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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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2026|Come And Take My Hand.她的瘾,透过他 ...

楔子微光浮塵

雨下了一整夜。

沿岸的空气湿冷,散着淡淡的咸腥。路灯昏黄,光线被水雾晕开,映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

裴千睦坐在黑色保母车的后座。车窗上凝着雾气,他微低着头,馀光落在腕间的那枚机械錶。

一格,又一格。秒针在錶盘里安静地走。

当它绕完第九圈,副驾上的卓之衍回过头,压着声线问:「快十分鐘了,没人出来。要不我进去看看?」

裴千睦抬眼,指尖轻敲膝面,口吻平淡:「不,我也去。」并放下交叠的长腿。

卓之衍先行下车,撑开一把黑伞,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雨水在伞边碎落,裴千睦倾身而出。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这片靠海的地带近乎荒废。货柜杂乱堆叠,边缘停着几艘半沉的破船,锈蚀的船体与海浪碰撞,激起空洞的回响。

海风挟着雨水拍在地面,溅起一层层碎光。

他们穿过货柜走向阴影的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座铁皮脱漆的旧仓库,墙角满是潮痕与污渍,还有被雨水唤醒的苔蘚。

卓之衍刚要叩门,仓库内就传出脚步声。

铁门被拉开,一名中年男人蹣跚走出。他的面容枯槁,鬍渣覆着半张脸,嘴角衔着一根菸。

「左手边第三个房间。」他指了指门缝,就靠上一旁的墙,吐出一口烟。他的目光空洞,彷彿对什么都不在乎。

卓之衍把铁门往里推,门边的铰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撕裂雨幕。

入口的灯泡闪烁几下后,稳定亮起病态的惨白。灯光微弱,抖动,几乎照不亮什么,只显出墙壁上浮着的潮斑。

卓之衍率先踏入,警觉地扫视四周。确定安全后,朝裴千睦轻轻点头。

后方的廊道十分昏暗,两侧堆满湿软的纸箱与废弃垃圾,气味酸浊。

不远处似乎有扇房门没关紧,木板摇晃的吱嘎声在空间里回盪,混杂着若有似无的呻吟,短促而模糊。

两人快步通过,径直走往目标房间。

身为保镖,卓之衍习惯性地要替裴千睦开门,却被他抬手拦下。

「我自己来。你在外面等着。」说完,他推门而入。

房间不到五坪,没有窗户,霉味浓重。中央放了一张生锈的铁床,床脚倾斜,软垫塌陷。

床上有个女孩,面朝门趴卧着,薄被凌乱地披在身上。她的肤色苍白,浑身遍布细碎的伤痕,纤细的脚踝还缠着绷带。

裴千睦站在门口,静静望着她,心脏像被粗绳缓慢勒紧。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一

门把被轻轻扭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邵以鳶推门走出,医疗箱垂在手边,白衬衫的袖口微微捲起。他一抬头,就见裴千睦倚在楼梯口的栏杆边,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菸。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先开口。

直到楼下的古鐘敲响,馀音在挑高鏤空的宅邸回盪。邵以鳶上前一步,说明裴又春的诊断结果:「她的状况暂且稳下来了。」

凌晨接到通知,随即匆忙赶来,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丝疲倦。

「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体重过轻。目前她血糖偏低,也有轻微脱水。我为她施打了营养针。」

连夜的雨后,薄曦透出灰云。微光从落地窗洒入,斜斜照在裴千睦身上,切割了他的轮廓——半是明亮,半是幽暗。

「她身上大多是皮肉伤。脚踝似乎扭到了,有些微的肿胀。」

裴千睦注视着他,目光沉静,彷若深井里的水。

「还有呢?」

邵以鳶顿了顿,放缓语速,似在斟酌用词:「从她的瞳孔反应和血管收缩情况来看,应该被注射过致幻型镇静剂。手臂静脉有多次穿刺痕跡,神经反应偏迟钝,伴随短期记忆缺损。后续她可能会出现戒断反应,包含:失眠、焦虑、出汗、颤抖,和短暂幻觉等。恢復需要时间,也需要你耐心陪伴。」

裴千睦垂下眼帘,哑声道:「我明白了。」

「这几天你都没闔眼吧?」邵以鳶望着他,神色复杂,「再不休息,我下个病患就是你。」

「没事。」他从西装口袋取出菸盒,把那支未点燃的菸重新插回去。

邵以鳶并未再劝,略微頷首,就绕过他下了楼。

空旷的楼面又归于寂静。

裴千睦佇立原地沉思了好一会,才抬步向前,伸手打开正对着他的房门。

房内的空气与外面迥然不同。飘着天竺葵的甜香,温度也很暖和。

这间卧室是他专门为她佈置的。

墙面刷成她小时候喜欢的奶杏色,木质地板铺有象牙白的短绒地毯。偌大的床铺上摆有好几隻兔子玩偶,其中一隻显得特别旧,耳朵还微微歪着,缝补痕跡清晰可见。被褥是碎花图案的,填充了羽绒,触感蓬松柔软。

床边的窗户掛着双层帘布,外层为细緻的雪纱,内层则是淡粉色绒布。当前只拉上了纱帘,晨光渗透进来,隐隐绰绰,朦胧着一室柔白。

裴又春蜷在被窝内,半张脸藏在棉被下,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眸子。就像懵懂而无辜的小动物,脆弱又惹人怜爱。

拖鞋陷进地毯里,当裴千睦缓缓走近,步伐几乎没有声音。他伸手抚摸她的发顶,嗓音低缓:「别怕,这里很安全。」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二微

在房内用完晚餐不久,裴又春的戒断反应突发。

先是抱着双肩轻微地打颤,接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在对抗一种无形的痛。

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四肢肌肉抽搐,指节死死扣着被单,冷汗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裴千睦立刻搂住她,用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背,试图让症状缓和下来。

几位女佣围在房门外,面面相覷,不知该不该入内帮忙。

「把门关上。」他抬眼望去,语气不重,但不容违逆。

哢擦一声,门被带起,房里只剩裴又春虚弱的喘息。

「哥哥??哥哥??」她的双眸濛上水雾,鼻腔共鸣着细微的呜咽声。

「我在。」

「不要??不要看我??」如此丑态毕露的模样,她本能地感到羞耻。

她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想逃离他的视线。

「有没有哪里疼?」

裴千睦话才出口,就见她把手伸向自己腿间。

「呜??嗯??」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冲溃了理性,她在慾海载浮载沉。

这是以前一个大姐姐教她的。对方告诉她,痛苦的时候,可以摸一摸那里,会舒缓许多。学着先把自己弄湿,也比较不会痛。

裴千睦抓住她的手,触到了一抹黏滑。

微凉的指尖在他掌心抓挠几下,接着就像失了力,不再动弹。

「小春。」他撩开衣袖,把手臂送到她唇边,「很难受的话,可以咬我。」

裴又春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以。

她知道不能那么做。

不想见到他受伤,更不想变成失控的怪物。

「??哥哥??对不起??」

望着眼前的手臂,她探出舌尖,轻轻舔了几下。

她的小舌很烫很湿软,让他驀地僵住。

裴千睦压下某些他不敢细想的心念,哑着嗓音说:「没事的,等你好点,我让医师过来。」

「那里??呜??」她迫切地渴望得到抚慰,但不知如何向他啟齿。

那些日子,她都是这样撑过来的。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三

邵以鳶再次被裴千睦叫到家里时,脸色并不好看。他刚在医院值完小夜班,连半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驱车赶来。

