到桌角的闷响混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什么什么什么——我听到开门声了!奶油花边还没挤完…”
萨博伸手接住摔过来的裱花袋,无奈地看着顺势扑向维利亚怀里的路飞,“说过多少次别在房间里跑动。”
生理课辅导(卡塔库栗h)
维利亚躺在床上正平复着呼吸,忽然被揽住腰肢提起,卡塔库栗将她拉至自己腿间,男人大腿肌肉绷紧的触感让她想起前几天跨坐在他身上的记忆。还没来得及反应,灼热的阴茎便顶开穴口,卡塔库栗掐着她胯骨往下一按,肉棒直接撞进湿滑的甬道中。
“等一下……嗯!”
硬挺的柱身刮过先前因过度刺激而变得敏感的阴蒂,骤然炸开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头皮,她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中,维利亚呜咽着被送上了高潮。
蜜穴喷出的透明汁液顺着茎身的沟壑淌到卡塔库栗腹肌上,维利亚抖得几乎跪不住,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粗喘着气,汗湿的刘海紧贴在脸边。
卡塔库栗垂眸看向维利亚,见她这幅模样,他难得地露出笑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肩颈处,他掐住维利亚大腿的手转而探入泥泞的双腿间,拇指故意按着还在突突跳动的阴蒂画圈,明知故问道:“刚才高潮了?”
“哈…废话…”维利亚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句,她伸手抓住卡塔库栗使坏的手腕,侧头对上他的目光后瞪了他一眼,但显然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能明显地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又肿胀了一圈。
卡塔库栗托着她后腰把人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带出咕啾声响,维利亚喘息着按住男人肩膀试图撑起上半身,手腕却忽然被粘稠糯团缚住捆在了腰后。
维利亚怔愣了一下,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的动作让她只能向前挺起腰肢:“这种时候使用果实能力…犯规了吧?”
乳肉因挺腰动作颤巍巍地悬在卡塔库栗眼前,他张口含住肿胀乳头,故意用尖牙轻刮乳首,含糊开口:“那天晚上……”
掌心罩住另一边雪乳揉捏,他抬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维利亚,下身向上挺弄了一下,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点让维利亚垂首泻出了几声低喘,“……你用菌丝绞住这里的时候,可没说过犯规。”
果然在记仇……
明明几天前还是个连食欲和性欲都分不清的家伙,忽然变得那么娴熟…绝对是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吧!
“哈…情况不一样吧?”维利亚反驳,她扭腰想让过热的性器退出些许,反而让顶端勾住了翕张的宫颈口,酸感让她的腰间一软,被卡塔库栗及时抓握住了腰肢。
“你当时那么大只…进去会坏掉的……嗯……”话音刚落,维利亚突然闷哼着向后仰头,卡塔库栗掐着乳根故意把嫣红的乳尖嘬出啵的一声轻响。
“用嘴也不能?”很单纯的向维利亚发问后,他捏着臀肉开始操弄,速度却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人,维利亚不耐地扭了扭腰。
……他到底是看了多少这类的书?
“不可以。”维利亚笑着拒绝。
“为什么不能?”他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维利亚,后者身体稍稍前倾凑到他面前回应:“因为……”
身体重心下压,不顾对方的怔愣便让蜜穴吞吃掉挺立的阴茎。维利亚坏心眼地缩紧穴口让甬道包裹住茎身,靠在对方的颈窝处刻意泻出几声媚喘,“我更喜欢被这里填满呢。”
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加重,卡塔库栗放在维利亚腰身上的手也用力了些,还没来得及回应,维利亚仰首吻上他的唇,手腕处增生出的菌丝分解吞噬掉糯米团,得到自由的双手立刻缠上了卡塔库栗的脖颈。
“唔嗯……”被吻住后卡塔库栗下意识收住牙齿,以免再次刺破她的舌头,维利亚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头交缠响起黏腻水声,纤细的指节揪住他后脑的软发。
深吻着的同时,卡塔库栗将维利亚再度放倒在床上,阴茎完全没入穴口发出“噗啾”的声音。