儘管疲倦,他仍仔细为裴又春做了不少检查,一项未省。

待检查完毕,为避免打扰她休息,两人移步到客厅。

裴千睦吩咐女佣沏了一壶薰衣草茶,并端上前几天从伦敦订来的奶油饼乾。

客厅内,灯光柔黄,茶香氤氳,氛围却难以言说的沉重。

「千睦,你想累死我就直说。」邵以鳶靠上沙发椅背,摘下眼镜,用指腹捏了捏眉心。

裴千睦自知理亏,声音低了几分,「……抱歉。」

认识裴千睦十多年,邵以鳶很清楚他的脾性——冷沉、倨傲,从不求人,大概也只有为了妹妹,他才愿意如此低头。

邵以鳶端起桌上的英国骨瓷茶杯,就着杯缘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他直视端坐在对侧单人沙发上的裴千睦。「你妹妹??明显有性成癮的倾向。」

裴千睦闻言,持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邵以鳶轻叹口气,「这不是她的错。长期被强迫与药物刺激,容易导致中枢神经对快感区域產生记忆性依赖。大脑误以为那是『生存讯号』,她的身体也因此下意识寻求同样的刺激。不单纯出于慾望,比较接近条件反射。」

见裴千睦一言未发,他又接着说:「我们无法确定,她到底遭遇过什么,但就目前看来,你救回的,仅仅是她的躯壳,而不是灵魂。」

「??我该怎么做?」他望着茶水中浮动的光影,心情极为复杂。

「依你的性格,必不可能把她交给不熟悉的身心科医师。既然如此,现在只有你能陪她重建安全感,并在可控范围内??」他瞟了他一眼,尽可能讲的隐晦:「处理和减少她对性的需求。」

其实邵以鳶早已察觉,在自己到来以前,裴千睦与妹妹之间,恐怕发生过隐讳的亲暱。

听诊期间,他注意到裴又春锁骨下方,有零星的红痕。不是药疹,也无关外伤,倒像被唇齿轻触后残留的印跡。

在一阵静默中,裴千睦的茶水不知不觉见了底。摩挲着杯把,他缓缓开口:「帮我预约你们医院的手术。」

「手术?」邵以鳶怔了下,眉心微蹙,「什么手术?」

「结扎。」他淡然道出,不带任何的迟疑。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四

隔天下午,裴千睦接受了手术。流程很短,不到一小时,便结束了。

回程的路上,他望着车窗外转瞬而过的街景,回忆起了过往的种种——

他失去小春,是在就读高一的那年。

从小,他们家境不算富裕,但日子过得尚且安稳。

在他小学毕业前夕,家中迎来了新生命——那就是裴又春。

她活泼可爱,总喜欢跟在他身后跑,第一个学会说的词是「哥哥」。

然而,裴又春五岁生日的隔天,所有平凡陡然倾灭。

那日放学后,他照常去幼稚园接她,却被老师告知,她没去上学,而且家长的手机打不通、家中电话亦无人接听。

裴千睦胸口一沉,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不顾雨天的路面湿滑,他背着书包一路奔跑回家,衝上了老式公寓的三楼。

他一眼望见的,是地上泥泞的鞋印、被撬开的门锁,以及半掩的门扉。

指头每一根都在打颤。

他的手搭上门把,缓缓把门推开。

玄关的磁砖有一大片血跡,母亲趴倒在地,身上的衣衫凌乱。他缓缓蹲下去,发抖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没了温度,也没了呼吸。

踉蹌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往里走。到了客厅,他看到父亲仰躺在沙发上,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污已然乾涸,凝在皮料上。父亲的双眼大大地睁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还未回神就断了气。

小春呢?

他心乱如麻,感觉视线所及的物件都在晃动。

家里的每一扇门都是开着的。

一间间房间找过去,衣柜、床底、阳台,他全翻遍了。

不论哪里,都没有小春的踪影。

后来,他在浴室门口,看到了一隻兔子玩偶。

是他昨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兔子腹部的绒毛沾了血,耳朵断了一只,小小的,掉在一旁。

裴千睦不记得自己何时报了警。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五

当裴千睦走进裴又春的卧室,她把自己包在棉被里,鼓鼓的一团,像一座小山丘。

他坐到床沿,隔着棉被,轻轻拍了拍她。

「小春,我回来了。」

裴又春想回他「欢迎回来」,却怎也发不出声音。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内心就一片纷乱,又臊又慌,更无法坦然面对他。

棉被团微微动了一下,可里边的人显然是不肯出来。

裴千睦俯身靠近,「肚子饿不饿?」

其实裴又春不容易觉得饿。那段被囚禁的岁月,饥饿是习以为常的事。他们只确保她不会死,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活。

裴千睦这些年没哄过人,但怕她这样闷在被子里,可能会透不过气,于是尽量放柔语调:「你愿不愿意见我?」

此话一出,被褥又有了细小的动静。

对于他的温言相哄,裴又春有些内疚。哥哥对她这么好,她凭什么闹彆扭?哪怕尷尬,她也没理由躲着他。

纠结几秒,她掀开棉被一角,探出小半个脑袋。

裴千睦趁势伸手,将她连同棉被揽到身前,又捏了捏她温软的面颊。相较于前天,她的脸终于稍有血色,但依旧削瘦。

裴又春望着他的薄唇,所有被他亲过的地方,随即烫了起来。

「为什么不吃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倒不是责备,但掺了点无奈。

她低着头,不知如何说起。女佣们看她的眼神,是带有礼貌的轻视,不同于哥哥。她能分辨得出来。因为她曾在一些人眼里,见过类似的鄙薄。

「没力气的话,我可以餵你吃。」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我自己吃就好??」早晨她又哭过,眼周微肿,还泛着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对不起。」

裴千睦用指腹摩挲那一圈红,「等会我端晚餐过来,陪你一起吃。」想了想,他接着问:「一整天待在房间里,会不会无聊?有没有想做的事?」

裴又春愣住了。从前的生活里,不存在「想做的事」这种选项。光是不会挨打、不被欺辱,就已是她不敢奢想的庆幸。

见裴千睦似乎在等她的答案,她犹豫了一会,轻声提出央求:「我??能去外面看看吗?」

「外面?」他略感诧异,本以为她可能抗拒外出。

「有花??」她小声喃喃。

白日里,她去浴室途中,从窗缝望出去,看见庭院里种满花草,还有一座喷水池。

裴千睦抚摸着她的头应允:「吃完晚餐,我们一起去散步。」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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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七微

裴又春被看得羞涩不已,用手臂略略挡住胸口。

与此同时,她又想起女佣们的话,低着头,轻声开口:「哥哥??你要不要把我送走?」

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空气,又刺向他的心脏。

她憋着没再掉眼泪,却藏不住哭腔:「我能接受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比起原本就一无所有,得到后再失去的落差感,似乎更加难以承受。她发现,明明才相处没几天,单是想像要离开他,她就已產生患得患失的落寞。

裴千睦听着,搭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但尽可能保持冷静地问:「你想离开吗?」

裴又春垂着眼,没有答覆。她自然是想留下的,但不愿沦为他的负担。她盯着水流在排水孔间旋转、流逝,就像她所能依附的人,总会被现实无情带走。

半晌,她察觉到身体不太舒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快,却呼吸不过来,氧气彷彿只出不进。头开始阵阵发胀,手脚也没了力气。

熟悉的痛感和慾望同时迸发,简直要将她的身体给撕裂。

周围的气流似被挤压,使得耳鸣渐强。她能看到哥哥的双唇一张一闔,应该是在对她说话,却听不清他具体讲了什么。

想要被拥抱、被触碰的渴望,彷若星火,一点一点引燃,逐渐足以燎原。

「哥、哥哥??」

她艰难地握上他的手,挪到自己胸前。

「摸一摸我??求你??」

裴千睦看出她的癮症发作,不顾衣衫会被打湿,直接跨入浴缸,抱住了她。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问:「想要我摸哪边?」

「都??想要??」她的双眸迷离,气息也愈来愈喘。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知道了,交给哥哥。」

不过是一阵耳语,她的腰就软了,「哥哥??」

裴千睦脱去家居服,露出精实的上身。分明的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看得裴又春脸热。

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裸体,但过去那些向她施暴的人,往往缺乏锻鍊,挺着肥腻的大腹就往她身上压,还会对她说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更有一部分客人不爱乾净,带了酸腐的体臭,靠近时总弄得她止不住乾呕。

哥哥不一样。

不仅身材修长挺拔,即便淌着汗水,仍是好闻的。

「在看什么?」他留意到她直勾勾地盯着他。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八

回过神时,裴千睦用舌尖撬开了裴又春的唇,又顺着齿关的缝隙往里顶,勾住她微烫的小舌。

虽然是她起的头,可她没被如此深入的吻过。她感觉脑袋一下就晕乎了,或许是缺氧所致。

他的舌头翻搅着她的口腔,像在荒漠中久旱之人,觅得绿洲便贪恋的汲取。当她想向他求饶,双唇张得开了些,却没等她出声,津液就沿着她嘴角溢出。

裴千睦没忘继续挑逗她的乳尖,另一手则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躲开的机会。

「我不会把你送走,小春。」

与其说不会把她送走,更甚是不可能放她离开。

裴又春迷茫地点头,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终归是要洗澡,他拉下她的内衣,指头勾住内裤上缘的松紧,慢慢往下拽。褪至腿根处,他看到了内裤底部的湿痕,还有与那肉缝黏连的爱液。

其实不只是她,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那物在她主动吻他的那一瞬,就已微微勃起,此刻更是硬得离谱。

裴千睦脱下长裤的当下,潜伏在黑色密林中的性器被释放,一如巨蟒,凶相毕露。

裴又春呆住了。哥哥的肉刃远比从前所见的都大上一圈。本身是紫红的肉色,佈着的青筋看上去有些狰狞,与他斯文寡淡的样貌呈现两个极端。

「害怕?」

确实是有点被惊到,可一想到那是哥哥的一部分,似乎又没那么害怕了。

「先把眼睛闭上,我帮你洗头。」他轻拍她的头。

裴又春配合地闔起眼皮。

裴千睦先用温水浇湿她的发丝,再往掌心挤出洗发精,搓成绵密的泡沫后,从她发梢开始往上抹。她还年幼时,他替她洗过几次头,那会儿她喜欢玩泡沫,还会悄悄沾在他脸上,现在倒是乖巧许多。

洗完头,他又用沐浴露为她洗身体。其实是一般的涂搓,但他轻柔的触摸犹如爱抚,她后来连坐着都吃力,歪歪地倒在他怀里。

他摸向她腿间,那里毛发稀疏,白里透粉,很是娇嫩。当他的指头在肉瓣间滑动,她只能伏在他胸膛轻轻嚶嚀。

打理好她,他才快速把自己洗净,接着从一旁的层架抽出一条大毛巾,裹住她,再把她抱出浴缸,走回卧室。

即使整间屋子固然都有开暖气,裴千睦还是怕裴又春湿着头发容易头痛,便抱着她坐在床边,拿了吹风机替她将发丝吹乾。

暖风徐徐拂过耳际,他的指尖从发顶顺下,拂开一缕缕湿发。

相较于最初,她的症状缓下不少,但体内却像有个破口,迟迟没得到填补,反而加剧了蚀骨的痒。

裴千睦把她的头发吹乾,便从床铺起身,准备拿一套新的内衣裤和睡衣给她。

然而他刚站起,胳膊就被裴又春抱住。

「怎么了?」

「我??」她没能直白地表达,只好用脸颊轻蹭他的前臂。

简单的动作,却无异于引诱,他几乎是立刻就看懂——她想要更多。

裴千睦坐回床上,托起她的小脸,「确定吗?」

没有主词,但心照不宣。她颤抖地揭开毛巾,弱弱地唤:「哥哥??」

下一秒,他把指头扣入她的指缝,欺身压倒了她。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九

他们似乎本该是一体的。

每一次挺入,两人都严丝合缝的贴合。

裴又春的体内又湿又暖,浸润着那邦硬的肉物。

「小春。」

裴千睦情不自禁吻住她的唇,但这回只轻轻含吮,未再向里扫荡她的小嘴。

失而復得的关係的确偏离了预想,他却没太多后悔的情绪。

慢慢朝内推进,触及某一点时,她的哼吟像被裹上了一层蜜,甜得发腻。

大抵是个性使然,就连做爱,他都展现出严谨。找到位置,便对准了发力。

「啊??不行??那里??」

裴又春被顶得讲不出完整的语句。

之所以不后悔,或许出于他无法去想,要把这么可爱的小春交予他人。

她的脚趾一会绷紧,一会放松,明显又快高潮。

裴千睦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数十下后,她眼前一白,淅淅沥沥洩出了一大股水。若不是底下垫着毛巾,被单大概只能拿去换洗了。