卡塔库栗扣住她后颈试图反攻,却被维利亚咬住下唇缓缓厮磨,直到他胸腔缺氧发出闷哼时才松口。唇瓣分离时拉出银丝,维利亚笑看着男人,颇有中诡计得逞的得意感——作为“初学者”的他在接吻这件事上可完全比不过自己。
卡塔库栗泛红的眼尾随着粗重喘息而稍稍抽搐,汗湿的胸膛起伏着贴上她同样汗津津的乳肉。“换气都不会吗?” 维利亚伸手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渍,顺带又捏了捏他的尖牙。
卡塔库栗避开维利亚调笑的视线,嘴硬地回答:“下次就会了。”
大概是有些忍受不了身下人炽热的目光,卡塔库栗握住维利亚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知道对方的目的后,她配合地塌下腰挺起臀部,搂住柔软的枕头垫在自己胸下回首看向对方。
见维利亚如此配合,卡塔库栗一顿,一股强烈的别扭感在内心油然生出,他这下完全确定了身下的女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卡塔库栗想到了几天前的那次亲密,又想到了不久前茶话会上她和佩罗斯哥哥畅谈的情景,忽然感觉一阵牙酸。
家人
意料之中的睡过了头。
维利亚是被敲门声弄醒的。意识苏醒时,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口的重量,睁开眼睛,她发现卡塔库栗正搂着自己,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在了身上,肩带还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卡塔库栗侧脸贴在她的左乳上方,蜷缩的姿势让这位叁将星之一看起来像只巨型树袋熊。维利亚曲起膝盖顶了顶卡塔库栗大腿想要唤醒他,对方喉间发出年糕般黏糊的咕哝声,随后张口含住了她睡裙下被布料摩擦而挺立的乳尖。
“啧,松开…”维利亚伸手捏住卡塔库栗后颈,力度不大,像在教训偷吃的小猫。唇瓣脱离乳尖时发出暧昧轻响,卡塔库栗转而将脸更深埋进乳肉,闷声震得她胸口发痒:“…早茶会供应到十点。”
维利亚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七分钟九点整。
第叁次敲门声伴着霍米兹士兵发出奇怪腔调呼唤维利亚的声音传来。揪着卡塔库栗的发根让其抬头时,他故意舔过她锁骨处泛红的吻痕,菌丝从指尖窜出缠住他手腕的瞬间,男人终于闷笑着肯松开了怀抱。
他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维利亚身上,看着她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拿起一旁沙发上的披肩遮住身上的吻痕,走到房门前去开门。
维利亚拉开半掌宽的缝隙,门后的霍米兹士兵完全没有因为她迟来的开门而生气,反而笑着递出一个纸张,恭恭敬敬地说道:“维利亚大人,这是两天后返航的船票~”
维利亚接下船票,冲霍米兹士兵笑道:“替我多谢佩罗斯佩罗先生。”
“了解!维利亚大人,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没多做挽留,维利亚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卡塔库栗时,发现他正把玩着自己的发带,赤裸上身留下的齿痕和挠痕在晨光下泛着暖红。
维利亚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衣,卡塔库栗也起身套上了那件浅灰色家居服。
“后天就走?”刚褪下睡裙,卡塔库栗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她的动作一顿,而后点了点头。
“嗯,毕竟工作都完成了…”穿上内衣后,维利亚将长发撩到胸前反手去摩挲后背的金属扣。
“……”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不舍的情绪,卡塔库栗垂下眼睑,注视着维利亚的动作,没回应。
“需要帮忙么?”没过几秒钟,他忽然开口发问,没等维利亚回答,温热的身躯便凑了上来,他滚烫的掌心贴上维利亚的脊椎骨,金属扣合拢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谢啦,”维利亚扭头冲他露出笑容,指尖打转着脸畔的碎发,半开玩笑道,“夏洛特家的售后服务很周到呢。”
卡塔库栗眸色一沉,他手掌下滑揽住腰肢,稍稍用力让维利亚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鼻息喷洒在后颈带来阵阵痒意。
维利亚笑着偏头躲开他凑近的唇,他转而吻向其他地方,颈侧传来的湿热触感沿着肩线蔓延至蝴蝶骨。卡塔库栗收拢双臂将她锁在衣柜的穿衣镜前,镜面倒映出二人纠缠的影子。
维利亚后腰蹭到逐渐苏醒的硬物,她曲肘怼了一下身后人的腹部,“舍不得我?又不是不会再…”未说出的话被他覆上的唇堵在喉咙里。