他其实还硬着,但她已是动一根指头都觉得累。可当他欲往外撤,她却软软地开口:「哥哥??我可以的??」

裴又春知道他还没被满足。

「??不、不要出去??」她辨悉他的踌躇,又强调一次:「我真的可以??」

他清楚她在逞强。穴口被他磨得发红,还有点肿了。

「小春,你会受伤。」他捨不得她受伤。

「我??还要。」她抿着唇,缩了缩内壁夹他。

裴千睦亲了亲她泪湿的眼角,「小傻瓜。」他哪里会不懂,她为了他,故意说成自己还要,让他没辙。

重新挺进肉腔,又重重一顶,「还要不要?」他想逼她投降。

「要??」

他没料到温顺的她,竟倔了起来,并不屈服。是他没见过的模样。穴肉牢牢吸着他,就像在迎合她的坚持。

第一話陌生的體溫十

距离午餐尚有一段时间。

裴千睦略一思忖,这几日,裴又春几乎都待在卧室,对宅邸的格局分佈并不瞭解,便决定带她在屋内走一走。

这栋宅邸位于T市近郊,远离市区的喧嚣。

冬阳映照于三层楼的白墙上,光线微微晕开,将壁面镀上一层柔金。

宅院后方衔接坡地与树林,树木交错掩映,一眼望去,唯见灰褐的枝影与摇摇欲坠的枯叶。

裴千睦牵着裴又春走出卧室。

她的卧室位于二楼。门外正对着鏤空的阶梯,一层层向下旋至一楼的客厅。

往左,是一间放映室。门片採用厚实的隔音门,里头铺着深灰色地毯,中间横着一张长沙发,墙的一侧悬掛着投影幕,昏暗衬出空间格外静謐。

再往前,是通往三楼的木质楼梯,也恰为女佣们晨间非议她的地点。

裴又春下意识收紧了手指,指尖在裴千睦掌心蜷成一个小小弧度。他觉察到了,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回以安定的力道。

通过楼梯口,右侧是裴千睦的卧室,旁边连着书房。

他推开门让她看。

两间房皆以浅色调为主。大型傢俱整齐摆放,各种物品也收拾得井然有序,显出他的一丝不苟。

接着,他带她前往三楼。

三楼通透宽敞,设有大面积的落地窗,比下层更为明亮一些。这层包含健身房、日式茶室、佣人房与储物间等。

健身房里有不少器材。离门较近的地上放了一组哑铃,标着二十公斤。

裴又春端详一会,细声问:「哥哥平常举这个吗?」

裴千睦并未直接答覆,但单手将她托起,「换成举你,也不是不行。」

一瞬的失重,她慌得寻求平衡,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上半身挨着他,她闻到他颈间乾净的清香。发现是与她同款的沐浴露,她两颊顿又一热。

裴千睦倒也没让她为难,过了几秒,便稳稳地将她放回地面。

下到一楼时,视野骤然开阔。

挑高的天顶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折射出斑斕而冷澈的光芒。

中央设有客厅与宴客长桌。厨房、三温暖、客房与酒窖,分别隐于四周廊道的尽头。

大致把各个房间绕过一轮,他侧过头问她:「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

「书房。」她小声地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一些模糊的过往片段,在她脑海深处浮出。

小时候的某天,她正在浴室刷牙漱口,忽然听到外边传来父亲的呼喊、母亲的尖叫。她刚想出去看看,一名男子就闯了进来。

她被一把抱起,吓得哭出声,用力咬住对方的脖子。他怒骂一声,挥手裹了她一巴掌。她被打得头晕,还乾呕起来。

她记得,自己手里一直紧抓着一隻玩偶。男子硬要从她手里夺走,她不肯放,他遂从外套口袋掏出刀,划破了她的指头。

鲜血沿着指尖滴落,她痛得松了手。

第二話掐滅了菸一

午后的煦阳斜落进卧室,照亮了半边的空间。

裴千睦掛着蓝牙耳机,坐在书桌前开会。笔电萤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五官轮廓被亮晕勾出。

他偶尔会用指尖轻叩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说话间,他的喉结随着低沉的声线轻轻滚动。

好像不该再偷瞄哥哥了。

裴又春把视线挪回眼前的书架。手指触上书脊,一本本滑过,找寻吸引她的书。

书籍数量繁多,但以工具书、商业杂志和语言学习为主。她偶然发现一本精装绘本《红蜡烛与人鱼》,与周围的类别格格不入。

封面是一帧手绘人鱼插画,人鱼的神情似乎藏着比海还深的凄寂。

她拿着书,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一页页阅读起来——

故事讲述一位老婆婆前往海边的神社参拜后,在附近捡到刚出生不久的人鱼女孩。她将女孩带回,与开蜡烛店的丈夫共同抚养。

为了报答老夫妇的养育之恩,女孩长大后,在老爷爷製作出的白蜡烛上,以红色顏料绘製了鱼、贝壳和海草图案。这些红蜡烛不仅美丽,若是携带燃剩的蜡烛出海,即使遇到暴风雨,也能平安归航。

红蜡烛的名声很快传遍整座港镇,蜡烛店因而生意兴隆,老夫妇的生活也日渐富足。

然而,人心从不知足。

有一天,一位外地艺人看上了女孩,表示愿意支付高价,只要老夫妇愿意把她卖给自己。利慾薰心的老夫妇,答应了艺人的提议。

女孩恳求老夫妇不要卖掉她,但仍被艺人关进笼子里强行带走。临行前,她留下了几根完全涂红的蜡烛??

当晚,海上风暴骤起,狂浪怒涛将无数船隻吞没。载着女孩的那艘,也沉入了深海。

自那以后,无论天气多么晴朗,只要点燃女孩绘製的红蜡烛,海面便会掀起风暴。老夫妇后悔至极,将店铺关闭,但灾祸并未停止。

数年过去,曾经繁荣的港镇,成了废墟,最终消失。

读完绘本的最后一页,裴又春怔怔地坐着。

一片漆黑的图画中,仅有数枚贝壳堆在底部,犹如具象的悲伤沉积于沙床。

于此,她想起了被囚禁的经过。

国三的某个冬夜。吃完晚餐后,她感到一阵倦意袭来。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走回卧室,或者直接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再次睁眼时,她的四肢被保鲜膜捆住,嘴里还塞着一块布。布料湿湿黏黏的,吸满了她的唾液。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察觉自己躺在车后座。窗外的景色一闪一闪地往后退,说明车辆正在移动。

前座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剃了平头,戴着墨镜,负责开车;女人一头金色短发,耳朵上有一排耳钉。她一手夹着香菸,一边讲电话。烟雾在车厢里繚绕,气味刺鼻。

第二話掐滅了菸二

「怎么哭了?」

裴千睦抬起裴又春的小脸,端详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

「我??」她轻声呢喃,欲言又止:「只是想起一些事。」

一些被岁月掩埋,却没因此散尽的事。

他确实想更瞭解她,但不愿逼迫她去说、去重温。他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换成自己坐下,再把她轻轻抱进怀里。

她盖上书封,指尖抚过左上角的书名,微侧过头问:「哥哥,你读过这本书吗?」

「没有。」他的指头搭上她的手背,「小春要讲故事给我听吗?」

裴又春耳尖微热,有些赧然地回:「??我没讲过故事,可能会讲得不太好。」

「没关係。」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虎口。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她重新翻开绘本,逐页向他简述了内容。

说到艺人带走人鱼女孩的段落,她的声音不自觉微微发颤,语速也慢了下来。

裴千睦察觉到她的停顿,将她搂紧了些,让彼此倚靠在一起。

讲完故事,裴又春垂着眼睫,訥訥地开口:「我本来感到??很伤心。」

然而,刚才哥哥喊她「小春」的时候,她恍然醒悟到——她们的结局并不一样。

她仰起脸,眼底倒映出他,「不过现在,我不那么痛苦了。因为??我等到了哥哥。」他在她溺亡之前,将她救起。既是她的船、她的灯塔,亦为归返的边岸。

房里有开暖气,其实暖意充盈,她却仍耽于他的体温,偏头蹭了蹭他的肩窝。

那撒娇般的举止,透着对他的依赖,令他心口微微悸动。偏偏她毫无知觉,依循着本能又更偎近他,还像一隻寻暖的小动物,在他怀中轻轻动着。

「小春。」他的嗓音明显哑了几分。

「嗯?」

「你喜欢看书吗?」

「喜欢。」

「找一天,我们一起去逛书店。」

裴又春的双唇轻轻一弯,点头应下他的提议。

「当然也可以逛别的。」他向她列举一些可能的需求,「买些你喜欢的衣服、食物,和生活用品回来。」

「那??哥哥呢?」她反问:「你喜欢什么?」虽然她似乎给不了他什么。

第二話掐滅了菸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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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掐滅了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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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掐滅了菸五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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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掐滅了菸六微

夜半,裴千睦站在卧室的窗边,嘴边衔了一支菸。

雪还没停,寒风从窗缝渗入,卷起薄雾般的烟气,在他侧脸绕出朦胧的灰。

他并不嗜菸。那银色烟盒,不过是应酬的陪衬,多数时候被收在西装口袋里。

只是这样的雪天,总让他想起最初得到小春消息的日子。

当时卓之衍刚成为他的保镖不久。

雪后的T市一片苍茫,街灯被寒气吞没,光线变得稀薄。

那天会议提前结束,他没通知卓之衍,径直下了楼。一出大楼后门,就见他站在墙角,动作隐秘地点菸。

看到裴千睦出现,卓之衍立刻放下打火机,低声致歉:「对不起,裴总。」

「是我提早了,不用那么紧绷。」他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心朝上,平静地说:「给我一根吧。」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根菸。

最初嚐到菸味,裴千睦只觉满嘴苦涩,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却柔软起来。

一向寡言的卓之衍,当晚难得说了很多话。

「我并非想搏取您的同情??只是,真的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他说这话时,眼底恰好映出在风中摇曳的火苗,微光忽明忽灭。

他有个嗜酒如命的父亲,整日找他要钱;爷爷又病重住院,需要支付高昂的医疗费。

父亲一旦得不到钱,就会威胁要去医院处理掉老人家。

「我从小是爷爷带大的。」卓之衍垂眉望着烧红的菸头,「我不能让他承受风险。」

然而,去年初,他的爷爷还是走了。

他在出勤途中接到消息,没能赶回去见上最后一面。

一阵大风斜着刮来,吹开了窗户。烟雾散开的瞬间,裴千睦觉得胸口有些闷疼。

无论是卓之衍,或者小春,都在绝境里被磨得钝、磨得顺从,却依然藏有一点不肯屈服的光。

他看向远方,那里的山头已覆上厚厚的雪。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薄烟与白雾混在了一起。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一下,接着是两下。

他略感疑惑,但仍闔上窗,走去开门。

裴又春站在门外,身上只有一件睡裙,胸前抱着那隻破旧的兔子玩偶,发梢带有睡乱的弧度。

「睡不着?」他掐灭了手里的菸,嗓音微哑。

她轻轻点头,怯怯地开口:「我做了噩梦??」

他侧开身,「进来,我陪你。」

她乖顺地走进卧室,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裴千睦掀开棉被,让她躺进去,自己则坐在一旁。

「哥哥还不睡吗?」她挪了挪身子,留出一大片空位给他。

「晚一点,现在我身上有菸味。」

「我不介意??」

裴千睦把菸头放入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盅里:「我介意。」

裴又春垂下目光,指尖攥了攥被角。

床边的暖光照在她的脸上,透出一股委屈的感觉。

「小傻瓜。」他叹了口气,在她身侧躺下,顺道拉好棉被。「等会你嫌味道难闻,我也不起来了。」

「不会的。」她缓缓靠向他。

裴千睦发现裴又春的手脚都很凉,于是一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手则裹起她的小手,温柔地摩挲。

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皮肤,她没多久就暖和起来。

第二話掐滅了菸七

少了布料阻隔,唇舌直接触及了湿濡的肉唇。

「唔??啊??」

裴千睦扣着裴又春的腿根,鼻尖嗅到一股腥甜。

拨开肉唇,内里的小瓣翕张着,下方的窄孔泌出了清透的稠液。

他的舌尖轻戳小孔,再以双唇吮吸,将她的体液都吞进嘴里。

「啊、啊??嗯??哥哥??」

裴又春弓起上身,推了推他的头,但他纹丝不动。

他的舌沿着肉缝向上,捻弄充血的小核。酥麻从那一点窜开,她的下腹越来越烫,热流不断往外溢,打湿了会阴,又洇入菊穴。

「不、不可以了??」

她一下就达到高潮的临界。

随着一声尖细的轻叫,大股水液倾洩而出,沾湿了裴千睦的下巴。

没等她小口小口地喘息,他的舌头改而在穴口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

「唔??哥哥??」

快意汹涌如急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将她淹没。再度迎来高潮后,她瘫软了身子,却又觉无比空虚。