还是让他得逞了。
这个吻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男人舌尖扫过上颚的力道像在品尝最后一口布丁。
“定期维护,”他退开时帮维利亚理好了长发,“合作项目需要双方保持联络。”
“所以你这是决定接替佩罗斯佩罗先生的工作咯?”套上上衣后,维利亚转而坐在床上去穿吊带袜,黑色丝袜卷上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笑道,“如果这样的话,之后的事务就都拜托我们的技术监督了。”
“嗯,”卡塔库栗轻点了点头,见状,他单膝压在地毯上,伸手帮维利亚去扣吊带袜的银扣,“我会跟妈妈说的。”
卡塔库栗垂眸盯着自己卡在她大腿中段的指节——吊带袜边缘在腿肉勒出浅浅的痕迹,他掌心上移,包住相对丰腴的大腿根内侧轻捏了一把。
屈起的指骨无意间擦过阴阜,维利亚下意识缩了一下,忽然发现她自己貌似变得比之前要敏感了。
“…很好摸?”维利亚稍稍挑眉,发问。
“像草莓大福…咳、”无意间把心里话脱口而出,意识到时已经完全收不回去了,卡塔库栗面色泛红,轻咳一声看向一旁。
“昨晚没这么觉得?”维利亚拍开他还停留在腿根处的手,转而去穿短裤,听见对方哑着嗓子回答:“昨晚光顾着尝别的地方了。”
黑色皮裤拉链咬合到胯骨时,维利亚瞥见他站起身时家居裤支起的小帐篷,她笑盈盈地屈指弹了下他发烫的顶端部位,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哎…看来得把早餐换成早午餐了。”
……
正午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维利亚将窗子推开,清风涌入消散了屋内的糜乱气息,卡塔库栗正将睡裤重新穿好,嘴角还残存着维利亚故意抹上的口红印。
二人收拾完后,已经差不多十二点钟了,在准备出门享用午餐前,维利亚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卡塔库栗穿的是睡衣,而且,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其他衣物。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出去吗?”维利亚靠在窗边上下打量着他,后者身形一顿,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层面上……所以昨晚他是一时冲动才来找自己的咯?
离开万国
在万国剩下的这两天,维利亚几乎完全是和卡塔库栗一起过的。
不过,作为家中次子,他自然是比较忙,尤其是在茶话会结束后——而且,据他说家族最近出了一些事情,也需要他的帮忙,所以只有晚上卡塔库栗会来维利亚这里。白天的话,维利亚没事会翻阅房内的书籍,偶尔会和布蕾聊天——只要轻敲镜面就能把她“召唤”出来,维利亚掌握了这点后就经常去骚扰对方。
虽然布蕾每次都是不情不愿地从镜子里钻出来,但她也常常能和维利亚聊上好一会儿。大概是出于对她、准确来说是对卡塔库栗的信任,布蕾将她脸上疤痕的来历和卡塔库栗为何要遮住嘴巴的原因都告诉了维利亚。
……
距离离开万国还有13个小时。
明天上午十点,是客船从蛋糕岛启航的时间。
夜风涌入屋内吹动纱帘,维利亚按住被风卷起的书页边缘,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时,她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是前几天的意外发现,没想到宾客房间中竟然还有她的书。
这本书名为《潮汐》,是她很早之前写过的一本海洋童话风小说,也是她当时对新风格的尝试——全书充斥着大量意识流描写,海洋意象和色彩美学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但也因此,对画面的描述盖过剧情逻辑和人物动机,导致时间线模糊叙事空洞。
但总的来讲,她还是蛮喜欢这本书的,毕竟当时确实很认真的在创作,她也很感谢当时出版社竟然没把她的作品打回让她重写。
身后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响,湿气裹着柑橘味香气漫来,书页突然被滴落的水珠砸出深色圆点,维利亚用指腹抹去水珠。
“在看什么?”温热且还带有水汽的身躯贴上后背,卡塔库栗从背后搂住维利亚,下巴陷进颈窝中,掌心自然后扣住她腰线,俨然将人形靠枕的姿势演练过千百遍。
每次来到维利亚的房间他都会重塑体型,今晚沐浴时她特地使用了维利亚摆放在浴缸旁的柑橘肥皂,现在二人身上的气味短暂变得相同。
维利亚习惯性地将头向后靠在他胸膛,对方则是换了个姿势以免她能更舒服地倚靠着。
像是成为了恋人一般自然,但维利亚觉得未必是件坏事,毕竟这些日子一直在奔波,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幼稚的小说。”维利亚回答,而后合上书本露出封面,“看过吗?”