穴内急遽地收缩着,彷彿还想要更多、更多。

想要——

被哥哥填满。

裴千睦刚起身,手背就被裴又春碰了碰。

「怎么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抿着唇,轻颤着曲起双腿,又将它们缓缓分开。

「哥哥??进来??好不好?」

裴千睦抚上她的脸颊,没正面回应好或不好。

须臾过后,见他转身下床,她以为被他扔下、他终于受不了她,但还来不及伤心,他很快又回来,手中多了一枚薄套。

他扯松休间灰长裤的绑带,放出胀硬的性器,再撕开套子的包装,把那一层硅胶薄膜戴了上去。

裴又春瞧着脸热,脚趾也哆嗦地微微蜷起。

裴千睦扶着粗壮的肉茎,抵上她的穴口。上下滑动几下,确定那处足够湿润,他才徐徐顶了进去。

通道紧窄,软滑的穴肉裹缠着他。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浅浅抽出,又深深挺入。

「唔??哼嗯??」

硬烫的茎身与穴壁反覆摩擦,龟头则不时撞上尽处的小口。

「还好吗?」他留意着自己的力道,深怕弄痛她。

「唔嗯??」

听她发出幼猫般的轻哼,他便明白她大抵是舒服的,才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裴千睦不得不承认,向来自詡的克制,只要遇上裴又春,总是半点不剩。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角。这次并非她向他索要,而是他,出于本意的,想要亲她。

第二話掐滅了菸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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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掐滅了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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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掐滅了菸十

裴又春生涩地回应着绵长而温柔的吻。

「嗯??唔??哥哥??」

一隻大掌揉抚着她胸前的薄乳,顶端的嫩红时而被轻捏。

当裴千睦松开她的唇,她扶着他的肩膀,微微地喘。

细雪落在她背上,她轻轻一抖,恰好把奶尖送到他唇前。

他温热的掌托着她的后背,张嘴含住红豆大小的乳果。舌尖先是捲舔,顺着浅晕打转,又抿唇嘬吸。

「啊??嗯??」

她的嫩臀不自觉轻摆,去磨他大腿上的浴巾。

「小春,我们先回房间。」他担心她泡久了可能头晕。

「嗯??」

裴千睦抱着裴又春跨出汤池,一步步走回房里。他在浴室抽了一条乾浴巾,裹住她的身子,又把她安置于置物檯面上。

他脱去自己腰间湿透的浴巾,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深灰浴衣。

裴又春还没缓过神,呆呆地坐着,他望着那小表情,更觉得她娇憨可爱。

「会冷吗?」他拂过她被泉水浸湿的发梢。

她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我??」他的话到嘴边,又驀地止住。他要问她什么?很显然,刚才他所做的一切,都已是私慾的范畴。

裴又春的视线掠过他鼓胀的下身,有点明白了他欲言又止的原因。

「哥哥想要吗?」她缓缓抬头,唇动了两下,迟疑地问。

听到她的问话,裴千睦胸口发紧,有被揭穿的愧疚,也有对她的心疼。

见他没答腔,她把双腿缩上檯面,又颤巍巍地略往两侧分开。

「你可以??进来。」她压下羞耻,咬着唇,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了颤。

裴千睦怎会不懂,她有多么容易害羞,可却能为了他,把那些矜持搁下。

「小傻瓜。」他的嗓音无比嘶哑。

当他拿她没辙,总会这样唤她。

考虑到檯面的材质是大理石,不但冰凉,久坐尾椎也会疼。他勾过她的膝窝,将她打横抱回地铺。

他拿了房间附的套子戴上。

或许是被温泉浸润过,他还未为她拓软小口,那里就看起来又湿又黏。浅浅把前端挤入,嫩肉随即裹住了硕物,紧緻而不窒塞。

「啊嗯??」第一下的饱胀感终究难捱,她不禁细吟出声。

「会痛吗?」

「不会??只是很胀??」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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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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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三

约莫半个月后,裴又春见到了裴千睦为她请来的家教。

她叫商璘,是裴千睦在大学时期的直属学姊。双方谈不上熟稔,但仍保有几分交情。她目前在T市一间大型补习班任职,是英文科的讲师。

那日下午,商璘一进宅邸,就举止自若地向裴千睦打招呼:「真没想到有机会造访你家。自从毕业后,好像就没见过几次面了。」

「大家工作都忙,见不上面很正常。」他的语气平淡,带有一贯的疏离感。

商璘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他身后。那里站着一位娇小的女孩,微微缩着肩膀,手指攥着他衣袖的一角,一副非常怕生的样子。

「这是??你讯息里提到的,亲戚家的孩子?」

「嗯。」

裴千睦没打算向她提及裴又春的真实身份。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以女性来说,商璘个子偏高,稍微弯下身,才恰与裴又春平视。

「??你好??我叫裴又春。」

「我叫商璘。商业的商,璘是玉字旁,再加个邻居的邻的左边。」她浅笑着自我介绍。

裴又春怯怯地回应:「我的又??是再次的那个又,春是春天的春。」

此时,裴千睦偶然瞟见她领口的蝴蝶结松了,侧过身替她重新系好。

「谢谢??你。」她微微仰头。

她没喊他「哥哥」。虽然他未事先交代,但方才透过他们的对话,她已察觉,他似乎有意向对方隐瞒两人互为兄妹。

在商璘的印象里,裴千睦向来冷淡自持、分寸严谨,话不多,更极少对谁表现出亲暱。可他为女孩重绑蝴蝶结时,动作细緻,神情柔和,是她从没见过的态度。她也因此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对他而言,应该很不一般。

不过商璘并未多问,以微笑掩去疑惑,轻快地说:「我稍等先让她做程度测验,瞭解该从哪部分开始教。」

「好。」他低声应了句。

他们又寒暄几句后,裴千睦领着商璘上楼,走进裴又春的卧室。

「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

商璘双臂环胸,显露出自信,「没问题。」

他转而对黏着自己的裴又春说:「别紧张,我就在书房。」

她点了点头,手才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袖。

等裴千睦离开,商璘和裴又春一同坐到书桌前。

她一边整理手中的试卷,一边随口问:「你几岁?」

「??十八。」

十八?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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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五

商璘一事过后,裴千睦暂未再找家教为裴又春补习。他认为,应该留一些时间,让她沉淀心绪,从而安定下来。

考量到她仍需逐步回归社会、与人交流,他将她带到了公司,并对外称她为堂侄女,前来观摩学习。

早晨的椿城集团总部已忙碌起来。开放式办公区一片明亮,交谈声、打字声与电话铃响交错。所有员工各司其职,呈现出紧凑而井然的景象。

裴千睦的办公室位于顶楼的最里侧,与外部办公区隔着偌大的玻璃窗。那是一面单向玻璃,能从里面清楚看出去,却彻底隔绝了外侧的视线。

裴又春趴在窗边,看着员工们来往穿梭、分工合作,心底有股格格不入的黯然。他们都像转动的齿轮,相互咬合、带动纽带,有序地运行;唯独她,犹如一颗松落的螺丝,无法嵌回名为「」的程序。