卡塔库栗的目光落在书籍封面上,浪花纹路的皮革封皮上是海螺和贝壳的烫金图案。他覆上维利亚捧着书的手,拇指指腹刮过贝壳图案上镶嵌的碎珍珠,他直白地回答:“…没有,平时不怎么看书。”——如果战斗报告不算的话。
“睡前读物都不会看的那种?”维利亚回首看向卡塔库栗,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那你闲下来的时候都会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两下,垂首蹭了蹭维利亚的手心——像是在撒娇的大猫。卡塔库栗稍作思考,而后回答:“格斗训练和…吃甜甜圈。”
维利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整个人侧过身将双腿搭在卡塔库栗的大腿上,以便于能更好的看清对方。放在他下巴处的手转而去戳卡塔库栗的獠牙:“闲下来的时候也要训练?对自己也太严格了吧?”
“…毕竟要保护好身边的人。”男人垂眸,收紧搂住维利亚的手臂回答。
维利亚忽然想起了布蕾跟她说的事情。
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所以在外人面前要一直保持着“完美”的样子吗……
“唔…原来如此。”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她仰首,屈起指节勾住卡塔库栗脸旁的碎发,“头再低些。”
男人顺从俯身的瞬间,她在卡塔库栗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菌丝顺着指尖游进他发间轻轻按摩着头皮:“在我这儿偶尔偷偷懒也没关系哦。”
话音刚落,落在腰肢的手掌忽然发力,卡塔库栗翻身将她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粉发披散在羽毛枕上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但是…”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维利亚的颈侧,“12个小时之后你就要离开了。”
总之就是被绑架了
维利亚将卡塔库栗送给她的东西放在了自己背包中。
此次返程的时间比来时要长,前往七水之都的话,维利亚需要在新世界的某个岛屿换乘另一艘客船上。
在客船上的那几天维利亚没什么事情可做,偶尔会去甲板上吹风,偶尔缩在房间里写日记,日子倒是过的蛮惬意的。
换乘前,维利亚还是没控制住在岛上买了两套新装和一些饰品…果然见到漂亮衣服就会走不动道。
傍晚18:00
维利亚登船,进入了自己的单人包间。这间房的位置还算不错,虽然跟之前比要小一些,但窗子很大,视野更开阔,能更好地欣赏太阳落下时的海面。
早早地享用完晚餐后回到房间沐浴,维利亚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脸旁发丝的水滴滑下滴落至锁骨处,又滑向更深的地方。
她将新买的血珀耳钉对着镜子比划,没几秒就放回了饰品盒中,她一只手撑着木制梳妆台,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那种虚浮感又来了,就像是喝下了好几杯龙舌兰一样。
晕船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才八点出头,却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倦意,索性关了灯,爬上床准备早些入睡。
“最近太操劳……”头部陷入柔软的羽毛枕时维利亚轻声呢喃道,眼皮如释重负地合上。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床头绿植的枝叶突然萎靡下垂,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掐断了生机。
之后便完全陷入了黑暗当中。
……
维利亚是被一阵阵颠簸感弄醒的。
意识清醒了些,但身体并没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外界环境——她的身体似乎是被冰冷的锁链捆绑着,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大概是被麻布之类的东西罩住。
腹部传来的痛感格外明显,她要么是被人拦腰搂住,要么是被人扛在了肩上,偶尔能听到男人的说话声,但那声音像是溺水一样模糊不清。维利亚尝试使用果实能力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可突如其来的疲倦感又再次让她昏迷过去。
啧…海楼石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主…药效……”
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耳畔,接着是房门闭合的声响,而后,维利亚听到了鞋跟富有规律地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距离维利亚越来越近,直到那响声到了自己面前才停止。
维利亚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蕾丝裙摆下泛红的双膝——她的衣着没变,依旧是那身睡裙。视线下移,她发现自己整个腰身都被层层丝线捆绑住,与身下的木椅相连。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笑声,维利亚扭了扭因姿势而酸痛的脖颈,肩头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地板上,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披上了外套,维利亚猜测是刚刚那个女声的主人帮她披上的。
循声望去,她发现了坐在高位沙发上的男人——多弗朗明哥。
和维利亚第一次同他见面时的服装不同,他换下了那身黑色西装,但依旧保持着维利亚无法欣赏的六分裤审美。
他翘着腿陷进猩红绒沙发中,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自己在上船前买来的克莱因蓝项链。见维利亚投来目光,他的笑意更深,项链被揉捏在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万国玩的尽兴吗?”
……他怎么知道?
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维利亚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蓝宝石上,开口:“轻点捏…”她的嗓音还带着苏醒时的沙哑,“这东西可花了我很多钱呢。”
墨镜下的真实面貌竟然是…(多弗h)
发丛中探出菌丝刺向多弗朗明哥的掌心,在他稍稍松开了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后,维利亚偏头扬起嘴角:“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被咬破的唇角扬起时扯出细小的血丝,“人家其实是先天性无泪症患者呢。”
多弗朗明哥自然是不信的,他抬起手,拇指捅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口腔内被咬破的软肉冷笑:“呋呋呋……那更要试试看了。”
他垂首贴近维利亚的颈侧啃咬,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扯开睡裙前襟,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乳尖瞬间充血发硬,被他的拇指重重一捻。
维利亚倒吸一口冷气,疼痛没能阻断她喉咙里溢出的嘲笑,“你这是恼羞成怒…?要是因为被说中……嗯!”
维利亚的嘲讽戛然而止在喉咙里,丝线割开了底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甬道内部,干燥的手指毫无技巧地在未充分湿润的阴道内来回抽插抠挖。
算不上疼痛,但也并不舒服。他生涩的手法反而让维利亚有些无语——那刚刚的大放厥词算什么?
“等等…至少先……”她喘息着并上双腿想要夹住他的手来回磨蹭让自己更舒服些,却被对方误会成拒绝的动作,更多丝线缠绕住维利亚的脚踝拉开摆成羞耻的m形。
“你在装什么纯情?”多弗朗明哥蹙眉加快了手下的速度,粘腻水声从身下传来,他另一只手抓住维利亚的后颈再度吻上。
唇舌交缠间,维利亚感受到身上人的手指忽然抽离,灼热的阴茎突然抵上穴口,她的瞳孔骤然缩起,侧头结束这个吻时双唇分开发出“啵”的色情声响。可还没等她说出阻止的话语,多弗朗明哥就已经掐着她大腿内侧猛地顶入了蜜穴中。
被疼痛刺激到弓起腰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束缚的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留下抓痕。勃起的阴茎像烙铁一般劈开未完全扩张的肉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肉褶。
对待多弗朗明哥时,维利亚显然没有像对待艾斯那样有耐心——没经验还不好好听别人讲话的家伙真让人来气。
冷汗浸湿的粉白长发黏在颈侧,她握拳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处,但对多弗朗明哥来讲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击。
“喂…没经验也不要直接撞进来啊?!”
多弗朗明哥额角的青筋暴凸——他当然也不好受,阴茎被绞紧的触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关键是身下的家伙竟然还一直在出言嘲讽自己。一直扬着的笑脸也早已消失,他沉着脸回答:“难道你他妈就很有经验?”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覆盖上乳房粗暴地揉捏,雪白肌肤上被他留下指痕,他垂首报复性衔住乳肉反而让蜜穴流出爱液,他试着挺弄了下腰肢,没刚刚那么紧了,但还是有些难以挺弄。
借着仰头的姿势,维利亚打量起多弗朗明哥的神色,目光略过他蹙起的眉毛移到垂下的嘴角,这幅模样让她瞳孔深处泛起愉悦的光芒,维利亚的火气也消散了些——她就喜欢看别人吃瘪的样子。
于是,维利亚支起身子搂住多弗朗明哥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勾唇一笑:“比起用蛮力…”柔软的唇蹭过他的耳垂,“不如学着用舌头?”
这么说着,她一手握住多弗朗明哥抓着自己乳肉的手腕下移,牵着他的食指去触碰阴蒂:“揉这里…”
多弗朗明哥喉结滚动发出冷哼,沾着前液的手指却诚实地按上她指点的位置,维利亚也攥着他的手腕开始配合地前后摆动腰肢。
“没错…哈…往右些……”她垂首靠在多弗朗明哥胸前低喘,又抬手狠狠捏了捏他的胸肌,揪住他的乳尖拧了一把,不知是有意报复还是无心之举。
“…你当在点菜吗!”乳尖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缴械投降,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核桃仁般大小的肉粒向外拉扯,粗粝指腹重重摩挲阴蒂。
穴口收缩挤出汩汩清液,诱人的喘息夹杂着维利亚一声轻笑,她抬头看向多弗朗明哥,隔着太阳镜对上他灼热的目光:“轻点捏…又不是拔萝卜。”
她夹紧体内硬物,穴道生出菌丝裹住他龟头轻轻搔刮。感受到他的呼吸骤然混乱后,维利亚湿漉漉的金瞳中盛满狡黠,“嗯……不过处男的优点就是学得快?”
啊,脸变得更臭了。
“操过多少人才能练出这张嘴?”他手下的速度忽然加快,阴茎报复性地向前一撞,狠狠顶到宫口。毫无章法的动作让快感混杂着丝丝刺痛窜上脊柱,爱液涌出让二人结合的地方变得黏糊糊湿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