他抬头时,恰好望见她若有所思,「在看什么?」

她一怔,回过头,又敛下目光。「没什么??」她拎着高中国文教材,走回他办公桌前方的会客沙发。

教材是他买给她的。过往的就学期间,国文一直是她成绩最好的科目。

裴又春安静地窝到沙发上读书,一页页翻阅久未接触的文言文。窗外的曦光洒入,落在纸页上,字影细碎。

与此同时,裴千睦掛上耳机,连线晨会,与几位部门主管讨论新案进度。

盯着书中字句一段时间后,裴又春的眼睛有点疲倦。用手背揉了揉,视线再掠向他,刚好瞧见他拿起马克杯,微微一瞥,又默默放下。

她猜,可能是热咖啡喝完了。于是起身走过去,往杯内看,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她取走杯子,打算为他冲一杯新的。

裴千睦仍在通话中,目光仅于她身上短暂停留,并未拦阻。

茶水间就在隔壁。裴又春开门走过去时,几乎没引起任何注意。

不过,她一踏进去,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她刚想道歉,便听到对方问:「有没有烫伤?」

捂着额头,仰起脸,她对上一双墨色的丹凤眼。

是言寺。

「我——」她正要说自己没事,却见他的热茶洒了,衬衫袖口洇湿,水珠顺着腕骨滑落。「对不起??」

「不要紧。」他看了眼她手里的马克杯,「您要为裴总泡咖啡吗?」

用于敬称的「您」字,让她有点错愕,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是的。」她轻轻点头,「你的手腕??要不要先冲一下冷水?或者冰敷?」

言寺似乎不以为意,「谢谢您关心,我不太容易受伤。」

见她仍有些担心,他抬起手腕,卷起袖口——那里确实一点红痕都没有,倒是有一串莹润的珠子。

在裴又春的既定印象里,他不太像会佩戴饰品的人。

「寺??先生。」面对木然的他,她不由地有些拘谨,声音又更小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请你用『你』称呼我??就好?」

「瞭解。」他平静回应,听不出多馀的情绪,「我来泡咖啡,你再端去给裴总。」

言寺转身,拿过那只马克杯,放到咖啡机下,动作俐落乾脆。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六微

接下来的一週,阴雨连绵未歇。

一日夜里,骤增的雨量似要将整座T市浸透。

电闪的光穿透帘隙,亮得刺眼,雷声紧随其后,震得玻璃微颤。

裴又春缩在被窝里,双手紧紧抱着一隻兔子玩偶,难以入眠。她有想过去找裴千睦,但心知他明早有会要开,就打消了打扰他的念头。

又一道春雷猛地劈下,轰鸣如兽嘶。窗外的雨势愈发急切,敲打着窗櫺与玻璃,淅沥声细碎而密集。

即使用棉被把自己裹起来,依旧无法掩去巨大的声响。她索性披着棉被起身,再抓兔子玩偶下床,打算去影音室避一避。那里隔音效果好,大抵能阻隔可怕的动静。

没想到,她刚拉开门,就见裴千睦站在门外。

「??哥哥?」

男人穿着深色睡衣,领口微敞,锁骨线条若隐若现,莫名惑人。她心跳立刻就乱了,耳尖也微微发热。

「外面雷声很大,你还好吗?」他怕她睡不好,来她卧室看看,结果恰好遇上她开门。

「的确有点??害怕。」她低下头,盯着怀里的兔子玩偶,「不过,我打算去影音室睡一晚。」

「小傻瓜。」他轻叹一声,语气是带着宠溺的无奈:「怎么不来找我?」

「你明天还要早起??」

「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他伸手捏住她的左手小指。

裴又春点头,「记得。」

「那就乖乖回床铺,我会留下来陪你。」

裴千睦自然地走入卧室,躺上她宽大柔软的床。看她杵在一旁,他的唇角牵起浅浅弧度。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 8a.cǒм

「之前是谁,即使我身上有菸味,坚持要我一起躺?」

裴又春知道他在说自己,也跟着忆起,那回他舔了她的私处,后来她还求他进到身体里。

似乎,只要想到与他有关的种种,她的心口就会痒痒的、骚动起来。

见她双颊透着薄红,微微出神,他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棉被揽到床上。

松软的棉被覆着两人,围起一方只属于彼此的空间。

「哥、哥哥??」她趴在他身上,小手撑着他的胸膛。

「还害怕吗?」

听他一说,她才察觉,霈然的雨水、震耳的雷鸣,皆已被她彻底忽略。

「不怕了。」

裴千睦搂着她侧过身,「安心睡。」

不怕了,却也更睡不着了。她依偎着他,小心地呼吸着。可是随着一次次呼吸,他的气息縈绕在鼻尖,撩乱她的神思。

「哥哥有喷香水吗?」

「没有。」他锁骨一带被她的鼻息拂过,「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七微

好湿。好黏。好烫。

裴又春觉得下身又有暖流溢出。

挺起的乳珠被裴千睦用唇瓣叼住,捻磨,再吸吮。

「嗯??哥哥??」

裴千睦的手拢着另一团,轻轻地挤压推揉。

「会痛吗?」

「??还好。」比起痛,更让她难耐的,是他唇舌带来的快慰。

他翻身压住她,嘴上没停,嘬着娇嫩的乳肉,一手往下探。手掌从她内裤上缘滑入,摸向湿黏的肉瓣。用中指顺着肉缝刮了刮,她随即抖得如同筛糠。

不过一个指节顶入紧闭的穴口,内腔的嫩肉便躁动地挤压着他。

「唔??哈啊??」

修长的指头逐步往内深入,一下就触及底端的小孔。指腹贴着内壁勾弄,磨过一寸寸软肉,引得她细声呻吟。

没多久,裴又春就彻底软了腰,只能咿咿呀呀地喘。

裴千睦抽出手指,准备去拿套子,却见指上的黏液沾了血丝。他立刻掀开棉被,扳开她的双腿查看。

「哥哥??你要做什么?」她羞得不行,想伸手去遮。

「小春,你那里会痛吗?」不只是她的穴口,就连内裤和床单,都染上了血渍。

「不痛。」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

「你应该是??生理期来了。」他把手指递到她面前。

「咦??」

裴又春有些发懵。生理期?她很久没生理期了。

过去那几年,她不仅营养失调,又被迫定期服下避孕药,加上多种成分不明针剂的施打,她的生理週期渐渐乱了——从一个月一次,变成好几个月一次,到后来再也没流过一滴经血。

「我先抱你去浴室清理。」他把她打横抱起。

「对不起??」她侧头望见床铺的狼籍,「内裤和床都被我弄脏了。」

「这又没什么。」他低眉浅笑,「内裤我来洗,床单换了就行。」

进到浴室,裴千睦将裴又春放入浴缸,又脱下她的睡裙。

调节好水温后,他转弱莲蓬头的水流,对着她黏糊的私处冲淋。

「唔??」

她的穴口一抽,又排出混着微量血丝的清液。

「我、我自己洗。」

裴千睦倒也没为难,依言把莲蓬头交到她手中。

「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有放生理用品。」他边说边起身:「乾净的内衣裤我去拿来。」

等裴又春都处理好,走回卧室时,裴千睦已拆下脏了的床单装袋,并换上新的。

「谢谢哥哥??」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八

或许是太久没经歷生理期,这一次,裴又春不仅经痛明显,伴随而来的症状也都很强烈。

她的经血的顏色深沉,量时多时少,还夹着细碎的血块。期间,她除了下腹绞痛、腰骨发酸,就连大腿根部都隐隐牵痛。

体内激素的波动,更令她头晕、倦怠,微微低烧,甚至稍一进食就会反胃。

裴千睦见她如此不适,只有必要时才前往公司,其馀时间几乎都留在家中陪她。

过了几天,好不容易捱到生理期快结束,她的气色仍未恢復,体重也掉了不少,小下巴显得更尖了。他看她那瘦弱的模样,很是心疼。

那夜,裴又春辗转难眠,裴千睦坐在床边,低低哼起旋律哄她。她听着,觉得有些熟悉。

过了一会,她忽然意识到——那是小雪作的曲子。

并不全然一致,但极为相似。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出于疑惑,裴又春忍不住问:「哥哥??你哼的曲子,叫什么?」

「不确定现在有没有名字。」他顿了下,似在回想什么,「是一位高中同学作的。我和她不熟,偶然听到她演奏,觉得好听,就记下了大致的旋律。」

她内心微微一震。莫非,哥哥和小雪是高中同学?

不过她没追问。

倘若她所获悉的消息属实,小雪便已不在人世。

问了,徒增悵然而已。

「小春也觉得好听?」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嗯??」

然而,与之一同浮现的,尽是些污浊不堪的回忆。

一遍遍,折磨着她。

阴暗潮湿的房间、酸腐恶臭的气味、沙哑黏腻的呻吟,还有日復一日无止尽的侵犯。

沉重,又窒息。

裴又春睡着后,裴千睦离开她的卧室,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落地窗,窗外的月色清亮,洒落他脚边,为深色地毯铺上一层柔白。

由于她刚才的提问,他的思绪被带回从前,也想起了高中的同班同学——佟雪。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九微

春分,冬日寒意尚未散尽,入夜的空气渗着微凉。

晚餐后,裴又春洗了澡,就前往裴千睦的书房找书。她在几个书柜前徘徊,发现了一本心理学书籍。透过简介得知,内容主要在阐述情感依附。

最初的那页提及了「依附理论」。

——依附,是人与重要他者之间,稳定而持续的情感连结。

依附的概念,一般在婴幼儿时期形成,决定一个人如何理解安全、亲近与被爱。

而日后的爱情关係,多半为早期依附的延伸,只是对象不同、形式不同。

裴又春盯着这几行论述陷入思考。

与裴千睦重逢以来,她的情绪起伏往往和他有关。可她有点无法分辨,自己对他情感,究竟是出于亲情的依赖,抑或真切的爱慕。

捻起书页,她继续往下阅读,内文写道:成人的依附形式,多半存在两种维度。一是依附焦虑,容易担心被拋下,并过度在意回应;二是依附回避,害怕太过亲密,倾向自我封闭。而有创伤经验的人,经常会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此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裴千睦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玄色家居服,发梢微湿,显然也刚洗过澡。

「在看什么书?」他脚步轻缓地走近她。

「心理学相关的??」

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句——

想靠近对方,是为了止痛、寻求安全,还是单纯的喜欢?

他指着那行字,问她:「你会想靠近我吗?」

裴又春呼吸一滞,眼神微慌,但仍点了点头。

「那是为了止痛、寻求安全,还是单纯的喜欢?」他又问。

「我??」

不可否认的是,最初他的出现,对她而言,确实是拯救,也给予了她依靠;可后来,只要想到他,她就会不自觉地微笑,心脏时而发涩、时而悸动。

她喜欢哥哥。

单纯又确切的,喜欢。

裴又春张了张唇,欲对他诉说这份心意,可话到唇边未能成声,她的心绪就乱作一团。为此,她着急得红了眼眶,还紧张到发抖。

在她不知所措时,裴千睦搂住了她。

「小春,你以前问过我,有没有喜欢什么。其实??我找到答案了。」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十高

濡湿的肉缝被来回剐蹭的指头挑弄。

裴又春缩了缩下腹,细细吟哦。

「嗯??」

裴千睦用拇指按揉小小的蒂头,又将中指慢慢挤入湿软的穴口。

穴壁紧裹着侵入的异物,夹缩个不停。他由浅至深地抽动,触底时,能摸到窄小的宫口。

「哥、哥哥??好深??」

情动的水液不断溢出,又被他堵回,捣成黏稠的白沫,沾在穴口。

他多添了无名指,併着两指抽插,速度不快,但次次找准她最脆弱的那一处摁。她的呻吟被搅碎,泪珠也不断滚落。

裴又春下意识地抬臀,轻摆腰肢。迎合似的举止,让裴千睦难以自持地再度吻住她。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一声拔高的哼叫后,她的腿蹬了两下,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裴千睦拔出手指,放入自己嘴里,嚐到微酸的腥甜。接着又去亲她,低笑着问:「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唔??」她说不上喜不喜欢,只觉得不习惯。

「我很喜欢。」

在她仍恍惚时,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他。他撩高她重新盖下的衣裙,轻拍其中一瓣软弹的嫩臀。

「我去拿套。」

裴又春扭过头,轻声说:「哥哥可以直接进来??没关係。」

「小傻瓜。」他改以指头掐了掐她的臀肉,「我不能那么做。」

「我再吃药就好。」她知道衣柜的抽屉里有备用的避孕药品。

裴千睦的眉目严肃了几分,「小春,那对你身体不好。我无法答应你。」

「对不起??」她湿漉漉的棕色瞳仁漾起不安,「你是不是??生气了?」

「别怕,我没生气。」他按捏眉心,藉以平復情绪,又柔下语气:「我是不捨你这样。」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到了你,你不该忍耐。反抗我、推开我,才是正确的。」

裴千睦垂下目光,「任何时候,你都要先保护自己。包括对我也是。」

「??我知道了。」

「好乖。」他轻揉她的头。

取了套子并戴上后,他徐徐把硕大的肉头顶入水穴。

「啊??」一瞬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微仰起纤白的脖子。

「还好吗?」